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以来我们一直忙着干水晶节接的订单,第三届水晶节让我们收获颇丰,我们厂的退伍军人小樊在之前的水晶节上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发扬了部队不怕吃苦的精神,连续几天坚持在展位上接待各地来宾,不厌其烦地介绍我们的产品,让我们结识了好多朋友,水晶节过后仍然有客户继续鉴单订货,让我们兴奋地感到玉雕厂的前景一片光明。 李先生更是信心满满地在东海又搞了一个大展厅,聘了两个营业人员,而他自己则是在东海县城和海州区两地来回奔波,我负责厂里的正常生产。 不过,我和李先生之间似乎发生了一些 微妙的变化,我最近时常听到他提到两个人的名字,那就是我以前的同事华哥和小刘,并夸张地称二人为″大师",我心里猜想这里面或许有问题,不过我也不想多问这些事,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吧。 果然,事情慢慢浮出了水面,在一个星期日的下午,我正在干活,猛抬头看到华哥和小刘来到我们车间,我赶快起身与二位打招呼,寒暄几句后,问他们二人今天过来有什么事?他们称来看看我,戏言道:″听说你们干的很好啊,所以来看看你,顺便学点生财之道啊″,我笑着说:″那就过来干呗,反正都是吃苦的事″,华哥也笑着说:″只要你这个老板要我们,我们就能来噢″,我也笑着说:″只要李老板同意,我肯定愿意啊″,他俩高兴地说:″那就说好啦,我们有数了″,他们在这里玩了一会儿,小刘就说道:″那你忙吧,不耽误你时间了",我起身送走了他们俩人。 事情已经非常明了了,他们私下已有某些想法了,我也不想多问这些事,只要不防碍我。

一切好像很正常,并无不一样的地方,我们还是每天照样忙忙碌碌的,不过有一个疑问慢慢湧上了我的心头,那就是我们办厂以来所有的经济收入都在李先生手里,他除去每月给我一千元生活费,从来不与我对帐,也不提我们赚了多少钱。

有一天我干脆向他问了这个问题,他说:″我也正想跟你谈这个事的,其实你只是出技术,而我承担了所有的风险,所以每个月给你的一千元其实就是你的工资,这个厂其实是我一个人投资的,也就是说这个厂是我的,你只拿工资就很好了″。听了他的话,我真的懵掉了。当初合伙办厂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谁知他先排除了李大爷,现在又要把我排除在外,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我自己干也不能是现在这个结果啊。我气愤的对他说:″如果没有我,怎么可能有这个厂?虽然说是你投资的钱,但是你的钱早已赚回来了,投资钱赚回来以后,挣的钱就应该是我们合伙人平分股份,当初怎么说,就应该怎么做,不然你不是骗我们吗″?李先生说:″当初我们根本就没签协议,我投资的钱,这个厂当然是我的喽,你出技术,已经给你工资了,你也没吃亏啊″,听见他这么说话,我也知道再怎么说也没有用,这是他从一开始就有的计划,我只是被他利用了,我只能愤愤的说:″如果我要打工,我在什么地方不比在你这打工强,我是跟你一块办厂的,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你这么自私,用尽心机地与人相处,将来对你自己也没有好处,你要不认帐的话,那我只能自己重新干了″,他自信地说道:″随便你啦″。就这样,我的这次创业以被李先生算计而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