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顶山气势恢宏,道观巍峨耸立,枫叶随风飘落,道路两旁一片寂静。此时已是秋季,秋风吹拂,令人不禁添衣。四周一片静谧,道馆内突然传来奶声奶气的哭声:“师傅,你不要我了吗?我难道不是你最爱的小徒弟吗?”
大殿内,王秀媛坐在地上,手脚并用抱住王修元的腿。小丫头脑门光秃秃的,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破旧道袍,缝缝补补的痕迹随处可见。

他抬起头,望着王修元,用力挤出几滴眼泪,令人心疼不已。王修元抚摸着他的头,懊悔不已,早知道当初不抢隔壁庙的人了,现在竟然无法退货。他还以为是庙里香火不好,养不起这个孩子,嘲笑了他们一番。谁曾想这丫头竟是缺钱命。原本香火鼎盛的庙宇,自从收养小丫头后一年,生意一落千丈,现在他不得不将小徒弟送下山。想到这些,王修元更加坚定,要将袅袅送下山去。他强忍着将小徒弟抱在怀里哄的冲动,十分严肃地告诉他:“袅袅,你现在该下山了,我不能再让你师兄说什么。下山后,有很多坏人会卖小孩。”
袅袅摇着王修元的腿,打了个哭嗝,继续说:“师傅,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再也不偷吃了。”

听到小徒弟说不再偷吃了,想到他的饭量一顿要吃八个大白馒头,一天还要吃四顿,王修远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坚定地说:“不行,你的师兄们都下山打工了,我们养不起你。你不下山,明天我们只能一起去当乞丐了。”听到这话,王秀媛十分心虚,她知道自己的饭量,知道师傅已经无能为力了。她只好无奈地说:“好吧,我还是下山去吧。”

说完,袅袅独自坐在店外的楼梯上,捂着胸口哭泣。他感到命运不公,怎么这么苦?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一副难过而坚强的样子。王修远也不忍心,说:“你不是一直想要师傅的阴阳镜吗?送给你了。”袅袅的耳朵一动,他们又抬头哭得更大声了。王修元咬咬牙说:“这个药鼎也是你的了。”袅袅一听,立马站起来说:“好,谢谢师傅。”说完,小短腿向香港跑去。

王修元看见小徒弟变脸如此之快,气得吹胡子瞪眼,怒斥道:“逆徒!”但一想自己的炼药之术不算出色,小徒弟才是真正的高手,这些东西放在自己这里也没什么用,便释怀了。没多久,袅袅就出来了,在自己脑门上贴了两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