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冬的一天,我四叔从18公里外的绰尔村来到梨子山我的家里。
因为我们夫妻俩白天都上班,家里是锁头看家。

我四叔来时先到了他老伴的
外甥女家,晚上下班后我也在其外甥女家一同陪我四叔吃了晚饭。
晚饭后,我便带领四叔回到我家居住。
在1976年10月份单位盖的家属房俊
工了,我也分到一套42平方米靠一头的住房。
住房是属于老少间的格局,厨房有9平方米。
因此在厨房靠近门边放一长1米2,宽50公分的鸡笼子。

养了10来只鸡,光公鸡就有2只。

于是我当晚借着洒劲便抓了一只大红公鸡,又拿一个蓝边白二大碗用于装鸡血用。

按照小时看大人杀鸡的动作,我也照此开始杀鸡了。
我左手把鸡头弯过来和鸡翅膀抓牢,右手拿菜刀对准鸡脖子处就是一刀。
可能是刀不快的原因吧,第一刀下去竞没出血。
于是我又用刀前后锯了几下,出血了我看鸡血已经流有半碗了。

认为公鸡已死了,便把公鸡扔到了门外。

在鸡落地之时我借着灯光,便看到公鸡立马就站了起来就跑走了。

于是我急忙又把鸡抓住,在灯下一看是气桑头没被刀切断的原因。
于是我又给这个公鸡重新补了一刀,看看气管已切断鸡才死了。

这就是我第一次杀鸡因为多种原因,一刀没杀死后又重新补刀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