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战期间日本建立的*安妇慰**制度, 规模庞大、组织严密, 完全是一种政府行为, 在人类文明史上写下了最黑暗、最无耻的一页。这一制度的建立, 不仅满足了日本军人的性生理 (性欲) 需要, 也满足了他们许多特殊的性心理需要, 从而起到了稳定军心、鼓舞士气、保持*队军**的战斗力的作用。为了满足日本军人特殊的性需要, 数量高达几十万的*安妇慰**被驱赶到日军作战的各个战场, 成为完全丧失人格尊严、任人*躏蹂**的*奴性**隶。透过*安妇慰**制度, 折射出了日本军人卑劣无耻的性心理特征。
一、放纵心理
男性*生活性**的放纵和社会对这一现象的认可与接受, 是日本人性观念的重要特征。
亲身经历过*京大南***杀屠**的中国军人郭歧, 曾对日军的强奸*行暴**百思不得其解地说:“我真不了解为什么日本人都是色情狂, 他们见了女人, 就像公马、公驴见了异性一样, 挺然, 挠然, 跃跃欲试, 不管老幼好丑, 群来发泄兽欲”[1]。在*京大南***杀屠**中, 几乎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士兵, 而且对女性“不管老幼好丑”, 个个都是色情狂, 的确让性观念相对保守、含蓄的中国人无法理解。日本军人的这种表现不是偶然的, 其实是真实地体现了日本人的性观念。

日本长期盛行父家长制和长子继承制, 是典型的男权主义社会。男性特别是长子, 无论在家庭还是在社会, 都处于绝对支配地位。日本男性的特权地位, 体现在政治、经济以及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特别是明治维新以后, 随着日本军国主义的不断扩张, 军人的社会地位更是明显高于其他男性。明治时期日本家长择婿首选多为大学生, 昭和时期则成了军人。
与此相适应, 日本男性在*生活性**方面也同样处于支配地位, *生活性**较为放纵。嫖妓和养情人, 作为日本人公认的生活“常识”, 成为男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甚至被视为男人能力和荣耀的象征。即使战争时期, 这种意识也没有丝毫变化。日本人一般认为, 女性可以长时间没有*生活性**, 男性则不可以, 甚至有理*公论**然提倡, 性欲的满足可以提高*队军**的战斗力。这种认识无疑为日本军人的性放纵心理提供了社会基础。二战期间, 日本男性的性放纵心理, 在日本军人身上被充分地体现出来。
1.视出入慰安所为平常。
日本军人出入慰安所, 就像在国内逛*院妓**一样, 没有任何的不自然。每当*安妇慰**到来时, 他们既兴高采烈又急不可耐地排队等候。由于*安妇慰**往往供不应求, 所以在*安妇慰**所在的简陋狭窄的空间里, 经常会出现这样一幅龌龊的景象:一个刚刚发泄完性欲的日本士兵正在意犹未尽地提裤子, 另一个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安妇慰**身体上开始泄欲, 还有一个脱的只剩下兜档、急切地催促前者加快速度。这种难以想象、无耻至极的场面, 大概也只有生性极为放纵的日本士兵才能够坦然接受并习以为常。

2.及时行乐。
日本军人的性放纵心理, 还表现为及时行乐。日本发动的是非正义的侵略战争, 靠自存自卫的空洞宣传和虚伪的武士道精神, 难以填补士兵空虚和寂寞的内心世界。长期残酷的战争, 使得日本军人时时处于朝不保夕的恐惧之中, 及时行乐也就成了他们自我放纵的重要方式之一。东史郎在日记中就有关于这种心态的记录:“有人说:‘如果在下一次战斗中死去, 现在的钱还留着有什么用呢?还是尽情地享乐吧!’这样一说, 引发了更加狂乱的热潮。大家沉浸在无以名状的狂欢之中, 充分享受着肉体的愉悦。”他还写道:“士兵们像发情的狗到处寻找女人, 他们不考虑昨天的痛苦和明天的危险, 只想着今天的享乐 (着重号为作者加) ”[2]。更有甚者, 在战争后期, 参加神风特攻队的有去无回的少年, 可以免费进入慰安所。这种待遇简直就像为即将上路的死刑犯送上最后一碗酒那样残酷, 但更体现出日本军人及时行乐的性放纵心理。
3.大肆强奸。
慰安所的设立并没有也不可能完全解决日本军人的性需要, 恰恰相反, “因慰安所的存在而受到刺激的士兵们反而更加强烈地走向了强奸行为”[3]。他们除经常出入慰安所外, 还寻找一切机会大肆强奸妇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 在侵华战争期间, 几乎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士兵。“日军在华可自由强奸中国妇女为一‘不成文’之政策”, 而且认为强奸中国妇女不是犯罪。在*京大南***杀屠**期间享有此“特权”的日本官兵, 几乎没有一个不是强奸犯, 而且宁愿强奸中国妇女而不愿光顾慰安所。因此, 在整个日军侵华战争期间, 究竟有多少中国妇女遭到强奸, 的确是难以尽数的。根据著名美籍华人历史学家吴天威先生的研究, 日军强奸的中国妇女远远多于*安妇慰**的人数。因此, 日本国内那种“设立慰安所保护了占领地区的妇女”的狡辩完全是一派胡言。日本男性极为放纵的*生活性**习惯, 决定了他们根本无法忍受*生活性**的长期缺乏, 这就使得长期在艰苦条件下作战、生活极为枯燥难熬的日本军人的性需要问题特别突出——这就是导致*安妇慰**制度产生的最直接的原因。

二、占有和征服心理
韩国*安妇慰**问题研究专家尹贞玉女士曾经指出:“很早以来, 男性就以他们在生理上的优势支配着女性。但这种观念发展到极端, 就产生了世界战争史上闻所未闻的这种*安妇慰**”[4]。这句话揭示出, *安妇慰**制度的建立, 满足了日本军人对女性的性占有和征服心理。
日本妇女的社会地位一直很低, 男主女仆、男尊女卑的观念根深蒂固。即使到了近代, 这种状况仍然没有改变, 1889年的明治宪法还规定妻子为丈夫的财产。这除了经济原因以外, 还与日本人的男性生殖崇拜观念密切相关。

日本很早就有男性生殖崇拜的观念。特别是明治以后, 在日本的道旁路侧, 到处供奉着日本人奉作神明的各种尺寸和造型的阴茎, 成为一大景观, 连外国人都感到惊讶和不可思议。日本社会中有各种各样的“祭”, 其中就有很多体现男性生殖器崇拜的活动。生殖器崇拜的习俗在各国并不鲜见, 但像日本这样随处可见、形象化, 并经常举行隆重仪式作“祭”的, 实在少有。这种信仰和习俗, 强化了日本男性在性心理上的优越感, 他们依仗自己在生理和性别上的优势, 以占有女性的身体来证明自己作为男人的存在。
日本男性对本民族的女性尚且有如此的占有心理, 对被占领国家和民族的女性必然会更加疯狂。当日本军人以征服者、主宰者的姿态出现时, 就导致了性占有心理的严重畸变和恶性膨胀, *暴强***辱侮**异国妇女就成为日本军人炫耀其力量、甚至是获取荣誉的手段, 而不仅仅是宣泄性欲。就是说, “男人强奸女人也不单涉及男性性欲发泄问题, 还涉及性别之间强弱的权力关系, 即强行进入被视为弱者的女人的身体还能够满足施暴者侵犯、占有、操控、掠夺等属于强者的权利欲”[5]。例如, 在参加南京攻略战的许多被紧急召集日本士兵当中, 就有“只要去中国的话, 因为是敌人的妇女, 所以在国内被禁止的强奸也可以随便地去做”的期待感, 并把“征服敌人的女性”, “竭尽全力享受中国女性”之事, 当作了“战果”和征服者的证据。*安妇慰**制度的建立, 也满足了日本军人对女性占有和征服的性心理, 许多日本军人就是以变态地*躏蹂**、摧残*安妇慰**的身体为乐的。事实上, “*安妇慰**”这一称谓本身, 即明显体现着日本军人对女性占有和主宰的性意识。对他们来说, 强奸*安妇慰**和强奸普通中国妇女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同样可以满足其权力欲和占有心理。区别只是在于, *安妇慰**制度是将日本军人强奸的个人行为, 转变为了国家行为, 是对*安妇慰**“合法”的集体轮奸。

三、补偿及校正心理
对于*安妇慰**, 日本军人不仅有着强烈的占有和征服心理, 还有着明显的补偿及校正心理。日本军人认为自己是为天皇作战, 进行的是“圣战”, 得到*安妇慰**的“慰劳”是对自己流血打仗的补偿, 理所应当。这种心理在日本军人中普遍存在, 越是艰苦作战的士兵就越有这种补偿心理。军官们为了鼓舞士气, 也往往以满足士兵的性需要, 作为对士兵的奖赏, 甚至是唯一的奖赏, 并将此视为“爱兵恤士”。因此, 对于士兵进入慰安所是否需要付费, 日军内部是有分歧的。一些军官就认为, 士兵在前线流血打仗, 作为补偿, 去慰安所不应付钱。*京大南***杀屠**中大规模强奸事件的发生, 就与日本军人的这种补偿心理有着直接的关系。进攻南京的主力之一、柳川平助的第10军, 是由自1937年8月以来就在华北连续作战、伤亡较重的第6师团和从国内匆忙调来的两个师团组成, 都不愿久战。新增士兵在出征前即被告知占领上海后就可以回国, 然而向南京进军的命令却使得他们的回国梦破灭。从军记者河野说:“柳川兵团是在正要回国的时候被调到前线的, 恼怒在心成了一种发狂的状态”1。为了激发士气, 军官们就向士兵宣传“在这里加油的人都可以在南京拥有漂亮的姑娘”, “只要进攻到南京的话, 杀人、放火、强盗、强奸都可以”, 以纵容抢劫、*杀屠**、强奸等*行暴**, 来使士兵发泄不满情绪。当时任日本同盟通讯社上海分社社长的松本重治, 根据他的同僚、第十军随军记者所谈, 这样记述道:“柳川兵团进击所以迅速, 甚至可以这样说, 那是由于在官兵中间有一种可以随意进行掠夺和强奸的默契”2。因此, 在经过艰苦作战、付出惨重代价攻入南京后, 第6师团长谷寿夫立即下令“解除军纪三天”, 这就是把纵容奸淫、抢劫、烧杀作为对士兵的奖赏。于是, 完全丧失人性的日本军人, 怀着疯狂的报复心理和强烈的补偿心理, 对无辜的南京女性进行大肆奸淫, 南京强奸*行暴**就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日本军人的性“校正”心理, 是指在战场上失败以后, 失败和沮丧的心理在被占领国家的*安妇慰**身上得到“校正”, 使其重新找到征服者的自信。这种卑劣的“校正”心理, 实质上是占有和补偿心理的延伸。

中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后, 日军开始大规模抢掠中国妇女充当*安妇慰**。在日军上层看来, 这样能够抚慰那些因长期战争屡遭失败而产生沮丧情绪的官兵。正如日军情报官员大雄一男在给日本陆军本部的一份文件中所指出的:“用中国妇女做*安妇慰**, 会抚慰那些因战败而产生沮丧情绪的士兵, 他们在战场上被打败的心理, 在中国*安妇慰**的身上得到最有效的校正。……当日本武士道不能支撑崩溃的士气时, 中国*安妇慰**的肉体却能对复原治疗士兵的信心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能在中国女人身上得到满足, 必将在中国领土上得到满足。占有中国女人, 便能滋长占有中国的雄心”3。日本军人正是以这种对中国妇女的占有心理, 来“校正”被中国*队军**打击的失败心理。即以占有中国女性身体的征服感, 来“校正”军事占有上的失败感。由此“可以看到, 女性的身体在民族战争中其实是战场的一部分, 侵犯民族主权或自主性与*暴强**女体之间、占领土地与‘占领’妇女子宫之间, 似乎可以画上一个等号。换句话说, 入侵者强行对‘它者’领土的‘进入’ (penetration) 可以理解为一种‘*具阳**’的霸权行为”4。也就是说, 日本军人与中国*安妇慰**之间, 不仅仅是身体的占有关系, 实质上还存在着一种处于对抗状态的两个敌对民族之间的政治关系, 存在着“侵略”和“抗日”的对立关系。日本军人就是将白天对中国*队军**的失败, 对中国人民的憎恨和复仇心理, 化为了晚上对中国妇女 (*安妇慰**) 的征服与胜利, 毫无保留地发泄到其敌对民族的女性身上, 从而实现了从失败者到胜利者角色的转换。这种卑劣的精神胜利法, 对于鼓舞日本军人的士气, 显然比武士道更为有效。因此, 日本军方首脑反复强调, *安妇慰**“对于鼓舞将士的士气, 完成圣战, 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器武**”5。
四、祈求平安和感受存在心理
日本军人的*生活性**不仅极为放纵, 而且还非常迷信, 突出表现为祈求平安和感受存在心理。日本军人不仅认为吃人的生殖器可以增强生殖力, 而且深信强奸处女能在战斗中更加有力。他们甚至戴着用受害者的阴毛制成的护身符, 相信这样就有了魔力而不会受到伤害。尹贞玉女士也指出:“日本军人认为, 打仗前如能玩玩女人, 就会交好运, 不会受伤”6。日本军人的这种心理, 其实是一种“辟邪求生”心理, 这对于朝不保夕的士兵们来说, 无疑有着异乎寻常的精神作用。日本老兵水野靖夫也说道:“上级号召士兵们首先要去‘养精蓄锐’。没有接触过女人的人, 就打不了仗。所谓的‘养精蓄锐’, 就是要去体验女人”7。既然认为“没有接触过女人的人, 就打不了仗”, 那么*生活性**对于战争中的日本军人来说, 就是绝对的需要, 越是第一线的部队就越需要;仗打的越是激烈, 越就更需要。这也就是二战时期哪里有日本*队军**, 哪里就有*安妇慰**的原因。

日本人还有一种迷信心理, 叫做“生的确认”, 即男人通过与女人的身体接触、得到女人的抚慰, 特别是与女性*交性**, 来体验和感受生命的存在。正因为如此, 在当今日本, 竟然有80多岁的老人乐于通过“援交 (援助交际) ”方式, 和少女发生性关系的怪事。其理由就是:和孩子们在一起可以感到青春的活力, 并且可以回味年轻时代的美好时光。持这种观点的人在日本并不少见, 很多日本男人就是靠着买淫才感到生命的存在8。
这种通过女性身体来感受生命存在的心理, 在二战期间朝不保夕的日本士兵当中表现的特别突出, 我们也可以称之为“验证存在”心理。
1939年3月在浙江长兴, 遭到袭击后活着回来的几个日本士兵, 一回到兵营便心急火燎地敲开*安妇慰**们的房间, 抱住*安妇慰**。他们这是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 以减少战友死亡的刺激, 并乞求*安妇慰**对他们的恐惧的心灵给予抚慰。
千田夏光在《从军*安妇慰**》一书中也有这样的记载:几个遭到袭击侥幸逃脱、深夜从前线归来的士兵冲入慰安所, 第一个士兵把*安妇慰**庆子推倒在床上, 迅速撕开庆子的上衣, 然后发疯地吮吸着庆子的乳房, 一边还*吟呻**道:“我得救了, 我得救了, 不会死了!”7

一个在中国战场从军5年又被征集的日本军官, 也这样写道:“在这里, 似乎只有淫乱一件事在维系着人们的生命。骗人的、唯心的证据, 像军人敕谕和战阵训之类, 大大小小有很多, 但唯一证明我们还活着的, 可能就是我们心中蠕动着的淫乱的情感和这种情感的发泄 ”9。
日本作家田村泰次郎 (1911—1983年) 的小说《雾》, 曾经描写过二战日本士兵活着的两大理由:既同敌人战斗, 又追逐女人, 自己才尝到了活着的滋味 10。“同敌人战斗”是军人使命所在, 无可厚非;“追逐女人”竟然也成为活着的两大理由之一, 并且是通过“追逐女人”, “自己才尝到了活着的滋味”, 足见女性身体对于日本军人认知自身生命存在的特殊意义。

这说明, 日本军人需要*安妇慰**, 不仅仅是为了解除寂寞和满足性欲, 还希望能够在战斗中保住性命、感受到精神上的抚慰和生命的存在, 也就是证明自己还活着。这对稳定其的情绪、防止发生过激行为, 显然是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对于这一点, 日军高层也有着清醒的认识:让士兵们依偎在女人的胸脯上, 与女人亲近, 有利于摆脱对死亡的恐惧, 所以设立慰安所能暂时缓解士兵的恐惧心理7。为了更好地达到这种效果, 有的慰安所还要求朝鲜*安妇慰**穿上日本民族的和服接待日本军人, 目的就是让他们能够感受到在家的感觉, 以稳定其紧张情绪, 消除其恐惧心理。慰安所的建立, 也的确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日本军人这种特别的精神需要。1939年6月, 日军独立炮兵第3联队的《阵中日记》就有这样的记载:“现在, *安妇慰**增加了, 精神上感到很安慰”11。
五、交易心理
由于进入慰安所需要交纳一定的费用, 使得日本军人感到慰安所与日本国内的*院妓**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们与慰安所之间是买卖关系, 因此产生了交易心理。

根据日军慰安所的管理规定, 日本军人进入慰安所并不是免费的, 而是需要交纳数量不等的费用。因此, 在日本军人看来, 他们与慰安所之间, 是“公平交易”关系。日本军人的这种*交性**易心理, 实际源于日本色情业的泛滥。
日本的色情业一向发达, 明治、大正时代尤其兴盛, 即使到了昭和战争年代也不逊色, 进而在日本人当中形成了“只要付了钱, 怎样都可以”的观念。在日本人看来, *春买**和卖淫, 一方付钱一方提供*服务性**, 对双方来说都是公平的交易, 没有什么羞耻可言。这种公平交易的观念, 不仅嫖客有, 就连*女妓**也有。所以, 日本军人付了钱进入慰安所, 就像平时进*院妓**一样心安理得。正是将日本军人与*安妇慰**的关系看成是嫖客与*女妓**的关系, 日本国内就有一些人别有用心地说*安妇慰**是商业行为, *安妇慰**自愿而不是强制的, 日本军人是付了钱的等等, 企图以此掩盖*安妇慰**作为*奴性**隶的本质。

慰安所向日本军人收取的费用, 主要用于慰安所的日常开支, *安妇慰**本人得到的“报酬”其实少的可怜, 并且很多还是无法正常流通的*用军**票, 几乎是一堆废纸。另外, 对于被视为战利品的抢掠来的中国*安妇慰**来说, 拒绝、抵抗就意味着死亡, 生命尚且毫无保障, 谈何“报酬”?

日本军人之所以会产生交易心理, 只是因为进入慰安所要付费。应当说, 这种交易关系只存在于日本军人与慰安所的经营和管理者之间, 并不存在于日本军人与*安妇慰**之间。其实, “所谓‘从军*安妇慰**’, 是被置于日军的管理之下、毫无权力地被限制在一定期间强迫为官兵们进行*服务性**的女性们”12。*安妇慰**既无人身自由又毫无人格尊严, 只是被视为泄欲工具、“公众厕所”、一种特殊的“战略物质”, 日本军人也不可能把与*安妇慰**的关系真正理解为“平等交易”关系。由于普遍存在着占有和补偿心理, 即使是日本*安妇慰**, 稍有不从也饱受摧残, 日本军人从来没有将她们视为一般意义上“平等交易”的*春卖**女, 更不要说被他们视为战利品的中国和其他被占领国家的*安妇慰**了。实际情况是, “对于大部分士兵来说, *安妇慰**既不是人, 也不是女人, 只不过是使用过便扔掉的工具而已”13。(《南京社会科学》2006.8,作者:高凡夫;赵德芹)
参考文献
(1)苏智良:《*安妇慰**研究》,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
(2)[澳]乔治.希克斯:《*安妇慰**》,滕建群译,新华出版社,2002.
(3)[美]鲁思.本尼克里特:《菊与刀》,吕万和、熊达云、王智新译,商务印书馆,1999.
(4)[日]新渡户稻造:《武士道》,张俊彦译,2001。
(5) [法]古斯塔夫.勒庞:《乌合之众一一一大众心理研究》,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
注释
1[16]转引自赵鑫珊、李毅强:《战争与男性荷尔蒙》, 百花文艺出版社, 1997年版, 第261页。
2 (7) [日]津田稻夫:《*京大南***杀屠**和日本人的精神构造》, 程兆奇、刘燕译, 新星出版社, 2005。
3 (8) [美]吴天威:《日军史无前例地*暴强**中华妇女》, 《抗日战争研究, 》1999年第2期。
4 (9) [美]张纯如:《南京*行暴**———被遗忘的大*杀屠**》, 东方出版社, 1998。
5[1]郭歧:《陷都血泪录》, 见《侵华日军*京大南***杀屠**史料》编委会, 南京图书馆:《侵华日军*京大南***杀屠**史料》, 江苏古籍出版社, 1997年版, 第8页。
6[2][日]东史郎:《东史郎日记》, 江苏人民出版社, 1999版, 第317—318页。
7[3][日]笠原十九司:《*京大南***杀屠**期间日军性*力暴**结构》, 《江海学刊》, 2001年第6期。
8[4][11][韩]尹贞玉:《关于朝鲜妇女充当“挺身队” (*安妇慰**) 的问题》, 《抗日战争研究》, 1992年第4期。
9[5]陈顺馨:《*暴强**、战争与民族主义》, 《读书》, 1999年第3期。
10[6][日]森川康平:《*京大南***杀屠**与三光作战》, 四川教育出版社, 1984年版, 第30页。
11[7]转引自[日]洞富雄:《*京大南***杀屠**》, 上海译文出版社, 1987年版, 第231页。
12[8]《远东审判案》, 备用资料第103册第51章, 第342页。
13[9]陈顺馨:《*暴强**、战争与民族主义》, 《读书》, 1999年第3期。
14 (10) [日]金一勉:《天皇的*队军**和朝鲜人*安妇慰**》, 三
15一书房, 1976版, 第20页。SOC IAL SC IENCES IN NAN J ING N o.8 Aug.2006二历○史○学六年研第究八期南京社会科学
16[12][14][17]苏智良:《日军*奴性**隶——中国*安妇慰**真相》, 人民出版社, 2000年版, 第35页、第36—37页、第35页。
17[13]老唤:《日本人的背影》, 百花文艺出版社, 1999年版, 第56页。
18[15][日]若槻泰雄:《日本的战争责任》,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1999年版, 第108页。
19 (16) 转引自赵鑫珊、李毅强:《战争与男性荷尔蒙》, 百花文艺出版社, 1997年版, 第261页。
20[18]《性与侵略——84个*队军**慰安所原日本兵的证言》, 东京社会评论社, 1993版, 第365页。
21[19][日]吉见义明:《从军*安妇慰**》, 岩波书店, 1995年版, 第11页。
22[20][日]从军*安妇慰**110号编辑委员会:《从军*安妇慰**110号》, a东亦, 明石书店, 1992年版, 第137页。
23[10][日]金一勉:《天皇的*队军**和朝鲜人*安妇慰**》, 三一书房, 1976版, 第2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