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薇,阿之薇你难道忘了么?你在床上都叫我好哥哥……”
“你胡说!”许之薇热血乱窜,眼神中染上恨意,联想到刚刚安欣瑜最后那句话,更是不由激动地质问:“安欣瑜,你为什么要威胁他?是你?这些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
“阿之薇,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安欣瑜胸口剧烈起伏,哭着望向傅靳远:“靳远,你知道我多年来诚心向佛,就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更何况阿之薇跟我一起长大,我刚刚还一心护着她,却没想到竟是护着一个白眼狼……”
傅家与安家是世交。
安欣瑜从小身体柔弱善良,每年都跑去献血、捐赠,甚至还成立了一个专项慈善基金,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陷害她?!
“放心,我不会让人污蔑你的。”傅靳远突然一脚重重碾压在奸夫胸口,眼色狠戾至极:“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身上有几处红痣?说!说出来我就给你一百万!”
男人蜷缩着,嘴里狂吐出一口血,却也结结巴巴说出了答案。
“她……她最敏感的地方是耳垂,身上有、有两处红痣,一处在胸,还有一处在大腿根部……”
许之薇脸色骤然僵白,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傅靳远冰冷的目光投射过来,如利刃插进她的心脏,将她凌迟。
“脱衣服。”
“不,不要……”许之薇摇着头往后退。

傅靳远眸底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凝聚,他一手擒住许之薇的胳膊,另一手狠狠撕开了她的睡衣,雪白的肌肤上遍布引人遐想的痕迹,全都是昨晚傅靳远留下的。
最为显眼便是饱满的胸上一道淤青色的指痕。
可那指痕下,的确有一颗红痣。
连他都不知道的红痣!
傅靳远目光狠戾地盯紧许之薇:“我的傅太太,这就是你说的不认识他?”
嗡的一声。
许之薇耳边像是炸开一颗惊雷。
这几乎是判了她的死罪!
傅靳远让人拿来一份离婚协议书,砸在许之薇脸上:“签字离婚,然后滚出这里。”
纸业菲薄,从她额头扑扑簌簌落下来。
偌大的几个黑字,离婚协议书,刺痛她的眼。
“不,我不离婚,靳远,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是安欣瑜,她把我的私隐告诉这个奸夫的!”她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撕个粉碎,泪水模糊视线,她却不肯将她的婚姻就这样断送。
傅靳远厉眸一抹寒光一闪而逝。行

“之薇,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么?你现在不止出轨背叛靳远,还丧心病狂污蔑我在背后陷害你?我……我……”安欣瑜像是气急了,眼皮不停地翻动着。
最后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傅靳远脸色一变,及时扶着安欣瑜,吩咐管家去请家庭医生过来。
管家应声,又狐疑地看向地上的奸夫和许之薇:“少爷,那少奶奶和这个男人……”
“统统给我扔出去。”傅靳远深邃的眸中笼罩着一层阴霾,昭示着他的隐忍和愤怒。
许之薇,你到底有几颗心有几张面孔?
……
别墅门口,许之薇只穿着一件家居睡衣,还被傅靳远撕烂了上领口。
冬日里,凛冽的风犹如刀子刮在她脸上。
她不走。
她没有家,这里是她的家。
天边突然炸开几颗惊雷。
暴雨接踵而来,拍打在她身上,她冷的瑟瑟发抖。
她拍着大门,声音在喉咙里哽咽:“傅靳远,我没有出轨,那个男人在骗你,我从来都不认识他……”
“我是被人陷害的!你开门好不好?我求你,把门打开……”
“傅靳远,我不会离婚的,你别想就这样甩掉我!安欣瑜她策划了这一切……”
回应她的只是越来越压抑的雷声和雨声。
大雨滂沱,她浑身被淋湿,她就在这大雨滂沱的早晨等啊等,等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等到四肢都被冻得僵硬了,那扇门还是没有开。
她知道总有一天他会跟她离婚,但她无法接受这场婚姻的收场她被人陷害出轨而终。
大雨初歇,天亮了。
一夜过去,许之薇面容麻木,眼神呆滞僵硬。
她擦了擦眼泪,仿佛明白自己做什么都是无用了,他已经认定她出了轨,她背叛了他。
除非,她找到更有利的证据!
突然,她搁在一边的手机亮了起来。
是许妈妈。
“喂?”她若无其事地接听。

“之薇,你爸爸突然被几个警察抓走了,说他涉嫌一宗行贿案!”许妈妈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你快让靳远查查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婚后,许之薇报喜不报忧。
许妈妈一直以为他们婚后感情顺利,如今傅靳远的势力拓展之快让人匪夷所思,出了事,许妈妈第一个想到去找傅靳远。
挂掉电话,许之薇只能继续在门口等着。
傅靳远不会接她的电话的。
大概八点的时候,别墅大门开了。
傅靳远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靳远。”许之薇站起来,眼前发黑,在风中摇摇欲坠:“我爸爸被警方带走了,你能不能查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的……”
傅靳远面不改色,深谙的眸底闪过嫌恶:“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是你的岳父啊,怎么会没有关系?”许之薇几乎快站不住了,也不知道自己此刻从哪来的力气,明明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却硬是拦在他面前。
“岳父?他配么?”傅靳远冷嘲:“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谁也帮不了他!”
许家与傅家联姻以后,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还将所有的黑锅丢到傅家头上。
如今他只算行贿入狱,算是便宜他了……
不经意间,许之薇看到来电显示写着特助,接着她就听到傅靳远旁若无人地吩咐特助订餐厅的位置,他中午跟安欣瑜一起用餐。
“傅靳远!你这个混蛋!”她嘴里恶狠狠地咬出一句话,扬手想去打他,却被傅靳远扼住手腕,然后狠狠甩开:“早点签字离婚,我没那么多的耐性!”
许之薇眼睁睁看着傅靳远离她越来越远。
她很想追上去,喉头一股鲜血却蓦然涌了上来,腹部也冷不丁窜起绞痛,痛得她直不起腰来。
而他丝毫不曾停留。
阔步离开。
——
绞痛过后,许之薇勉强打车去了医院。
下一章
其他
“已经放在了一楼的存储柜旁边了。”
“哦,”
李光明按耐不住内心的兴奋,匆匆跑下一楼,走到了柜台后面,他现在才感觉,为什么柜台后面当初装修后留下那么多空余的地方,感情系统早就算计好了,会不断添置新的设备。
李光明跑到存储柜旁边看了一眼,内心几乎崩溃了。
在靠墙角的地方,摆放着一个类似穿越前地球上的电压力锅,没错,就是电压力锅,李光明打开锅盖扫了一眼,就是电压力锅,上面还写着苏泊尔三个字的牌子。
“系统你大爷啊,一个电压力锅,你卖给我5000金币,你良心过得去吗?还有,这电压力锅怎么就成了灵石的催化设备了?”
“宿主,你没良心啊,我帮你解决问题,你还骂我?电压力锅不值5000金币?我给你5000金币,你去给我找个同样的电压力锅回来试试?”
李光明一愣,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工业制造,我去哪儿给找个电压力锅?
“就算这样,你也太黑了,卖我5000金币,好,就算5千金币我认了,这电压力锅怎么就成了灵石的催化装置了?还能提升灵力的吸收?”
“普通人直接通过灵力催化灵石,导致灵石中的灵力分解的时候,大量逃逸到空中,修炼者能够吸收到的灵力寥寥无几,
使用电压力锅就不一样,利用高温直接将灵力逼出来,同时融化在水里面,这样你喝水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吸收其中的灵力,虽然这样的方法也会导致一半的灵力流失,但是相对目前的方法来说,却是提升了一倍的利用率,
电压力锅只值100金币,但是这个用电压力锅溶解灵力的方法,值4900金币,宿主,你赚大便宜了。”
李光明一愣,系统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如果真的能够多吸收一半的灵力,相当于节省了一半的灵石消耗,一块一阶的灵石一百多金币,三十多颗灵石就把压力锅的钱赚回来。
这还是是一阶灵石,日后的二阶灵石,三阶灵石,价格更加昂贵,节约的钱就更多了。
李光明挠了一下脑袋,
“好吧,算你说得有道理。”
“不是有道理,是很有道理,顺便说一下,使用电压力锅催化灵石,一颗灵石对应一杯龙夫山泉。”
晕啊,这又要花钱了,一杯水10个金币啊!
“如果使用普通的水呢?”
李光明问道。
“效果减半。”
系统淡淡的声音。
李光明内心彻底明白了,他和这个杂货店系统就是个共生的关系,自己以后开店赚的钱,大部分都会流向系统,当然了,他也会从中受益匪浅。
实在忍不住,李光明问了一句。
“你今天教给我的破锋八刀功法为什么没有收费?难道良心发现?”
“你不说我倒忘记了,第一套功法免费,以后开始收费,按照功法等级不同,收费有别,起价5000金币。”
李光明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干嘛要多嘴问一句,或许系统永远都会忘记呢。
当然,他不相信系统会忘记收费的规则,只是刚好不需要收费,所以就没有提出来罢了。
李光明按照系统的提示,拿出了一块灵石准备利用苏泊尔电压力锅催化一下试试,刚把灵石放入锅内,人就愣住了。
今天的龙夫山泉已经卖光了,超过了一百份的限量,看来,以后每天要给自己预留一点才行。
正发愣,大门咯吱一声打开了,曲潇潇抱着貂蝉回来了。
“老板,我回来了。”
曲潇潇手中还拿着两套白色衣服。
“哦,衣服还合适吗?”
“没试过呢。”
“那你去试试,如果合适的话明天就穿新的衣服工作了。”
曲潇潇愣了一下,说道:
“我去二楼换衣服了。”
“嗯,”
李光明点点头。
曲潇潇走向二楼,貂蝉也跟着上去了。
李光明发觉,自从曲潇潇来了之后,小猫貂蝉就不怎么粘自己了,整天和曲潇潇形影不离的。
片刻之后,曲潇潇从二楼走了下来,来到李光明身前,转了一个圈。
“老板,你觉得怎样?”
李光明站在柜台边扫了一眼,不得不说,按照曲潇潇身材裁剪的衣服,完全透出了她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修长挺拔,即便是普通布料普通样式,穿在曲潇潇身上也是别有风韵。
这样的魔鬼身材和她现在那张丑陋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看了惋惜不已。
“咳,”
李光明咽了一下口水,他也是男人,而且见过曲潇潇真实的天使面容。
“衣服还行,比以前的那件跑堂服要好,对了,你脸上的妆也不要化得太离谱了,”
“嗯?”
曲潇潇愣了一下,“不是你让我化得越丑越好吗?”
“嗯,这个,还是不要影响顾客的食欲嘛。”
其实李光明当初说了这句话之后很快就后悔了,因为他发觉只有他每天面对曲潇潇的时间是最长的,整天看着个丑女,内心难受啊!“啵,”
门外传来了一声轻响。
曲潇潇刚刚回来没有关门,所以有声音传进来。
系统构建的小店,如果关上大门,外面的声音是很难传进来的,隔音效果极好。
“啵,啵,”
门外接着传来了几声轻响,曲潇潇是灵士五段的高手,听到这个声音,立即警觉地望着外面,这是一种刀气劈空的声音。
“什么情况?”
李光明问道。
“不知道,我去看看。”
曲潇潇说着走向门外,李光明也从柜台后走了出来,跟着出去。
李光明的杂货店四点关门,现在已经是6、7点左右的样子,傍晚时分的集市已经人流很少了,很多店铺都已经准备关门了。
李光明和曲潇潇走出店门外,便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人影拿着一把长刀不停地练习劈刀。
李光明看了一眼,觉得很熟悉,只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加上傍晚光线不是很好,看不清楚对方的面容。
昏暗中,那魁梧的身影握着长刀,不停地练习隔空劈刀,每一刀就非常认真专注,不过,他似乎没有使用灵力,只是单凭自身的肌肉力量来练习劈刀。
尽管没有使用灵力,不过他劈刀的速度非常快,每一道劈出,都会产生空气撕裂的声响。
李光明看了一下,顺手把店铺门口的一个照明灯打开。
这是系统安装的led小型照明灯,比起别的店铺的灯笼来说,要明亮很多,李光明平时休息的早,这个灯很少使用。
此刻,强烈的灯光照射着店铺前面的数十米远的地方,犹如白昼一般明亮。
那正在练习劈刀的人影愣了一下,收刀,转过身来,对着李光明鞠躬道:
“李老板,是不是吵到你了?”
李光明一看,这不是白天那个和董锐打架的少年吗?
李光明还记得这少年排队进入杂货店后,因为没有钱购买食物,最后沮丧地离开了,他当时内心还有些不忍。
“呵呵,是你,这么晚了,怎么在这里练刀?”
少年脸色有些尴尬,说道:
“李老板,我姓韩,名叫韩磊,我是断流刀宗门的弟子,一年前师傅让我下山四处历练,我不是有钱人,平时都是露宿街头,或者在野外的树枝上过夜,我今晚想在你的门前过夜,不知道是否方便。”
韩磊一脸憨厚诚恳的样子,也不怕别人笑话什么,直接就将自己的身份来历家底告诉了李光明。
李光明笑了笑,说道:
“这大街也不是我私人的,你愿意露宿随便你,夜晚露重,我这店门口的走廊正好可以避露,你愿意的话可以直接在店门前的走廊过夜。”
“如此,那就多谢李老板了。”
韩磊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表示感谢。
李光明点点头,转身回到了店内。
曲潇潇也跟着进入店内,顺手关上了大门。
李光明从存储柜内取出了三颗杨梅,自己吃了一颗,留给曲潇潇和貂蝉两颗。
曲潇潇现在已经能够很自然地从李光明手中接过食物了,既然李光明说了店小二包吃包住,有得吃当然要吃,完全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貂蝉则早就迫不及待的样子,张口一吸,一颗杨梅便飞入了它的嘴中。
“我上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李光明说完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老板,”
曲潇潇喊了一句。
李光明停住脚步,转身问道:
“什么?”
“外面那个少年?”曲潇潇似乎有些担忧,晚上她睡在一楼,和少年只是隔了一道门,心理上感觉不是很安全。
“不用担心,只要你不主动打开房门,任何人都打不开这道门,在里面是绝对安全的,放心睡觉就是了。”
曲潇潇看着李光明离去的背影,内心嘀咕了一句,“反正不是你睡在一楼,你当然不怕了。”
一楼有个洗手间,曲潇潇卸妆,洗漱完毕,在地板上铺上被子,开始打坐修炼。
数个小时之后,曲潇潇修炼完毕,打了个哈欠,倒头睡下。
小猫貂蝉轻叫一声,跑到了她的被子里,依偎着她,一副粘人的样子。
曲潇潇笑了笑,轻轻抚摸了一下貂蝉,带着微笑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