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年来,随着中国患者走出国门出国看病,国人的海外就医版图也在不断扩展,从日本、美国、再到英国,据专业人士介绍,日本在癌症筛查领域技术领先,美国医疗技术发达、同时医疗费用也是最贵的,而英国医疗比肩美国,医疗费用也更亲民。去英国看病,是怎样一种体验呢?

去英国看病,是怎样一种体验呢?
李兰今年48岁,一向性格开朗,也没有任何病史,然而7年前的一次体检,却发现右乳的肿块和淋巴结肿大,穿刺提示是乳腺癌ER/PR阳性,HER2阴性。听到医生说是乳腺癌淋巴结转移,她当时就吓坏了,但觉得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医生的意见简单而自信:“乳腺癌很常见,你这种类型(激素抗体阳性的乳腺癌)是最常见的,手术加术后化疗、内分泌治疗,大多数患者能治愈。”
手术后,她进行了6个周期的化疗、放疗,还有5年的内分泌治疗,并按照医嘱定期复查。想着乳腺癌的生存率很高,她的病情又相对较轻,自己很可能会成为幸运者,李兰又开始回归正常的生活,几乎忘记了乳腺癌这个病。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2年前的例行体检发现,她有淋巴结、胸膜、骨转移,但是症状并不明显。之后她进行了卵巢切除术,并继续进行内分泌治疗和化疗,但是病情逐渐进展,1年前不幸出现了肝脏多发结节,后来穿刺病理证实为乳腺癌肝转移。可怕的是,以前她几乎没有过肿瘤的症状,而现在有腹胀、腹痛和食欲减退等表现。这下子,她才真正意识到,肝转移是非常严重的,她可能真的会面临死亡……
那时候她非常害怕,同时也异常强烈地想要活下去,于是她又住进了医院,但是医生的话不再像刚发病时那样给她力量,而是把她打入绝境:“你这种情况比较严重,如果化疗效果不好,生存期不会太长了……”
带着失望、绝望和恐惧,她又开始了化疗,方案是紫杉醇和卡铂。
这个阶段的化疗和以往不同,原来的化疗她几乎没什么反应,就是有些乏力,白细胞掉得也并不厉害。可到这次化疗,各种副反应都出来了,恶心、呕吐、乏力,头皮感染出现脓疮,白细胞下降,贫血……同时腹痛腹胀,根本吃不下饭。
但是没办法,治疗毕竟还有一丝希望,如果不治疗,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她咬着牙坚持了2个周期,复查影像,骨转移、淋巴结转移略有改善,但是肝转移病灶没有变化。这时候,医生给了她两个选择:继续原方案化疗,或者调整成其他方案;但是,其他方案的效果不一定好,只能试试看。
英国会有新的转机么?
化疗效果不理想,不良反应难以忍受,未来的预后也并不乐观,等等这些让李兰萌生了到国外看病的想法。

她联系了国内最大的出国看病机构盛诺一家。从他们那她了解到,英国的乳腺癌5年生存率与美国基本一致,都比国内高出不少(中国73.1%,英国87%,美国89.7%)。在她决定出国看病并表示更倾向英国后(英国的医疗费用相对美国低一些),他们给她推荐了英国最好的一家癌症专科医院,把这家医院的乳腺癌专科详细介绍给到她,并筛选了该院最权威的3位乳腺癌专家。
后来她了解到,这家医院是全世界第一家肿瘤专科医院,也是目前世界四大肿瘤中心之一。既然找到了满意医院和医生,她也不敢再耽搁,2016年5月,在盛诺一家的帮助下,她飞往了英国。
毕生难忘的首诊
到英国的第2天,她就在翻译人员的陪同下来到预约的医院。医院坐落在伦敦切尔西区。整个街区安静古朴,已经百余年的医院建筑,外观充满了历史和文化的韵味。威廉王子和已故的戴安娜王妃,是这家医院的两届名誉院长,很多英国乃至欧洲的政要都曾经到这家医院来就医。
由于是提前预约好的,等待了10几分钟后,她终于见到了主治医生。他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精神矍铄、和蔼可亲。虽然她不懂英语,但是他和善的面容、真诚的语气,都令她感到温暖和放松。

毕生难忘的首诊
尽管已经提前收到了她的英文病例,但他还是再次确认了她的病情和相关影像资料。根据国内的病情介绍和她的临床表现,他认为她的病尽管已经到了四期,但只要规范治疗,生存期绝对不是按照月计算,很可能是5年、10年,甚至更长。
相比国内医生给了李兰两个选择,这位英国医生意见很坚定:之前的化疗方案(紫杉醇+卡铂)2个周期已经有一定疗效,完全不用更改,建议6个周期后再评价疗效。退一步讲,如果这个方案效果不好,还有其他很多化疗药物可以选择,如口服卡培他滨、艾日布林等。另外,她的病原来是ER/PR阳性,但是新发肝转移灶的免疫组化是ER/PR弱阳性,这个结果不适合应用内分泌药物,只能是通过化疗治疗。
首诊的时间有一个多小时,主治医生耐心地告知了她几乎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这次首诊让她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踏实了很多。走出医院,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她一定可以战胜癌症,幸运之神在向她招手,未来美好的生活在呼唤着她。

病理评估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病理评估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首诊后,主治医生的助手就收走了李兰从国内带来的病理切片,一周后,他给盛诺一家的陪同翻译(因为她不懂英语,给医院留的联系方式是她的)打来电话,通知病理结果出来了,与国内的有差别。这下可把她又吓坏了,出了什么问题?会不会发现病情更加险恶?她已经治疗了这么久,难道治错了吗?
怀着极度忐忑的心情,李兰和翻译一起再次去见了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告诉她:7年前手术的病理,国内外意见一致。但是1年前肝转移病理却出现了不同,国内的报告是乳腺癌肝转移,免疫组化呈弱阳性;而英国的报告是肝脏活检显示形态学上可见腺癌浸润,符合乳腺来源(III级浸润性导管癌),免疫组化呈强阳性。
难以想象,免疫组化的结果居然不一样!!主治医生针对这一不同的病理结果,向她做了详细的解释:一般来讲,对于激素受体阳性的转移性癌症,内分泌治疗优先于化疗,而且最好是单药化疗而并非联合化疗。
主治医生认为,虽然免疫组化有差异,但总体上国内的治疗有一定效果,尽管是联合化疗而非单药化疗,但是目前的治疗方案可以继续,6周期后再评估疗效。如果疗效好,可继续原方案化疗;如果疗效欠佳,则可以调整为内分泌治疗。内分泌治疗的方案是来曲唑联合palbociclib,但是Palbociclib应在资深肿瘤内科医生的监督下用药,应密切关注患者白细胞和中性粒细胞计数,并根据需要适当减低剂量。
病理结果的改变让她心生不安,但是在主治医生详细告知她后续的一系列应对方案后,她的心情慢慢放松下来。
考虑到经济、时间和精力,她最终还是决定回国化疗。主治医生非常赞同她的决定,祝她回国治疗顺利,告诉她如果出现任何问题,可以通过盛诺一家随时联系他的助手;助手得到她的信息后会尽快给到他,而他会尽可能全面地给出回复。这样的话,她就避免了旅途劳顿,可以在中国安心地治疗了。
这次短暂的英国治疗经历,让李兰看到了全世界最先进的治疗水平,见识到了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理念,更难的是让她收获了对抗疾病、战胜癌症的信心,相信随着海外医疗逐渐深入人心,更多中国患者的出国就医梦就在不远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