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脑梗失忆 (脑梗失忆后恢复记忆的方法)

中国的传统文化延续了几千年,在许多人的心中,男性作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们自当肩负着养家糊口的重任,当一家老小都依赖着男性而生活时,他自然拥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

但是众所周知,中国几千年的文化都是把长江喻为“母亲河”,把我们的祖国喻为“母亲”,可见母亲这个称谓从古至今在人们心中的地位也是不可或缺,不可替代的。

记得以前我每次给家里打电话,不管是谁接电话,我都是先问“我妈呢?[呲牙]”,有的时候父亲接完电话“喂”了一声,一听是我,直接就说:“我叫你妈啊![偷笑]”

刚毕业那年我在市区做话务员时,每逢夜班,就悄悄用办公室座机给家里打电话和母亲聊家常,有一次恰巧赶上台长查电话账单还扣了我的工资[捂脸]。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母亲去北京姑姑家了,家里只有我和父亲还有大侄女,我放学后帮父亲一起做晚饭,我一边把柴火放进正在燃烧的灶膛,一边落泪。父亲说:“怎么又哭了?”我抽泣的答到:“我想我妈了。”父亲说:“真没出息,这以后怎么做大事!”我没出声,很委屈的低着头继续往灶膛里添着柴火。

父亲每年至少都要去北京姑姑家一次,或是春天,或是秋后,每次父亲出发后,我也会期待着父亲早点回来,但是这种期待里好像更多的是急切的想知道姑姑们又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呲牙]。

孩子上小学之前,每逢春节我都会带孩子回爸妈那住上半个月。

大概是零五年或是零六年的春节?具体哪年记不清了,那年老公因工出差国外没回来,我独自带着孩子回老家拜年,到站后,小侄子已经开着三马车等候我多时了,我让小侄子陪我去县城超市给爸妈和哥姐买东西,东西选好等待结账的时候,

小侄子突然问我:“老姑,你知道我奶奶生病了吗”?

我瞬间有点懵,吃惊的看着小侄子说:“不知道啊,快说*奶奶你**怎么了”?

小侄子看着我说:“老姑,你别着急,我奶奶已经没事了,前几天突然就傻了,谁都不认识,好像是脑梗了,现在输着液了,已经好多了”。

没听小侄子说完,我的眼泪就刷的夺眶而出,那年我还不到三十岁。那天我是一边流着泪一边匆忙的结完款,向家的方向奔去,就想快点看到病重的母亲。

到了家门口,小侄子的车还没停稳,我就快速的抱着孩子下了车,跑向母亲的房间,当时母亲正躺在炕上输着液,我抱着母亲就像小时候一样号啕大哭起来,“妈,妈,你好点了吗?你还认得我吗?”我一边哭着一边问着母亲。母亲看到我的样子,反而笑了,说:“傻孩子,我没事了,快让我看看孩子”!

后来听我哥说才知道,母亲腊月二十八那天是突然就失忆了。当时她看着擦玻璃的大侄女问父亲说:“那孩子是谁啊?怎么在咱家干活”?父亲说:“那不是小玉吗?你傻了啊?”父亲当时没当回事,后来发现母亲也不认识其他人了,但是唯独认得父亲自己。然后就叫来了哥姐,后来去医院还算及时,很快几天就恢复记忆了,但是大脑反应有点迟钝了,一直离世母亲自己总是说的一句话就是:“我脑子怎么反应这么慢呢”?至今我们都很好奇,爸妈打了一辈子,但是母亲失忆的那一刻却唯独记得父亲,可见母亲脑子里记忆最多的还是父亲。

哥姐当时带着母亲到医院检查后说是脑子有点堵了,但是不严重,20年前县城医院的医疗制度还很宽松,可以拿药回家自己输,当时我们村里有位经过专业培训的医生,也是我的小学同学,每天早晨她过来帮忙把针扎好,到了中午输完液后,大侄女再模仿着医生的样子帮母亲把液拔掉,说真的那个活,我至今不敢自己干,我有点晕针[捂脸]。

那年正月我带着儿子在老家住了将近一个月,母亲当时还起不来床,每天我和大侄女陪着母亲输液,伺候着母亲的吃喝拉撒洗洗涮涮。

那年父亲脾气也比以往好多了,家里吃的喝的都让我和大侄女看着安排,家里还有好多别人看望母亲时带来的牛奶和补品,每天早晨父亲都会提前温在暖气片上几袋牛奶或是八宝粥,方便母亲饿了喝,爸妈还不忘提醒他的小外孙(我的儿子)也想着喝,儿子也就是从那个春节开始突然的就成了个小胖子[捂脸]。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爸妈都在是真好啊。

后来快一个月的时候,母亲恢复的基本也差不多了,能自己下床走走了,大侄女那年还没工作,正好可以在家喂她奶奶吃药,我就带着儿子回市区了。

也许可能父亲后来的改变是因为母亲的离去,让他也失去了安全感,所以才变得有点自私吧!现在仔细想想人老了真的像小孩一样,可怜又无助。

愿天下所有老人都平安健康,是自己的福气,也是儿孙的福气[祈祷][祈祷][祈祷]

母亲脑梗瘫痪多年,母亲脑梗死神志不清

父亲生日全家人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