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一些关于父母被孩子虐心的事例,比如一个老是加班的父亲,在家长会上当众痛哭;比如妈妈因为孩子做作业快要崩溃,等等。觉得很心痛,当父母当成这样,实在可怜可悲可叹。
本来孩子生下来,是给父母带来了欢声笑语,孩子萌萌的眼神、动作、语言都会记在家长心中。
为什么会从快乐跌落到痛苦的深渊呢?当然因素很多,我不想一个个去深究,但我想是否可以寻找出一个共性:即孩子的所作所为背离了我们家长的期望和要求,这是二元对立冲突产生的原因,是吧?
那么要从痛苦中走出来,是不是家长与孩子的关系要达成一致的状态?
此外还有,孩子上学了,与老师的关系,是统一的还是对立的?
当众痛哭的父亲,因为天天加班到深夜,老师电话打来时,因为开会他没接,因此老师责怪他不关心孩子 ,于是他在这责怪的冲突之中崩溃了。

也就是说对立的双方(比如A与B),若A责备B,B会感受到力量冲击,也即感受到A施加的压力,这个压力没有化解,超过一定承受程度,人就崩溃,生病了。
或者B要求A做某事,A不服从,则B产生了意愿不能得到贯彻的痛苦感。
所以其实是双方的力量在较量。

在B方面来说,如果B的力较强,他可以把A施加的力反弹回去,这就是我们看到争吵的发生。
如果B有智慧,他可以把A的力量吸收进来,进行转化,非但不伤害到自己,反而能让自己提升一个能量级,并化解矛盾,促进双方的关系,这样的状态,会不会更好呢?
当然,如果A有智慧,能站在B的立场上设身处地来劝导,或提出解决方法,是不是可以避免冲突的发生?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处在一个非黑即白的观念里,听你的,就受制于你了,于是低你一等,于是人们就一直在争比人高一等,从而逃脱被控制支配的局面,所谓的成王败寇。

1859年,达尔文在《物种起源》提出了生物进化论学说,强调的是生命之间的竞争性——适者生存。社会达尔文论成为群体潜意识,对西方乃至全世界都造成了巨大的影响,直至如今的社会,人与人之间、企业与企业、国与国之间的竞争冲突,成为人们面对的压力。
但实际上这个世界是普遍联系 的,现代生物学的研究已经认为进化变成一个最适群体生存的问题,而非最适个体生存的问题。科学界认识到生物界是互相协作的世界,从强调个体的重要性,转向强调群体之间的互助合作。
人类社会应该尽快接受这样的认识,因为脱离不了这个规律。

因此,就可以探讨如何让双方的意见一致?在多大的范围内一致?多久的时间内一致?什么范围,时间空间可以各持已见,互不干扰?
在一个家庭里,是否允许不同观念的存在?什么时候需要绝对统一,什么时候相对一致?
比如买了飞机票要去海南旅游,飞机十点起飞,全家得统一,在这个时间点坐飞机起航。
而在购物时,大宝喜欢的跟小宝的不一样,就可按他们各自喜欢的购买。
我们可以探讨各自的边界,以保持各自在一定范围内的自主性。

在我女儿读小学时候,有天她回家,怯生生地问:“妈妈,我能不能转学?或者换个班级?”她说班上有同学转学了,问她为什么要转学呢?她带着哭腔说她们的老师骂她们是猪。再仔细询问,是骂她一人吗?还是怎么骂?她说老师是骂全班同学。
于是我们释怀了,对孩子说,那这样的事情是老师做的不对,老师不应该这样骂学生,并笑着对她说,她骂你们是猪,那她是猪倌了?她也没高级多少嘛?然后我说要给老师写封信,当然不写名字的。于是女儿心情放轻松了。
现在已经记不太清楚当初是怎么写的了,只是有个观点可以分享一下 ,我是劝那老师不要给孩子们贴上负数的标签,好比自己树立个靶子,又得花力气去打靶,为什么不可以直接贴上好的标签,把孩子往好的方向引呢?省点力气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