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星期天,也是暑假当中,本来约好下午是要去杨之易的舅妈家打麻将的(后来也去打了几圈)。但是中午休息了一会儿起来之后,突然想到星期天的下午应该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因为一般星期天下午,旁边河南中医药大学一附院的龙子湖院区许二平校长要在那个地方坐诊的。昨天去找许校长主要是去感谢他的,因为他治好了这段时间一直纠缠我的一个问题。

2014年前因为受到之前工作单位过的单位一个非常令人厌恶的两面人领导的纠缠,我的心情非常不愉快。以至于影响到肠胃消化系统出了一个问题,现在才知道那个病叫胃肠神经*能官**症,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胃肠神经功能有些紊乱了。实际上我的肠胃消化系统是非常好的,这遗传了我父亲的基因。但是那个时候因为受情绪的影响,胃肠神经系统的司令官指挥部出了一些问题,司令官*工罢**了,以至于胃肠神经功能出现了比较严重的紊乱。吃下去一点东西之后胃肠开始非常剧烈的不舒服。以至于我在2014年春天的时候体重下降得非常严重,最低的时候只有60公斤。见过我的人都非常惊讶,说那个时候瘦得严重,有点脱相了。后来我也看过那个时候的照片,的确很令人害怕的。
按照西医所有的检查要求,我先后做了胃镜、肠镜等系统的检查,但是发现没有一点问题。当时也想到了中医,到河南中医药大学的一附院二附院拜访了几乎所有的脾胃消化系统的高手,也吃了不少的中药,都是按照什么脾胃不和、肝胃不和去治疗的,但是几乎没有任何效果。后来我甚至跑到北京的国医堂去挂号拜访了的脾胃消化科的高手。当时坐诊的北京中医药大学的一个领导——我之前在新乡医学院开会的时候遇到过的一个专家——她用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宝贵的)给我讲清楚了这个关键所在,告诉我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我很受启发豁然开朗。
后来是到郑州大学一附院有一个消化科的老主任给我开了一种药,叫黛力新,这种药每天吃一次,吃了之后脾胃消化紊乱的问题马上就解决了,并且胃口很好。但是后来我仔细的研究了这个说明书,这是一种抗所谓的轻微的焦虑和抑郁的。据说这个药吃了会上瘾,开始我没有意识到这个严重性。
到去年的时候我发现很多时候我经常郁郁寡欢闷闷不乐的,有的时候甚至会发生很悲观厌世的倾向,这让我非常的警惕。我开始去尝试着去不吃这种黛力新。但是试了几次之后都没有成功。

2018年暑期体检的时候,彩超突然发现我的心脏的升主动脉增粗,医生说粗的厉害。需要尽快手术,否则可能爆了,那就呜呼哀哉了。真实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自从知道这个情况之后心理上开始有压力,也胡乱找了一个中医,胡乱吃了一个月的很难吃的中药,最后不得已去北京阜外医院做了一个”敞开心扉”的手术,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这个问题很可能与吃的西药黛力新有关。
于是今年春天的时候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戒掉停掉黛力新,因为长期服用它不知道还会产生什么另外的非常严重的后果,那就得不偿失了。但是这个停药是很不容易的,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主要还是心理上的依赖。
今年三月份的时候我心定决心,咬牙切齿了,一定要停掉。但是真的停掉黛力新之后很快就有比较严重的反应了,就是胃肠消化系统的反应,特别是饭后的嗳气,现在看起来这个嗳气可能就是所谓的神经性嗳气。越是注意越是严重,无事生非,越是工作很忙的时候也风平浪静了。
于是我又重新开始研究旁边的河南中医药大学一附院所有的专家,有一天我发现许二平校长在擅长的栏目后边有一个胃肠神经*能官**症,这让我下决心一定要去找他看一看。
四月份的一个星期天下午我挂了号去排队找许校长看病。之前我见过很多的西医和中医看病的时候一般要首先听你叙述的,但是我印象很深,那天许校长说你不用说,等我看看,于是开始望闻问切。

号一会儿脉之后他就开始问我一些基本的问题,我都如实做了回答。我也顺便简要讲述了我的情况,特别是“敞开心扉”的经过。之后他说先吃一周的药试试吧,我说试试就试试。说实话这个中药比较难吃,里边有降胃气的一种药,但效果很显著。当我吃完一周的药,第二个周日的下午去挂号看病的时候,我给他说我的状况已经减轻了三分之二。于是望闻问切之后他又调整了药方,并且说这次的药要自己回家煎。他说自己煎的药的效果比医院里机器代煎的效果要好一倍以上。因为看到了效果,看到了希望,我耐着性子自己煎药按时喝了大概半个月。就这样三周之后我的神经性嗳气和肠胃神经功能紊乱的问题基本上解决了。第三次去找他看病的时候没有挂上号,但是他很谦和的仍然给我看了病,可能之前听他周围的学生说起过我给他们研究生上课的事情,他又一次开了药,不过这次药更简单,他说简单调整一下就可以了。的确很神奇,最后一周药吃完的时候,我的所有的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了。

知恩图报是我的基本原则。端午节之前我给他打电话想去当面感谢,他说不用客气的。中间因为他的调整坐诊时间和我的在外面开会,一直没有实现当面致谢的这个愿望。我想医生给人看好病之后的感觉是和老师看到学生成才的感觉一样的,而许校长既是医生也是老师。
昨天下午当我带着爱人和姑娘提着我精心准备好的几种茶叶去感谢他的时候,在龙子湖院区三楼的国际部,我遇到了之前听过我课的中医药大学一附院的一个学生。据说他刚从一附院的人民路院区调到龙子湖院区做办公室主任了。我们一边等着校长看病,一边在聊着我的情况,一边给他出着主意怎么样扩大中医药大学一附院龙子湖院区的影响。
在几个挂号的病人看病的中间,我给负责安排的人员说了一下,人家很爽快地安排了我进去。前面几次找许校长看病的时候,有一个情景就是他每次一边看病,一边总是很耐心地带教他的硕士和博士研究生,讲怎么样望闻问切。很多时候他号了脉,还要让他的学生上手再号一号,他问问看一看舌苔什么的,他也要让他的学生再看一看。我想这可能就是中医上所讲的传承师承吧!
因为后面有病人等着,我只用简单的几分钟时间向许校长汇报了一下我的情况。他很高兴,旁边的学生们看起来也很高兴。因为坐在他旁边的学生当中,有很多我是给他们讲过课的。去年开学的时候因为中医药大学自然辩证法的老师缺席,我给他们2019级的所有的硕士研究生上了两周的自然辩证法,据说反响很好,因为我也是一个很负责任的老师。

中间我给许校长汇报了前段时间我参加中医药大学博士招聘的情况,讲到了一个学习中医营销的博士来面试的情景。我作为一个负责面试的老师,给这个学营销的医学博士提出了一个问题,我说当你看到总书记在南阳拿着一颗艾草,说我也用它的时候,对你有什么启发。当时我印象中这个学习医学营销的博士期期艾艾的语无伦次。后面我很直接了当地说这就是总书记在直播带货啊。校长笑了起来,旁边的学生们也都笑了起来。我给许校长汇报了关于目前中医天时地利人和特别是中医药大学一附院龙子湖校区的天时地利和人和。作为知恩图报的一个实际行动,我想贡献点智慧帮助这个院区发达起来,因为目前效益还一般,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
我母亲学习过研究过中医,号脉和针灸很厉害的,小时候什么食积的都是扎一下手指就行了,对于什么穴位治什么病也很高明。我的妹妹这些年对中医有比较深刻的研究,她苦读《伤寒杂病论》,独创的关于感冒的中药就非常有效果。在去年的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过程,中医的疗效得到了全中国人民的普遍认可。特别是天津中医药大学张伯礼院士受到表彰,更充分地说明了中医中药的伟大。前一段时间总书记在南阳提到的医圣张仲景,说自己也用艾草等,这也对中医药特别是河南的中医药有一个非常好的天时地利人和的。我在给中医药大学的硕士研究生们讲自然辩证法的时候,也多次强调了自己的这个关于中医中药的基本观点。西医很多时候是比较片面的,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哪个部位出问题了大不了切掉完事,而很少考虑为什么这个地方会出问题,很多时候只是停留在问题的表面而没有深究它的根源和本质。而中国的老祖先们从开始就一直讲药食同源、天人合一的理念,讲系统的全面的观点,很多中药都是从神农尝百草开始慢慢发现的,凡是入药的都是可以吃的(中国的饭菜中也很多使用中药材的,比如炖肉用的香料、喝水的枸杞等),一个基本的观点就是说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中医更多时候是把人看作一个全面的整体来系统的研究和思考,因此中医中药很多时候是从根本上来解决问题的。这是我内心深处非常敬佩中医中药的根本原因。有人说西医的医生很多时候不是在看病,是在大量的检查的基础之上使用排除法,而中医很多时候就用“望闻问切”就搞清楚了关键所在。当然要想准确,还是要中西医结合起来最好。

当我汇报交流了以上的基本的观点,说看中医不一定非要到北京什么地方的时候,校长很爽朗地说中医的根脉在河南。当我们从第一诊室走出来的时候,我们在走廊里听到里面的学生们鼓起了热烈的掌声。我准备给校长制作一面锦旗,实际上他的诊室里已经挂有锦旗,上面写的是妙手回春杏林飘香什么的很通用的话语。我想准备专门给他制作一副锦旗,上面只写一个大字“中”。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我想表达的意思实际上很丰富,校长中、中医中、河南中,中国中!关键是河南人爱用的中不中的“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