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霞
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
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西医结合专业博士，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医临床基础研究所博士后...
中医和西医都强调心脏康复的运动疗法。西医是微观辩证，会根据病变不同，将运动处方具体到某块肌肉的运动；而中医是整体辨证，因此强调整体治疗。导引就是其中的一种具体体现，由导引发展创编而来的健身气功越来越多的走近我们的生活。
就中医传统运动理论而言，中国自古就有一句话,叫“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动补”------我们吃下去的药物、食物，只有吸收了才能根据药物的升降浮沉和四气五味导引人体的阳气，如果药物不能被吸收，药效不能发挥作用，而对于练气功的人来说扶阳就是信手拈来的事情，因为健身气功有助于人体阳气的升发，因此能导引“阳气,助阳以行”。诚如华佗所言：“动摇则谷气得消,血脉流通,病不得生,譬犹户枢,终不朽也”。
（一） 中医导引术溯源
导引，意为“导气令和，引体令柔”。是一种结合导气和形体拉伸的自我锻炼方法。“气功”一词，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政府正式确定。秦汉时期．导引术随着医学的进步有了发展，当时医家就大致地掌握了人体各个器官的结构和功能，西汉时期医学巨著《黄帝内经》对人体结构有一些描述：“诸筋者，皆属于节”，“胸腹者，藏腹之郭也”。
根据《内经》的总结，导引疗法的适应症有“痿证、厥证、寒证、热证”和“息积”，临床上常常配合“按乔”(按摩)进行；还有提及用烫药和导引结合来治疗经筋病。东汉名医张仲景在《金匮要略》中提到“四肢才觉重滞，即导引、吐纳、针灸、膏摩”，以导引疗法治未病。此外在保留了华佗的一些佚文《华氏中藏经》中也有著述“导引可逐客邪于关节”；“宜导引而不导引，则使人邪侵关节，固结难通”。可见汉代医家对导引疗法的认识和应用逐步加深，其使用范围也逐渐扩大。
1974年湖南长沙马王堆3号汉墓出土的帛画《导引图》，绘以44个形态各异人物做各种导引的动作。每个人物形象即为一个独立的导引术式，并附有简单文字标注该术式名称。这幅《导引图》体现了当时的导引术式发展已经相当成熟而且内容丰富。从应用功效方面看，既有用于治病的．也有用于健身的。从运动形式方面看，既有立式导引，也有步式和坐式导引；既有徒手的导引，也有使用器械的导引，既有配合呼吸运动的导引，也有纯属肢体运动的导引，此外，还有大量摹仿动物姿态的导引。当今体操中的一些基本动作,在《导引图》中大抵也能见到;所以可以说这是我国迄今所发现的最早且最完整的古代体操图样。
呵护自我健康的导引已经风行数千年，根据文献考证，隋以前诸多名医都兼修气功。其中医圣张仲景就是精通导引的专家；一代神医华佗更是脍炙人口的五禽戏编创者之一；梁名医陶弘景著《养性延命录》，在医学气功的研究方面取得很大成就。标志性人物是隋太医令巢元方，其发表的《诸病源候论》一书为张仲景著《伤寒论》、《金匮要略》以来最重要的医学著作。此书不同于前人之处在于，全书基本不涉及方药，只在每论末尾写上“其汤、熨、针、石，别有正方，补养宣导，今附于后。”一笔带过。相反，全书共载“养生方”或“导引法”289条，213种具体方法。可以说巢元方是集前此数千年医学气功成就之大成者。也是“医学气*学功**”最早的领路人。
（二）导引气功的分类
导引气功按练功内容可以分为：性功，命功，性命双修功；从练功体态分站功，坐功，卧功，行功；从形体动静分静功，动功，动静相兼；从练气的功用分硬气功，软气功（顺气）；从气功渊源分医家功，道家功，儒家功，佛家功，武术气功；从练功对人体的作用分防治疾病功，强壮功，周天功，智能功。历史上气功的初始只是在汉族民间流传，随后逐渐形成了医、儒、道、释、武术五大流派。医家气功以保健强身、治病延年为目的；儒家气功以修身养气为目的；道家气功讲究身心兼修、性命双修；佛家气功以炼心、修身养性、普度众生为宗旨；武术气功则主要侧重于锻炼身体，提升体能。
在过去很长时间的电影和文学作品中，重点凸显的是“武术气功”，而鲜有介绍“医家功”。即便是描述气功治病的情境，一般也会把施功者的身份定为武林高手，让受众形成认知错觉。需要申明的是，本文所阐述健身的气功系指医家气功，也称为健身气功。
（三）扶阳理论与健身气功
无论是体力劳动，还是脑力劳动都是会消耗阳气，中医讲“阳气者，精则养神，柔则养筋”所以无论是体力，还是思虑都会损耗阳气，如果消耗过度，都会成为致病因素。因此扶助阳气至关重要。阳气在人体中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这是扶阳理论的思想基础。阴与阳二者缺一不可，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表面上看阴阳二者处于同等地位，但在生命物质运动中的作用，却是有主次之分的，阴阳的平衡也不是简单的对等关系。阳气的主导地位不容置疑，“阳者阴之根也”、“阳主而阴从”、“阳统乎阴”,可见阴属于从属地位，阳能化生、主导和统摄阴。阳气在生理状态下是生命活动的根本动力，在病理状态下是抗御病邪的主力。“阳来则生，阳去则死”，如果人体阳气衰弱，机体就会生病，不再健康，甚至失去生命。所以说，“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 。
导引，就是符合动则生阳，喜则生阳，善则生阳的扶阳要药。早运动、适度运动是提升身体阳气的好办法。而阳气的生发有助于心脉的鼓动，而使周身气血流通来达到心脏病患者康复的效果。动则生阳，是说机体活动起来能生发阳气。比如很多人有手足欠温的情况，这时如果活动一下肢体或参加一些体育运动，可以疏通经脉，调畅气血，改善循环，使阳气充实于四肢，从而感到全身都温暖。喜则生阳，善则生阳是指气功可以调摄精神，达到精神调和，心情愉悦，达到生阳的目的。
扶阳学派创始人郑钦安（1824-1911），著有《医理真传》、《医法圆通》和《伤寒恒论》三书传于世。他在临床诊疗过程中以重视阳气扶助阳气为主，中药善用附子干姜等辛热药著称，人誉“郑火神”，“姜附先生”。郑钦安的扶阳学派理论是根源于《周易》和《内经》对自然和人体的基本认识，效法于《伤寒论》的理法方药，形成了属于自己的个性化理论特征，属于这个学派的现代著名医家有李可、卢崇汉和刘力红等人。目前这个学派的影响日益剧增，进而成为了引领中医学界发展方向的主要流派。
传统之基的地位不可撼动，但是也不能固步自封，创新即是对传统的一种继续和完善。心脏康复理论需要一定的基础更需要创新，夯实基础，根植于中医基本理论，然后像扶阳理论那样在中医基础理论框架之内进一步拓宽与完善。心脏康复发展的未来之路，需要扩大规模，壮大队伍，不断发展心脏康复的理论体系。有理由相信，心脏康复将为扶阳理论带来了新的机遇，扶阳理论也必将在中西医结合心脏康复学科中大放异彩。而作为扶阳的重要方法之一，在中医理论指导下的心脏康复运动疗法——导引，在心脏康复的兴起正是扶阳学说在心脏康复中运用的进一步完善。
（四）关于导引的延伸阅读
气功一词虽然古已有之，但始终未被普遍采纳。同“导引”、“吐纳”、“养生”相比，气功一词虽然更通俗，但更多的是人们的误解。所谓气功，顾名思义就是“练气的功夫”。受影视剧等多方面的影响，不少人认为气功就是“胸口碎石”“银枪刺喉”、“赤脚过火”、“口吞宝剑”；或者认为：气功是“内气外放”、“千里决脉”。然而，气功本质并非“练气”，而是旨在“锻炼运用意识”。
《淮南鸿烈》认为生命体系包含“神”、“形”、“气”三个方面的要素，“气”是沟通“形”与“神”之间关系的桥梁。因此，“气功”可以这样定义：通过锻炼机体内在意识的运用，使身心健康优化的方法。在这之中就包含了三个层面的意思：
第一层意思是方法，即训练机体内在意识的运用。当然，健身气功的锻炼中除了运用意识之外，还包含有其他要素，包括调形和调息，这是健身气功与其他体育锻炼的主要差别。
第二层意思是目的，即使身心健康优化。这是区别健身气功和杂技表演中所展现的“硬气功”的分水岭。健身气功锻炼是要达到使身心优化的目的，而“硬气功”只是追求演出效果的优化。近年来由于宣传不妥，造成很多群众十分崇拜外气，更有甚者以掌握这些“外气”技能作为进入“高层次”的标准，实在荒谬。不可置否，“气功外气”是客观存在的，并且在特定条件下，确实存在机体的某些感官在一定程度上较常人更为敏感，但从气功的角度看，这些超常发挥的“外气”应以不影响自身身心健康为前提，而且发放外气在古代被认为是习练气功者之大忌，是与炼丹过程相反的“倒丹”行为，并不提倡。
第三层意思是方式，即强调个人自我锻炼。纵观古今练功家，无一不强调自我锻炼的重要性。在古代练功著作中，常用铅和汞比喻人在练功过程中元气和元精的结合。为了避免误解，特别强调了练功术语中的铅汞不是一般而言的金属铅汞。内丹书云铅为命，汞为性，为性命之学之根源，一曰阴阳，一曰青龙白虎，一曰后天之炁、先天阳精等等。张平叔在《悟真篇》中也有暗示说：这是家家有的东西，是元气——元精的暗喻，它就在我们自己身上，只要坚持练功，人人皆能有所得。
（五）导引与体育锻炼的区别
健身气功和体育锻炼都是运动的方法，都具有强身健体的作用。健身气功，尤其是动功，实际上是一种特殊的体育锻炼。如果去掉对意念、呼吸的特殊要求，则与体育锻炼中的体操无异，只是动作更为柔和缓慢而已。
体育锻炼侧重“调身”，即锻炼外在形体，当然也有“调息”和“调心”的过程，其调息的目的是为了在激烈的运动过程中给机体提供充足的氧气，并不断地排除体内的二氧化碳，从而保证心、脑、肌肉等所消耗的能量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充，进而保证机体顺利进行后面的锻炼活动，也就是说其目的在于使形体的锻炼过程达到完美状态。而“调心”也同样是为了保证心理因素不影响形体的完美发挥。
健身气功与体育锻炼不同之处在于健身气功的三要素中，“调心”起着决定性的主导作用，“调身”是调心、调息顺利进行的重要条件，“调息”则有助于机体形态的放松和精神的宁静。三者有机地结合起来，逐步达到气功入静状态，并在意识的主导下进行机体内部功能的自我调整和锻炼，通过特殊的心理过程来改变自身的生理状态，达到治病强身开发潜能的目的。
相比一般的体育锻炼，健身气功更强调人的心理状态对人体健康的影响，强调通过主动地锻炼内在精神活动来调整机体外在的生理活动。在入静状态下调动和开发人体的生理潜能，起到治病强身的作用。
健身气功锻炼是在入静状态下进行伴随着均匀规则的呼吸的运动，它的练习要点是保持松静自然状态，全身协调运动，呼吸柔和细缓，现代生理学证实，这样能使耗氧量降低，心率减慢，血压降低，从整体上提高身体素质；这与一般的使耗氧量增多，心率加快，血压升高，从而加快机体的新陈代谢，使形体按特定要求发展等的体育锻炼，有着很大区别。
（六）导引术适合于心脏康复治疗的优势
1 导引的作用：动以引阳，动则生阳
早运动、适度运动对于心脏病患者来说是提升身体阳气的好办法。动则生阳，是说机体活动起来能生发阳气。比如很多人有手足欠温的情况，这时如果活动一下肢体或参加一些体育运动，可以疏通经脉，调畅气血，改善循环，使阳气充实于四肢，从而感到全身都温暖。喜则生阳，善则生阳是指气功可以调摄精神，达到精神调和，心情愉悦，达到生阳的目的。
2 导引注重动静结合，注重调身、调心、调息
生命虽然在与运动,但合理调节动与静,动养生和静养生相配合,是保护阳气、延长生命的关键。动与静是运动内容的和谐统一体,只强调生命在于运动,而忽视“生命在于静止”,则不是全面,辨证的摄生观。气功是以动为主,动中练静的功法。动以养形、静以养神，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动中有静”即在运动时要保持精神宁静的状态,要全神贯注；“静中有动”则是要保持呼吸的自然和谐。只有动静结合，意、气、体三者融会贯通,才能炼精化气生神,内养脏腑气血,外壮筋骨皮肉。
强调三调,即调身、调心、调息。体现在内含松静,外示运动的锻炼过程。即在心息调和的基础上,再进行柔和而有规律的肢体活动。导引由三个部分组成，即肢体运动、呼吸锻炼、意念锻炼。其中，肢体运动包括肢体的伸屈、转动、俯仰、开合等，是有节奏、有规律的活动方法，在这些方法指导下的运动可以促进全身气血流畅，使机体各部分关节灵活、筋骨强健，从而增强体质。
现代医学理论认为，血液循环主要是受神经系统的支配和调节。如在健身气功八段锦的练习中，通过“三调”能使人体进入放松状态，通过调节植物神经的平衡，特别是使交感神经系统紧张度降低,能够使心率、心输出量和血压等得到合理的调整。此外，健身气功对改善人体远心端的微循环也十分有效。因此，练习健身练气功对心血管疾病的预防和辅助治疗具有积极的作用。
3 导引注重天人合一
导引的思想上符合中医养生哲学理念,如其中对“气”的概念、“天人相应”、“形神合一”的生命整体观等内容的阐述。同样，导引也重视“天人合一”,认为健身运动不能只着眼于于身体本身,更要把要把人的整个运动与整个宇宙运转联系在一起,把人放在大环境之中,让自身的练习与天地运动相契合。“天人合一”,练功时是指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以及自我身心内外的和谐统一。导引充分体现了天人合一的整体观。人和自然界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人的身体受气候、环境等因素的影响。导引练习时注重人体与自然界的动态平衡，环境与人体的健康和疾病有着密切的关系，气功修练强调人体要适应环境，身心俱练，这样既可以增强人体的生理功能，又能提升人体的心理状态，二者相互促进、相互制约。
4 导引注重调和阴阳，阳主阴从
中医学以阴阳学说作为基本理论。阴阳学说的阴阳平衡观念来源于人们对自然现象的观察,是中国最早的哲学思想。《周易》提出“一阴一阳之谓道”即强调宇宙万事万物的运动关系皆为阴阳的对立统一关系。传统的养生理论把掌握阴阳变化规律,协调阴阳,以恢复机体原本阴阳平衡的健康状态,作为最基本的指导原则。因此,练功行气,首要要注重对阴阳平衡的调整,阴阳只有在处于相对平衡的状态时,才能按照阴阳互根、阴阳消长、阴阳转化的规律变化,这是练功者在练功时不可缺少的基本概念。掌握阳根于阴、阴根于阳,阳得阴则生、阴得阳则长，阳主阴从的理论,才会在练“气”时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的机能状态，使练习达到良好的效果。
5 导引包含心理疗法
导引包含心理疗法，但是又与心理疗法有所区别。心理疗法是指用心理学方法，通过语言或非语言因素，对患者进行训练、教育和治疗，以减轻或消除生理症状，改善患者的精神状态，使之能重新适应家庭、社会和工作环境。通常有心理咨询、说理治疗、放松治疗等方法，这样的状态之下患者始终处于被动地位。而健身气功在心理方面的治疗特点是发挥病人的主观能动性，让病人在医生指导下，自我锻炼自我治疗，加强自我控制能力从而达到平衡心理，放松身心的效果。
《黄帝内经》言“得神者昌,失神者亡”,所以健康的真正标准必须是形神俱健。所以,在练习中，精神的松弛是形体松弛的基础和前提,而形松弛则是精神松弛的深入和发展。在习练过程中肢体松沉自然,身心放松,既有利于机体内气血的自然运行,减少内、外环境对大脑皮质的干扰,又有利于诱导大脑入静，可以做到以意引气,气贯全身，以气养神,气血通畅,从而增强体质，促进患者的康复。研究者发现,经常练习健身气功能够缓解精神紧张，舒解身心压力，增强情绪的稳定性。运用此种方式长期积极主动的锻炼,可帮助患者的精神情志得到调整,缓解精神紧张,提高情绪的稳定性,减轻心理压力,保持心理健康。调身和调息可以使人体植物性神经系统活动减弱,这是从生理的角度来阐释健身气功调控情绪心理的作用机制。
6 导引为修复阳气的圆运动
运，气之行而不息也。也就是说气机按一定的规律周流不息就是运。天地之气的上下交流是万物存在生长的基础，也是寒温暑热交替出现的原因。人与天地相应，人体内部的气机运行不息也是人生存的必要条件，气机运行如常与否直接关乎人体的健康，当气机停止运行，那么人也就不在了。
中医的阴阳五行，实属宇宙造化的大气圆运动中的物质。生物皆是秉承大气圆运动而生的，大气中有阴阳五行，故人身亦有阴阳五行；大气中阴阳五行是循着圆运动的，故人身中阴阳五行亦是循着圆运动的，人身独得大气阴阳五行圆运动之圆。运动圆为生理，运动不圆为病理，运动不圆以气功恢复其本圆为医理。
根据天人相应的整体观，一年之中，二十四节气，亦是地球围绕太阳圆运动的时相节点。一日之中，太阳东升西落亦是圆运动。万物顺应年的圆运动规律而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人类顺应日的圆运动规律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人体亦是一个小宇宙，人体的圆运动若不能顺应大的圆运动规律则为病。
健身气功在身体运动的基础上运行了体内的气机，因此，扶阳的效果更佳，因为气的运动本身就是阳气的运动，其实气功的过程就是气在人体的圆运动过程，扶阳效果显而易见。十二经络之气的巡行也是圆运动，方向为左升右降。其中阴经主降，阳经主升；阴经之升者，阴中有阳也，阳经之降者，阳中有阴也。此外导引分小周天和大周天，小周天是任督二脉的圆运动，大周天则是十二经脉的圆运动。十二经就包含了五脏六腑的精气。当人体内十二经的精气汇入任督二脉，当任督二脉精气充盈之后，自然就会百病不生。从整个人体的气机来看，右为阴道，左为阳道，左升右降，人体为阴，阴中藏阳，升降运动，以阳为主，经气平和，则运动自圆。五运六气，十二经的升降，皆是此意。
作者：李海霞 李军 李瑞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