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珑容奕腹黑世子妃 (明玉珑容奕是哪部小说里的)

两男相斗,谁人能胜

难怪世子会说和扣扣一样,扣扣睡着了,那也是一个雷打不动的。

明玉珑睡的正熟,朦胧间听到有人在耳边柔声唤着自己的名字,睁开眼睛,迷蒙的看到一张温柔的脸,擦了擦眼睛道:

“洛水啊,什么事?”

洛水看她睡的迷迷糊糊地,声音放的很轻,生怕吓到她,

“我是看过了午膳的点了,你还没有下来,便过来看看你。

这样趴着睡觉也不舒服,阁中有房间可以休息,你要不要过去睡一下。”

明玉珑摇摇头,她刚才是不知不觉熟睡的,如今醒了当然不要再睡了,站起来朝着书房外边走去,

“现在什么时辰了?怎么没看到容奕?”

“世子到德老王爷那儿去了,还没有回来呢。”

洛水提醒她注意脚下的楼梯,到了楼下,给她端了盆水放在面前,

“明大小姐你先洗个脸,等会我去给你准备午膳。”

明玉珑还迷迷瞪瞪的,用水抹了一把脸,顿觉困意才去了一大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朦胧间看着远处的雪兰路的尽头忽然出现了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

“玉珑,我就知龗道你肯定是在这里!”

那个着了雪青色锦衣的男子声音微扬,束着金冠的发丝披在身后,随着风儿轻轻摇摆。

艳如海棠的面容上一双桃花眸里含着盈盈的笑意,手中一柄折扇高高的在半空挥舞着。

明玉珑看着对面笑意风流肆意的男子,好长时间没看到纳兰莲了,昨天还在想最近他在忙什么呢。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他扬手喊道,

“纳兰莲!”

洛水听到外边的喊声,探出头去看,见明玉珑正欢快的朝着雪兰海奔去,吓的把手中的东西一放,赶紧跑出来,急声道:

“明大小姐,雪兰那有阵法,你不要往里面跑!”

明玉珑的动作比较慢,听到洛水的话后立即刹住了脚步,堪堪停在一片雪兰地的两寸之处。

而对面的纳兰莲则比较倒霉了,他一看到明玉珑在这边,提起锦袍便施展轻功飞来。

当洛水的声音传到他耳中的时候,他已经一脚踩到了雪兰里。

“快点退回去!”

明玉珑虽然还没看出这里面是什么阵法,但是听到洛水微慌的声音,也晓得肯定不一般。

纳兰莲从一只脚踏进去后,便发现不对,转身想要退出来,里面就有一股大力出来,好像一只巨手抓住他的脚踝,将他的身子卷入了雪兰海内。

他脸色瞬间一变,手中折扇唰的一下打开,整个扇面变成一片翠玉色泽,朝着身后横扫而去。

这一扇,他起码用了七成内力,借着内力的反射力,身形纵闪,脚尖一点朝着雪兰海外掠去,

却发现身子的压力陡然增加了数倍,整个身子如同巨石压顶,噗通的一下直直坠在地上。

纳兰莲心中一骇,狡猾的容狐狸,你又换阵法了!

“糟了!”

洛水看到明玉珑顿住脚步,心里一放,接着就看到纳兰莲,可惜警告还是迟了一步,他已经跌在了雪兰海里,被压制的不能动弹了。

明玉珑看纳兰莲自进了雪兰海之后,人一上一下,一举一动显得很奇怪,就像有一个隐形的人在和他打斗一般。

最后看他被压在了地上,全身都不能动弹,脸色越来越红,像是呼吸都有困难了一般,手脚拼命的挣扎,

她记得之前自己和容奕进来的时候,还在想韵兰阁此处幽静,空间开放,连一点阻拦都没有。

任谁想进来都可以走进来,这一点不太符合容奕不许人近三尺的变态习惯。

如今知龗道有阵法遍布在韵兰阁的周围,方觉得正常,忙转头朝着洛水道:

“这是什么阵法,怎么我进来的时候没有?纳兰莲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洛水从屋内跑出来,看到有人落在阵中,那人雪青锦袍,艳丽眉眼中带着极致的风流,一看就知龗道是六皇子纳兰莲。

顿时目光里带上了忧色,朝着明玉珑道:

“雪兰海的阵法都是世子摆设的,你进来的时候和世子一起,自然是没龗事的。”

“那有什么可以破阵吗?”明玉珑挑眉问道。

洛水摇头,温和的面容上带着上带着一抹歉意,

“韵兰阁的阵法经常更换,今天这个阵法是昨天才换的,听世子说是叫做九转玲珑阵。

我对阵法不了解,不清楚其中的威力,但是世子所设阵法都不简单!”

世子设下的阵法,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人闯进来过。

虽说擅自闯入韵兰阁的人落入阵法里,生死已经命定。

可纳兰莲比不得其他人,他是天家皇子,和世子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

若是在韵兰阁出的什么事,少不了有麻烦。

明玉珑看着纳兰莲鲜研的面容变得绯红,心中着急,咬了咬粉唇,抬头朝着洛水道:

“那你会出去吗?”

洛水点头,“从院子出去的路线,世子告诉我了。”

越是紧急的情况下,明玉珑的脑子里就越发的冷静,她迅速的分析着,然后快速的下达指示:

“那好,你现在赶紧出龗去,到德老王爷那把容奕给找回来,我在这里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与之前娇俏小姑娘完全不同的镇定气息,洛水看的微微一惊,飞快的点头:

“好龗的!”走之前还不忘嘱咐一句:“明大小姐,阵法闯入危险,你切勿冒然入阵。”

“我知龗道的。”

听到她的应承,洛水这才提着裙摆,快速的朝着雪兰海中走去。

明玉珑看着她的步伐,每一步落下的地方都有一定的规律。

她作为一名天朝现代人,对阵法的了解少知又少,最多也就是八卦五行之类的。

盯着洛水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来。

不过……

明玉珑神情中闪过一抹沉思,立即转身朝着在雪兰海里手脚挣扎的纳兰莲喊去,

“纳兰莲,你能不能听到我的话……”

“纳兰莲,你能不能听到我的话,把内力收起来,不要用!”

纳兰莲全身所有的内力都调集了出来,全力抵抗着压在身上的压力,随着他内力每增加一分,那内力也愈发的沉重。

渐渐地犹如千斤巨石一般压制在胸口,呼吸变得紧促了起来。

这什么阵法,实在是太强大了!

忽而耳边听到那阵娇脆的呼声,脑中如同霹过一道闪电,瞬间醒了过来。

对,从刚才他踏入雪兰海中开始,本来他是准备用轻功飞掠过去的,所以有一股大力扯住了他的脚。

而后他用了七成的内力,人反而被一股愈大的力龗量压了下来,如今更是被抑制的半分不能动。

也就是说这个阵法是具有反射性,你用的力越大,它用的力就成倍的增加。

他顿时收手,将内力全部卸去,那巨大的压力也随之从胸口褪去。

他长呼了一口气,扬声喊道:

“玉珑,挺厉害的啊,一下就能看穿容狐狸的阵法!”

明玉珑眉头没有解开,她刚才是看到洛水在阵法里面一步步走路想起的。

洛水武功不弱,碰上紧急事情要通知人,直接飞过去最快,哪里还会一步步地走着。

她之所以不用的原因应该只有一个:就是过这个阵法的时候,容奕说过不能使用内力。

再结合刚才纳兰莲的情况,她猜想应该就是这样。

但是……

容奕会摆一个卸去内力就能破开的简单阵法么?

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风格,容奕的心思深如大海,他摆出来的阵法也不会那么容易让人破开,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你小心点,这阵法应该没那么简单!”

九转玲珑阵,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九转玲珑阵……

一阵夏风吹过,卷起无数飘飞的兰花花瓣,在习风中飞舞,优美翩然地在明玉珑的面前不断翻转,翻转。

像是一个个小型的螺旋桨,不断转动出圆形的影轴。

明玉珑脑中如同被针刺,眼前有白红交错的光不断闪烁,

在茫然与晕眩之中,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声音,空渺如九天玄音,虚虚幻幻:

“九转玲珑阵是玄门中极为高明的阵法之一,根据周易推演之术变化而来,号称九九八十一变幻。

每次变幻必然接着下一段的变幻,直到完成九九八十一关,若是想要破开此阵,救出阵中之人,

唯一的办法就是闯阵,而此阵入者多,生者少,九死一生,也称九转生死阵。”

若是有人此时在明玉珑的身边,可以看到她的瞳仁里一片乌黑,眼神涣散。

素日里灵活的双眸像是一块炭木,整个人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身边的一切都像是不再存在,只有脑中那个声音遥遥从不知名的地方传来:

“珑儿,闯过这个阵法,给为师看看你如今功力修到了几层?”

明玉珑定定的望着前面的一片雪兰海,眼前出现的是另外一片猩红的石林。

那里也是摆着各种各样古怪的形状,看起来只觉得阴森诡异,让人觉得全身都被黑暗冰寒的气息包围。

可她明明觉得很陌生,心底一点都不害怕,也不奇怪,平静的就像是一波死水,朝着前面迈过去……

纳兰莲听到明玉珑的回答,身上的压力已经消失的干净。

他跃身就想起来,却如同弹跳的鱼儿遇龗见一张大网,咚的一下又跌落了下来!

身上如同被钢刀扎过,胸前传来刀割般的痛意,摔得他眼前发晕。

他暗里吃痛,转头却仍然风度翩翩,朝着明玉珑喊道:

“玉珑,你说的没错,容狐狸的阵法果然不好……破!”

最龗后一个字,纳兰莲几乎是破声喊出,他看到明玉珑正直直的朝着雪兰海走了进来!

经过刚才那一遭,他已经知龗道这阵法凶险,玉珑轻功都是刚刚熟练,怎么能闯这里,

桃花眸顿时激睁,急声道:“玉珑,不要进来!”

可惜明玉珑完全听不到,看不到外界的一切,她抬起脚朝着阵法跨去。

在她的眼底,她走的不是雪兰海,而是脑中的猩红石林。

猩红石林里,她落下的一点是过阵点。

可是雪兰海里,这一点踩入的就是八十一阵中的“必杀阵!”

寥寥生烟的碧波上荷叶轻摇。

一个轻紫色的身影若浓浓云水之间的一线曙光,掠过轻风雪海,长袖在半空拂卷如碧浪,一把拖住少女踏入的脚步。

在纳兰莲急切的嗓音里,飘飘然落在了阁中。

容奕抱着茂然要入阵的少女,心中刚才那一霎那心口的感觉复杂到的极点。

像是被巨浪冲刷的船只,虽然平稳,却在海浪之中晃荡的厉害,找不到可以依靠的方向。

可当搂住怀中的人儿,才发现不对,低头一看,映入凤眸里的,是完全陌生的神情。

她一双水眸清澈明净,却两点焦距尽失,宛若所有的生命力都从中褪去,黑的像是无尽暗夜里密布的丛林。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三魂七魄全部都被抽走,留下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皮囊。

容奕心中一紧,手臂上又多用了一分力,“小丫头?”

明玉珑依旧是木木的看着无尽处,没有半分举动。

“明玉珑?”容奕手指捏住她的脸颊,将她的视线对准自己的双眸,凤目里有着悄然浮现的担忧。

他定定的看着她,她的双眸虽然对着他,可是依旧是一动不动,双眼连眨都不眨一瞬。

容奕指尖的温度一寸寸的变凉,他的眉心里难得可见的皱了起来,天籁般的嗓音里宛若带上了一丝颤意,

“珑儿,珑儿,快点醒来,不要再发呆了。”

他的声音低润优雅,十分好听,似一阵春风袭入了那双无尽幽黑的瞳仁之中,像是听到这句话一般,明玉珑的眸子动了一动。

容奕低头看她,狭长的眸子如微澜波动,似沉吟刚才所说的那句话,究竟是哪一句让她有了波动,

“珑儿,珑儿,快醒过来。”

明玉珑忽然浑身颤抖了,木偶般的双眸一点点的恢复,渐渐地原本血红幽暗的一切,被男子轻柔如画的面容取代。

映入她眼底的,还有他比常日里微微要白上一分的面容,若不是离的如此近,她也看不出来这细微如无的变化。

她微微怔了一下,仿若场景变化的太过巨大,有些接受不了。

容奕的目光从她面上掠过,想起刚才洛水与他说的事儿,眼眸深处有一分锐利,淡淡一笑,

“你终于肯醒过来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微凉的淡讽,但是在此时的明玉珑听来,比起刚才所看到,所听到的一切,简直是无比的好看和悦耳。

她难得没有回嘴,容奕睨了她一眼,见她眼底复杂的眸光明灭不定,瞳仁中含着一抹沉思。

明玉珑半垂了眼帘,她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明明是在想着阵法的事,突然一下脑子里就好像空了一般。

面前的所有一切都变成另外一个场景,只听得到一个人的声音。

那声音悠远中透着一股诡异,像是从寒林里透出来的,又带着某种蛊惑。

而她也操纵不了自己的思想和肢体,那声音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直到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也是喊着她“珑儿”,却与脑中的声音不同。

那是容奕的声音,悠扬如琴声,低雅中带着急切,像是有着魔力一般,一下子将她从那个荒谬的景物里拉了出来。

对了,阵法!

纳兰莲还在阵法里面!

终于被人想起的纳兰莲此时正在迎接再次变幻了的玲珑阵,百忙之中抽空看了此处一眼。

落在眼底的是容奕和明玉珑两人搂抱在一起的一幕,嘴角不禁的抽了抽。

刚才他看到容奕救人的时候就抱着了,怎么到现在还在抱!

他一个侧身避过一道风刃,非常不爽地道:

“光天化日之下,要不要抱得这么紧!”

他在阵法里面生死搏斗,那两人卿卿我我,简直太过分了!

明玉珑嘴角微微一抽,她才回过神来好不好,一直都没发现容奕抱着她。

她推了推容奕,开口道:

“你放开我,赶紧去把纳兰莲救出来。”

容奕仿若没有听到她的话,目光幽暗地盯着她,淡淡地道:

“洛水不是和你说过这个阵法不能随便闯入吗?为了纳兰莲,你倒是什么都敢闯。”

“我不是什么都敢闯,唉……这怎么和你说呢。”

明玉珑觉得头有点疼,她又不是傻子,明明不懂这些古代奇异的阵法,就跟猛子似的往里头自取灭亡。

刚才那种状态她也说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按照常理来说,会出现在她脑海里的,应该是原身的记忆。

那她就更不能和容奕说了。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她,她是个偷占人身子的灵魂么。

唉,这真是讲不清楚了。

听到她低不可闻的一叹,容奕目光悠远的望了她一眼,“你可以简单点说。”

明玉珑眉头拢起,苦恼道:

“刚才就像是一下子中邪了一样,不受我自己控制。

明明知龗道阵法很危险,也不由自主的跨进去。

我能说出的只有这些了,信不信由你。”

“我信,刚才你的样子,如果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发白日梦的话,除了中邪还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容奕点头,似乎相信了她的话。

明玉珑也不管他信不信,催促道:

“那你松开手。”

“嗯。”

容奕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口中应了,但是修长的手臂依旧扣着她的腰没有松开。

这个人真是太无耻了!

明玉珑心中惦记着阵中的纳兰莲,见他肩上的衣裳都破了两块,也不知龗道有没有受伤流血。

干脆也不管自己被不被容奕抱着,反正抱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

“你快去把九转玲珑阵撤了,要是纳兰莲在你这里出了什么事。

就算皇帝再宠爱你,纳兰莲也是他的儿子,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容奕眸光瞥都不朝纳兰莲那瞥一眼,眉间蕴着淡笑,眼底都是她的倒影。

明玉珑看他面上的笑意,人都要被他急死,

“容奕,难道你听不到重点吗?

你赶紧把九转玲珑阵停下来,纳兰莲还在里面呢!”

容奕还是从容淡闲的模样,姿态却愈发的显得轻松,听着纳兰莲连连疾呼,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愉悦,

“我听得到重点,你在担心我惹上麻烦,不是吗?”

他微微歪了头,青丝顺着肩头滑落,目光里有一丝类似于单纯的笑意,映得眉目如画,如诗如歌。

明玉珑看的一怔,脸上不知怎么就有点热,眼眸避开他的瞳光,难免又落在了纳兰莲的身上,声音里带上了迫切,

“是的,我担心你,也担心纳兰莲,你赶紧将那阵法停了。”

容奕眼中的喜意以一种疾快的速度浮上,又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落下,迅速打牌让人几乎看不出双眸里的变化,朝着纳兰莲飘去,悠悠地道:

“不用担心他,死不了。”

虽然他说的很笃定,可是明玉珑有点犹豫,“死不了?”

容奕道,“若是这样就死了,他也不是三公子之一了。”

“你个黑心的狐狸,我就知龗道你不会停下阵法,不过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也死不了!”

只看纳兰莲飘然从阵中落下,停到了两人的身旁。

身上的衣服割的是破破烂烂的,发冠也有些散,但是手中折扇依旧是风度翩翩的摇着,海棠般的面上带着一股胜利般的笑。

明玉珑见他自己出来了,眸子里亮晶晶的,

“纳兰莲,你出来了!”

纳兰莲点头,眉宇间风流丝毫不减,眨了眨眼道:

“当然,所以你不要求容奕这个黑狐狸,他看到我掉到阵法里,从来都不出手帮忙的。”

明玉珑一愕,这么一听,似乎纳兰莲还不是第一次掉到阵法里被容奕无视的了。

纳兰莲唰的一下打开扇子,看着容奕得意的笑道:

“容奕,看来你是越来越退步的,被我这么轻轻的就破阵了。九转玲珑阵也不过如此啊。”

容奕微微一笑,

“是吗?你以前闯过我韵兰阁无数次,怎么没一次能进来呢?”

纳兰莲挑了挑眉,转头看着明玉珑,弯了一双桃花眸,眉间的艳色比棠花更美,

“那是因为以前这韵兰阁里面只有你,看着也没什么动力。

我这人吧,最好美人。看到美人儿就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龗量。

至于这个力龗量的程度,就看美人儿的漂亮程度。

今天一看到玉珑站在这里,简直就是我力龗量的源泉,当然能一下破了你的九转玲珑阵。”

说完,还朝着明玉珑飞了一个媚眼。

明玉珑将媚眼笑眯眯的拍开。

听纳兰莲说话,简直就是作为女性最为满足的事儿了。

这一张嘴可是时时刻刻都不忘让女人感受到最甜蜜的赞美啊。

容奕看了她一眼,转眸望向纳兰莲,言语里带着一丝讥诮,

“这一点你倒是没说错,要不是她在这里,你的确是破不了九转玲珑阵。”

纳兰莲听出容奕语气里的揶揄,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形,转头朝着花圃看去。

雪兰海的边缘,有一块地方所有的兰花全部不见了,只留下一片光秃秃的泥地。

那里,正好是明玉珑之前站着的位置。

柳眉皱了一皱,纳兰莲扇子一合,点着这一片消失不见的兰花,望着容奕道:

“这是被她弄毁的?”

“当然,否则的话,你怎么可能如此轻松的出了九转玲珑阵。”

容奕目光落在那一片上,也微微的一凝,不过语气好似纳兰莲出来的太快而有些不满。

纳兰莲撩起衣袍,蹲下看了一会儿,再起来看向明玉珑,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玉珑,你刚才是站在这个位置,要踏入雪兰海的吗?”

明玉珑也是现在才看到那一处与众不同的圆形地方。

光秃秃的与旁边盛放的雪兰对比,刺目的很。

她看了一眼,记得之前好像她是站在这里的,但是她要踏出的地方不是雪兰海,而是血石林。

那时候看到的,应该是脑中的记忆。

但是她踏出的这一脚,威力确实有点大啊,直接将以脚中心,一尺内的兰花全部灭了。

想起刚才容奕笃定纳兰莲不会有事的话,容奕一定早就看到这里了。

这人眼睛明明没有去看,他怎么知道的?

明玉珑摸了摸鼻子,“额,应该是站在这里的。”

纳兰莲又靠近看了两眼,啧啧叹道:

“我就说你内力很强吧,你看一下,这一片雪兰都被你用内力化成粉碎了。

我就说方才破阵的时候,威力比刚入阵的时候要弱上一些。

原来是把整个阵的一部分破坏了!”

明玉珑视线还落在那一圈光秃秃的土地上,想起那一瞬所发生的一切。

那个时候确实有一种自身内力充沛的感觉,看到九转玲珑阵也一点都不怕

她不由自主的想向前再去走一次,看看能不能找回刚才那种感觉。

这一迈,没迈出龗去。低头一看,才发现容奕的手还搂在她的腰上,横了他一眼,

“还不把手松开?”

“就是,我从刚才起就看到你们两个抱一起了,什么时候容狐狸你也学会占女人的便宜了?”

纳兰莲的目光在容奕搂住明玉珑的腰上掠过,微微一闪,面上仍是挂着风流的笑意。

容奕微微一笑,朝着纳兰莲道:

“不是我占她便宜,是她占我便宜呢。”

明玉珑哼了一声,明明她喊了好几遍放手了,是他不肯放的好吧,怎么又成她占他的便宜了?

她扬起笑脸,没好气的看着容奕,声音却是与脸上表情不同的娇软温甜,

“是啊,是我占你便宜,是我拉着你的手放在我的腰上的。

如今我不想要占你的便宜了,能不能把你的手拿开呢?”

容奕微微一笑,眸光里有着诡谲的光,坦然应道:

“当然能。”

说完,手便从明玉珑的腰上放开。

明玉珑赶紧侧身离开他的怀中,却不知怎地,全身似乎软绵绵的失去力气,脚一真正的踏在地上,膝盖就打弯一软,朝着一旁倒去。

容奕手臂在原地等着,连收都没打算收回。

看她倒下,很自然的再次搂到了怀中,如画的眉眼里有着淡淡的无奈,

“纳兰莲,以往我听你说女人总是口是心非,一直都不懂这话中的意思。

今日总算是领教了一回。

刚才还不承认是她要占我的便宜,如今……”

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看着怀中再次“投怀送抱”的女人。

“谁口是心非要占你的便宜了,我是腿软好吧!”

明玉珑狠狠地瞪了容奕一眼,他肯定知龗道放开手自己站不稳的,还故意这么做。

就是不明白自己好好龗的怎么会腿软,应该还是刚才突然冒出来的幻象闹的。

一下子爆发那么强的内力,这身体承受不了吧。

纳兰莲看容奕又一次非常自然的接住明玉珑,表情顿了一顿,桃花眸里含了一抹探究,飞快地道:

“看来玉珑刚才看到我在阵中的情形,担心我安危才腿软的,说到底,还是我的不是。

我知龗道你是不喜欢人靠近的,就把玉珑交给我吧。”

明玉珑朝着纳兰莲翻了翻眼,拜托,她才不是担心他才腿软的好吧,不过她也不想再解释了。

说不清楚的事,干脆不说。

容奕微微笑着,

“她是不是担心六皇子你的安危我就不清楚了。

但是很肯定的是,刚才我一松开,她就依恋的朝着我倒了过来。”

我勒个去,这个更离谱,她什么时候依恋的朝着容奕倒去了。

这词语形容的……她都无力吐槽了。

明玉珑抬头看着容奕,一看他那般高雅淡然的笑,就知龗道这个人心底没打什么好主意,白了他一眼,

“我都说了,刚才是腿有些发软没站稳,你赶紧松手,我保证不会倒你怀里。”

“那你的意思是想倒在六皇子的怀中?”容奕挑挑眉,问道。

“我……”

明玉珑想着自己被容奕这么绕啊,绕的,又要绕到一个圈套里,真是有些无语了。

“我有脚,难道不能好好龗的站着啊,干嘛非要倒在纳兰莲的怀里。”

容奕听着,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她白皙的脸颊上染上了粉色,两只眼睛也闪着光,那光芒像是黑夜里的星星,吸引着他。

他极轻的笑了一笑,眸中波光粼粼,如湖映月,

“那你可要站稳了。”

听容奕那淡而柔的音色,好像自己是刚学走路的婴儿一样,明玉珑又是恼又是羞的推开他。

估计是说话缓冲了一段时间,身体里的力气又流了回来。

虽然手脚还是有点发软,但是好歹也能自己站好了。

明玉珑呼了口气,朝容奕翘了翘下巴,

“看到没,不用你扶也行。”

容奕朝她点头,“不错,站的很好。”

那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春水上拂过的柳枝,惹得明玉珑白了他一眼。

这人该不是真把她当婴儿了吧,哼。

纳兰莲目光极其复杂的在容奕身上掠过,桃花眸在阳光下反射出璀璨的两点,摇着扇子望着容奕,薄而绯红的唇瓣,挂着一抹莫测的笑意,道:

“我记得容世子一直都不曾让人靠近三尺之内,这些年想要对你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少,没一个人能近得了身。

今日的一切难道是我看错了?方才那个抱着玉珑的人儿不是我们天元的雪月公子么?”

容奕听到他这么说,淡淡的笑了笑,长丰如翼的睫毛在阳光下如同展翅的墨蝶,

“天下的女人是不少,但是能让六皇子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龗量,顺利过了十年来都没办法闯过的雪兰海的女人还只出现一个。

我自然要看一看这女人与其他人有些什么不同。”

“那感觉到有什么不同了吗?”纳兰莲桃花眸中泛起一丝波澜,挑眉问道。

容奕眸光从明玉珑的面容上划过,点头,

“感觉到了。”

让容奕觉得不同之处,纳兰莲倒是颇有兴趣,追问道:“是什么?”

容奕微微一笑,“无可奉告。”

纳兰莲挑眉,笑望着明玉珑,眨了眨媚意天成的双眸,道:

“你这狐狸心思深沉,什么都藏着不让人知龗道。

玉珑当然和其他女人不同,可是我的福星呢!

若不是因为她帮忙,我还没办法进了这十年不得进的韵兰阁。”

他环顾了一圈,身为皇子,从小就看惯了好物什的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屋子所用昂贵的材料和精妙的结构,咋舌道:

“容奕,原来你偷偷摸摸地在这里住这样的好房子,难怪要设这难得死人的阵法。

不然的话,没事就砍你一棵树回去,这辈子也是高枕无忧,富贵有余了。”

“嗯,这人就偷偷摸摸自己享受,当然不能让别人一下子就看清楚了。”明玉珑点头,纳兰莲和她的想法很相似啊。

她就很想砍一棵去卖了,可惜不能……

容奕静静含笑,目光不骄不躁……

邀请参宴

“不过是几棵树而已,若是六皇子喜欢,下回我进宫时跟皇太后老人家说一声。

她老人家如此宠爱你,定然会满足你的要求的。”

纳兰莲哈龗哈笑了几声,声音爽朗,振起几丝乌发,眸光从容奕身上扫过,没好气道:

“容奕,别以为我不知龗道你在给我下套子啊。

皇奶奶上回就在说我只出不进,给父皇听到了,还说了一顿。

你要跟皇奶奶一提,她铁定又少不了跟我唠叨这事儿。”

明玉珑听着,感觉纳兰莲和皇太后的关系果然和传言一样很是情深,想起上次说皇太后旧病复发,问道:

“皇太后她老人家身子如何了?”

谈起皇太后,纳兰莲脸上的笑意与往日的风流不同,也肃了几分,

“好多了,她也是*毛老**病,一时没有听太医的嘱咐,所以才触发了,如今没什么问题了。”

“那就好。”明玉珑点头,能让纳兰莲如此挂念的皇太后,应该也是个和蔼的老人吧。

纳兰莲想起什么,折扇在手心一敲,

“噢,对了,刚才闯这个阵法,倒弄得忘记了,我找你有事呢。”

“什么事?”明玉珑问道。

纳兰莲从袖中掏出一份帖子,递到明玉珑的面前,展开滟滟的浅笑,

“皇奶奶十天后在隆裕广场举办六十寿旦,邀请你来参加。”

明玉珑看着那份浮着金菊暗刻的请帖,目光里有些不解,

“给我的?这种请帖不是应该送到王府里的吗?”

对于礼仪方面的问题,明玉珑还是了解的。

像这种重大寿旦的帖子一旦发放,肯定是送到各个府上给当家手中的。

她虽说是嫡女,但是未及笄,上面还有明王爷在,送到她手底不合适。

况且皇太后办寿旦的日子就在十天后,这个时候才送帖子,也不符合规矩。

容奕瞧见她眼底的犹疑,笑道:

“皇太后的寿旦请帖已于一个月前发放在各大府邸之中。

眼下这一封应该是六皇子特意为你送来的。”

“是啊,这一次父皇命所有接到邀请函的小姐都要为太后表演才艺。

我看你之前都一直闷不作声,从来都不参加宴会的,也没有提。

如今见你整个人都与以往不一样,又怕帖子上没有邀请你。

干脆就跟皇奶奶说单独发一张给你,免得到时候你要来又不能来。”

纳兰莲把帖子一递,明玉珑看着他手中的帖子,心情有点复杂。

这是纳兰莲的一番好意。

皇太后寿旦这一日自然京中贵胄*官高**都是要来参加的。

若是她能在寿旦上一鸣惊人,夺得喝彩。

日后谁也不会再能说她是又呆又傻。

但是想到要出席这种宴会,面对的是各种各样的人,也越来越多的牵扯,也不知龗道到时候走的时候能不能走的干净利落。

故意白了一眼纳兰莲,小脸上挂着一丝不悦,粗声粗气道:

“这帖子你如今才送来给我,就这么十天时间我如何准备什么才艺啊

故意白了一眼纳兰莲,粗声粗气道:

“这帖子你如今才送来给我,就这么十天时间我如何准备什么才艺啊。

其他小姐们一个月前就开始着手练习了,个个苦练勤习。

到时候去了,指不定就我一个人丢脸。我还是不要去了。”

纳兰莲看她鼓着双颊,举着碧玉扇去戳她的手,

“接着吧,她们有什么好准备的,每年都那样,你随便弄点什么保管都比她们好看。

连轻功你都可以一回学会,这么点事儿你就怕了。”

明玉珑拍开他的扇子,转脸道:

“不去,轻功和才艺那是两回事。你肯定就是想看着我丢脸吧。”

容奕眸光在她面上扫过,墨玉般的瞳仁仿若能穿过她的眼眸看透一切,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暖,

“你如今已经在国子监上学,京中各府也知龗道你安好无恙了。

即便是六皇子不送请帖给你,明王爷也会带着你上寿旦的。”

明玉珑闻言,略一沉思。

她既然能在国子监闹出了“二十一幽灵”事件,那些个同窗虽然不会说出当天事情的真相,可个个心底也明白她不是可以枉自调弄的傻子。

他们的父母当然或多或少也会从子女的口中知晓她如今的状况。

更何况现在六皇子都去跟皇太后言明了。

若是她到时候不去,惹得龙颜不痛快倒还是小事,

要是说她骄矜跋扈,连太后懿旨都不放在眼底,那也是麻烦事。

所以,以往这些什么宴会,明王爷是不会带她去的。

但是这次,一定会要她去。

到时候反正是推脱不了,不如现在接着邀请函,也是接了纳兰莲一片好意。

她看了容奕一眼,容奕望着她雍容的一笑,她避开眼眸,接过请帖,恶狠狠地朝着纳兰莲道:

“那好吧。到时候要是在寿旦上出丑,都算是你的错,我饶不了你。”

纳兰莲见她终于松口,唰的一下将扇子打开,扇的散乱的发不羁的拂动,绯红的唇挑起一抹自信的笑,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对你有信心。”

明玉珑掂了掂请帖,挑眉道:

“不管了,到时候表演个凑凑合合的就行了。”

不好也不坏,不引人注目就是她的目标。

反正她又不在乎人家说她又呆又傻,把她当傻子,她正好可以借着别人的轻视心,更容易得手。

容奕似是看了明玉珑一眼,淡淡挑眉,接着她的话后朝着纳兰莲笑道:

“六皇子,你的信心不要太盲目了。有些事不是你有信心,就一定不让你失望的。

水平只有那么高,再怎么表现,也只有这么好。”

明玉珑白了一眼他,他就说不得三句好话,以打击她为乐趣呢。

她是不想出风头好吧,要是想的话,保管在寿旦让容奕漂亮的眼珠子蹦出来,还要弹三弹。

“容奕,你不要对玉珑没信心,她这么聪明可爱,肯定跟别的小姐不一样。”

纳兰莲不赞同摇着头,替明玉珑说话。

还是纳兰莲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