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在家,七点起床,不早不晚,刚刚天放亮。带着儿子到小区大广场上的那家杭州小笼包子店吃早餐。路过钱大妈时买了两袋豆浆,四块钱。包子店里人倒是不少,这家店开了两三年,在小区里搬过一次”家“,换过地方,现在的地方在大广场西南入口,位置极佳。人气渐渐上来了。
在店里给他点了份鸡蛋肠,我自己要了根油条,一碗番薯粥,合计12块钱。油条和粥我先干完,儿子的肠粉却没咋动,他说太腻了,吃不下去。我说你高低得吃掉三分之二。后面那小一半我帮他吃了。出门在外,老爸就是一移动的”垃圾桶“,特能装。
吃完早点,带着给女儿打包的豆浆,一块回家。回到家,女儿还在倒头大睡。她说昨天上午跆拳道训练,累坏了。果不其然,睡到快十一点她才起来。刷抖音,刷到一条视频消息,说新新大道靠近广园快速路那边的合生汇开了家电影院线,问俩孩子想不想出去看电影,都说不出。得,就在家待着吧。
上午,凭着记忆,将周五晚上与贡总的电话沟通内容整理了出来,发到了工作群里,九品财智书院的内容、客群、价格、推广渠道、方式等都确定了下来。群里的大家伙一个个都回了三连点赞的表情。李靖回复说:可以可以,思路越来越清晰,下一步就是落地执行了。贡总最后总结道:无论做线上还是线下,还是要秉承以前的一贯作风,高开高打。针对的是少量企业主客户,解决他们的问题,他能付出的代价远远超过普通人。我们不是网红,做流量不是最合适,要做高客单价。
这事就算告一段落,年前不会有大动作了。原先设计的线下课估计落不了地,价格方面有了大的调整。况且如果推,还心里没底。从长计议,长期主义。
昨晚到今天,估计阚叔都没睡好觉。对于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古中医科的诊病结果,处方开了却不知如何是好?我昨天问过他:药煎服后有啥效果?他回道: 我还没吃呢。即使吃了,也不会有反应。我想从附子理中丸、桂附理中丸入手,先驱胃脾的伏寒,合四逆汤挽救肾阳。以扶阳求本。你看可否?看来他的疑虑未消。
我给他发了一张图:从虚到癌有几步?图中列出了生病的步骤:虚——寒——湿——瘀——堵——瘤——癌。阚叔看了,问:就没说肺呀?
我说:这个是泛指的。没说到肺。

阚叔: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大夫门开的药根本就不靠谱?我必须解决买药从医院走啊。他的疑虑在这里,既不太信医生,又得从医保拿药, 可考虑看病的医院不多。
我:那要不要去广东省中医院挂号再看看?那边也是李可的基地,有他的弟子。
阚叔:他们的掛号费都是300元。把资料看全,方子逐步丰富。关键是买药。作为一个86岁的老人,300块对他可不是小数,不容易下决心。我说300块挂号这个不要去了,不能保证看病质量。
阚叔:那边有李可的弟子。但他未打传承基地的牌子。打了这个牌子,小年青的不传承,这个老的是否看了李可的书,我都怀疑。
阚叔:这个吕英什么情况还不知道。我下周找医务处看看。我们沉下心来,作个专题研究,会有结果,我的身体还能挺一段时间。万望你把那十个资料找到。切!切!
吕英是南方医院里李可的弟子。挂号费是300元。
阚叔:把你的身体情况(也)想一想,我们俩把自己的身体调理好了,就是大医。在这书里就一句话,使我明白了我自身的内环境,就是我得病的根源。看大夫,他牛B轰轰,你的意见他也不会听。求医不如求己。
过了一会儿,他把那天的处方拍了照发给我。然后问:请你看看这个方,作个点评,我该怎么办?我感觉到了他的孤寂与落寞。
我:我觉得还是把这七副药煎服了。从扶阳的角度看,确实没有用多少重药猛药,那是医生保守,不敢开,但从康复和 对症的角度看,这些药是没有问题的。
我把这个方发给我朋友看看。他岳父是老中医。昨天我曾经和他说过,他说也可以找他岳父看看,我说担心医保报销问题。下周看看能不能找他岳父看看。我了解的情况是他岳父是治乙肝是高手,其他的疾病就不太清楚。
过了一会儿,我转了一篇文章给他《张仲景的活箅消癥方,用活了可散结节、消包块、化囊肿!》,然后说:我搜了一下,南方医院那个医生的这个方好像是从张仲景的桂枝茯苓汤中加减出来的,也算是对证的。

阚叔:这个方子我当时就就说太离谱了。或者说看反了。首先我这脉根本不是实脉。君药桂枝这味药是辛温解表约,肺癌怎么是表症?一臣药是生石膏,这是一味清热大寒的药,我已经告诉她,不渴,手脚冰凉,那里有热?佐药,赤芍,是清热热l凉血药,热入血分。姜碳是温经止血药,是个温*药性**。根本与干姜无法比,更不用说附子了。防己是祛风湿的药,我有风湿吗?即使有也不显啊。符苓是渗湿利水的,湿邪有,但不是主要矛盾。怎么办呢?找她们吕英,不掛号不接待,她们为了维持面子,弄翻脸以后就无法去了。怎么办呢?
我看完他这一大段文字,回复他道:
阚叔,我刚刚看到这段文字。您这样一分析我又觉得有道理。还是我们学艺不精,对于经方的理解还有限。不能够真正理解她这个方的辩证原理。那如果是这样,就先不要吃了。另外,吕英那边不能找了。如果找过去,她肯定是维护她同事的面子,不会*翻推**她同事的处方的。即使挂了她300块的号,她也不会否定她同事的处方。
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到广东省中医院挂号看看。挂个一二十块的副高的号即可。中医这块,广州这边一个是省中医,一个是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是比较强的。省中医还有个名称叫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医院。
阚叔:其它的中医不一定按李可的观点处理。我们能捜集到李可的资料,而且有成熟的方和案例,这是十分宝贵的,实在不行自己买药也得治啊!
我发觉他有点着急了。能理解,病在谁身上谁急。尤其是多少懂点中医医理的,更是会瞎分析,瞎猜测。我安慰他:阚叔,今天上午我也在网上搜了好多李可的处方和病例,发现他的病案都是比较晚期的,转移的,比较严重的。所以他开的方儿用药确实比较猛,像您这种情况,我觉得还不一定适合,那个药和量还要再想一想。这还是有区别的。
我进一步给他出主意:
如果考虑用李可的处方买药来治,那建议换个三甲医院检查一下,我总觉得金沙洲医院的检查结果有问题。一般来说,要确诊一个疾病,肯定是要至少两家大医院的检查来互证的。不可能一直在一家医院检查,那样很容易让医院有空子钻,像金沙洲这样的,原本就是私立的,以谋利为目的,啥坏事干不出来。
他似乎听了进去,说:说得对,换家作CT。
我问:阚叔,做CT是可以报销的吧?我怀疑您这个是肺结节。根本不是癌。
当然,这只能说是猜测。阚叔没再回复我。哎。一个八九十岁的老人,生了病,身边没有一个知心的人,即使是再坚强再独立,也难免会六神无主,陷入纠结和迷茫中。
中午吃了午餐,睡了一小会儿。睡前对大宝二宝说,两点钟准时把手机缴上来,不能再玩了。睡醒,还不到两点。年龄大了,睡鸡觉多了,一二十分钟就醒来。到了两点,准时收了手机上来。这手机一离手,俩孩子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一个在屋里床上睡,一个在外面沙发上睡。
我换好外套,把俩手机揣兜里,对妻子说,我出去在附近转转。也没带包,就慢悠悠地走到了叶岭南村公交站。坐上了增35路,去万科城的图书馆看书去。在图书馆里磨磨蹭蹭到五点多,在万科城小区里一家兰州拉面馆吃碗红烧牛肉面,才坐公交回家。
等公交的时候,看到郭老板在群里转出来一张照片,里面熟人不少,但都是熟悉的陌生人。我回复道:呵,一群负能量的。老许迅速补刀:远离负能量的人!说的太到位了。我们已经形成共识,2024,必须赚钱。
万科的商业配套做的向来比金地要好。增城万科城是小项目,商业地方也没大,但一条长长的商业合围式空间里,水体,超市,小吃,图书馆,样样全。往图书馆去的半道上,好几桌打牌的,那些都是留守老人的快乐时光。周末,年轻人在家,可以暂替老人看孩子,老人们可以出来放放风。难得的广漂生活。
回到家,喝了碗枸杞叶汤,开始写流水账。晚上要把国学院的文案弄好,发出来。再看会儿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