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让我做她嫂子 (闺蜜想让我当她嫂子)

走出福安堂,江承诺到是一点影响都没有受到:“二哥对追小姑娘力不从心,要不要我帮你?”

江承诺挤眉弄眼的样子,语气中不乏对江承许的嘲笑,江承许转过头盯着他,不屑道:“少拿你那些骗小姑娘的本事教我,下次我在见你招惹小姑娘你就过来跟我练手,当然,你身上要是出现不属于你的东西,看我打不打死你。”

江诚诺向来知道江承许凶残,大哥江承让妹妹江念念谁不怕他?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江承诺瘪瘪嘴,其实他也不太愿意招惹那些小姑娘,可是那些小姑娘一言不合就哭,不收香囊要哭,拉开距离也要哭,他生来最怕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哭了。

江承诺难得乖巧一次,也是从小被江承让练手练怕了:“知道了。”

临安侯府的女学堂只教女学生,所以江承诺和江承记还是要去国子监读书的。

江承让和江承许都忙得很,很少出现在府里,所以孙习雪想借着在临安侯府上学的机会亲近江承许的希望就落空了,心里难免不忿。孙夕月到是很会讨好谢氏开心,连着每天巴着江念念,看着江念念和林娇娇情同姐妹,心里自然很不舒服,但是因为忌惮谢氏,孙习雪也告诫过她,所以她暂时忍耐林娇娇。

这日,江承许从校场回来得早,小姑娘们还没下学,江承许去福安堂跟谢氏请了安,谢氏坐在软塌品了口茶,才道:“过两日就是中秋节,到时候要去宫里参加宫宴,宫宴后会放烟火,彼时你们几兄弟带着念念和娇娇出去逛逛。”

江承许颔首,他也想着娇娇爱热闹,必定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往年林娇娇都是离他远远的,这次不知道会不会拒绝。

江承许想想,反正她拒绝也没有,威逼利诱,她也只能乖乖上当跟他走。

江承许想到此处心里有些期待,那丫头总是对着他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对着他母亲就乖巧聪慧,对着外面不怀善意的姑娘就张牙舞爪,有趣得紧,他从小性子就沉稳寡淡,若是有了林娇娇这样的小姑娘一直陪着他,他的人生是不是也开始会有色彩?

谢氏知道江承许定是听进去,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娇娇她以前被人掳走过,还好那时还小,这回你要上点心,若是在出了事,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只怕一生都要毁掉了。”

林娇娇八岁那年被人掳走,那次是江承许最后悔的时候,如果那一次他没有因为不喜热闹没有跟着去,林娇娇定然不会被人掳走,还好他找过去及时,不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回到京城,临安侯府和丞相府两相瞒着,才没有出现满城风雨。若是这回出事,不见得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江承许不太在意道:“母亲放心,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的。”

谢氏知道江承许从小稳重,他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所以江承许这样应下了,她也放心了。

谢氏接着叹了口气,有些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都是些不省心的臭小子。”

江承许听出谢氏话里有话,明知道是个套,但是他娘设的套,他也不得不鉆:“母亲有事请吩咐。”

谢氏脸上立刻露出里笑脸,只是一瞬间又收着了,又是一副头疼不已的样子:“是你大哥。”

江承许此时不由得愕然,江承让是在江家四个儿子里,和江承许一样的省心,怎么看他母亲愁得不行的样子,江承许瞬间提了个心眼。

谢氏看着一棍子蹦不出一个屁的儿子,也只好认了:“你大哥如今也有二十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心仪的姑娘,明里暗里问了好几次,都被他滴水不漏的蒙混过去了。”

江承许疑心更起:“母亲想说什么?”

谢氏绝非着急江承让的婚事,她自己还常说,她这四个儿子,一个儿子比一个儿子长得好,以后娶媳妇要好好挑,晚些成亲也无妨。所以,江承让如今也才二十不到,谢氏绝不至于着急到头疼。

谢氏又接着道:“近日听说你大哥总和一个镇国公世子容缺走得近,那容缺也是二十二了都不成亲,外面早就传说他癖染龙阳,你大哥不会是。。。”

江承许抚了抚额,他娘真能异想天开:“容缺没有龙阳之癖,娘亲可以放心,大哥的事,许儿有时间在问问。”

谢氏知道江承许在*场官**上对外面的事情知道得更多,再说他眼光向来毒辣,所以,他说容缺不是,谢氏就肯定不是。如今江承许说有时间问问江承让,谢氏到底放下心来,两兄弟从小一起长大,自然能谈到一起去。

中秋节这日,林娇娇到是不像以往扭捏,或许是因为没那么怕江承许了,六人走在大街上,大街上到是热闹,但是看到临安侯府几位公子,小姑娘们眼睛都看直了,四位公子的表情各不一样。

江承让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样子,江承许却面沉如水,江诚诺到是十分开心,因为江承许在场,只敢用眼神和他们打招呼,江承记憨憨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江承许突然冷冷地来了一句:“那么想跟*操我**练?”

众人听到了但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和谁说,江承记一瞬间头都不敢挠了,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连江承让也收起了如沐春风的笑容,江诚诺瞬间收回了热烈的目光:“二哥,我这眼睛有点不受控制,你多担待。”

“那你的眼睛要着也没用了。”

江诚诺语塞了一瞬间,好一会儿才道:“我会努力控制它的,相信它习惯习惯就好了。”

江承让和江承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江承许只是瞪了江诚诺一眼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几人也立刻跟着。

路过一个面具摊,江承许随手拿了一个大老虎的面具,看着威风凛凛,让人不敢逼视,然后又拿起了一个小白兔的面具,几人立刻瞪大眼睛,江承记先开口道:“二哥怎么会喜欢这么可爱的面具。”

江承许没理他,直接把小兔子的面具递到林娇娇手上,林娇娇抬头看着江承许的眼睛,江承许的眼睛真好看,眼珠黑的耀眼,好像装满了整个星空,林娇娇好似从他眼睛里看出了温柔,她颤抖着手要去接,江承许一把拉着她的手,唇角有一丝笑意,林娇娇心跳加速满面绯红,江承许把小兔子面具塞到她怀里,又转过身挑了一个小狐狸的面具递给江念念:“戴上。”

江念念伸手接过,戴着面具就没人注意他们,他们才能好好玩玩。

江承让,江诚诺和江承记各自挑了一个,戴在了脸上。江承许戴上老虎的面具,看着依旧让人恐惧,面具虽然遮住了他冰冷的眼神,但是那老虎龇牙咧嘴的样子,更让人胆寒。

越往泄玉桥走,人多起来,六人戴着面具到是真没人注意他们,突然所有人都往泄玉桥跑,人潮涌动,六人眼看着要冲散,江承许立刻吩咐道:“你们三个看好念念。”

江承许到是没有任何担忧,江诚诺虽然不靠谱,江承让还是能让人放心的。

江承许这边拉着林娇娇的手,他捏了捏林娇娇柔软的小手,心情不觉好起来。林娇娇想抽回手,却被江承许牢牢地握着,到是收不回来:“别动,小心走丢。”

他的声音少了以前的硬冷,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林娇娇想到两年前被掳走,如今想想都有些害怕,幸好二表哥及时赶到。

林娇娇不敢再挣扎了,二表哥的手,粗糙,手掌有茧子,硬硬的有点咯人,但是他的手很暖和很有安全感,好像被这样一只手牵着,不管遇到任何事都不用担心,林娇娇红着脸咬着下嘴唇偷偷地瞥了一眼,那双大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十分好看,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

林娇娇瞥了一眼,慢慢地笑出来,手也不知不觉握紧了江承许的手。

江诚诺顺手抓住一个小姑娘问道:“姑娘,前面发生什么事?”

那小姑娘道:“前面有玉翠阁花魁娘子在跳舞。”说完挣脱江承诺也跟着往前跑去。

江承许道:“你们照顾好念念。”说完一把搂着她的腰飞了起来,江承记满脸崇拜道:“二哥真帅,我决定了,以后要缠着二哥操练。”

江诚诺看着满天的星星,空中挂着一轮满月,江承让搂着林娇娇飞在空中,好像神仙,他只能囔囔道:“难怪不让我教,自己都这么会撩。”

江承让看着这样美好的夜晚,有些惆怅。

江念念比他们任何人都高兴,却轻轻地说了一句:“真是天生一对啊。”

林娇娇被带飞起来的那一刻,心一下子往下坠,她从小怕疼,怕高,所以刚飞起来的时候她叫出声,还好大街上此起彼伏的烟花和奏乐淹没了她的叫声。

江承许低头在她耳边道:“不怕,我在。”

林娇娇转头看着江承许,他一脸淡定地看着前方,那样的侧颜好看得很,鼻梁高挺,脸上却是胸有成竹的自信,这样的江承许才是让林娇娇最吸引的,林娇娇突然觉得,如果被这样一个男人偏爱,是一件多幸福的事,什么都不用担心。

江承许带着她顺利地坐在房顶上,从房顶上看下去,不但看烟花更方便,下面花魁的表演也看得更清楚。

下面架了个台子,台子中间有一个女子,穿着白色轻纱白蝶裙,头上飞仙髻,两根白色飘带垂下来,看着真像下凡的嫦娥仙子,最最重要的事她怀里的确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

下面烟雾环绕,那女子面容就像雾里看花般看不真切,但是林娇娇有直觉那应该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台下的男人们一脸贪婪,女人们也是一脸羡慕。林娇娇想着不知道江承许会不会也被这姑娘迷花了眼,据说他们习武之人听觉视觉都异于常人,她看不清那姑娘的容貌,江承许可是武功高强的人。

林娇娇转过头去看向江承许,江承许只是看着她,林娇娇被吓得睁大眼睛,结结巴巴道:“二表哥,你。。。”

江承许没想到这丫头会突然回过头来,这时不免有些尴尬,解释道:“月色很好,烟火也漂亮。”

林娇娇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月亮是很美,烟花也很耀眼,林娇娇莫名的心里有点失落:“对啊,很漂亮。”

她依旧转过头去看着台上的表演,一会儿烟雾散了,那姑娘的面容也慢慢清晰起来,林娇娇看着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轻描着柳叶眉,眼睛大而漂亮,小巧的鼻子配上樱桃小嘴,美的让人忘了俗世。

那花魁在台上抱着那只兔子,高傲的不染纤尘,虽然她出落风尘,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既不笑连看都不看台下那些人。

一会有个中年妇人上来,介绍了一下,林娇娇才知道,那姑娘叫玉书,本也是官宦人家的姑娘,因为家里糟了难才投奔*楼青**。

台下的男人们看到这姑娘的模样,心里已经酥了,翠玉阁的花魁长得这样美,以前还是娇生惯养的姑娘,这自然让男人更加喜欢。

说着那中年妇女笑道:“今日就让玉书姑娘给大家弹奏一曲。”

这时那个叫玉书的姑娘才放下那只兔子,那只兔子也乖顺一直呆在她脚边上,玉书双手抚上琴弦,琴声慢慢响起,此时烟花将息,那琴音如昆山玉碎芙蓉泣露,台下男女听得如痴如醉。

一曲中了,众人意犹未尽。

江承许抱着林娇娇飞了下来,此时天色渐晚,几人会和江念念想着故意撮合林娇娇和江承许,立刻装成一副很困的样子:“我困了二哥,我想先回去。”

江承许看了一眼小丫头,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好。”

林娇娇本能的感觉有点不太好,又说不上来,那点不太好的感觉,也是因为江念念天天在她面前念叨她二哥如何如何好才福至心灵的发生的。

到了临安侯府,江家三位少年郎并一个小姑娘都下了马车。

江念念下车前还给江承许投递了一个鼓励的眼色,林娇娇瞬间懂了是哪里不太好,她马上就要和二表哥两个人单独坐在马车里,这似乎有点不太好,可是,她又不敢说什么,她很想瞪江念念一眼,心里又莫名有些欢喜。

江承诺眨了眨眼一脸艳羡的表情凑近江承许道:“二哥是不是很开心啊?”

江承许眼珠子一翻,江承诺瞬间就感受到了杀意也不敢说什么了。

江念念临走前和江承许说了句什么,她也没听见,就是一颗心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和二表哥说让车夫送回去就行了她没事的,这样她就能避免和二表哥待在一个马车里。可是,她张了嘴又闭上。

一直到江念念几人都走了,马车里只有江承许和林娇娇,林娇娇依旧在说与不说边缘来回纠结,江承许在一边看得有趣。

江承许看了她一会儿,林娇娇终于鼓足勇气开口:“二表哥,我觉得,我可以……自己回去,你……不用送了。”

江承许倒是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因为他们父母双方都已经默契同意两人的婚事,所以江承许对她才没什么顾忌,从小他就把她当做自己以后得妻子看,自然不会在意那些礼法。

江承许声音清冷,声线却极其动听,不知道是不是林娇娇的错觉,他现在和她说话,似乎不如以前的冰冷没有温度,而是带着些温柔:“看着你进门去我才能放心。”

林娇娇那么笨,她只是觉得江承许可能把她当亲妹妹一样,或许因为上一次他走的太快,她摔倒了,所以他有些愧疚。

或者因为谢氏要求他把自己当亲妹妹一样照顾。

林娇娇当然不会想到,江承许对自己是有其他感情的,毕竟她什么都不好什么都不会的,而他,确实从小聪明,长大了又长的好看又有权又有势,虽然临安侯府世子之位是嫡长子江承让的,但是,京城里所有的人都认为,江承许的成就绝不是一个侯位,江承许会前程似锦,无可限量。

林娇娇虽然觉得江承许对她挺好的,她也挺高兴的,但是她还是要说:“二表哥,我们孤男寡女好像不太合适。”

江承许一本正经道:“哪里不合适?”

林娇娇不敢说被人知道了,会对她名声不利,所以她又不说话了,反正大晚上的,又是在车厢里,没人知道的,等会到了家,她跑快点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