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山网狐
在一马平川的长江中游,有一座历经沧桑的滨江古城——楚江市。人们在这里平凡地生活,在传统思维与现代风潮的碰撞中把握着自己的人生方向。
小娟是一位全职太太,有着简单、完整的三口之家。老公泉心曾是一家国营五金公司的职工,女儿文文在东城小学上学。
以前,小娟也曾在一家美容院上班。作为一位美容师,她懂得如何保养自己,水凝华肤表盖着她的全身;况且天生丽质的她身材匀称、桃脸清秀,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细嫩、修长,端庄的仪容,窈窕的身姿,浑身上下洋溢着少妇所特有的韵味;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衬托着她白皙的肤肌,迷离的眼神下鼻梁高高地秀挺。平时,自信的她自然能不断赚取回头率。
虽然她每天早九晚八地辛苦工作,工资也不高,但过得却很充实。丈夫在国营单位下岗后,当了出租车司机,收入也不高,但一家人的生活还过得去。和公公、婆婆同住在一套两居室,虽然拥挤了点,但爷爷奶奶带着孙子,倒也其乐融融。
转眼,女儿到了上学的年龄,为给女儿好的成长环境,让她有一间单独的房间,家人一商量,决定贷一部分款购买一套两室一厅的二手房。房子买了,入住了,女儿也上学了。可问题来了,公公、婆婆年事已高,每天接送小孩上学吃不消,还有小孩的学习也要年轻家长更多地督促、辅导。
看来只能由小娟全职在家带小孩,可这将减少一个人的工资收入,还得每个月归还银行的“房奴贷”,家里的经济条件一下子陷入困境。这时小娟的姐姐伸出了援助之手,她和姐夫在省城广兴市做铝材分销生意,答应要妹夫泉心到广兴市来帮忙打理,给他开一份高工资,这样妹妹可在家全职带孩子,家里不至于减少一个人的收入。
广兴市与楚江市距离220公里,尽管两城之间有动车开通,可实际运行时间也在一个半小时以上。难道七年夫妻注定要以“暂别”的方式去考验“七年之痒”?小娟看看可爱的女儿,又看看为家奔波的老公,还有那老弱的公婆。还能有比去外地打工更好的选择吗?她想自己能适应这两地分居的生活吗?孩子离得开爸爸吧?一连几夜,小娟都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去广兴试试吧。”小娟终于鼓足了勇气对泉心说。毕竟这是姐姐的一份帮助,况且泉心休息的时候也可回楚江来看望家人们。
就这样,泉心去了广兴市,在姨姐那里帮忙进货、送货、收款,干得很卖力。小娟呆在楚江“独守空房”,由于不去上班,照管女儿之外,平添了一些空闲时间,让人倍加思念远方的亲人。一个人呆在家里,就像身处与世隔绝的地方,孤独是唯一的陪伴;试着看看电视剧,总觉得索然无味;去闺蜜霞霞家玩玩,看着人家一家人的亲热劲,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或是嫉妒的感觉。
泉心也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他的家人们,尤其是他的娇妻小娟,每天早、中、晚他都会跟老婆通话或微信联系,以缓解思念之苦。每隔十天左右他会风尘仆仆地从广兴市赶回楚江的家,亲人的短暂团聚弥足珍贵,他不忘给爸妈添上新衣,给宝贝女儿带回她喜欢的玩具,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老婆了,她喜爱的翡翠手镯这次给带回来了。哄着女儿睡着了,该跟老婆“交作业”了。亲昵之中,是一种久旱逢甘露,是一种如饥似渴,是一种迫不及待……三分钟后,完事了,泉心显得有些懊恼而又无可奈何,显然他有些精力失控。小娟面露疲态,眼前的老公显得有些陌生。
都说小别胜新婚,可当时空发生间隔,一种无名的落寂和差距油然而生。泉心显得有些急促,而小娟还在找寻那曾经熟悉的感觉。直到经过一阵长时间的“冷战”,各自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泉心告别父母,和小娟一起把文文送到学校,又要踏上东去广兴的列车。都说地球是圆的,泉心在想为何这铁轨的尽头不是楚江市?人生的“暂别”意味着什么?我的辛苦打拼又图什么?在得与失之间我该如何取舍?泉心十分的困惑,然而在没有找到好的解决分居的办法之前,还只有无奈地去面对现实。
就这样,转眼之间一年过去了。小家庭虽然暂时分割,倒也在形式上趋于稳定,小娟默默地厮守着这份孤寂和清寡。直到有一天,它遇上了那个叫做“默尘”的男子。
那是一次闺蜜霞霞安排的聚会中,圈子不大的小娟,遇上了男男女女十多人,这其中只有一部分是熟人。大家一起吃过晚餐,又约起去K房飙歌。默尘显然对小娟颇有好感,被她全身上下弥漫的青春气息所深深吸引,于是多次邀请她对唱。小娟倒是后知后觉,以为那只是一种客套。默尘加了小娟为微信好友,建立起便利交往的渠道。
默尘开着一家“码庄”,就是提供赌码服务的非法中介组织。他的性格中有种冒险的基因在里面,他知道有很多开码庄的人,有的打入大牢,有的家破而亡,有的终身逃亡。但赚钱的欲望,急于暴富的心理让他想入非非,况且一家三口还等着他养家,他还是选择了铤而走险。和小娟的交往,无非就是冒险途中的一段“插曲”而已。他急切地去透支他所认为的“享受”生活,他已顾忌不到他的“世界末日”的到来。
他开始疯狂地追求小娟,和其在*场赌**上的贪婪如出一辙。他在两个完整无缺的小家之间“踩起了钢丝绳”,丝毫没意识到从“绳”上掉下来的严重后果。
默尘不断地给小娟发送微信消息,极力地献上殷勤,当然少不了派发红包和赠送礼物。女人天性的爱贪小便宜让小娟来者不拒。
不过小娟已经意识到这是一场“追求”,这让她感到左右为难。拒绝吧?毕竟这种交往多多少少会带来一点心灵上的慰藉,或是虚荣心的满足;不拒绝吧?这确实对不住在外地打拼养家的老公;还有一旦被他的老婆发觉,小三的角色会让自己“死的很惨”。矛盾重重的心理,让小娟无所适从。他是想找一位红颜知己吗?或是他想离婚了娶我吗?小娟不敢有更多的非分之想。姑且做适当的交往吧,但要守住禁止“上床”的底线,小娟暗暗地决定。
默尘其实每天也没多少可抽身的时间,也没有休息日,他的“码庄”开在家里,他老婆每天除了照料孩子、承担家务,也帮他分担些“码庄”的事情。默尘在老婆眼皮底下,也很是受到拘束。想出去和小娟约会,也要找一些借口。早期的交往就是在一起喝喝茶、唱唱歌、看看电影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除了亲情、友情、爱情之外的“第四情感”吗?想想不太像。这有些诱惑,我能抵挡住吗?我有存在感情空窗期吗?为什么虚荣心要频频作怪?小娟有些情迷意乱,又欲罢不能。渐渐的,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尽管小娟羞红了脸,还是半推半就地躺在了默尘的怀里,生理的需求盖过了道德的守底。 终于有一次,小娟经不住默尘的糖衣炮弹“轰击”,相约到了一家酒店。餐桌上盛上了红酒,小娟显然未能“酒精考验”,一杯下肚,不胜酒力的她感到头部很是发晕,被默尘扶到酒店房间,小娟已感到四肢乏力,身上一阵阵的燥热,来不及防护和挣扎,默尘已迫不及待地占有了她。当小娟清醒过来,眼泪止不住地流,是屈辱、是怨恨、更是刻骨铭心的痛。
我能告发他吗?我能报复他吗?小娟想着遭受的委屈。默尘像是老手,他一面假装忏悔,一面掏出了三千元现金交到小娟手上,说算是补偿吧。并承诺每月给他一、二千元的零花钱,条件是她要抽时间陪他作乐。显然这是一种情色交易,双方各取所需。
这叫“婚外恋”吗?我为什么要出轨?我这是在挣钱吗?小娟琢磨着,这类隐私都没法告知闺蜜霞霞给个参考意见。她摸了摸自己空空的口袋,想想自己曾经辛辛苦苦上班才月工资二千元,既然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索性玩下“火” 吧。
为了让两人经常泡在一起,默尘跟老婆说起人近中年,自己该坚持做做晨练来保证身体,当然老婆也毫不犹豫地予以支持。于是每天的晨练时段,就成了他和小娟的固定约会时间。两套运动衣的伪装下,两人扭曲的心理交织下,放肆地苟且偷情,丝毫顾及不到明天太阳是否还会升起。
后来在闺蜜霞霞组织的朋友聚会中,两人也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些亲昵的举动,霞霞也觉察出其中的异样。她无意当中让小娟和默尘相识,可每当霞霞问起两人的关系,小娟只好保持缄默。承认是普通朋友吧,闺蜜不相信;承认是情人关系吧,那将更对不住老公。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一旦穿帮了怎么办?小娟猛烈地感到不寒而栗。
每周日,女儿文文不上学,可把她放在爷爷奶奶家呆着。小娟于是来到霞霞经营的休闲按摩店帮忙,当然就做做正规的保健按摩。尽管泉心交待她不要去这类娱乐场所,说那里人员环境比较复杂,担心其受欺负,可她还是来了。一则是霞霞店中人手紧缺,经不住她的多方恳请;二则是她潜意识不愿意靠两个男人养活,她还想自食其力,按摩店计件工资的模式显然适合全职太太的她;三则是光顾公共场所,或许会结识新的朋友,让自己去忘掉那些不该发生的往事,去拥抱崭新的光鲜生活。
又一天,小娟和默尘结伴去玩耍后又去唱歌,很晚才回家。进屋后发觉老公已在家,他总是不打招呼的就自动回来了,或许他是想突击“查岗”。女儿已安静地睡着,老公丝毫没有责怪,起身说了句:“饿了吧”?跑到厨房给小娟下了碗她最爱吃的鸭汤面。小娟禁不住喉头哽咽,眼泪在不停地打转。看看女儿幸福的睡像,看看疲惫的惹人心疼的老公,心中是一阵阵悔恨。还能回到从前的我吗?我还能弥补情感的过错吗?我真能远离情感的漩涡吗?小娟不断地强调着自己,不断地警醒着自己。
那一夜,泉心和小娟紧紧地抱在一起,泉心极力地爱抚着娇妻小娟,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体味异香扑鼻、沁人心脾。他俩全身心地融合在一起,水乳交融中达到一次次久违的高潮,直到双方心情舒坦地进入梦乡。
泉心和小娟商量着,将这几年打工的一些积累,按姐姐、姐夫的同意入股,在广兴市一起做大铝材生意。看着老公事业的长进,小娟百感交集,或许生活即将苦尽甘来。
当新一天的朝阳露出羞涩的一角,小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到她常去的城墙脚下,借故晨练去与默尘*欢偷**,她毫不犹豫的将他从微信好友名单中删除。小娟和泉心又一起将乖女儿文文送去上学,然后夫妻俩在楚江火车站依依不舍地暂别,泉心信心满怀地踏上通往广兴的动车。
小娟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她要坚强地维持这个暂时困难,但又充满了希望的小家。渐渐的,她把默尘忘掉,只顾早中晚和老公开启着微信热线。转眼三个月过去,一天小娟遇到闺蜜霞霞,得知默尘开的“码庄”东窗事发,他为了逃避债主的追讨和公安机关的抓捕,早已离开了楚江市,从此步入*亡流**生涯。
又一年过去了,泉心和小娟姐姐在省城广兴的生意运作得不错,规模越做越大,决定回楚江市开一家铝材经营分店,由泉心全权负责管理。门店很快就在楚江开了起来,凭着泉心在国企和私企的管理经验经营得红红火火,小娟也帮着管理门店。于是泉心和小娟正式结束了两地分居的生活,一家三口过上了团圆、幸福、美满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