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ugh Herr教授认为,我们正在进入一个人机融合的时代
我们都喜欢开玩笑说,如果机器人由人工智能驱动,决定要*翻推**人类,那可能会发生什么?
但这种情况至少还需要几十年。本周我一直在思考一些更为直接的事情,在我看来,更有可能发生的是,当人类决定成为机器人时会发生什么?
着名的麻省理工学院(MIT)生物医药研究组负责人Hugh Herr教授说:“我们正处于人类历史的关键转型期。”
他说,该研究组的目标是创造最终消除残疾的科技条件,而实现的手段可能是通过瘫痪或者截肢。而之后,“我们就可以将神经系统与外部的世界融合在一起,”他说,“我们正在从一种我们使用的,与我们的神经系统分离的技术,过渡到一个融合人类生理学的一体化新时代。”
模拟脚踝
Herr教授是一名双腿截肢患者。
在2012,我看到他在伦敦的一个房间里移动,流下了眼泪,他展示了他那难以置信的复杂的仿生腿,让他以自然和优雅的姿态移动。
2014年,Herr教授的技术让阿德里安·哈斯莱特·戴维斯(Adrianne Haslet-Davis)在波士顿马拉松爆炸事件后,不到一年时间就回到了舞池。她在事件发生后的第一次表演时,TED的观众们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双脚。
我上周访问了赫尔教授的实验室,以了解更多关于他的团队正在做的工作,以及未来研究的主要方向。目前看来,很多研究主要集中在人体的基本功能上,但对于工程师来说却是极其复杂的。

这只脚可以检测到它是否悬空,并作出相应的反应
实验室的研究人员罗斯·斯托利亚罗夫(Roman Stolyarov)展示了他们如何使用与自动驾驶相似的传感器,给义肢提供环境识别功能。
使腿部根据不同的行走环境,做出正确的动作是非常重要的,譬如下楼梯的时候。人的大脑,无论人是否意识到,都能够本能地准备脚踏上一步。教一条仿生腿做同样的事情是完全不同的。
“电机能够模拟出一个真实的生物踝关节的工作形态,“斯托利亚罗说,在车载传感器的帮助下,“腿”能判断它是在空中还是在地面,并主动做出像真正行走一样的动作,而非是被动的动作。
而最终的结果,就如截肢者雷恩·加农(Ryan Cannon)所说的那样:“我可以以一种更灵活、更协调的方式进行移动。”
“能够以这种方式移动,我可以以更快的速度走更远的距离,并在白天做更多的活动。”
更好,更快,更强
但并不是所有在这里进行的工作都是为了更换四肢,他们也可以帮助四肢进行改善。
研究人员泰勒·克莱特斯(Tyler Clites)解释说,一个外骨骼项目节省了25%的行走体力消耗。
“这意味着,如果你要走100英里,你的疲惫感就像只走了75英里。”
“我们今天已经能够做到这一点,而这些设备在未来几年将会进行商业化。”
除了麻省理工学院,其他人正在开展类似的举措。美国零售连锁店Lowes正与弗吉尼亚理工学院合作,开发店员能够使用的外骨骼,以协助他们提升工作效率。
克里斯特说:“我绝对认为,我们正在进入一个生物系统与人工系统之间逐步走向融合的时代。”

美国Lowes的员工正在尝试新的外骨骼
他表示,这一前景也会存在隐忧,富豪们将有可能因此而获得更优越的身体。
“那你所做的事情,就是为人类的身体能力大概还有心理能力创造一个新的基准,而这原本是只有那些特权人士才能做到的事情。”
Herr教授自信地说,“随着义肢的成本降低,我们不会把穷人排除在外。”
“但是,我们很难预测社会是否会出现更大的分裂。”他说。
截肢再造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Herr教授的研究组,把主要精力集中在如何改善被截肢者的生活上面。但在研究的过程当中,Herr教授发现阻碍工作进展的障碍之一就是兼容性。
很像旧电脑外设,不能插入新的笔记本电脑,大多数截肢者也不能“插入”到本实验室开发的最新技术中来。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团队正在想方设法改变肢体截肢的方式。
Herr教授说:“今天截肢的方法从美国内战以来没有根本上的改变。”
“所以当你看到机电一体化和机器人技术方面取得了巨大的进步时,你没有看到截肢技术有大的变化,但情况现在正在改变。”
“我们正在重新设计四肢如何被截肢以创建正确的机电接口环境。”
他说,这个接口将会把义肢直接与大脑相连,从而使被截肢者形成一种浑然一体的感觉。
“我们在临床上正经历的是,当我们把这些肢体连接到人们身上,并听取他们的感受时,他们会使用诸如‘我的肢体已经恢复,我痊愈了,这是我的一部分’这样的描述语言。”
一旦完成了这一突破——赫尔实验室的研究表明确实有进步的迹象,他说人类一定会开始认为自己有资格升级。
“我们将更加开放地使用各种材料来组织我们的身体 ” 他说。
但未来并不确定,是否会因此而产生更大的不平等和社会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