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助理睡得迷迷糊糊的,但是听到总裁话里的杀意后立刻醒了盹.
“是!”
挂了电话后,墨君燃又给颜东打了个电话.
“你去趟宋家,给宋婉然把药送过去,一定要看着她喝下去.”
颜东明知故问,“哦?什么药?”
墨君燃压抑着怒意,“避孕药.”
颜东嗤笑一声,“你不是挺宠着她的吗?怎么,她要是怀上孩子你不高兴?”
话音刚落,墨君燃就挂了电话.
颜东就算再不满墨君燃,也不会愿意宋婉然生下孩子的,因为如果她怀孕了,宋婉宁只怕会彻底失去求生的意念.
宋家,宋婉然刚满面春色地回来,向宋父宋母炫耀墨君燃自己计谋得逞,要跟她结婚,后脚颜东就带着药前来拜访了.
卧室里 ,宋婉然看着眼前的药气的扔了水杯,“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怀不上孩子吗?!”
颜东言语冷漠,“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你怀孕.”
宋婉然气极,“你是个宋婉宁那个贱丫头一伙的!我要告诉君燃,让他好好收拾你!”
颜东闻言礼貌地笑了笑,“要不是墨君燃拜托,你以为我愿意登你家的门?乌烟瘴气……还有,你最好认清现实,墨家的夫人,是宋婉宁.”
宋婉然自然知道颜家在锦城也是排的上号的,但是想着有墨君燃撑腰,她硬是嚣张地把药都泼在了颜东脸上.
颜东摘下金丝眼镜后,眸中竟然带着桀骜和张扬,他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拿出一支药强行灌了进去,硬是看她都咽了下去才放手.
如释重负的宋婉然立刻跑进洗手间去吐了.
颜东出门的时候还好心地提醒宋父宋母,“我给她吃的药就算吐了,药效也不会减弱半分,呵呵.”
没说的是,他在药里加了些其他的佐料,让宋婉然吃了药之后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
几天后,宋婉然见墨君燃迟迟不主动联系自己,也矢口不提要准备订婚的事,她终于按捺不住跑去了墨氏公司.
墨氏集团上下只知道总裁有个夫人,也没见过,听见宋婉然说自己是墨夫人,以为是墨君燃的追求者,抬手便要轰出去.
谁知道宋婉然狠狠用高跟鞋踩到了几个保安,直接冲上了顶层,她经过秘书区时,看到墨君燃手下四个漂亮又能干的秘书时还狠狠地剜了一眼.
彼时,墨君燃正在开视频会议,刚挂了会议,宋婉然就推门哭着进来了.
她手里还提着宋家保姆炖的鸡汤,“君燃,你还没吃午饭吧,我特意炖了鸡汤给你送来.”
墨君燃皱眉望过去.
他一向不喜欢女人自作主张.
宋婉然察觉到了他的不满,端着汤盅又啜泣起来,“君燃,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说,我要回美国了.”
墨君燃意外地抬眸,“回美国做什么?”
宋婉然低声解释,“其实……我在美国除了治疗眼疾以外,还在寻找合适的子宫,医生说我的子宫有问题,恐怕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
“真是对不起,君燃,我早就该告诉你的,不然也不用麻烦你颜医生跑那么一趟了.”
墨君燃心里一动.
原来她竟然还有这个病,他却防着她怕她怀孕,让颜东送去了伤害她身体的药.
宋婉然擦了擦泪水,“前几天,美国那边的医生来消息说让我回去复查,我可能很久才会回来.”
墨君燃出言打断 ,“留在锦城,我找最好的医生帮你治病.”
她听了犹豫着出声,“还是不用了,要是让墨伯父知道了我这个病,恐怕更不会接纳我吧……”
这话果然有用,墨君燃听了睥睨她一眼,“我想要的人,需要他接纳?”
宋婉然心里狂喜.
当晚 ,墨君燃就带着离婚协议书回了别墅.
“签字吧,我会补偿你……”
墨君燃还没说完那些足够她后半生衣食无忧的条例,她就冷声打断了,“你只需要告诉我,签在哪里.”
得到指引后,她干净利落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不带一丝犹豫.
墨君燃喉咙一干,“你不想了解我给你的补偿吗?”
宋婉宁浅笑着摇了摇头,“不需要,你能放我走,给我自由,就足够了!”
她话音刚落,墨君燃就欺身压了上来.
凭什么!他煎熬了一个下午才命人拟了离婚协议书送来,为什么她可以这么云淡风轻地签字!
“墨君燃你放开我!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你这是侵犯!”
墨君燃捏着她瘦削的下巴,“我还没有签字,你哪来的自由?”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他,扑进另一个男人怀里吗?想到这里,他嘴上的力道越发狠厉.
而几近崩溃的宋婉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绑捆**,跌跌撞撞地借着风向跑到了窗户边.
她摸索着窗户边框,朝着黑暗中那个有他的方向,耻辱地哭喊,“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好好活下去,又为什么不让我死!”
不等墨君燃反应过来,她纵身一跃从窗口跳了下去.
“婉宁!”
卧室在别墅的二楼,不是很高,但是窗户下面种满了带刺的玫瑰花,他下楼抱起宋婉宁时,她的腿上已经布满血痕.
医院里,颜东看到她这幅模样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工作以来,哪怕最闲的时候,也不希望有病人过来,因为那代表少一个人被疾病缠身,而这几个月里,你几乎住在医院了,每见你一次,都让我跟着心悸一次.”
包扎伤口的时候要先取出里面的刺,颜东虽然已经克制了力道,却依旧很痛,可是再多的痛意,她也置若罔闻.
“我希望下一次你见我,我已经在太平间了.”
颜东在心底叹了口气.
“你这是何苦呢?活着不好吗?”
话音刚落,他扫了眼门外背对着二人抽烟,不知在想什么的墨君燃,又噤了声.
答案不言而喻,对她来说,死了才是种解脱.
颜东俯身时,宋婉宁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颜医生,我求你,送我走吧,好吗?”
……
锦城华丽的会所里,纸醉金迷,淫乱无度.
走廊最深处的包间里,一个瘦削的男人正伏在女人身上,不断吸取着香气和快感.
“嗯……明飞,再快些.”
很快,一声彻底释放的凤鸣宣告旖旎结束,宋婉然瘫倒在男人怀里,手还不断在他胸口上划着圈圈.
“明飞,等我和墨君燃结了婚,以后就不能经常和你见面了.”
男人不甚在意地摸了摸她的脸蛋,“那个墨君燃还真是不识货,放着然然这么极品的美人儿不理,还是不是个男人!”
宋婉然闻言在心底腹诽,人家办正事的时候可比你能耐多了!这才多久就不行了,还好意思说别人!
但是想着还有有求于眼前的人,宋婉然只好随声附和.
“是啊,这段时间人家可是一直都好想你呢……对了,明飞,你在医院里有没有相熟的医生啊.”
颜东没有回应,但是面上略带犹豫.
宋婉宁见状苦笑一声,“如果你为难的话就算了……”
她话音刚落,急诊室的门就被踹开了,不等宋婉宁看清楚那人的闪影,颜东已经闷哼着倒在了地上.
墨君燃的眼神里满是杀意,“你们在做什么?”
颜东好笑地擦着嘴角的血,“看病治病,怎么?”
这个混蛋,下手真他妈狠啊!
墨君燃闻言危险地眯起眸子,嘴角冷笑,“看病需要拉拉扯扯?我还没和她离婚,她依然是我的女人,轮得到你……”
“够了!”宋婉宁崩溃地打断他,双手无处安放地挥舞着用力,想要找到墨君燃的方向去撕扯.
“墨君燃,你不是想知道我和颜医生在做什么吗?告诉你也没关系,我想*引勾**他,求他放我离开,去哪都可以,只要离你远远的.”
她的语气波澜不惊,甚至带着些轻蔑的笑意.
他刚才确实 真真切切地看见她手拉着颜东的衣服,脸和脸都几乎贴到一起,想起之前颜东对她的照顾,他还以为是颜东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宋婉宁这个贱女人!当初为了别的男人害了他,现在又故技重施想*引勾**颜东!
他怒意横生遍野,一把扛起了没有防备的宋婉宁,“你想逃?做梦!”
在听到她想离开的那一刻,他心里更多的居然是慌张和不舍.
他能把她带去哪里呢?最后还是回到了别墅,他们当初的婚房里.
这个房间他从没让宋婉然进来过,只有那么一次,上个月宋婉然醉酒睡在了这里,和他翻云覆雨,醒来后他心里竟然有失落感.
他再次把她绑在床边,让她逃无可逃,做完了这一切,他又在别墅周围布满了隐秘的摄像头,他倒要看看会不会有她的姘头来救人.
深夜,墨君燃在房间里办公,疲惫地合上最后一沓文件时腹中一阵空虚感涌上,这才想起自己一天没吃东西.
“宋婉宁……”
话刚出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又像往常一样,使唤宋婉宁去做饭,可是现在她看不到了.
他突然烦躁地起身,认命地亲自井井有序地做了一桌子菜.
看着这些菜色,他恍然发现自己的拿手菜竟然都是宋婉宁爱吃的.
楼上,宋婉宁蜷缩在一处浅浅地睡着,听到门的响动,她下意识往里缩了缩,也睁开了眼,像小猫一样闷哼了一声.
看着这一幕,他心底的柔软处一动,“去吃饭.”
宋婉宁没有动弹,“我不饿.”
他却好似十分有耐心的样子,“你不饿我饿,你既然不下去吃饭,那我就先吃了你.”
他的威胁总是让她心生恐惧,只得乖乖地挪了过来,又十分冷漠地开口,“鞋子在哪?”
她等了片刻没有等到他示意,于是伸了脚想直接下地,脚还没落地,她整个人就腾空被抱起了.
这段楼梯她曾经走过无数次,但这是第一次感觉这段距离如此遥远,这时间也太过漫长,她如坐针毡.
就在二人用饭的时候,大厅的门被推开了,宋婉然踩着高跟鞋傲慢地进来了.
“君燃,我回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