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叶琪琪气的连发三条朋友圈,大骂特骂那个偷外卖的贼

前世,因为外卖被偷,我找上门和小偷理论。

结果被污蔑校园*力暴**,硬是被骂上热搜第一。

还因为那人怀恨在心,悄悄给我投毒,害我惨死在手术台上。

再睁眼,我潇洒给室友点了一餐价值六千的海鲜外卖。

而意料之内,我的外卖又不见了

……

室友叶琪琪气的连发三条朋友圈,大骂特骂那个偷外卖的贼。

“真不要脸,饭都吃不起吗偷外卖?恶心死了。”

她愤怒落下最后一个句号,猛地站起来。

“不行,越想越生气,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他!”

她拉着我去找学校保安,要求看监控。

保安原本很不耐烦:“不就丢了外卖吗,点个新的不就好了,干嘛这么小题大做?”

我把手机订单在他面前晃了晃。

“不好意思,六千的的外卖已经可以报案了。你不给我们看也行,我可以报警让警察来看。”

他果真被镇住了,嘀咕两句之后把监控调出来。

我和叶琪琪看了快一个小时,才锁定了小偷的身份。

熟悉的样貌让我下意识攥紧拳头,叶琪琪则是皱眉啧了一声。

“怎么又是她啊?”

我看了叶琪琪一眼,她以为我不清楚,赶紧给我解释。

“这人叫陈双,咱们学校挺出名的,就是名声不太好。”

“她可喜欢偷人外卖了,被抓到就赔钱又道歉,然后接着偷。”

叶琪琪说着摇了摇头:“哇,她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啊?”

我没说话。

陈双有没有精神疾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对我敌意很大。

上辈子她偷我外卖数次,我忍无可忍找上门,结果陈双拒绝道歉。

还非说我恶意造谣,爬到阳台栏杆上嘶吼着,问我是不是想逼死她。

因为这件事,我莫名其妙背上校园霸凌的罪名。

还有人将断章取义的视频发到网上,任由我被网络*力暴**。

叶琪琪比我这个丢了外卖的人还生气。

“千万不能放过她,一定要让她赔钱!”

和上辈子如出一辙的话语。

她鼓动我找陈双的麻烦。

却又在别人造谣我的时候,以室友的身份作证,说我霸凌陈双。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点头说好。

但站在陈双的寝室楼下时,我先打了个报警电话,说xx大学九楼有人要跳楼。

叶琪琪愣了愣:“晚晚你报警干嘛,谁要跳楼?”

我挂断电话微微一笑。

“无论是谁要跳,我总得防患于未然。”

如果陈双再像上辈子一样,用跳楼来威胁我。

那我会非常宽容的,让她要跳赶紧跳。

陈双开门的时候,我还能闻到寝室里没有完全散去的外卖味道。

她目光警惕:“有事吗?”

叶琪琪首当其冲:“你偷了我们外卖是吧,赶紧赔钱。”

陈双还想反驳,叶琪琪直接拍下的监控照片拿出来。

“我们手上有证据,你就算否认也没用。”

监控完全拍到了陈双的脸,还有她手上拎着的外卖。

陈双迅速换了个表情。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拿错了。我赔钱行吗,非常抱歉。”

她道歉的样子很熟练,能看出来不是第一次。

我说:“行啊,赔钱吧。我这份外卖花了六千多,你是微信转账还是支付宝?”

“六千?怎么可能!”

陈双难以置信的声音尖锐到破音。

正是午休时间,寝室楼隔音又差。

有人被惊动,立刻探头出来吃瓜。

陈双说:“这么一份破外卖要六千块钱,你们骗人也要讲证据吧?”

“外卖上不是贴着外卖单吗?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作势要挤开陈双进她宿舍,结果她猛地将我一推,突然从垃圾桶里翻找出外卖单塞进嘴里。

艰难的咽下去,陈双说:“哪有什么外卖单,你找出来给我看看。”

叶琪琪和吃瓜群众都被她这操作惊到了。

“不是你这?”

我装作无奈:“既然这样的话……”

陈双表情得意又嚣张,下一刻却突然僵在脸上。

我把一直放在衬衫前兜的手机拿出来,暂停摄像。

“监控,视频和订单信息都有,不好意思陈同学,这钱你非赔不可。”

我一字一顿将话说明白,满意看见陈双崩溃的样子。

她开始撒泼,说自己拿不出六千。

还顶着围观群众的手机,跪下求我。

“同学,我给你磕头道歉好不好,你放过我。”

“我连学费都是自己打工赚的,六千块真的要我的命。你这么有钱,就当外卖喂狗了行吗?”

陈双家庭条件确实一般,有不少人知道。

因此她这样说的时候,就有人为她发声。

“是啊,连外卖都要点六千多,那你肯定不缺钱,人家给你道歉不就好了吗?”

“为了个外卖有必要这样?陈双都道歉了还不行,难道真要为了六千块钱逼死她?”

连室友叶琪琪都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袖:“要不算了吧,让她写个道歉信就好了。”

我拂开她的手。

无论陈双怎么撒泼打滚,也很坚决的一定要让她赔钱。

眼见着这招没用,陈双就咬了咬牙。

当着所有人的面爬上阳台栏杆,声嘶力竭的威胁我:“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大家慌了,一边好声好气哄着陈双,一边回头瞪我。

“钱比人命还重要吗?如果陈双真的死了,那你就是杀人凶手!”

“这么贵的外卖都不第一时间拿,被别人偷了也是活该。”

我冷眼旁观她们突发的道德感。

因为受害者不是自己,所以开始将罪名扣在我头上。

直到楼下响起警笛声。

我听见有人压低声音说:“我去,怎么这么多警察?”

“天呐,气垫都铺起来了?”

唯一的知情人叶琪琪猛地扭头看我。

我走到阳台另一边。

低头看楼下展开的气垫,笑眯眯的说:“九楼跳下去摔在气垫上,应该不会死吧,顶多是断手断脚而已。”

“真不好意思啊陈同学,无论你跳不跳楼,这钱你都得还。”

因为警察来了学校,校方被惊动。

了解之下知道陈双偷我外卖这件事。

校方在中间调节,想让我私下处理不要闹到警察局。

但我只要求陈双赔钱加公开道歉。

陈双一口咬死自己拿不出钱,还拒绝接受校方调节。

说他们一定是被我用钱收买了,所以站在我这边。

给老师气得要死,给陈双挂了个处分之后,联系了她的父母。

与此同时,朋友突然给我发了个链接。

“天呐晚晚,这视频里的人是你吗?”

我点开链接,发现是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视频。

被恶意剪辑后,只留下陈双跪下给我道歉,还有威胁要跳楼的片段。

文案也非常夸张。

“哪怕是高校也有渣滓,今天会逼着同学下跪,明天就会持刀杀人。”

评论几千条,基本都是骂我的。

上一世我因为这些评论坐立难安,每天每天失眠痛苦。

这辈子,我只是淡淡的看完,平静的关上手机。

回寝室的时候,叶琪琪正抱着手机噼里啪啦打字。

一边还说:“网上这些人骂的真难听,根本不知道事情真相,结果在这里胡说八道。”

不知道的人,还要以为她这愤怒的样子是在为我辩解。

事实却是,我看见评论区里活跃的熟悉头像,说些含糊不清的话。

默默引导着评论区的风向,将霸凌者的帽子在我头上扣死。

叶琪琪靠着椅子对我说:“她用跳楼威胁你,那你也跳楼威胁她呗。”

另一个室友说:“还是算了,这多危险。要是晚晚不小心真出意外了怎么办?”

叶琪琪笑嘻嘻:“怕什么,大不了一人跳楼全寝室保研。”

室友无语:“这种玩笑可不能随便开。”

可我清楚,叶琪琪并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真的想保研。

上辈子陈双投毒将我害死。

但给她开门的人,是叶琪琪。

这条视频热度越来越高,还有人找到学校官微,一直在评论私信轰炸。

哪怕校方把陈双偷外卖的监控和手写道歉信公开,也无济于事。

他们说我小题大做,因为一个外卖就逼着同学下跪甚至自杀。

网上开始扒我的个人信息以及身份背景。

连早已去世的外公,都被他们挖了电子祖坟。

热度真正到了顶峰,是某位知情人所发布的新微博。

称陈双在吃完外卖的当天晚上就因食物中毒进了医院,还附赠了医院开具的检查单。

“富二代投毒害死同学”的话题瞬间到了热搜第一,无数不明真相的路人点进来,对我进行指责谩骂。

连正在国外出差的父母都听说这事儿,给我打电话询问情况。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故意说没关系。

我点开那位知情人发的医院检查单。

在满屏龙飞凤舞的字迹里,我看见右下角的医生签名。

陈茂林。

陈双的亲叔叔。

也是上辈子我被投毒后,故意造成医疗事故害我惨死的医生。

在检查单这条微博下,叶琪琪还尽职尽责的蹦哒着。

不仅编造了一大通我在初高中霸凌同学的事情,还发了几张照片。

模糊不清的说:“什么富二代啊,其实就是个失足少女罢了,真正的有钱人谁会计较这六千块钱?”

明明是网上搜索的性感图片,却恶意用ai换上我的脸。

她确实够聪明。

可惜上辈子我被愤怒冲昏头脑,根本没发现身边的危险。

此时此刻,叶琪琪还在我旁边,愤慨的斥责那些无知却跟风的吃瓜网友。

我将她在评论区的发言全都截图,又点进叶琪琪主页。

她发的不多,我翻到底下,还找到她在其他社交平台的账号。

第一条就是:考研好难,有没有什么坐着不动也能考上研究生的办法?

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

但只有一条被叶琪琪回复了。

“一人跳楼全寝室保研呗。”

叶琪琪回复:“人哪有这么脆弱,动不动跳楼。”

“那不好说,反正我邻居前不久就因为染了个粉色头发,然后被网暴跳楼了。”

评论到此结束,她的主页忽然又刷出来一条新动态。

叶琪琪截图了热搜上“富二代投毒害死同学”的词条,配文:保研有望。

我截图之后再刷新,发现这条动态已经不见了。

我低头,无声笑了笑。

然后点开和辅导员的聊天框,把截图都发了过去。

我还斥两百块钱巨资,在网上买了一张抑郁症证明。

“谢老师你好,我怀疑我的室友叶琪琪在带头网络*力暴**我。”

谢老师回复很快,当即给叶琪琪打了个电话。

我看着她的表情从嬉皮笑脸到严肃,再到惶恐。

挂断电话,室友问她怎么了。

叶琪琪攥着手机:“辅导员说来找我谈谈。”

室友嘁了一声。

“谈就谈呗,老谢最喜欢找人谈话了。”

但叶琪琪不安的表情,就证实辅导员找她,不只是谈话那边简单。

再一次捕捉到她偷看我的眼神,我和她对视。

“怎么了琪琪,为什么一直看我?”

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没什么,就看看。”

我笑了笑:“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在想,是不是我和谢老师举报的呢。”

叶琪琪愕然,猛地站起来看着我。

正巧这时候,辅导员来了。

叶琪琪被她带走,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才回来,脸色苍白到不可思议。

她看着我,讷讷动了动嘴唇,然后开始哭着给我道歉。

“对不起晚晚,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才这样,我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我保证,我以后都不敢做这种事情,我发誓!”

我瞥向叶琪琪举起发誓的手。

“你所谓的不是故意,指的是p我的图在网上传播,还是公开我的个人信息,让我爸妈在国外也一直被骚扰?”

我站起身,走到叶琪琪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谢老师给你看了吧,我的抑郁症证明。万一我哪天想不开真的自杀了,琪琪,那你就是凶手啊。”

“凶手,又怎么可能保研呢?”

叶琪琪被我说的表情呆滞,然后想到了什么,急声道:

“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怎么能把这种罪名推给我?”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口咬死我没自杀,那就和她没关系。

连室友都听不下去了,啧了两声之后摇头。

我懒得和她浪费时间,扔下一句我已经找律师了,随后拿着东西离开寝室。

这几天我不敢继续呆在寝室里,怕叶琪琪狗急跳墙对我动手。

我向学校请了假,住在酒店。

听说后来叶琪琪收到了律师函,直接精神崩溃,主动要求退学。

我回寝室那天,正好叶琪琪收拾东西准备搬走。

她看见我,从愤怒到恐惧。

缩了缩脖子不敢和我对视,她怕我真的毁了她。

退学还能说是和同学关系不和睦,或者被室友霸凌。

反正嘴长在她身上,爱怎么说都行。

但如果真的闹大,她因为这件事背上罪名。

对她来说得不偿失,甚至后半辈子都完蛋了。

我一脸平静。

不过在叶琪琪关门之前,我忽然喊了她一声。

歪着脑袋朝她笑:“抑郁症证明,网上两百块钱就能办哦。”

她瞪大眼睛,尖声喊我的名字。

但我把门轻飘飘关上,无论她怎么砸门怎么骂都不搭理。

后来是辅导员发现她迟迟不肯走,联系保安硬将叶琪琪拖下去。

即使路上叶琪琪一直在哭诉,说我污蔑她,说我根本没有抑郁症,那张证明是假的。

辅导员也充耳不闻。

最后不耐烦,沉着脸说:“有没有抑郁症又怎么样?你网暴别人是不是事实?”

“你该祈祷她没有抑郁症,不然真的出事了,哪怕你退学了也是杀人凶手,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没有叶琪琪的煽风点火,也开始有理性的网友慢慢发现不对。

如果陈双真的因为外卖进医院,那也和我没关系。

全程接触到外卖的,只有店家,骑手和陈双自己。

只是有人利用网友的仇富心理,率先点出我的家庭背景,将矛头全部指向我。

甚至有人猜测,这会不会是陈双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但更多人宁愿相信,是我这个道德败坏的富二代想害死同学。

比如陈双的父母。

他们连夜从乡下赶来,拿着陈双的检查单,嚷嚷着要让学校赔钱。

又因为听说我家庭条件不错,直接狮子大开口要我赔五百万,不然就去媒体曝光。

满脸刻薄的女人,粗壮手指险些戳进我的眼睛。

“你们这种有钱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一定是你想害死双双,赶紧赔钱,不赔钱我就去告你们!”

校方领导被挤在中间,徒劳的举着手让他们消消气,想和他们好好谈谈。

结果被陈双妈妈一巴掌呼在脸上,叉着腰骂他:“黑心东西,肯定收了不少钱。”

他们不仅要钱,还要学校开除我。

不然就认定学校和我勾结,故意害他们家陈双。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有病。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在陈双妈妈第三次想来打我,但是被校方领导拦下来的时候,我说:

“赔钱可以,住院记录拿出来。”

“不是被我下毒然后差点死了吗,在医院的消费证明总得有吧?”

很可惜,他们拿不出来。

陈双妈妈还恼羞成怒,大骂我的祖宗十八代。

用词非常粗鄙,并且口水飞溅,直接给校方领导洗了个脸。

陈双爸爸放下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我要去曝光你们!”

领导目送他们离开,抽纸巾擦了擦脸,叹了口气。

我歉意朝他笑:“抱歉啊李叔叔,让你为难了。”

李叔叔摆手:“这算什么,但是晚晚,你真的不让你爸妈帮忙吗?”

我摇头:“这种小事我自己能处理。”

害死我的人,当然要亲手解决才痛快。

离开中途,我接到电话。

是我前几天花钱,查陈双一家背景的人。

电话那头的人告诉我:“陈茂德一家都是老赖,还差点把债主害死,所以改了名字从老家逃出来。”

他也查到那天陈双食物中毒的真相。

“喊了救护车,没到医院就下车跑了,监控里都能看见。她的检查单是陈茂林自己开的,医院系统里没有记录。”

我干脆利落的结了钱,说:“辛苦了。”

他问我还需要干什么。

我说:“给陈茂德的债主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