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能释怀,语文老师对我的伤害怎么办?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父母不在身边我寄住在姑姑家,我性格特别内向,上课不爱主动回答问题第一天,文老师,叫我起来读阅读书上的课文,我心里非常忐忑读的并不是很好老师慢慢的纠正我站在原地用笔标画着纠正完,语文老师快步走到我的身边,用戒尺和手扇我的脸下午放学后我一遍又一遍的都不熟的部分还预习了好久第二天在老师说:“谁来读一下”的时候我努力的把手高高举起想证明自己老师也点了我的名我站起来自信的朗读读到一个“涌”字的时候我读成了“tong”老师给大家讲了当时还没有学过的涌字,然后走过来,扇我的脸,一直扇到我站不住为止说我不好好读我反驳她说我读了她狠狠瞪过来说:“你就读成这样?”我不明白为什么主动举手也要被骂从此我因为一个老师读课文变的很费劲我好想再也无法清晰的阅读一篇文章了
答:我也是一枚语文老师,被题目刺眼,惊心,为你受的伤害伤心。心疼一位小孩不被呵护反遭当众羞耻,心恨那位不知欣赏小天使的同仁之不仁,更心忧那与时俱增的伤害,明明在隐隐作痛却无力自愈也无法帮助。
而你,小小的你当时做出了那么大的努力,举手之功,却遭全心之痛!无人能知,无人能赏,也就无人能走进你心房,一起抚慰,及时疗伤。
明媚的天,眨眼间,全黑了。
不幸,我也曾当众撕过少年精心准备的精美贺年卡,只因他只在用心写着最美的祝福,而忘了课堂,忘了一切;我也曾私下里扇过一少年一记大耳光,直抽得他鼻血直流眼镜碎地,只因该在医院陪护母亲的他,却在足球场上与人疯狂。
所幸,撕过之后,悔之未晚,道歉之后,加倍赔偿了一个更精美大气的贺年卡;打过之后,未道歉却要赔偿他眼镜,可他却向我道歉认错,绝不要赔偿。后来,他成了我的朋友。不打不相识。
说这些不是自我标榜,而是提醒自己:谁不犯错?师也犯错!错而能改,善莫大焉。
更有,返身而诚,乐莫大焉(只有不怨(靠)天尤(靠)人,不自欺,真诚靠自己,才能赢得一方天地,其乐无比)。
可老师错而不改,实为大错。受害的不能自我解脱,让过去不能过去,让自己不能自己,让错误不再是错误,反而长成了罪过:犯错者早已忘记,受害者却永是铭记,且历久弥深,这是不是一种本不该有却真实存在的自我惩罚?可我无错,更无罪,为何要受如此折磨如此罪责!
这公道吗?不!这怪我吗?不!这由得了我吗?不,也由得了你——你在长大,也在改变,改变了心态,改变了看法,你也就真的成长到成熟,长大到强大。
不经寒彻骨,难得扑鼻香,这是自然之道。
打不死我的,都将会让我活得更好,这是社会之理。
生活吻我以痛,我却报之以歌,这才是自救之术。
谁的青春不迷茫?都曾或正在。
谁的心上没有伤?都有或将有。
谁的日子里没有阳光?唯有阳光下,低头只回顾身影的人。
正青春,花季逢雨好滋养,纵为霜,也似秋菊早绽放!且喜一路总向阳。
能向众人发问,这不正是不惧雾茫而信阳光的阳光之举吗?
我的一位高中学生,向迷迷茫茫的同行者赠送了一个礼物,是什么?是逗号。
遇事,暂停一下,别急于下结论,草率画句号,一切都还是暂时的,且稍做停留,逗他一逗,乐过之后,继续赶路,轻装!
这个逗号,转赠给你!相信你,定能把不幸的过往,逗出一个圆满自愈的句号。说不定,还是惊叹号——不止旧伤自愈,更是解脱新生,也是对我那位同仁的救赎。
来,先去给你发问的短文补上本不改缺的那么多逗号。从原文看,你原是会用逗号的,可别再一激动,啥都忘了啊。

但求清醒的痛苦,不享麻木的快乐。

看看“改”这个字,想想,能否悟道:任何改,都是敲打自己,而非祈求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