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性发热又称肿瘤相关性发热,是中晚期癌症患者的一种常见临床症状。很多患者在癌症术后出现发热症状会很紧张,因为发热往往表明疾病状况会持续逆转,影响术后痊愈和生存期。患者低烧表明患者体内的免疫力降低了,非常容易受到其他一些疾病或者并发症的影响;另一方面,患者刚刚完成手术,手术伤口也可能感染和低烧。这些现象处理不好会给患者带来很大的风险和危害。
现代医学认为,癌性发热是与肿瘤密切相关的一种非感染性发热。肿瘤患者长期发热会造成能量和体力的消耗, 如不积极干预与治疗则会严重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和生存期。而现代医学多应用非甾体类解热镇痛药及糖皮质激素类药物进行治疗,但临床疗效并不理想,且易出现胃肠道不适、肝功能受损以及水盐电解质代谢紊乱等诸多不良反应,大多数肿瘤患者难以接受。为此针对癌性发热,肿瘤临床医生都在积极寻找一种无胃肠道等毒副反应、病人易接受的中医治疗方法。
中医认为癌性发热属于内伤发热范畴,其病因与恶性肿瘤本身密切相关。如外感六淫、内伤七情及外伤等因素长期作用于机体,从而产生痰浊凝聚,或瘀血阻滞,或毒瘀互结,“痰毒瘀”蕴结体内,日久引发癌症。恶性肿瘤为有形之邪,阻碍气血的运行,进而使气机郁滞而化热。恶性肿瘤在人体内生长,“邪之所凑,其气必虚”,肿瘤损伤机体正气,导致人体气血虚衰,阴阳失调,从而引起机体气血虚弱而发热。因此,中医治疗癌性发热当以调畅气机、调畅气血、调和阴阳为法。

病例分享
姜先生今年64岁,既往有“乙肝”病史,去年2月因两侧胁肋部疼痛在当地综合医院就诊,经腹部彩超、MRI等检查发现,肝脏右叶多发占位,最大约8.1 cm×9.2 cm,实验室肿瘤标志物检查提示甲胎蛋白(AFP)> 3000μg/L,癌胚抗原(CEA) 124μg/L,进一步经肝穿刺活检诊断为原发性肝癌并肝内多发转移,先后行肝癌肝动脉介入治疗2次。6月出现发热,最高体温38.8 ℃,以午后3~4时为甚,经西医静滴抗生素治疗20余天发热不退,主治医师遂以地塞米松针静滴、吲哚美辛片口服控制体温,但药效一过,姜先生依旧发热如故。如此反复2月余,姜先生苦不堪言,寻求中医治疗。

2020年8月14日初诊:
因“确诊原发性肝癌并肝内转移半年,发热2月余”就诊。症见发热,无明显恶寒,右上腹部疼痛,腹胀,食欲不振,恶心时有反酸,乏力,大便干,小便黄,舌质红绛,苔黄腻。中医诊断内伤发热,辨证属少阳枢机不利,治当和解少阳、通利枢机。
处方:柴胡,姜半夏,黄芩,红参,炙甘草,天花粉等,5剂水煎服,并嘱患者停服一切退热西药。
2020年8月19日二诊:
患者诉服药后体温有所下降,最高未超过38.0 ℃,仍觉身体乏力,纳食不香,反酸,舌质淡红,苔薄白。患者症状改善,药证合拍,遂于上方随症加减。
2020年8月26日三诊:
患者体温恢复正常,已无明显乏力症状,纳食增加,二便基本正常,于上方随症加减。
往后定时复诊,患者体温正常,无明显乏力症状,病后恢复状况良好。

癌性发热是继发于恶性肿瘤的一种全身性疾病,临床病理改变以虚、痰、毒、瘀互见。肿瘤患者病程迁延日久正气亏虚导致邪实,邪气亢盛日久又致使正气进一步亏虚,最终出现虚证与实证相互交错、寒证与热证相互夹杂的局面,进一步使癌性发热的临床证型复杂化,治疗也显得尤为棘手。因此面对复杂多变的癌性发热患者,中医治疗需要把握癌性发热的特点,明辨细微,仔细斟酌,“突出主证,参以病机”,辨证选择处方,才能取得很好的临床疗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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