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十几年的暗恋视而不见,我要放弃现在又守楼下,这男人太难懂

对我十几年的暗恋视而不见,我要放弃现在又守楼下,这男人太难懂

锲子

录制电视台人物频道专访节目的时候,年轻的女主持学好声音里汪峰的调子问我:“林医生,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莞尔一笑,指了指胸前在镁光灯下晃得发亮的牌子“知名心理医生林枳枳”,接着说:“咯,已经实现了。”

女住持不依不饶:“那有没有目前未能实现的梦想呢?”

我微微停顿,说:“如果非要讲的话,那一定是没有机会嫁给年少时的白马王子了!”话音刚落,便惹得现场嘉宾团大笑,他们打趣道:“那你的白马王子不是吴彦祖就是彭于晏了……”

出了录制棚,我不禁打了个冷颤,披上曲彦青递来的大衣,北漓城天气渐凉,他把车里的暖气打开,问我一切可否顺利,有没有感冒,叮嘱晚上要早点睡,末了照例说:“明早七点半我在楼下等你。”

我将脸埋在大衣领子里点头回应,对他这种轰炸式避之不及的朋友间标准问题,我已见惯不怪了。

他熟练地踩刹车、掉头,然后将车停在一个绝佳的位置。我上楼的时候没有回头,却在第七阶楼梯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街上霓虹照例亮起,今天和过往每一天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偏偏有的梦想,甚至是一生长远的无法企及,我宁愿它长眠于岁月,也不想被他人撕开倾泻的缺口。

1

我年少时的白马王子不是吴彦祖也不是彭于晏,而是外人看似与我亲密无间的好友曲彦青。他之所以成为我的梦想,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确横亘着太多沟壑。

梦想的定义是让你感到坚持就是幸福的东西。它还有一个特征,具有虚幻性,脱离现实。

我出自书香门第,才貌出众,身材高挑,自小便是大人口口相传的别人家的孩子,邻里右舍夸赞的对象,但曾几何时,我却想成为另外一个人,那个他们都道大不如我,却能被曲彦青长久守护的女生。

我认识曲彦青,比曾雨霏要早很多。

那时曲彦青已经是漓水镇南桥小学里全部女生的偶像了。那一年,我家所在的城市突发流感,许多学校案例频发,谨慎的父母为避病疫将我送往漓水镇舅舅家暂住,那短暂却充满美好的一学期,在很大意义上改变了我人生的原有行径。

镇上的男孩都热衷于打打闹闹,放学后在附近的假山帘洞上蹿下跳,白色的校服永远沾着泥水,即使认真洗过也留着一层褪色后的淡黄,但在这群毛孩中,曲彦青永远衣领洁净,他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会散发出一阵洗衣皂淡淡好闻的清香气。

作为南桥高年级的小学长,曲彦青课余总是板着端端正正的背坐在教室里温习,秋末时有凉风掠过,轻轻卷起桌前的书页,他低眉专注,安静帅气的侧脸悄然烙在了一众小女生的心目中。

家长们和曲彦青父辈世交,他自然被安排护送我回家,长长的石子小道回荡的都是我的声音,我给他讲学舞蹈的趣事,讲我原本学校的逸闻,他真真正正地聆听,时不时予我眼神回应。

小时候,同龄人都不喜欢中规中矩听话的好孩子,那种将家庭作业写的工工整整,第二天会主动提醒老师听写和背诵任务的女学生更不受大家欢迎,所以我被同班顽劣的男生堵在教室里捉弄是意料之中,他们用蠕动的毛毛虫吓唬我,扬言让我用手去抓它,才会放我走。

是曲彦青经过我教室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径直冲了进来,牵起我的手要带我走,个高力大恶趣味的男生怎肯罢休,他们瞬间打成一团,有人叫来了老师,他们全被喊进了校长办公室。

那天很晚的时候,我才等到曲彦青,他脸上留了淤青,往日一尘不染的白衬衫被撕破了洞。在医务室上药的时候他一声不作,我在一旁哭的梨花带雨,他笑了笑抹去我脸上的泪水,将一只MP3的耳机塞进我的耳朵里,熟悉的旋律响起来,是春晚必不可少的神曲《好运来》,我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

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平时也不听音乐,就只有一些老歌。”

我凑近他说:“本姑娘很喜欢!”

2

后来我转回了原本的学校读书,曲彦青也成了初中生,我们之间会面的机会少之又少,甚至我心心念念专程去漓水镇找他时,却总听闻他不在家,邻里小孩都说现在的曲彦青是曾雨霏的守护天使。

那时我第一次听到曾雨霏的名字,像漓水镇水雾氤氲雨雪霏霏的盛夏,她总带给我一种沉郁压抑的感觉,但丝毫不俗气卑欲,她的脸生得好看,即使面无表情也自内向外散发着清冷的美,眼神冷的像冬天里天上的星。

我见曾雨霏的次数并不多,而后的一次碰面,我开始觉得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是面对质疑时敢回击的果敢,是做事待人时多几分的礼善,这样的她,就如柔弱的栀子有了大树的倚靠,她的生活多了一种叫坚强的元素。

我知道的,这份坚强,源于曲彦青。

那年冬天的时候我与亲人在曲家共用晚膳,席间不可缺的自是曾雨霏,她碗里堆满了曲彦青夹给她的菜,放音乐的时候,他抢先一步换上了老旧的粤语歌碟,说曾雨霏喜欢听。

你看,曾经再不喜欢听歌、再少言寡语的少年又如何,遇到欣喜的人和事,会优秀谨慎到令旁人生羡。

后来想想,其实根本无一丝旖旎暧昧,他笑容坦荡荡,姿态豁达,不过是随客人的喜好*放播**音乐,帮性子孤傲内敛的女孩子夹菜,可少年人的喜欢又岂能藏得住,眼角眉梢、举手投足间皆是信号。

最是欢喜无法藏匿,我却并非在你心。在这各自交叠的时空,不过是各为欢喜罢了。

曲彦青考去了北漓城最好的高中,那一年我丢掉了舞蹈、搁置了钢琴,从父母亲对我艺术家身份的期待中抽身而出,就读市重点学习文化知识,虽然和曲彦青隔着千江万河,但总算有资格在心里埋下和他考同一所大学的小小愿望了。

过年再见曲彦青的时候,他已经长得很高了,我仰着头故作抱怨说:“天天仰视你,我怕是要得颈椎病了。”

曲彦青一本正经皱着眉,旋即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尖,笑了笑说:“那林妹妹,我给你备着个按摩仪可好?”

每回在小镇里待着的短短几日,我总是去找曲彦青,一来二去甚至对他身边的小伙伴都如数家珍。高二那个暑期,我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谣言在镇子里传开来,我将这些只言片语拼凑起来,大概有两点内容:一是理科班的学霸曲彦青放弃了保送清北的机会去学画画了,二是曲彦青交了隔壁中学的女朋友,为爱舍假期做零工去了。

关于这些我从未过问,却也心知肚明,他认定的,他想做的,谁也无法改变。

3

那之后我再也没去过漓水镇。

那座水雾萦绕的小镇,终究藏匿我太多秘密,失去了曲彦青的笑颜垂眉,熟悉的经纬地域,已不再是我青春里最向往的伊甸园。

那次后将近半年时间,我在学校里始终孑然一身,成绩倒是进步的飞快,就连老师也惊讶感叹说林枳枳你似乎没有以前活泼了。我笑得一脸明媚,回应说大概是高考的压力吧。

与此同时,曲彦青的情况也不乐观,听父亲说他早恋耽误了学习,拜金女友另择他人,曲彦青一蹶不振被曲家父母关在家里思过的事。

我攥紧拳头,心里倔强又委屈,我很想反驳说大人们口中的“拜金女”曾雨霏不是那样子的人,因为她是曲彦青在意和喜欢的女孩儿,如果曲彦青听到这番话,该有多难过啊!

剑拔弩张,只是我没有任何理由站出来跟父辈们较量。少年时的我们爱的太卑微,却总在一些无疾而终的事上执拗到不可理喻。

高考成绩出来后,全家人都忙前忙后帮我挑选学校,我一个人躲在烟雾呛鼻的逼仄网吧里,编辑了很多条消息询问所有和曲彦青认识的玩伴他的近况,终于有一个女生的头像开始闪烁,在一片乌烟瘴气里像极了闪亮的星。她告诉我曲彦青被父母勒令去了很远的B城读一所普本,我二话没说,志愿填上了他同一所学校的大名。

我的十八岁在各种不被同龄人看好中拉开序幕,在父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里荒乱开始。那年七月底,我收到录取通知书,父母在客厅里相看无言,沉默良久,最后他们决定举家南迁到B城陪我读书。

我父母是教舞蹈和钢琴的艺术老师,到哪里都不缺一口饭吃,但让他们随我折腾这番,离开生活了四十多年的故乡,着实闹心。

但让他们更闹心的事很快就发生了。入学时的法律专业本就是我随便填的,谈不上热爱与否,仅半学期的时间,我就给学院递去了转专业申请,想学习心理学,老师给我父母打电话询问缘由,他们再一次暴跳如雷。

就连身边的朋友也很不解,明明法律专业更适合我一点,我莞尔一笑,从未告诉别人的是,那次心理社团联谊会上,我坐在乌压压的几排人群开外,绝佳的视力睹见曲彦青,他的目光所及是一位侃侃而谈的学姐,她聊阿德勒的《理解人类本性》,谈弗洛伊德的《梦的释义》,我能清楚看到曲彦青眸子里的光。

这世上偏执的人又不光他曲彦青一个,不过一厢情愿,为己所求罢了。

倔强如我,后来真的去学了心理学,如愿以偿和曲彦青成了同门师友。与此同时,那个叫曾雨霏的女孩,不光她的人,连带着她所有的音讯,一并消失在了我们十几岁的芳华里。

4

大一过完年收假,我和父母在餐厅吃饭,偷溜出去的时候在走廊遇到曲彦青,我打趣说说这家菜不好吃,他笑了笑,说城西有家面馆可以媲美北漓城的味道,问我要不要去尝尝。

像儿时我多次跟在他身后的场景,摇曳的霓虹落在少年的发梢,只是眼前的少年,倏然间已长大了。

那是一家店面不算大、却干净利落的面馆,曲彦青请我吃了一大碗鱼丸面,我开心地连汤都喝到一滴不剩。曲彦青送我回寝室,等我上完台阶才出声唤我的名字,我回头,看见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在潸潸月光下散落着温柔,他说:“明天见!”

直到眼前人走远,我才回过神来,头顶仿佛是交叠的时空,恍然间我看到,那个十五岁心底装满小雀跃的我,原来从未离开。

渐渐地,我跟曲彦青好似比以前多了来往,新学期我拜托他替我选课,他不休不眠帮我刷了一整晚网页;他崇拜的教授来学校做分享,晨光熹微我顶着睡眼帮他占座……室友们纷纷脱单,曲彦青在食堂遇见独自吃午饭的我,大手一挥说以后陪我吃饭的艰巨任务就落在他身上了。

我们一同吃饭,一起上课,在无数次两人并肩的时刻,我都会偷偷瞄一眼笑容坦荡的曲彦青,我同他之间,更像是知根底、共患难的老友,能成为密友大概总带着爱,我就无需再纠结强求是哪一种爱了罢。

大二下学期院里有一个公费出国做交换生的名额,品学兼优如曲彦青,他真的准备了良久,但终究屈服于关系户恶势力的现实,那阵子他情绪一度低沉,我每天晚上变着花样拉他出去散步,绞尽脑汁转移话题,他却始终闷闷不乐。

为了让他尽快走出阴霾,我悄悄买了他最喜欢歌手的演唱会门票,带他去现场看,低沉的男歌手在舞台上唱:“人总要勇敢生存,我还是重新许愿,例如学会承受失恋,明年今日别要再失眠……”

明明来是帮曲彦青派遣烦恼的,我的眼泪却一下子猝不及防夺眶而出,许是歌词太悲伤,或是气氛太浓烈,那些被我长久尘封心底的情感一瞬间喷涌而出,将我的理智击的溃不成军。

我回过头看曲彦青,他表情凝重,眼里泛着潮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突然抓住他的袖口,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你。”

音乐会现场一浪盖过一浪的歌声将我的告白湮没,曲彦青伏在我耳边问我讲了什么,我身体一僵,说没什么,而后别过头去。

那晚我们在B城的海滩上喝了很多酒,酒过三巡,迎着海风听曲彦青说了很多话,那时我才知道他的失落、他的不甘,并非失去了做交换生的机会,而是听闻曾雨霏被男友欧凯劈腿。

他醉的很厉害,我叫了车送他回去,扶他回寝室的那几步路走得格外吃力、格外漫长,他低着头轻声呢喃,垂下双臂自然地拥住我,这根本不算严格意义上的拥抱,我还是心底一颤,抬头止住将落未落的泪水,刚好对上他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就当我也曾得偿所愿,哪怕仅有那么一霎间。

5

慌张遮掩无底气的告白花光了我所有勇气,我竟然一点儿都不后悔。

明明自己是学心理学的,可二十岁的我却像是个破罐子破摔的病人,知道自己病入膏肓,药石无医,索性放手一搏图个痛快。

我没想到半个月后曲彦青会来找我,我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傍晚才出去吃饭,在寝室楼下看见他清瘦萧条的背影,他走过来,看着我良久才发声:“,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考虑了很久,或许……或许我们可以试试看。”

这是我小半生求之不得的期许,也是我最喜欢的人对我的告白,可为什么那么一瞬间,我几乎想要拒绝。

我诧异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的跃然,但也终究学不会释怀,到底还是保留着一丝侥幸,生怕他下一秒反悔,连忙点头说好。

曲彦青绝对是合格称职的男友,他会在周末的晚上按时出现在寝室楼下,为我送奶茶夜宵,会在各种节日为我送五花八门的礼物,会在我出行前提醒我带各种证件,会在放假时帮我收拾行李送我回家……

夏天的阳光像是融化了的蜜糖,空气中都漫着甜。我从未像现在如此深刻地觉得我会这么喜欢一个人,想跟他谈一辈子恋爱。

那个七月热的要命,新闻上说傍晚有一场流星雨,我嘟囔着要去,曲彦青实在拗不过我,被我拉去了南山,我们两个吃完了所有的零食也不见流星雨的踪迹,我有些犯困,戴着耳机靠在曲彦青肩膀上小憩。

山上有很多慕名来看流星的人,睡意朦胧间我听到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告白,曲彦青激动地拍了拍我的背:“快许个愿吧,待会流星就没了。”

我没有告诉他我许了什么愿,也没有拆穿他刚才喊的名字并不是林枳枳。盛景跟前,人大概只会想到自己爱的人吧!就像我心底齿间都是他,而他脱口而出的却是曾雨霏的名字。

我爱曲彦青很久很久,未泄气,不悲哀,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无能为力。

下山的时候我不小心崴了脚,趴在曲彦青的背上,各种失望难过的情绪一下子全涌上来凑热闹,我一股脑儿将眼泪鼻涕通通蹭到他的衣服上,然后忍不住放声大哭。

曲彦青只当我脚痛,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林枳枳不再是林枳枳,她只是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要把所有爱慕在意都藏匿起来,才能鼓足勇气待在他跟前。

6

我和曲彦青为期两个月的恋爱在大三开学告终,外人眼中我们相敬如宾般配绝伦,但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多一人少一人都无济于事。

曲彦青又变回了那个与我共患难的邻家大哥哥,优秀从容,淡定自如。我们彼此对这段过往三缄其口,又将日子过回原来的风轻云淡,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在岁月的匆忙狼藉中,我们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就慌张毕了业。我在导师口中得知,曲彦青放弃了B城上市企业的offer,决定回北漓城发展,我和他在那片兵荒马乱里各自告别。

但事业上的再多成就也抵御不了感情里的伤风,这种外感热病长久潜伏于我的身体,日夜发作,经久不愈。

四年后,我辗转返回北漓城。在飞机上我想起曲彦青说过的话,人这一辈子,总要为了谁放弃点什么。

被北漓城的一家顶级医院聘为心理医师,我深知在其位谋其职,努力去适应新环境,接受排得满满当当的工作表。我托曲彦青帮我找了房子,他借我比较神经大条帮我浇花为由,担负起了每天接我上下班的任务。

我们两家父母本就交情笃厚,坐在一起吃酒的时候打趣说道,你们俩工作狂忙起来就没完没了,连个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不如就一起凑合过日子得了。

是啊,我与曲彦青门当户对、青梅竹马,也彼此才华相当、志趣相投,在任何人看来对方都是不错的选择,若不是接下来曾雨霏的出现,我差点以为错觉美梦成真。

褪去年少的清凛冷艳,曾雨霏的出场带着我未能想到的狼狈,与昔日富二代男友欧凯蜗居一隅,四处求医卖房治病。

在曲彦青三番五次的央求下,我亲自出诊接手曾雨霏的这位重度精神病患者男朋友,我不会将个人情绪带入工作,但超脱医生和患者家属的这层关系,我曾羡慕她,也恨她,更同情她。

因为曾雨霏,我和曲彦青之间的争执慢慢多了起来,我实在见不得自己视若珍宝的人被人拒之千里、置若罔闻,可曲彦青却始终以不存在的概率去期待这世间的不可求。

放弃治疗是欧凯父母提出来的,意料之中不曾雨霏也跟他们离开了北漓城。那天碰巧医院开年会,28岁的曲彦青西装革履,步伐踉跄地在觥筹交错间买醉,在舞池中央我问他:“曲彦青,如果没有曾雨霏,你会爱我吗?”

他点了点头,在人群推搡中欲言又止。

我已知他意,可爱情从来没有如果和转移。

六月底的时候办公室有两件大事,一件是下了半个月雨的北漓城终于放晴,另一件是金牌心理医生林枳枳终于答应了小陆医生的求婚,天公作美,皆大欢喜。

告诉曲彦青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已经确定了订婚日期,他在短暂的错愕后,挤出一抹笑说:“祝你幸福。”

我笑了笑转身离去,闭着眼走在熟悉的路上,眼前浮现出我用力爱过的少年模样。

只是年少时的浅喜深爱,终究会被漫长岁月吞噬,那些带着青春气的细碎时光,永久住在了肆无忌惮的一腔孤勇里。(作品名:《以后的路我自己走吧》,作者:渚清沙 。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看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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