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写一篇日记 (今天写点啥)

其实,从2014年的今天开始,我得经历必须转向另一个轨道。我一直都喜欢把生命之旅比作一趟列车,操纵列车走向的不是牵引车,而是道岔,不同的道岔展现出来的是不一样的一段人生。

就在九年前的今天,跟共和国同龄的,甚至还大一点的老母亲,突发脑干出血,不醒人事,旁边只有患脑梗的父亲,在哪无助的呼唤。等我到家已经过去半小时了,直接120,送去河南大学淮河医院,当时直接脑卒中绿色通道,做CT,电脑联网,无需片子,直接ICU,下病危通知书,脑干出血,腔隙性脑梗塞,肺部感染,危险,危险,危险,从此开启了我本人医院留宿的记录,那时候,ICU外都是陪护的家人,走廊里见惯了生离死别,所以说,一个医院,一个火葬场,参悟透了这二个地方的人,无而不往。ICU呆了十几天后,最多的就是每天半小时左右的探视时间,看着昏昏入睡的母亲,心如刀割,期间经历了几次病危,心跳最低38,➕升压药,已及应用各种药物治疗,第二十天转RICU,呼吸科重症监护室,转过来后,我们家老太太一直都是昏迷,每天最多的就是送两顿饭,然后缴费,那会一天护士催一次 然后半小时探护时间,那会每天都是在耳边促醒,用一个手机录下小侄子呼喊奶奶的声音,重复*放播**,以达到促醒的效果,反反复复。大约再第五十天左右,我去送饭,护士说,你们家老太太有直觉感,眼皮有动静,那会真是欣喜若狂,接下来,从深昏迷到浅昏迷,再到暂时清醒,又经历月余。

本着让老太太能增加生活质量的原则,又预约康复科主任来会诊评估,又转康复科,不过那会是鼻饲,外加戴尿管,不过还好,坚持没有要气切,也就省去了每天的煮管工作,只是每天做一些理疗,成效不大,主要是,我们家老太太经过评估,已经是全瘫,没有康复训练的可能了。

转康复科后,依然是住离护士站最近的病房,那会在ICU下的是锁骨深静脉插管,省去了每天打点滴的扎针,不过后来 总有规律性的高烧,怀疑是深静脉插管感染,每次高烧只能物理冰块降温,中间还有嗝逆以及大便潜血等等,各种原因,可能一个大男人如同孩子般的,在无人的天台台阶上哭泣会让人觉得不够坚强,当时,唯一能发泄自己悲伤的方式,只能是在无人的角落,宣泄自己的泪水,98天,在医院呆了98天后,不得已出院了,因为家里患脑梗的父亲已经摔过二次了,甚至还有一次因出门买菜,锅放天然气上险些酿成火灾,只能在家照顾二个病人。

后续闲来再补,不过截止到今天,我们家老太太还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