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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伟，今年35岁。我们家算是小康之家吧，父母在县城都是普通工人，工资虽然不高但是勤俭持家，加上我和妻子的收入，一家人的生活水平还算可以。我和妻子都在市里上班，每月收入加起来有一万八千多。
作为家里的顶梁柱，我觉得自己的责任重大。不仅要养家糊口，还要照顾好上有公婆，下有妻儿。公公今年已经70多岁了，身体一直都不太好。退休后靠6000多的退休金勉强维持生活，我们一直都有给他一些生活费补贴。婆婆去世的早，公公这些年就一个人在家，我们一家人就更要体恤和关心他了。
有一天晚上，我刚从单位下班回到家，妻子告诉我说公公最近一直在咳嗽，身体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我赶紧打电话给公公问候,公公说自己最近的确觉得有点没力气，可能是*毛老**病又犯了。
"爸，您的身体可一点都不能大意啊,要及时检查检查。"我很着急地说。
"哎,有啥大不了的,就是*毛老**病了,喝点儿药就好了。"公公满不在乎的语气让我很生气。
"您就是这么дум?糙,等到严重了才想着看病,到时候才是大问题啊!"我当时真想扭住公公的耳朵狠狠教训他一顿。
"怎么这么多人啊?看来今天是来对了,不然要排到啥时候去啊。"公公倒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我看了看四周,大家都默默地等着,没什么抱怨的意思。这不禁让我想起几年前,医院的门诊量还没这么大,看病也没这么难。不过现在国家正大力发展医疗事业,将来看病应该会越来越方便吧。
终于到了我们的号,医生给公公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从拍片子到化验,查了个遍。检查的结果出来后,医生说公公的身体状况比较糟糕,有严重的呼吸系统疾病。他嘱咐公公一定要尽快住院治疗,再拖延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会这样啊?我明明吃药很听话的啊。"公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显得很失落。我看着公公这副模样,内心也很揪心。
"没事的爸,只要按时吃药,配合医生的治疗,一定会好起来的。"我安慰着公公,然后跟医生说:"我们一定会尽快办理入院手续,请医生您尽全力救治我的父亲。"
公公很快就住进了医院,开始接受治疗。可是几天过去了,他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医生告诉我们,公公的肺部感染已经相当严重,如果再拖延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伟子啊,你看我这次是不是出了大问题啊。"公公躺在病床上,虚弱地对我说。
我看着公公苍白无力的模样,眼泪不禁汪汪直流:"爸,您就放心好好治疗吧,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开口。"
"可是医药费这么高啊,你们一家人的薪水也所剩无几了吧?我怕给你们添太大的负担了。"公公显得很自责。
"您就专心养病吧,钱的事儿您老人家就别操心了。"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一些,但内心满是焦虑。
回到家里,我开始反复盘算着接下来的开支。医院已经把大概的费用报给我们了,光是住院费和手术费就要十多万,我们一家这么些年的积蓄加起来也才两三万而已。而我们每个月的收入,在扣除了生活开支后,也所剩无几了。
"怎么办啊?爸的病一定要治好,可是我们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啊。"我痛苦地对妻子说。
"是啊,这可真把我们难住了。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们还是有很多办法的。"妻子安慰我说,"我们可以先卖掉房子,也可以向亲戚朋友借钱,最坏的情况下再去银行*款贷**,只要把爸爸救活就行。"
妻子的话让我感到了一丝希望,不过我知道,即使这样做也远远不够。我们买的那套房子也就区区几十万,而且如果卖掉了,我们一家人将无处可住。至于向亲戚朋友借钱,我们都是普通家庭,大家的经济条件都不算宽裕,怕是也借不了多少。去银行*款贷**倒是可以贷个几十万,但是利息和还款压力都会很大。
"要不,我们再三思吧,说不定公公的退休金还有些积蓴,我们可以跟他商量一下?"妻子提议道。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心想公公那6000多的退休金,即使存了几年也难以积攒出一大笔钱来。不过眼下的确别无他法,只能拿这个当作最后的希望了。
"您父亲的情况出现了恶化,我们建议尽快为他做手术。"医生脸色凝重地对我说,"不过您要知道,这个手术费用非常高昂,恐怕要几十万。"
我赶紧打断了公公的话:"爸,您就别说这种伤心话了。您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只要您好起来,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公公望着我,眼神黯淡无光:"可是伟子,你们一家人的经济条件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要是为了我,你们家破人亡了,我在九泉之下也会遗憾终生啊。"
我哽咽着说:"爸,您就放心好好休息吧,钱的事儿有的是门路。"
回到家里,我就把情况告诉了妻子。妻子一听公公可能需要几十万的手术费,吓得两腿发软,直接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怎么办啊?我们是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啊!伟子,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妻子哭着问我。
"亲爱的,也许我们可以向你公公开口,看看他那边是否有些积蓴。"我对妻子说,"他毕竟是享受着每月六七千的退休金,这些年应该是存了不少钱的。"
"爸,您看,您的病情这么严重,我们是真的拿不出手术费用了。"我诚恳地说,"不知道您那边,是否有些存款之类的,能不能先拿出来为您支付这次手术费?"
公公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伟子啊,你让我拿退休金出手术费?"公公神色严肃地说,"我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花自己的钱!你们一家人不是还有工资收入吗?这么大的开支,当然应该由你们来负担啊。"
我被公公的话惊呆了,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我本以为即使他不愿拿出全部存款,至少也会拿出一部分来共渡难关。没想到他竟然一分钱都不愿掏,这让我无比失望。
"可是爸,我们一家的收入也就勉强维持生活开支了,哪里有那么多钱啊?"我诚恳地说,"您要是不肯掏钱的话,我们真的是拿不出那么多手术费的啊。"
"那你们就把房子卖了呗,把存款也取光不就行了?"公公毫不留情地说,"我这把年纪了,哪有什么钱可以拿出来给你们?你们年轻人还不努努力赚钱吗?"
"爸,您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愤怒地说,"您老是把我们一家人的血汗钱当成理所当然的东西!可是您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了您已经拼尽了全力?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真的要走投无路了啊!"
"那又怎么样?你们难道还想让我这把老骨头去跑路挣钱不成?"公公的语气变得很不耐烦,"我活到这把年纪,就是等着你们孝顺我的!要是你们做不到,那也怪不得我了!"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地离开了病房。公公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我对他彻底失去了信心和希望。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把公公当成了太好的人,而现在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回到家里,我把今天在医院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妻子。妻子听后，也是一肚子火。
"我就知道他老人家是这种德行!"妻子气呼呼地说,"平时也就算了,关键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还是这种态度!真是没天理啊!"
"是啊,我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小气自私。"我叹了口气,痛心疾首地说,"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也是有责任的。我们早就应该看清他的真面目,而不是一直把他当成慈祥老人看待。"
"可是伟子,就算我们早有觉悟,又能怎样呢?"妻子哭着说,"我们毕竟是他的儿女,不管他是个什么人,我们也不能够见死不救啊!关键是我们现在还是拿不出那么多手术费啊!"
我点点头,心想妻子说得很有道理。无*公论**公是何种人,他终究是我们的父亲。而且即使他是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我们也不能因此而放弃他的生命。可是手术费用就是个天文数字,我们真的是拿不出那么多钱啊!
就在这时,我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案。我们何不去银行*款贷**呢?虽然利息会很高,但至少能先凑足手术费。等公公病好后,我们就再慢慢还款,就算再苦一阵子也无所谓。
"亲爱的,我们是不是可以去银行*款贷**啊?"我兴奋地说,"虽然利息很高,但只要先把钱凑够,让爸做了手术就行了。等他病好后,我们慢慢还就是了。"
妻子愣了一下,接着狠狠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办法给了她一线希望。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我开始反思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从小到大,父母和社会上的书本、老师都教育我们要尊老爱幼、孝顺父母。可是现在看来,这种观念似乎过于片面和单一了。
父母确实辛苦地抚养了我们,我们理应孝顺他们。但这种孝顺是有条件和底线的,它并不意味着我们要百依百顺、唯命是从。如果父母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违背了道德和良知,我们就没有义务去绝对服从了。
更何况,孝顺父母并非只是单方面的付出,而是相互的。父母也应该关爱子女,体谅子女的困难,为子女创造良好的成长环境。可是公公显然做不到这一点,他只知道索取,从不思考子女的处境。
我暗下决心,无论如何我都要先救活公公。不过等他病好后,我一定会狠狠地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做人做事还是要讲点道理的。我也再也不会一味地向他索取和妥协了,毕竟他早已经不配获得我的孝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