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吃饱的状态下坐车
2,啥也不吃的状态下坐车
3,喝的都是水不吃饭情况下的坐车
4,贴了晕车贴情况下的坐车
5,来回倒车,情况下的坐车(轮船,飞机)
6,一路颠簸情况下的坐车
7,坐的位置和开车方向相反时的坐车
8,偏坐着时的坐车
9,公交里一路站着的坐车
10,自驾车与出租车和公交车,地铁的区别
11,手里备着袋子,(出于恐惧与不恐惧已无本质区别)
12,一路睡过去
13,想了一路,听歌
14,一直瞪着窗外看风景
15,玩手机看书忙活
16,开着空调与闷热环境下的坐车以及有清新剂味道的车里
17,各种姿势下(躺着,靠着,一动不动时的坐车)
看到这里,你一定觉得我是身经百战的人,不然不至于总结那么全面。以上几种情况由于写下来实在是太费口舌笔墨,在此不依续展开,总结一句话概括,像我这种晕车实在晕的不行的大概就没有不晕车的时候。
当然做多了总得有些经验了,比如一直不停歇的坐长途客车只要不乱动不看屏幕就绝对不会晕不会吐,那么你可能要问了,都坐了那么久不得晕死过去。实则恰恰相反,有时候甚至连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做的短距离的比长距离的要威力大的多晕的多。我只有这样解释:当你很长一段时间身居在一种环境,你就会慢慢适应。正如,温室里的花朵缺少了沐浴阳光,遭遇雨淋的时候,她是自在的,而一旦脱离,命运难逃,要么蔫了,要么枯萎死掉。
小时候,我跟家里人四处奔波,不免得要坐车。我那时候对车产生了严重的恐惧,甚至不论是三轮的,还是四轮的。一直到现在都是,只是稍好一些,原因在于我渐渐的适应,但依旧晕,这种晕是我自身所没有能力克服的,尽管我没有了内心的畏惧,碰到车可以不用深思熟虑的犹犹豫豫不想上车,我已经不再这样了,更多的是忍受着这无法言语的难受,晕车的时候我不愿讲任何话,搭理任何人。只是任由我的胃里食物碎屑翻覆着,可如今我已经不再在意在坐车时不能碰食物这条被我铁定的规矩了。我对于晕车更多的是难受就撑过去
我最早的晕车从那时候我二大爷带着我跟妹妹去*疆新**的路上开始,那时候很小,不记事,是由爸爸和二大爷转述的。当时家里是团圆的日子,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聊着往事,除非爸爸和二大爷生意上的争吵,我们一大家子人总是很和谐。“当时我一手抱着一个,你跟你妹吐的我两个胳膊上都是”我二大爷举手投足间形象的抱怨着我们姐俩。此时时隔多年尽管没印象但依旧觉得难为情了。我笑笑冲着二大爷陪了个不是。一边暗暗庆幸那时候还小,不懂事。
听人家说晕车是因为体质差身体素质不行,可我自小生的病全在不记事的时候,往后的日子里几乎没有。我的妹妹则不同,她长大后的一年几乎隔三差五的生病,而她这时候已经完全的不晕车了。这令我奇怪的很。
我没有进行刨根究底,或者说我并没有将其作为正事。
我这人倒显得懒惰随意了。
但我却在我最晕车的时候绝不忘记带上一个塑料袋,因为那样会给人家增添了不少麻烦。我生怕车上没有垃圾桶,窗户打不开,即使可以打开的吐的都是却也不好。我的塑料袋一直攥在手里,必得等有感觉时干咳两嗓子,催着吐胃里才好受些。那时候在我爸的车上,他就对我说我是心里怕的,其实不然,那个时候我的手里已经不攥塑料袋了,只是他依然停留在了我小时候的记忆中,没有发现我的生长,一直到现在我都是那么觉得,我当时在爸爸说我时我根本就不怕晕车。我只是一动不动闭上眼坐在那里,他便以为我是逃避了。好生硬的歪理。他继续坚持他的歪理对我说:睁眼看看,大胆点克服内心的恐惧就不怕了。
事实证明,以我一个多次亲身经历者的身份而言,他说的确实是歪理,我绝不是没有尝试过他说的话,窗边嗖嗖的闪过的绿色的树,两边的围栏都曾入过我的眼里,我只要睁眼就无可逃避,它甚至一度使得我眼花缭乱。我看着看着被周围飞逝而过的景物彻彻底底的整晕了。我又闭上了眼,这时脑海里窜出一幕幕的往事倒令我沉浸,我从不在我的往事里晕晕呼呼的,回忆的故事里满是欢喜抑或悲愁,但都很令我回味。那是有故事的,比单调的树木令人着迷过去。或许我始终体察不到路边嗖嗖而过的一抹绿色的美,以及它的别具一格 。
小时候由我妈妈带着我近距离小范围内的东奔西跑,做的最多的是地铁。那时候已经没有了一抹绿色的美,没有了眼前晃来晃去的风景,只是乌黑的地铁镜面,透过去发现我仍是闭着眼。或许真的是习惯了,只有闭上眼我才沉浸了我自己,我心灵发散任由思维的果实结出长长的花枝。醒来的现实是什么,是一群拥挤的人群。即使站着我也习惯了闭眼,就像是长大后我总会在车上戴着耳机听歌一样。
但更多的时候,我妈会一股脑的冲着地铁里赶忙找坐,“快过了过来,这里有座,坐这里”即使离得很远,她的音量也总能被我听到 。她几乎对了所有人说“我家孩子晕车,让她坐这里”我行途里的故事,大半被我妈占去,而我当时不理解,我强烈的自尊不由的感到阵阵的受着刺激,我以为她很粗俗。“我不坐,站着就好了”我常常对她这样说。
稍微大一些,我还是不能单独的做地铁,公交,必得找个伴。而这伴多半是我妈。我生怕我自己错过了站,实不相瞒,挤地铁的日子里,每个人都不由得加速了自己的脚步,往往这时最令我觉得冷淡生寒,体察到亲情的温暖。我总担心自己会遗漏我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找不到家里人。外乡人坐地铁,总会到处问人这站怎么走,可没有人理睬,每个人都很匆忙的赶路。有一次我和我妈去往北京的火车站就差一点跟我妈分开。当时是人流高峰,人人都着急挤进地铁,而我妈跟我拎着大包小包,行李。连个挤行李的地方都很难挤进去,可我妈就是这样硬生生的闯了出去,我跟在后面,被人流推着往后走,仿佛要越退越远。在我很着急的时候,着急的快流出泪的时候,我妈,一个只有小学文化水平的中年妇女,发现了以后顿时开口大骂,“#*#,#你这是干什么呀,还有孩子没出来”,当时是晚上,当我出去时已经黑的很透了,很寂静。可我妈却没有显现任何的优势,每个人都在挤着地铁,没有人搭理我妈,似乎很嘈杂,与夜晚本该有的寂静截然不同。我最终出去时是被地铁工作人员一把拽出去的。出去时,月亮高高挂起,寒风瑟瑟的刮。原来,夜晚本很冷清,只是各色的人匆匆忙忙的赶着路,忽略了这份冷清。
一路上的导站换站颠簸我已渐渐无暇顾及手里拿不拿袋子,而这,随着我年龄的增长,如果不曾回忆,我似乎也渐渐忘记之前坐车我总爱手里拿着各色的塑料袋。
踏上了远行的路,我离别了我的亲人。这些年里我的经历全都在现实里受伤,我想逃离现实,可似乎在你睁眼的瞬间你总能切肤实实在在感受到那种苦痛与挣扎。
闷下头来苦读的日子,我已经渐渐隔绝了外界。我受过别人的嘲讽,带着数不尽的伤痛,渐渐的与我生活里的点滴离的很远了。
纵然如今已不再用5点钟起,10点钟放学,三点一线的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之中。可留给我的,却是永生不可磨灭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