嫁赌博的人好不好 (嫁赌博为生的人什么下场)

赌女姓申,芳名永坤,今年二十八岁。因为好赌,大家都叫她赌女,她以赌为荣,对此尊号照样笑纳。她人长得漂亮,脸色什么时候都和涂了胭脂一样,甚是好看,一对眼睛似是对着你笑。虽然兄弟姐妹多,生活困难,但这个农村姑娘还是长得丰满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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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读多少书,小学三年级没读完就退学了,回家帮母亲捡猪菜,妈妈喂了两头大母猪,靠卖小猪来维持全家人的生活。十三岁开始,她就帮妈妈挑菜到镇上去卖。她非常羡慕镇上人的生活,工作清闲,日子过得好.

镇上设了不少北调瓜菜收购点,经人介绍她到老童收购点工作,主要是将农民送来收购的瓜菜,将不合格的挑出来,把合格的瓜菜打包、装车。女孩子主要负责打包,男人装车。老板管饭外,每月另发工资三百元。虽然工作时间长一些,但轻闲,男女青年在一起边做工,边说说笑笑,觉得愉快。

童老板的二儿子童光光,读不成书,也在收购点当监工,名义是监工,实际上是游游荡荡,专往女孩子堆里挤,动手动脚。他相貌长得不怎么样,一双金鱼目,总是斜着看人,几乎没有额头,不注意看,就以为头发连着眉毛。下吻有点突出,两只黄色的大门牙总是露着,口中有一股恶臭。女孩子都讨厌他,但碍着老板的面子不敢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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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申永坤长得漂亮,到她这里显得特别勤。开始,她只是应付他,但来得多了,打工的姐妹们都说:“二老板想申永坤了。”他这副尊容,她是看不上的。加上他不务正业,整天不是打麻将赌钱,就是打牌、押大小,赌啤酒机

她回家的时候,把童老板的二儿子想娶她的事及童光光的为人,告诉妈妈。妈妈穷怕了,苦得可怕了,希望女儿变成镇上人,不要像自己一样辛苦一辈子。她告诉女儿:“男人结了婚后,有老婆管起来就会变好。如果阿光真的想娶你的话,可以考虑。他家在路边有地盘,容易做生意,怎么样都比务农好。”

听了妈妈的话,申永坤对童光光的态度逐步好转,慢慢也与他谈得来了。他请她去舞厅跳舞,吃夜餐,两个人正式建立恋爱关系。这时,他二十岁,她十六岁。他请她到他的房间坐,要拉她上床。农村姑娘懂事早,加上有妈妈指导,她说:“你要真的娶我,我才跟你上床。”他的力气没有她大,拉不动。为了早日建立关系,童光光只好跟父母说要结婚,与申永坤举行婚礼。因为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没有办理登记手续。

童老板也希望儿子早点结婚,有老婆来管住他,看能不能变好。婚礼搞得很热闹,接新娘的小车就有十多部,村里人眼眶子浅,“啧啧”称赞申永坤嫁了一个有钱老公。大凡不成才的人,而父母又有两个钱,婚礼都很隆重,这是个规律。因为他没有什么可以夸耀,值得夸耀的是父母手中有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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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申永坤不再在收购点做工,而是卖“*彩私**”。那几年,他们的运气不错,他们卖出的*券奖**,没有人中头奖,连中小奖也比较少,他们确实赚了一笔钱。根据内行人估计,有四万多元。女儿知道孝敬父母,父亲到镇上少不了好酒好菜招待,走时还给点零花钱。母亲来看她,她就带她去挑衣服,弟弟妹妹的红包也不少。妈妈认为让女儿嫁给阿光的决策,是明智的

童光光袋子里有钱了,免不了要赌博。有时,经常招人到家里打麻将,出手不小,“和五十元,*摸自**一百元,还允许加码。”申永坤生了个女孩,在家里带小孩。有时,三缺一角,也要她上场。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原来既不懂打麻将,也不懂打牌,什么打地主、打拖拉机、押大小,一律不懂。进了童家门后,在老公的以身作则,认真辅导下,很快就什么花样都懂了。

因为赌钱,卖“*彩私**”赚来的几万元,很快就去了一半。为了不至于坐吃山空,申永坤将小孩交给婆婆,自己开“押大小的赌铺”。在本镇上开,有时也到外镇开。头两年,有亏也有赢,过时她已怀孕第二胎,照样挺着个大肚子,去开*场赌**。赌博的细胞已进入她的血液,渗入她的骨髓。女人只要迷上一样东西,她们比男人还投入,更痴迷,并且比男人还难戒除。这时,申永坤的赌瘾比她老公还大好几倍。

第二胎她生了个男婴,镇计生办通知她去做了绝育手术。从此,她把小孩扔给她婆婆,白天一心一意开“押大小”的*场赌**,晚上一心一意打麻将赌钱。这几年他们的赌运不好,连连失利。本来“押大小”对*家庄**是最容易捞钱的,偏偏她的*场赌**总是赔多,最后是血本无归。只好收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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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来,她们夫妇已变成赌博专业户,其他营生已不懂做也不想做了。为了维持正常的赌钱,过赌瘾,她不敢偷,只好借,编造各种各样的借口,找人借钱。她妈妈这一批有十只小猪,出售得了近两千元,留着准备给她的两个弟弟入学报名。她知道后,匆匆赶回家,对她妈妈说:“童光光要买摩托车,尚差五百元办牌照,先借给我五百元,下个月才拿回来。”

拿到钱后,她连家都不回,直接赶到*场赌**参赌。她一来就提出加码,开头连连获胜,赢了一千多元。俗话说:“十赌九死”。意思说,十个赌钱的人,有九个人肯定要家破人亡。这是经验之谈,自古至今谁见过嗜赌而又得到善终的人吗?申永坤打过三个令,赢来的钱又统统输光了,后来跟母亲借来的钱也输得精光。最后,只好让位于有赌资的人了。钱是越来越不容易借到了。

一天,她守在农行旁边,远远看到她儿时的好朋友阿花要进银行,她估计不是存款就是取钱。她马上迎上去,打了招呼后,说:“碰到你真是巧,我小孩病了,要送医院,目前手头正紧,借给我二百元,过几天就还你。”阿花刚卖了两头猪,要将钱存入银行,准备秋后盖房子。她早听说这位好友,到处借钱去赌博,从来不还。但碍于面子,不好当面说破,还是借给她五十元。

钱刚过手,她马上到*场赌**打牌,斗地主。一直玩到夜里两点钟,把钱输光了才心满意足地回家。镇上她所有的熟人,外家内家亲戚,她都借遍了。最后她就天天到麻将馆“鼻衣领”,就是挤在打麻将的人身后观战。看到有人“*摸自**”后,就厚着脸皮伸手跟人家要钱。赌钱时输光以后,还赖在位子不肯让位,要赢家借钱给她。

和她一起赌博的那帮人,几乎每人都被她借过钱,有借无还,谁都不想借给她。问她:“你借人家这么多钱,拿什么还?”她说:“大不了跟你上床。”她人本来长不错,虽然生了两个小孩,但今年不外是二十多岁,少妇丰韵可人,还是有一定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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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赌**无人情,那帮男人个个都跟她上过床。后来,那些人也不想跟她玩了。一般来说,嗜赌的人,对性的要求就不是那么强烈,加上*场赌**迷信,害怕上床触霉运,而且有钱才能赌,因此不喜欢与她上床,说:“你那衰之还值什么钱?”她毫不知羞耻地说:“我不比含春楼那些娼好吗?她们值三十元,我就一文不值!”

因为没有钱,她老公童光光在赌钱方面已收敛许多,并且亲自管钱,连上街买菜都是自己去,不敢劳驾她。一天,因为有事抽不开身,将二十元交给她,叫她去买菜,而且要马上赶回来。她拿到钱后,一直赶到*场赌**。有些读者可能不知道,以为现在那来*场赌**。其实各地,不管是机关,还是农村,设有各种各样的*场赌**,备有自动麻将桌、麻将牌、纸牌、“天九牌”等,想赌钱的就到那里赌,主人收“水”。据说,规模大的一天可收入五、六百元,还不包括卖点心赚的钱。

她拿到钱以后,并没有买菜,而是赌到很晚才回家。老公骂她:“你死到哪里去了,现在才回来?”她说:“我去赌钱和作娼,你气吗?气就去离婚!”她老公发火归发火,但也不敢跟她离婚,因为他长得难看,是烂仔,你也说不了我,我也说不了你。童老板看到这对活宝,也不管他们了。我真不知道他们以后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