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结婚大结局 (老徐结婚视频完整)

老徐跟公婆宣布怀孕,老徐结婚视频全集

老徐侧耳谛听,还好,门没插。

今天的球赛挺臭的。要在往常,老徐早就一调屁股换台了,看看什么言情剧之类的烂片。但今天不成,老徐挺喜欢体育台的闹腾劲儿。闹哄哄的让老徐心里也有点底气。老徐一边喝茶,一边琢磨怎么让小雅高兴起来。领证之前,小雅闹得比现在凶,那时哄小雅的积极性也比较高。领了证,老徐感觉激情少了许多,似乎哄与不哄都无所谓了。

不过还是要哄。老徐最终拿定了主意。

毕竟,小雅怀孕了。

而且,孕妇生气,直接影响到革命后代的健康。

老徐和小雅上床的时候很晚了。

没过多久,小雅就睡着了。

心里有事儿,老徐睡不着。中间去了趟厕所,在客厅里又瞧了会儿电视,回来后发现小雅多了一个毛病:说梦话。小雅微张小嘴,像是渴了似的说什么“陆”、“路”的,还不时努努嘴。老徐坐在床边,看着身旁咿咿呀呀的小雅,如临大敌。 最后,老徐忍无可忍,推了她两把:“喂,我说,小姐,快醒醒。快,醒呀。”

小雅揉着眼睛爬了起来:“干吗呀,深更半夜的。人家正做梦呢,觉也不让睡。”

“梦见姓路的了吧。”老徐酸酸的。姓路的老徐见过,是老徐跳槽前不久才到老徐和小雅所在公司的。

小雅显得有点吃惊。但接着小雅又揉了揉眼睛,神情坦然了许多:“什么姓陆的,我说梦话了?”

“你说呢,陆呀路的。是大陆的陆,还是马路的路?”

“什么乱七八糟的。神经病。我梦见一大群鹿,都是长尾巴的。”

说完,小雅把头蒙了,又躺下了。

老徐坐在旁边,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屋里显得很静。

远处,有车驶过的声音,影影绰绰的。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小雅发出了低低的鼾声。

小雅从来不打呼噜。

如果老徐没记错的话。

星期六。老徐答应小雅去逛家具城。

关于家具,老徐是有自己的民主主张的。“经济耐用就行。”老徐说,“别太难看就成。”但老徐的民主是在一定范围内的。而且,有待于小雅的“集中”。

小雅说:“去宜家。”

“宜家就宜家。”老徐说。说完心里又补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贵点吗?大不了不买。想到这儿,老徐摸了摸头顶的不毛之地,显得无比悲壮。

出发前,在楼下,车打不着火了。老徐心说,不愧是我的车,疼我,知道我要去宜家花钱,不让我走。

“咋了?”

“车坏了。”

“赶快修呀。”

“知道。”老徐拖着长腔说,说着下车绕到前面,打开机箱盖子,装模作样地检查。

小雅也从车上下来了。

小雅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短袖低胸的连衣裙,胸脯上的两块白肉隐约可见。刚才下楼前,小雅围着镜子转来转去,老半天。边转边问老徐:“怎么样,我漂亮吗?你怎么不说话呀。喂,你说是红的这件漂亮还是黑的漂亮?”老徐半仰着靠在沙发上,双手托着大肚子,呼哧呼哧喘粗气。老徐说:“都漂亮都漂亮,不穿最漂亮了。”听老徐这样说,小雅一下子冲过来,一屁股坐在老徐肚子上。“瞧你那流氓样儿。”而老徐则直喊救命:“再压我肚子就爆炸了。”

在楼下,老徐把前箱盖掀开,把大秃脑袋伸进去,像乌龟一样摆动了两下。

远处,一棵树上有一只蝉发出了一声单调的叫声。

“怎么了?”小雅问。

老徐一点儿都不懂车。但这绝对不能让小雅知道,就像其他不能让小雅知道的事情一样。

“没事儿,”老徐说,“一会儿就好。”

“对了,给我拿瓶水来。”老徐补充了一句,“这车亏水。”

“哪儿有水呀。”

“你手里的。”

“我还喝呢。”

“给你喝,咱们去不了宜家。给它就行。你看着办吧。”老徐说完,靠在车边上,摸出一支“三五”,点上了。

小雅看了老徐一眼,又看了看那辆白色捷达。

最后,小雅终于把那瓶娃哈哈纯净水递给了老徐。

给车加水的时候,老徐心中默念:加完水一定跑起来,我亲爱的捷达,拜托拜托。

果然,再次上车,轻轻一下,就打着了。这让老徐很是有面子。

“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呢。”小雅坐在旁边,很兴奋地说。

你没想到的事儿多着呢。老徐心里说。

宜家门口全是车。

老徐开着那辆白色捷达到处找车位。车太多,开得很慢,像乌龟爬。四下全是喇叭声,吵得很。

“我说吧,开车来准没车位。”老徐说。

“那也不能打车呀。”小雅说。 小雅的话像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了老徐的胖嘴。老徐无言以对,只好歪着脸看远处的电线杆子。电线杆子上有许多白纸,上面最大的字就是“主治”和“专科”。由于距离太远,老徐忍不住往窗外使劲抻脖子,试图看清楚上面组织留下的联络密码。

“看嘛呢?”小雅说,“贼头贼脑的。”

“没干嘛,”老徐依依不舍地缩回头,晃了晃大脑袋,“抻抻筋。”

还好,很快,小雅换了个话题:“唉,我说,春儿不知又碰上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了。”

老徐“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没再说什么。

阿春和小雅不一样,老徐想。

老徐先遇到小雅,然后认识阿春。但老徐对阿春念念不忘。老徐有时也想,假使自己先认识阿春,然后遇到小雅,一切会怎样呢?

老徐最早见到阿春的时候,也不免有些想入非非。那天小雅将自己介绍给阿春,小雅说:“这是我男朋友徐文,革。”然后又拉着阿春的手说,“这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春儿。”老徐记得当时与阿春握了握手,老徐感到阿春的手软软的。小雅的就差点意思。

从认识小雅,然后经小雅认识阿春,时间也不短了。以老徐对女人的观察,老徐总结了一句话。是关于阿春和小雅的。

按老徐的总结,阿春虽然是小姐,但有一种高贵的气质。小雅呢,虽然是老徐的老婆了,但,还是有点像鸡。

“想什么呢?”小雅问。

老徐如梦方醒。一看,前面的车已经开出很远了,后面七八辆车在拼命按喇叭。

老徐赶忙挂挡,车蹿了一下。小雅轻轻“哎哟”了一声。

刚进宜家,小雅就朝儿童乐园区走过去。小雅怀孕时间不长,从外形上看不大出什么变化。再过几个月可就不一样了。

再过几个月,小雅会变成什么样呢。老徐想。

“过来呀,”小雅远远地冲老徐招手。小雅的样子看上去挺纯真。

老徐身子一晃一晃地走了过去。老徐也挺喜欢小孩子的。

“看那个小胖墩,多可爱。”小雅指着一个正抱着红气球打滚的男孩说。

“胖墩墩,有点像我。”老徐说。

“别臭美了,你哪有人家好看。”

“我小时候比他好看多了。”老徐说,提高了一点嗓门。

可话一出口,老徐觉得形势不对,因为一对夫妇模样的人正对他怒目而视。

在怀孕事故发生之前,小雅对小孩没有什么兴趣。

有时两人走在大街上,看到谁家的孩子在玩,只要孩子长得不是特别寒碜,老徐总要跑过去,摸摸人家的小脸蛋,还逗人家玩。这时小雅就会说:“喜欢人家看看不就得了,还摸呀摸的,眼睛又没长在手上。”

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里面的孩子,老徐转过脸,看着小雅。

“我说,你怎么突然也对小孩感兴趣了。”老徐问。

“不告诉你。”小雅说。说完又指着另外一个小男孩说,“你看,那个也不错,挺可爱的。像个洋娃娃。”

老徐说:“那个好看。”老徐指的是一个头扎蝴蝶结正玩滑梯的小胖丫头。

老徐说完后,小雅就没再说什么。老徐感到有点静。依老徐的经验,小雅沉默的时候往往会有问题问出,句式多为“你知道……”或“为什么……”。

果然,沉默了一会儿,小雅问:“你说,咱俩的孩子像谁?”

又转了好大一会儿,快走到床上用品专卖区时,老徐开始哼哼唧唧。小雅知道,老徐又要提回家的事儿了。

“累死我了,”老徐说,一边说一边擦着脑门子上的汗,“累死了。”

老徐爱出汗,而且一出就是全身同时出。多亏老徐身上有这么多的汗毛,如果像狗一样没有出汗的地儿,老徐的舌头肯定耷拉到地上了。

“你,累吗?”老徐像缺氧的鱼一样张着嘴,胖胖的脸上水光潋滟,一双小眼睛在圆圆的小眼镜后面一眨一眨,像一只土拨鼠。

小雅有时就想,人也许真有前世。比方说,老徐的前世肯定是一只土拨鼠,天天小心翼翼,忙忙碌碌,而且吃饱了就在窝里一躺。如果不是为了吃食儿,他才懒得出去呢。至于自己呢,小雅也想过,我的前世肯定是一只小狐狸,特爱美,特招人,身上好像有一种味道,男人们吸着鼻子像狗一样就嗅过来了。至于阿春,像什么呢?有时,小雅觉得,阿春挺复杂的,尽管在阿春面前,小雅总扮演一个开导者的角色。

小雅心神不宁地想着事儿,不知不觉走了很远。回头看时,老徐正坐在一把儿童椅上喘呢。老徐的大胖屁股把椅子都给包起来了。老徐看上去像一只马戏团的大狗熊。

“干吗呢,你看你还坐呢,都快把人家小朋友的椅子坐塌了。”

听了这话,老徐赶忙笨拙地站了起来,像小偷一样四下张望了一下,甩开胳膊一晃一晃地呼啸着向小雅这儿开过来。

“回去,回去吧。”老徐气喘吁吁,带着一种哀求的表情。

“床上用品还没看呢。”小雅说,“床上用品是最重要的了。家里没有一个特别大的双人床怎么行呢?”

“重要归重要,这不,咱们不是还没买房呢吗。”

“你不说我还不生气呢。早就说买房买房,磨得我嘴皮子都起泡了,你还是没动静。”

“这不是正选着来吗。”

“选选选,再选,孩子就生出来了。”小雅显然有点动情了。也许是天气热,也许是逛累了逛烦了,反正小雅冲口而出,“养不起你就别结婚,养不起老婆还算男人吗。我算受够了。”

老徐在小雅机关枪一样的话中倒下了。老徐像一个身负重伤的战士,像一个被革命战友开了黑枪的革命战士,静静地倒在血泊中。天空那么蓝,鸟儿在天上飞,这是老徐以前的天空。然而,那天空渐渐远去了,退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像是舞台谢幕一样。在这个过程中,老徐的过去像是经典老电影一样回放着。单身的老徐曾经对单身的小雅说,我的理想是开一间自己的公司,决不给这些王八羔子资本家打工。单身的小雅听到此话,无限深情地说,我就希望嫁给一个有志向,有实力,能养得起老婆的人,而且,有男人气质。

老徐像喝醉了酒一样,对了,当时他们都喝了酒,所以应当说,老徐借着酒劲添了一句:你看我,行吗?

星期天。

小雅到王府井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街上已是人来人往,在一个十字路口处,看似其乐融融的一家子正围着的一个特大号铜皮鞋乐。里面站了一个五岁左右的鼻涕邋遢的小眼睛男孩。他的父母看着他,像是看一个长翅膀的天使。

快走到新东安的时候,阿春来电话了:“欢欢,到哪儿了?”

欢欢是小雅的小名,阿春爱这么叫。

“一分钟。马上就到。”

两分钟后,小雅在新东安的门口见到了阿春。阿春比小雅小两三岁。身材比小雅更好,个子比小雅高一点。阿春属于那种第一次见面让人感觉有些“冷”的人。尤其是唇边那颗精巧的黑痣,冷漠中透着一种狂野的性感。不像小雅,让人见了就想跟她热乎。

“欢欢,怎么现在才来啊。干吗呢,又和徐哥在家腻歪了吧。”

“甭提了。”小雅说,“还腻歪呢,我们俩好长时间没整那个了。”

阿春一边往后拢长发一边笑。阿春今天涂的是粉红色的口红。

“欢欢,”阿春说,“我跟你说,不过你可别生气。”

“什么,说吧。我不生气。”

“你有点显老。”阿春说,“是不是最近休息不太好?”

在一个冷饮摊前,两人找到一张小桌子,坐了下来 。

四周人群熙熙攘攘,几个老外正围着不远处的一尊清代艺人雕像聊天。

“欢欢,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

“也说不清。”小雅说,“反正觉得有点空空落落的。”

阿春叫了两杯鲜榨果汁。一红一黄。

“我这两天老睡不好。而且,前两天,跟徐胖子吵了一架。”

“是不是前天晚上?”阿春抽烟的姿势很好看。

“就是。现在我老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似的,整天鬼鬼祟祟,而且,多了一个愣神的毛病。挺奇怪。”

(未完待续,持续更新)

觉得还可以,请留言支持一下,感谢!

第一章:老徐和小雅01:第七次恋爱的老徐,终于修成正果,娶了神秘的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