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的把自己逼成了焦虑抑郁症 (怎么才能治愈焦虑抑郁症)

时间来到1998年,我公司职工医院特聘了天津市安定医院的专家,每星期三来我们职工医院门诊。这就给了我们看病提供了极大的方便,我欣喜异常。能走到这一步真的不容易,我早就盼望这一天。因为这种病,每次只能给你开一个星期的药。你得去市内看病,本区内没有相关医院。来回奔波,看一次病就需要请假一天,花费一天的时间。 首次接诊我的大夫是天津市安定医院的一位副院长,她很年轻,通过她的开导,使我对这种病的认识有了很大的提高。她告诉我得了这种病,你就需要终生与之为伴,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对我刺激太大了,感到很可怕,感到自己很倒霉。对于这些你只能认可和接受,自己要认命,要做到只有听医生的话,积极治疗。 她根据我的病情开了一种当时很新的药,是【丁螺环酮】,我查到它是治广泛性焦虑的。我一服上这种药,很快的就起作用了,心悸情况得到很大改善。精神也变好了,而且副作用不大。但用到半个月之后就感到不再起作用了,又回到焦虑失望之中。我真没想到,怎么会是这样,没办法就又返回用阿米替林,及罗拉的用药。

在 这以后的几年中,我主要仍然依靠阿米替林及罗拉,而且对罗拉很依赖。因为他对我确实很有帮助。这一时期社会上也比较活跃。有人推广当精神紧张时,用深呼吸法使心情平静,我也做过。还有宣传用利德治疗仪,我也曾买过,用了很长的时间。似乎感到这个仪器,对我还有些效用。还有我加强了户外活动,做家务。我从各方面努力,使自己的精神状态能更好一些。但我从内心而言,一直十分关注我国在精神卫生的领域又有了什么发展,又有什么新药出现。 我买到了一些介绍这种疾病的书,最有效用的一本书,是一个日本人写的森田疗法。他以自身的经历告诉读者,对这类疾病要顺其自然,要接受它,参加更多的劳动实践,能极大改善病情。他得的是強迫症 ,但实践证明,对焦虑抑郁型患者也很有用。 在2000年来到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一个消息,就是能用中西医结合的办法来治。由于我很渴望得到更好的治疗,很想试一试,我自己决定入住天津市安定医院。我真的住进去了,但后来才了解到,这个医院就根本没有中西医结合治疗的这个病的办法。只有完全的西医。

入院后,我把自己认真写好的病史交给医生,主要是曾用过哪些药,负责我的主治医师是一位年轻的小伙子。他给我选择的是【奥贝氟西汀】。对我进行了心理疏导,他对我说的话给我印象十分深刻。他说我们很不愿意接受[神经症]的患者 ,因为对这种类型的病人,要说许多话,太费劲。他还告诉我要与这种病终生为伴。我第一次了解到我们得的这个病,也称为神经症,或神经*能官**症。但经过一些天后,我感到所用的药效用不大,一个多月也没有给我换药,但仍没叫我出院,后来我主动要求出院。医生说:可以呀,于是我马上出院回到家,再回到职工医院进行治疗。

医生也曾给我用过当时名声很好的,专治抑郁症的新药【百忧解】,但对我没有任何效用,我实在已成为一个老病号了,我不再追求高等级的医院,专家教授、我自己已经具有很多经验,解决自己的用药问题。当然仍然是阿米替林及罗拉,只不过在用药量上,用药时间上,我全根据当时的病情而定。 在那几年中,我的病情比过去还是好多了,可以负担许多家务劳动,随着孩子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成立他的小家后,又有孙子的诞生,我和老伴也已退休,需要去*京帮北**助照看孙子。

我和老伴的生活重点全部转到北京,这以后4,5年,我的生活是十分的忙碌,做饭,买菜,看孩子,我的体力是恢复了不少,但这个时期仍然是经常失眠,有时也会发生严重的心悸,情况仍然离不开吃药。但我从来没有和孩子说起这些事情,并按时去到通州看望我的老母亲,我从没有和她提起自己生病这个事。我只告诉过我的姐姐。 到北京后,我按时到西城的平安医院就诊,拿药,庆幸那里有精神科病室,离家很近,但我始终关注着,精神卫生事业在我国的发展,希望这方面有新药的诞生。【接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