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角膜吗?”
“可我哥哥也失去了两条双腿,不是吗?”莫小阮声音陡然提高,她紧紧攥着两个拳头,双眸迸发着冷光,肩膀不停的颤抖着,她说,“那一场车祸是因为安茹言酒驾,是她撞上了我哥哥的车才导致的车祸,她才是责任方,她才是责任方……我哥哥因为她失掉了两条腿,他那么骄傲一个人,你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知道吗?你心里只有安茹言,只有安茹言……”
也许是情绪太过激动,莫小阮苍白的脸颊上竟然一片赤红,胸口的位置一高一低起伏着,她嘶吼着,“我承认,我的眼角膜是因为我爸妈的关系,我才得到的,可当时安茹言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她的父母为了减轻她酒驾的过错,来求我爸妈,才把眼角膜给了我,而我当时根本不知道给我眼角膜的人是谁……”
莫小阮大口大口的呼气。
这些话,她觉得她要不说出来,一定会窒息的。
她活的太累了。
活的太沉重了。
那些压在她心头的东西,每时每刻都在凌迟着她。
可他,却从来看不到她的痛……
“苏哲宇,你告诉我,我有什么错?我到底有什么错?”莫小阮一双眼睛伤感,悲愤地盯着苏哲宇,“你娶我,就为了这双眼睛对不对?”
苏哲宇毫不留情回答她一个字,“对。”
莫小阮心里有东西慢慢碎开,她流着泪笑着,“是啊,你爱的,只是这一双眼睛,对我,你只有厌恶。我怎么能不懂呢?傻,我真傻,我以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会了解我的,我以为,我这五年那么小心翼翼的爱着你,你会有所改变的,我以为,我们之间,不该只是这样……”
“哈哈……终究是我错了,你只是为了一双眼睛,你只是为了一双别的女人的眼睛,那我呢,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莫小阮泪流满面,她双手紧紧捂着这双眼睛。
此时此刻,她是多么痛恨这双眼睛,为什么,为什么它是安茹言……
五年……
她做了多么可笑一场梦。
她心心念念,愿意为之付出生死的男人,却只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的眼睛才娶了她,啊,真是可笑。
她多像一个小丑……
被他无情抛弃践踏的小丑。
她那卑微的爱情,像是一张网,她困在网里,痛不欲生……
“呵……”
一声长长的笑,她仰头,忽然就搂住了他的脖颈,在他唇上重重落上一吻,“对不起,让你痛苦这么久。”
苏哲宇想要推开她,但她搂的十分用力,根本推不开。
“苏哲宇,你不是只想要这双眼睛吗?好啊,我给你,我还给你。”
莫小阮忽然毫无征兆地一把拉起了苏哲宇的手,一点一点靠近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周投下一圈光晕,眼神哀伤的仿佛能刺痛人的心,她流着泪,却扬着唇角笑着,仿佛一朵要开到荼蘼的花一样。
她紧紧抓着苏哲宇的手,“来,你要的只是这一双眼睛,好,我把它还给你,苏哲宇,我要你亲手把它拿下来,来,你动手吧,你动手吧,我把它还给你,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欠你了……”
这些话像是从胸腔里爆发出来的一样,带着血腥的味道……
莫小阮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她要他亲手把这一双带给她残忍的眼睛摘下来,只有这样,她的余生才能无爱无恨,只有这样,她才能放过自己放过他……
苏哲宇脸色发沉。
莫小阮是疯了吗?
他冷着脸,一根一根将她的指头掰开,嘴里只迸出两个字,“作秀。”
他将莫小阮推开。
莫小阮听到“作秀”两个字,无力一笑。
他连最后的机会都不肯成全她……
她忽然就擦干了眼泪,看着苏哲宇,语气极其平静说,“你放心,你要的,我统统都给你,你不要的,我统统都带走,以后,我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她要走?
苏哲宇听后微微愣了一下,却又马上冷笑。

莫小阮怎么会走?
她为了嫁给他,连一个死人的眼角膜都要抢,她又怎么会舍得走?
这个女人,还真是花样百出。
他实在没力气陪着她玩。
包括那根验孕棒,那一定是她的花招吧。
她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那么多的避孕药吞下去,她又怎么可能怀孕?
这个恶心的女人,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苏哲宇脸色生冷,他不愿意多看见莫小阮一眼,转身去了另外一间卧房……
闹吧,随她。
“砰”一声,世界瞬间安静了……
莫小阮没有动,她只是轻轻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就涌了出来。
她想,她可真是没出息。
除了掉眼泪,她还会做什么?
五年了,她真的只会掉眼泪,只会傻傻的等着他,她以为,总有那么一个瞬间,他会喜欢上她的,哪怕,只是一个瞬间也好。
但,这只是一种奢望。
他恨她,又怎么会喜欢上她?
一切,不过是她一个人的痴心妄想罢了……
一场痴心妄想的梦,也是时候该醒一醒了。
莫小阮纤长的手指从小腹上轻轻抚过,一圈一圈……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从他来到这世上的第一天起,他就不受祝福。
莫小阮眼底浓浓的伤感。
她不要她的孩子不受祝福。
至少,她会爱他一辈子……
莫小阮缓缓捡起地上的验孕棒,赤脚走到窗边……
城市的夜,永远不缺的是热闹,可越是热闹,她就越是觉得孤独,越是觉得这世上只有她最不幸……
莫小阮不想过的不幸。
可苏哲宇不爱她,她就会不幸……
这种不幸已经融入了她的血液,在她的血管里经流……
她当初想要看见这个世界,是因为她想要看见
书名:《冷暮娜之终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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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烈的战斗一直在持续,流风小径的入口处完全成了人间地狱,地面上满是尸体与鲜血,装备与药水爆落一地,可是没有谁会去捡取,一旦有人捡取,立刻就能引起哄抢,继而引来对方一轮惨无人道的冲锋杀戮。
……
夕阳渐渐坠落在西方山脉处,最后一抹如血的红霞投射在众人的脸上,也将峡谷入口处刀枪剑戟的光芒折射的非常杂乱。
“铿!”
鬼谷子的长枪刺落在地,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鲜血与汗水,深深的呼了口气,说道:“已经连续战斗12个小时了,并未让北境联盟踏足晨曦峡谷半步,嘿嘿,我们还是挺给力的嘛……”
“未必!”
李承风伸手指了指右方,道:“自己看看烛龙公会那边吧!”
“呃……”
鬼谷子沉吟一声,却发现烛龙公会的整体阵容正在缓缓的崩坏,他们正面承受英雄城、七星城和泰坦城三座北美主城的主力军团冲击,接连的猛烈冲击下,烛龙死伤惨重,甚至,连同他们的盟友——长生殿、圣域玫瑰和问鼎天下也一样伤亡至少近半了。
“烛龙快要挡不住了。”
李承风目光一寒,道:“刚才,碧空痕、烈风影、飘云烟三个人去修理装备的时候,正好维也纳的悲伤带人冲杀了一阵,蝰蛇龙骑至少被杀了近5000名,英雄城的玩家素质都非常的高啊,比棒子那边高多了!”
鬼谷子道:“那怎么办?我们抽取一支人马过去驰援一下烛龙吗?”
李承风啐了口唾沫:“驰援个P,烛龙有意无意的收拢阵型,把自己的近一半防区都让给了我们,我们本来只要防御33%的隘口,现在几乎防御50%的隘口,他们伤亡惨重,我们也一样,主盟的魔骑士都挂了近一万多了,呸,这叫什么事儿?!”
许阳提着利刃,问道:“老大、陆尘,我们现在到底怎么办?”
何艺擎着地魂之刃劈开一名魔骑士的盾牌,回眸道:“还能怎么办?尽最大的努力守住隘口,一旦烛龙那边的人防线崩溃了,我们必须过去增援,否则峡谷入口一旦打开,北境联盟的铁骑长驱直入,我们拿什么抵挡?”
我点点头:“赞同老大的说话,现在不要太多考虑个人得失了,一起上,扼守住这里,我们损失惨重,北境联盟也损失惨重,他们的阵亡人数几乎是我们的三倍之多,他们都不急,我们急什么?”
许阳咧嘴笑道:“OK,继续防御,大家提起精神来!另外,让血色佣兵的主力过来,准备为我们抵挡一阵子,主盟的核心主力准备下线休整,4个小时!”
“嗯!”我点点头,人是铁饭是钢,大家持续作战了12个小时还多,完全无法继续支撑下去了,许多人更是困得上下眼皮打架,已经欲死欲仙了。
这时,酸辣粉再次策马而来,提着利剑,大声道:“陆尘,你们这里怎么样?”
我指了指前方纷飞的战火,道:“杀得太激烈了,阵亡率挺高的,最要命的是大家都累了,大家,有什么办法?”
酸辣粉点头:“嗯,我就是为这个事情来的,必须换岗了,我已经跟猎月王朝、雪银杉、君临、零度乐章几个大型公会说好了,一小时后,古剑魂梦、烛龙、紫百合撤下来,让他们顶7个小时,你们下线睡7个小时就立刻上线,他们支持不了太久的。”
“好,太好了,嘿!”
“嗯,那就这样,我去看看其余角落的战斗情况。”
“OK!”
……
酸辣粉调转马头,正要走,忽地,大地微微的颤抖,远处传来刺耳的机簧响声,紧接着,一团灼热的火焰从天而降,我抬头一看,瞳孔猛然收缩,MD,居然是密集的火焰石块的攻击?
“嘭嘭嘭……”
火焰巨石在人群中爆发,砸得一群古剑魂梦的战士惨叫不绝,只是一瞬,近50人尽数阵亡,酸辣粉也被波及,连续后退,肩膀上起了火,气血掉了一万多,只是被石块擦到一点边,居然就有如斯伤害!
“怎么了,陆尘?!”酸辣粉大惊。
我目光看向远处,咬牙切齿:“糟了,北境联盟抓住我们的疲倦期,居然动用重型*器武**了,那是泰坦城、七星城盛产的攻城器械——火油车,我在论坛上见过,*伤杀**力远胜于投石车,还有燃油持续伤害的效果,MD,原本以为只是传说,没有想到真的在战争里被动用了!”
岩壁上方,北冥雪坐在一棵矮松的枝桠上,道:“哥哥,那些带着火焰的车子一共有近100架,已经铺开阵型了,你们小心啊!”
我抬头看,道:“北冥,能够得着吗?火油车的气血和防御不算太高,一轮齐射就能秒掉一架的!”
北冥雪摇头:“太远了,我的射程策略技也够不着,除非是……”
“什么?”
“烛龙公会,那个鹰眼名将技,最大提升200%的射程,让秋天胡萝卜带人秒杀,这个有点希望!”
“嗯!”
我急忙转身,看向烛龙的阵营,却看到了一片火海!
……
“啊啊啊……”
惨叫声迭起,烛龙遭受到了火油车的集火齐射,大量的火焰巨石从天而降,砸在魔骑士的盾牌上发出“铿铿铿”的轰鸣声,再强的魔骑士也经不起这样的攻击,在火焰巨石的轰炸下,第一锋线的防御瞬即崩碎,魔骑士死了一地!
“糟了!”酸辣粉紧握拳头:“TMD,烛龙要失守!”
我急忙上马,大喝道:“龙曜铁骑,跟我一起冲过去,能打掉一架火油车是一架,不然咱们就完了!”
李承风等人纷纷上马,鬼谷子也一样提起长枪,骑神、骑将、武神、王道四大横冲直撞的策略技加成开启,带着两千名神采熠熠的龙曜铁骑脱离了阵型,我跑在最前方,单手一扬,刷一下释放出鬼影分身,同时再度召唤出幻影狼王,像是一道尖刀一样从最正面插-入了敌方阵营的中心处,大约100码远的地方,果然,一架架像是拖拉机一般大小的火油车密集的摆放在那里,火油投石车的凹槽里放置着缠着油布的巨石,点火之后,轰然弹射出去,火焰巨石在空中分散开来,形成了片杀攻击,“嘭嘭嘭”的砸落在人群中。
……
“杀!”
剑锋一横,烈刃斩在人群中爆发,身侧,何艺的冰岩炼狱几乎一起降临,正好锁定了最前方的一群精锐魔骑士,剑光激射,“铿铿铿”的一声回荡不绝,北境联盟最精锐的一群魔骑士防御线,足足守御烛龙长达5小时之久的防御线,居然在我和何艺的两次攻击下瞬即崩碎,其中70%以上的玩家来不及防御就被斩杀,装备和药水爆落一地!
身侧,幽云十八骑丢出了破岩斩,与乱月MM的碎石斩交织在一起,轰然再起风云,斗志昂扬更是直接强行冲锋入对方阵容,发动獬豸吼,巨兽光芒四射,气旋卷动,风暴在人群中肆虐开来。
一瞬间,北境联盟的阵容大乱,一名148级的魔骑士脸色惨白,向后退去,颤声道:“来了,这群龙甲骑兵又来了,该死的,他们到底要杀我们多少人才甘心,防御那么高,根本就打不动啊……”
身后,猛然一道剑刃突刺,将这个魔骑士戳死,赫然是北境联盟的阵前指挥官——维也纳的悲伤,擎着同伴的尸体,维也纳的悲伤大喝道:“把这群气焰嚣张的中国骑兵一一杀光,告诉他们什么叫做骑士的誓言!”
顿时,一大群精锐铁骑对我们发动了反冲锋!
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与擎着利刃,加快速度,冲向了敌方最前面的玩家——维也纳的悲伤,决一胜负吧!
单手一扬,缚神诀呼啸而出,将维也纳悲伤身后的一个魔骑士绑定,使其成为阻碍,后方的魔骑士撞击上来,践踏倒地一片,维也纳的悲伤立刻成了一直孤军,独自冲上了我们!
“杀,宰掉维也纳!”
我低喝着,策动冰麟马,而维也纳的悲伤一样没有小瞧我,剑锋低垂,战马裂地奔跑,开始走出了折线的轨迹,猛然爆发速度,从侧翼发动了袭杀!
“嘿!”
勒住战马缰绳,我在瞬间完成了变速、变向、加速的连续操作,APM瞬间暴涨到了700+,每一个操作细节都做得滴水不漏,加上冰麟马强大的回旋力,瞬即来到了维也纳悲伤的身后,青冥剑爆发烈刃斩,猛然激荡开来!
“吓?”
维也纳的悲伤没有想到我会那么快、那么果决,操作更是出乎意料的迅猛,瞬即在其身后爆发出的攻击,维也纳的悲伤也只能横剑反身格挡,又是一次操作上的绝对对决!
“铿铿铿!”
“MISS!”
“27812!”
“34878!”
仅仅格挡住我的第一击,让维也纳悲伤失望的是,我有意识的将第二击和第三击都转换了攻击角度,直接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
“承风、小鬼,交给你们了!”
我没有丝毫停留,袭击了维也纳的悲伤一次烈刃斩之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冲锋,我们的目标是毁灭火油投石车,而不是与维也纳纠缠。
身后,金石交鸣声激荡,鬼谷子、李承风分为两翼发动袭杀,龙骨连刺、极光连刺两大连杀技能封死了对方所有的退路,配合着两次壁垒击破,直接让维也纳的悲伤最后的生路也切断了。
“MD!”
维也纳的悲伤从未有过这样的窘迫,被迫只能猛然开启无敌技能,一层金黄色的护盾出现在身侧,趁着这个宝贵的机会,他快速后退,同时大喝道:“火油车,转移目标,给我正面轰杀这些强劲的黑色骑兵!”
……
“吱呀……”
火油车转动起来,下一刻,一蓬蓬灼热的火焰巨石轰向了龙曜铁骑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