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欢愉年年顺意毛笔字 (岁岁欢愉年年顺意)

岁岁欢愉年年顺意毛笔字,岁岁欢愉诸事顺意

我想托付一些什么,表达一些什么,忘记些什么,留存些什么,至于是什么我一时说不清。我垂着双手,在几个房间里走进走出,被时间推着,吃妻子早早起来煮好的饺子,吃山珍海鲜土产特产堆叠满桌子的午餐,然后埋头在洗手池,洗洗刷刷,手指间哗哗的水流,就这样洗去了作为牛年的昨天,就这样也不见披件新衣裳,人们就说今天是虎年,老虎值岁了。

大年初一,辞旧岁迎新春,天还蒙蒙亮,远处近处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它们带着顽强的本色,炸响一种执意。不由自主就回到乡下的陈年往事里去了,就沉湎在回忆里不愿抬头,就切身感受到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的情绪,想托付,要表达,忘不了,又留不住。往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兄妹是同母亲在一起的,再往前数七年时光,2015年大年三十,是跟父母亲在一起的。现在,父母都没了,女儿在婆家,儿子沉默寡言,妻子忙着她的事。于是,我长久地盯着手机屏幕,一个人不知不觉的,就被巨大的悲痛埋没了。

原来,泪水涌出眼眶时是涩涩的,里面饱含只有眼角膜能感受到的颗粒,它们刺激眼球带来微微的疼痛感,然后溢出,顺着脸颊。原来,眼泪急遽涌出,渗入嘴角时是咸咸的,一滴眼泪里面,似乎藏着一片深海的盐分,一座汪洋的咸腥。

虎年伊始,整个下午,我无可救药地沦陷在对老妈的思念里,无法自拔,她刚刚离开我们,还不到半年时间。经历过死别的成年人,无论他示于人的是怎样坚强冷漠的面孔,一旦独处,一旦被什么牵动内心那一点点柔软,我知道他感情的闸门是关不住的,有一双无形的手摁动开关,他就会淹没自己。这个时候,我就这么软弱无助,无法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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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一首笛子曲《渭水秋歌》拿下的,特别是画面上,吹奏者身旁静静地坐着两位老人,他们是一对老夫妻,我很久很久盯着他们,想从他们脸上找到吾父吾母的神态颜色,尽管我与他们素不相识旁若路人,但又是那么切近。笛声是哀而不伤起伏跌宕的那种,婉转,悠扬,痛切,向往,直入襟怀,充满回忆,霁月清风,水波荡漾,秋风乍起,心湖涟漪一圈圈散开,于是毫无悬念地破防。

早起,看着红肿的眼睛,回想起来,惊奇自己哪来那么多的泪水,惊讶年过半百的人了还能孩子般痛哭出声,惊诧经过这么一番洗淘,似乎感觉放下了很多,心里轻松了很多,尽管妻盯着我的眼睛,狐疑又不明所以。今天是女儿女婿回门的日子,我要为他们准备丰盛的饭菜,然后举起酒杯同女婿干一杯。我可以幸灾乐祸地笑,看老妻一遍遍穿起女儿的衣服,在穿衣镜前扭动身子,无限留恋逝去的青春。你听,读大四的儿子,惯于睡懒觉,今天一早起来,掀起琴盖,手指飞舞,一曲《匈牙利狂想曲二号》,叮叮咚咚,山泉一样流淌。你看,窗外阳光灿烂,市声喧嚣,那谁说逝者已矣人间值得,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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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日,宴起。按部就班安排好妻儿早饭,收拾停当,已近中午。我深吸一口气,预备做些功课温习。事关内心*妥安**,生命往复,我沐手敛容,正襟危坐。

五柳先生说,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自省,今日是昨日非者,无非一鸵鸟术,不愿面对昨日的溃败,一味耽于明朝的虚幻,如此而已。有一首老歌,一直都在耳边喧响: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昨日是留在天空里的记忆,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而鸟儿却已飞过。譬如前天的大年初一,佳节倍思亲,我缅怀母亲,不由得以泪洗面无语凝噎。又如昨天,远嫁的女儿赶着姑爷,得胜回朝似的回娘家来,一屋子欢乐喜庆。体验在我身上,岂是悲欣交集所能形容。看着身边的亲人活蹦乱跳笑语喧哗,热闹氤氲不去,想想逝去的父母今生已不可能再有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严慈不再,只剩归途,不免周身寒彻,如坠冰窟。

鲁迅说,人类的情感并不相通,可谓字字珠玑,真是一位洞彻人性的智者之真知灼见。家事纷扰乱入麻,世人皆曰可,世俗生活题中应有之义。反顾到工作学习,半百之身,颟顸羞赧,乏善可陈,如驴在磨。嘤其鸣矣,求其友声。相彼鸟矣,犹求友声。遗憾的是,我朋友本不多,又不会珍惜,胸无城府把该得罪的都得罪完了,言语无行把不该得罪的都得罪没了。反省至此,老妻携着儿子回娘家探望老母,临出门回转身眼中寒光一闪,心下一凛,赶紧收束漫无边际的思绪。好在春意阑珊,有尘世静好的表象。于是自勉曰:愿你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于是双手合十曰:愿天下苍生离苦得乐,岁岁欢愉,阿门!

阳光热烈,有微风,有轻寒,惜不见雪。想起了年前去一个叫上村的村子参加一场葬礼,沿路两边积雪盈尺,田野里白茫茫一片,孤树兀立,衰草摇曳,从车窗望出去,如临雪原,脑子里冒出“轻寒暮雪何相随”的一句歌词,一时间思绪空茫。数日来第一次下楼行走,头脑中有些恍惚。春打六九头,立春日,从传统意义上讲,自今日始,才真正进入寅虎年,心中便有些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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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写道,神说:“地要生出活物来,各从其类;牲畜、昆虫、野兽,各从其类。”事就这样成了。 于是 神造出野兽,各从其类;牲畜,各从其类;地上一切昆虫,各从其类。神看着是好的。神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使他们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和全地,并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虫。” 神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像造男造女。神就赐福给他们,又对他们说:“要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这地;也要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和地上各样行动的活物。”

神说:“看哪!我将遍地上一切结种子的菜蔬,和一切树上所结有核的果子,全赐给你们作食物。至于地上的走兽和空中的飞鸟,并各样爬在地上有生命的物,我将青草赐给它们作食物。”事就这样成了。神看着一切所造的都甚好。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六日。上帝创造世界,第六日是星期六,第七日是安息日,也就是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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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农历虎年初五,星期六,从感情上讲,我更愿意接受《圣经》中关于这个日子的来历“说明”,而不愿意它跟“穷神”“败运”“垃圾处理”等等词汇沾上关联。打开自媒体、公众号、朋友圈,满屏都是“破五”“送穷神”,似乎人人都曾噩运临头,似乎个个都在身处危境,吾国吾民都在急切摆脱中。这是一种滑稽的思维逻辑,是一种原始生存恐惧的不自觉眏照,劣根性的暴露。因为照此推理,有生之年你岂不是天天都在被霉运缠裹,时时都在被小人算计,然后好容易等到下一个年的大年初五,把这些心内身上的种种不堪扫地出门,然后又陷入新的循环?可笑吗,这就是国人的传统。还不如反照自身来历,哦,原来,我是跟牲畜野兽昆虫等等同一天被上帝创造出来的,众生平等,命如蝼蚁,人为什么要自以为是世界的主宰?

初五,按照规矩我可以出门跑亲戚了,首当其冲是一街之隔的舅舅家。我们兄妹拖家带口,呼啦啦开着三辆车,挤进狭窄又被车辆占满各处空地的巷子,七扭八拐来到舅舅家,大门虚掩,推门进入院子,却静悄悄不见人影,一看房门紧锁,屋里没人。打电话才得知,舅舅一大家子去给他老丈母娘祝寿去了。兄弟几个当即决定去看望姨,于是直奔城东村大表弟家,下车时,小表弟也赶了过来。姨精神很好,喜气洋洋,拉着几个女眷的手嘘寒问暖。表弟们热情接待,午饭安排在饭店,少不了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席间不约而同说起母亲,几个人又红了眼圈,流下泪水。亲情可贵,其乐融融。

其间,舅舅家的表弟打电话说是安排了晚饭。下午五点出星儿,一众人马又来到舅舅家,大呼小叫要吃烩菜喝米汤,舅妈笑眯眯当总指挥,几个媳妇挽起袖子,就听见厨房里叮当作响笑语喧哗。一会儿功夫,饭菜上桌,并不全是烩菜馒头,几样精致的下酒菜摆在面前,表弟拿出一瓶酒,说:哥,这是你喜欢的53°酒,今天一定要多喝点。我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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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酒的人,贪睡。正在迷糊间,门被敲得山响,这是又来亲友团的节奏。开门一看,好家伙,汾西的远亲耀一家子来了,拖家带口五人团,除了夫妻俩孩子俩,还有一个小伙子,以前没见过,坐定后一问,原来是耀亲弟弟。领路的是妻姐娃他三姨,介绍说:耀他们上午就来了,中午在我家吃完饭,本来就要来你家,打电话知道你们去看望亲家了,所以现在才来。又说;耀这次来主要是让给他弟弟寻媳妇哩,这娃三十一岁了,属猴,在上海打工,一月能挣六七千块钱。我一边招呼着接待,一边多看了这娃几眼,模样很周正,皮肤也白皙,身材高大适中,是个好小伙子。但就是不言语,只顾着捏起跟前盘子里的瓜子嗑,瓜子皮规矩地放成一凑。耀坐在旁边,嘴里喋喋不休,借着机会教育孩子们起坐有礼言语有度举止得体,她媳妇红光满面,一口河北话。

这个耀当年倒插门远“嫁”河北,几年后回来,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大女儿也在上海打工,今年过年没有回来。就这么东拉西扯的当儿,妻又把一桌子菜预备好了,于是开吃。我拿出酒,结果其他人都不喝,耀说晚上还要开车回汾西县城,平时也滴酒不沾。问他弟弟能不能喝点,那娃点点头不置可否。我只好给他满上,没想到这娃太实诚,我举杯邀请,他就一饮而尽,我再举杯,他又一饮而尽。几番下来,我吃不消了,明知道第二天假期结束要上班,又不好意思说不喝,结果两个人又喝完了一瓶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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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一漏万删繁就简地记录下来过去几天的事情。回头看看,低头想想,原来这根本就不是生活全貌,套用一下“冰山理论”,文字所能记载的无非是露出海面的八分之一,真相在水下隐藏,暗流涌动深不可测。谁敢说他能描摹出生活的全部,不是神仙就是妖怪,概因为生活本身太过于复杂,光怪陆离,岂一个管窥蠡测所能觊觎。这种复杂主要体现在人际关系上,细分之,无外乎血缘关系、亲戚关系、他者关系等等,这个任务留给社会学家去研究,我主要还是想说说跟初五初六有关的话题,特别是跟几家亲戚的渊源。

比如舅舅,舅舅姓名王忠俊,其实本姓杨,出生在曹家沟村,排行老二。四、五岁的时候,母亲病逝,底下还台阶似的跟着两个弟弟,最小的不足一岁。于是,舅舅被寄养到峰南山姑妈家,两个弟弟一个送到了笔架庄的姨姨家,一个跟了本家伯父,后来在磊上村安家落户。舅舅来到姑妈家不久,这个家里就接二连三出事,先是姑父去世,接着表哥家不到一岁的女儿夭折,表嫂出走,表哥抑郁成病,不久也去世,表姐(就是我母亲)已经出嫁,家里一下子剩下姥姥和舅舅孤儿寡母俩人。这样,舅舅就留在了姑妈家顶门立户,改杨姓为王姓,成了我的舅舅。舅舅跟我母亲不是亲姐弟却比亲姐弟还亲,几十年间互相照顾,情同手足血水相融,并且这种亲情延续到我们这一代,越发让外人叹为观止起来。

母亲跟卢沟河姨姨的缘分呢?话说当年我们举家搬回翟山庄后,每次去姥姥家可是比在效古村时困难多了,翻山越岭道路难行,四十多里全程都要步行。每次看望姥姥舅舅,直走的人困马乏头上冒烟,每次都是从大早上走到大中午。那时候一提起来要到姥姥家,心里就发怵打鼓,尽管比母亲还要急不可待。你看,路途遥远又心情急切,那时候就是这么矛盾。好在沿途有一个叫做卢沟河的小山庄,人口比翟山庄还要少,姨姨家的院落就在路边。某一次母亲和我路过,我嚷嚷着口渴,母亲便带着我走进姨姨家,我们受到了热情接待,姨姨竟然给我泼了砂糖水,看我似贪婪洞窟的样子,于是一勺又一勺加着砂糖让我喝。母亲跟姨姨攀谈,竟然非常投缘,互相亲切地不行,不知道是谁首先提议,两人当场认了干姊妹,母亲稍年长几岁,又没有亲姐妹,于是有模有样当起了亲姐姐的角色。

从那以后,逢年过节收秋打夏,两家都要互相走动,彼此关照。特别是姨夫,每年正月都要肩挑篮子,里面装满油糕麻托核桃等礼物,一路颠簸来到我家。遇上夏收,姨夫也放下手头的农活,前来我家做个帮手。几十年间,儿婚女嫁父母大事,都彼此帮衬共渡难关亲密无间,有许多让我感动的场景,历历在目,无法一一细述。我们两家的交往,在地方上传为美谈,让许多人家羡慕。

母亲病重住院期间,姨姨几次探望,说的都是宽心宽慰的话,姐妹俩手拉着手,母亲脸色红润,全然忘记了病痛。母亲去世,姨姨披麻戴孝,在灵前伏地痛哭,几个人都拉不起来。这次我们兄妹悉数出动,也是全然出于感恩。席间,两家一众大小回忆过往,眼眶发热,举杯痛饮,话语滔滔。当年那碗砂糖水,早已经融入到血液中了。姨姨姊妹十人,她是家中老大,姨夫兄弟姐妹七个,排行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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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六晚上,耀他们一家欢天喜地走了,我在收拾着桌子上的杯盘狼藉,儿子过来问:爸,这是哪里来的亲戚?怎么就一直没见过,也没听你和妈说过?我想了一下,说:你一直上学,所以几乎没见过,但是每年他们都来,去年夏天,耀跟他爸还专门过来看望了你姥姥,你妈还给了他爸我的一件没上过身的衣服。说起来你应该叫他舅舅呢。舅舅?儿子失笑,我不是就一个舅舅吗?这个也是,我也笑着回答,趁机说说耀的故事。耀本名耀珍,男娃起了个女娃名字,姓什么忘了。忘了?儿子又笑,他开始怀疑这亲戚的正当性。其实不是忘了,是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问过。

当年,正是矿山资源无序开采,土法焦炉到处冒烟的时候,你舅舅动用老爷子储蓄,选址动土建焦炉,开起了焦厂。焦厂里的工人来自汾西,耀珍也在其中,是汾西一个叫做圪台头村的人。小伙子眉清目秀,壮实能干,还挺能说,就是家境贫寒,母亲年纪轻轻过世,他爸一次来看他(其实是来要工资),穿得泛白的蓝色褂子,后背霍然一块深色太阳旗形状的大布丁,非常抢眼。这娃心眼多,闲下来时,帮着你姥爷家里拉水拉煤,干些杂活家务,家里人都很喜欢他。

耀珍也不憨,在他眼里这里也算是官宦人家,并且四个女儿只有一个儿子,家里缺劳力。这娃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一天趁着老爷子高兴,提出来要当干儿子,要扎根落户到笔架庄。你姥爷当场不好答应,也不能马上拒绝,寻思一番后,说:这是个大事情,要慎重,你得跟你爸和家里人好好商量商量。当时你的姨姨们都已经出嫁,你舅舅还没成家,成天东跑西颠,家里的大事小情指靠不上,老爷子和家里人还真有认耀珍为干儿子的想法。后来,就没有后来了。但这半亲半戚的关系却保留了下来,一直到现在。儿子听了,有点乐,我看他的表情,颇有些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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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堪又近上元节,油然想起了一首古诗: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不胜感慨系之,真是日月流转,物是人非事事休。初七上班,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呵护一下办公室里的几株绿植,浇水整枝摘除干枯的发黄的叶片。书柜上的两盆绿萝,还是那么袅袅娜娜,娴静可人,面目亲切,她们绿得很有尊严,叶片精神透亮,长条优雅舒张,干净端庄,不染一丝杂尘。

摆在地上的三盆龙须兰,高与人齐,枝干粗壮,叶子纷披。这据说是南方的植物,自从来到我这里,没少让人操心劳力。主要是不知道怎么管理伺候它,百度扫描识图认物,都不得其详。更有串门作客的好为人师者,你说它喜水要经常浇灌,我赶紧抓起水盆一顿猛灌。他又大惊失色:哎哟哟!这东西喜阴不喜水,还耐旱,你这样会把根浇烂的。还有的家伙故意气我:你这绿植最多活不过三个月,不用管,三个月后再让办公室给弄几盆新鲜的。我无所适从,只得装傻充愣唯唯诺诺。如今看来,他们说的对和错已经不重要,它们长得旺势,我也稍有心得,不再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房间里另有两小盆绿萝,雨露均沾,青葱可爱,支棱起来叶子,一盆放在角落里的空调顶上,一盆放在进门处的铁皮柜上面,无意间抬头看见它们,那润润的绿色,昂扬的姿态,不由自主就感染到你。

办公桌上,近距离摆放着一个小小的陶瓷物件,抬眼可见,它是一盆多肉,深绿色饱满的坚挺的突起含汁欲滴,仿佛山葡萄形状,挤挤挨挨地攒簇着。那天一位文友过来,喜欢地拿在手里,转来转去:哟!这多肉养得真精神,真是个雅致人儿。雅致不敢妄言,有一颗草木之心却是真的,有了它们的陪伴,日子就流动起来有了活力,岁月就丰饶起来,有了憧憬。毕竟,草木绿大概是人人都喜爱的原始色彩吧。

2022年2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