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言
关于“脏话”这个话题,在我们的工作和生活中,无论任何人都是避免不了的。就以我本人而言,我是很难说一句脏话的,而且也尽量禁止家人(妻子与孩子)说脏话。但是,在我的工作和生活中,我就无能无权干涉或禁止他人说脏话。
我有一个比较要好的朋友,本科学历,还是一个科室主任,就是一个满嘴脏话的人,可以说是三句话中就有两句是脏话,在与他交流时,很是不舒服,于是在很多年前,我就写了一篇《满嘴脏话,有损个人形象》的小短文请他斧正,想以此间接地不失脸面地规劝他不要说脏话。但是,他说脏话的习惯是从儿时就养成了,哪能是轻易就可以改变的呢!于是,此话题也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网络比较发达,我也有上网浏览好文的习惯。我在“*今条头日**”上浏览着一篇于2020年06月24日10:09由“了不起的西西弗”发布的《为什么脏话听起来脏,但说起来爽?—— 一篇严肃的脏话研究》,觉得这篇文章不错,就把它收藏了,但当时并未使我对“脏话”这个话题引起共鸣。
昨日(2023年10月14日),我又在“*今条头日**上”浏览着于2023年08月11日06:51由“为天地立心”发布的史啸虎撰写的《也谈汉语的粗鄙化》,这篇文章是对苏祖祥先生《为什么今天的汉语越来越猥琐》一文的有感而发,并且写的不错,而且文中又提到2016年1月21日由人民网发布的《网络不是语言粗鄙之风的温床》。于是,我又上网去查找这两篇文章,真是好文章。
当然了,关于“脏话”话题或“粗鄙语言”的其他文章也有很多,但就以我的“孤陋寡闻”而言,我认为《为什么脏话听起来脏,但说起来爽?—— 一篇严肃的脏话研究》《为什么今天的汉语越来越猥琐》《也谈汉语的粗鄙化》《网络不是语言粗鄙之风的温床》这四篇文章是比较好的,这引起了我对“脏话”“粗鄙语言”话题的共鸣,故而以此四文为蓝本,再加上我的《满嘴脏话,有损个人形象》及新的感悟编撰此文,命名为《关于“脏话”较为全面的阐述》,以期读者对“脏话”“粗鄙语言”有一个全面的认识。
二、《为什么脏话听起来脏,但说起来爽—— 一篇严肃的脏话研究》
据说语言是人类之所以高贵的重要原因之一,也是一个民族最重要的文化基因。经过了漫长历史的积累,不同文明都拥有了自己的语言,并仍然在不断地在扩大它、美化它。
但是,我们同样无法忽视的是,任何一种语言都有它难以启齿的肮脏部分——那就是脏话。不过,我们不能因为它难以启齿,就掩耳盗铃似的跳过它,当它不存在——它的普遍性是有目共睹的。
人类为什么会说脏话?我们在说脏话的时候,到底在表达什么?脏话到底“脏”在哪儿?我们今天就来给大家细说一下。

1.脏话所涉及的话题
如果仔细归纳,你会发现脏话中涉及的话题,可以分成固定的几大类:
其中,最常涉及的是“性”的话题。比如性活动、性器官(尤其是女性器官,这其中是否与女权问题有关,有待进一步讨论)。
其次,脏话会涉及到家族谱系成员,尤其是*亲近**长辈。内容一般以*辱侮**、诋毁*亲近**长辈(尤其喜欢牵连女性长辈)为主。不过,这在中国比较常见,在西方相对较少,至于原因,待会再讲。
再次,脏话中会涉及肮脏污秽之物,例如垃圾、排泄物等等。在脏话中,一般拿这些东西与受害者进行类比。
还有就是,脏话会涉及一些动物。动物当然比人纯洁得多,不过,因为我们长期奉行“人是最高级的生物,动物是低级的”这种观念,所以,我们会拿它们来“污蔑”人。因为不同的文化对动物的习性理解不同,所以类比也不同,但是,基本原则都一样,即将动物的自然习性人格化,并将其与类似特征的人做类比。在中国,狗喜欢对人摇尾乞怜并忠心耿耿,所以我们用“狗腿子”比喻那些帮助主子为虎作伥的人;在中原汉族地区,猪的形象是懒、馋、笨的形象,所以,它被用来形容那些相应的人。总之,这种类型的脏话呈现很强的地区特点,但每个地区都有。

2.我们为什么说脏话
我们的语言已经很丰富了,按理说,应该有足够的词汇既能很准确、又能很高雅地表达思维和情绪,为什么我们一定要选这些肮脏的、与文明人身份不相称的词汇或短语呢?这个问题需要分类讨论。
一般来讲,脏话应该分两种:一种是有明确攻击对象的,这属于谩骂或人身攻击,我们暂且给他定名为“攻击性脏话”;另一种并没有攻击对象,只是一些没有实义的语气词,我给它定名为“非攻击性脏话”。做这种区分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它们源自不同的心理。
先来分析第一种——攻击性脏话。我们为什么会骂人?
当代哲学家福柯认为,我们的语言中不仅存在着知识,还存在着权力。说得浅显一些,就是两个人的对话过程不仅是在交流信息、倾诉情感,而且还是两人意志的较量。双方的意志都表现出侵略性与控制性,一直试图压迫对方。
你可能并不同意这个观点,因为大家很难察觉到自己这种隐秘的企图。
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我们只有在表达欲的驱使下才会张*交口**谈,并希望别人认真听我们说的内容。所谓“表达欲”,就是希望自己的话得到别人的同意、认可、实施,至少是倾听与反馈。总之,你的最低要求是,别人必须为你说的话消耗精力。这其实就隐含着对对方意志的压迫。
在对话中,如果你想最大限度地压迫对方意志(也就是我们说的“嘴上占便宜”),我们会说脏话。
“骂人”,怎么能是一种意志压迫呢?
经过第一部分的分析,我们会发现,脏话的形式虽然不同,话题也有差异,但是,它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就是极力践踏对方心中最神圣的东西。比如人格、形象、性存在。骂脏话贬低对方、践踏对方,这样就造成了双方地位上的落差(至少在对话层面),也就满足了压迫的愿望。
刚才我们提到,中国人骂脏话习惯牵扯到家里的女性长辈,特别是母亲,原因在于伦理生活、宗族关系一直是我们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如果脏话中*辱侮**对方的母亲,会很有效地打击他的意志。相反,西方人并不重视宗族伦理,他们的脏话也就较少涉及这方面话题。所以,骂人时不牵连家属,并不是因为西方人素质高,而是因为在他们的文化中,这么骂并不“解恨”,即不能实现意志压迫的侵略目标。

如果说攻击性脏话的心理动机是压迫对方意志,那么,非攻击性脏话没有敌人,它的心理动机是什么?这得求助于弗洛伊德关于“自我”的理论。
我们可以先回忆一下,自己一般在什么时候会说那种作为语气词的脏话?
应该是在一些情绪非常强烈的时候,不管这个情绪是什么,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比如震惊、愤怒、惊喜、不满等等。只要情绪足够强烈,我们难以自持的时候,脏话会情不自禁地喷薄而出。
弗洛伊德认为,每个人的人格由三种“我”组成:
一个叫“本我”,代表最原始的欲望,它只寻求生理的舒适与爽快,我们可以理解为自己的感性部分。
一个叫做“超我”,代表理性,他要求我们每时每刻按照理性行事,压制本我的欲望。由于整个社会秩序都是由理性建立起来的,所以按照理性行事,实际上就是按照那些能代表社会秩序的道德、风俗、法规行事。
第三个叫做“自我”。一方面,本我在不断涌现,在反抗超我;另一方面,超我在压制本我。在这个过程中,有时候本我胜利,有时候超我占上风。二者交战,最后表现出来的那个客观的样子就是“自我”。简单地说,自我就是本我和超我混战与妥协的最终结果。
在平时没什么事的时候,我们的超我会很好地压制本我,所以,在大部分时间里,我们表现得很“正常”,即很合乎理性。我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在表达的时候尽量挑选那些优雅的词汇。
可是,一旦遇到一些突如其来的冲击时,本我就像一匹受惊的马,突然挣脱理性的缰绳。作为一种不待分辨的欲望,失去了理性的约束,它一定会找那些最夸张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应激情绪,由于缺少理性的过滤,这些脏字就脱口而出了。

3.我们为什么会觉得脏话很“脏”
经过以上分析,我们会发现脏话绝不简简单单地是一种“没素质”的表现,而是一种间歇性的生理反应。我们都会有相关的经历,当你突然受到冲击,或压力特别大的时候,说脏话是一种很有效的舒缓方法。
所以,从这个角度讲,我们不应该干涉别人说脏话?但是,脏话也确实会引起我们的不适,尤其是攻击性脏话。
我们说了,这种脏话本身就是一种语言压迫。它通过践踏对方心中神圣、洁净的事物来满足自己欺凌的快感,这就是一种语言霸凌。当然会引起我们的反感,我们也当然有权反抗。
但是,对于那些非攻击性脏话,我们为什么反感呢?它哪里冒犯我们了呢?
我们刚才说了,整个社会秩序是每个人用理性构建并不断维持的,也就是说,社会公序良俗是由每一个“超我”构建起来的,它为我们提供安全感。但现在有人在你旁边说了脏话,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我”。他虽然没有直接冒犯你,但却冒犯了公序良俗,而公序良俗也体现了我们超我的意志,所以,你也间接地被侵犯了。就像有一个老外在你旁边骂中国,虽然不是骂你,但你仍然会感觉被冒犯了。

4.我们应该如何对待“脏话”现象
既然两种脏话都会冒犯别人,那就是一种不文明行为,我们要不要谴责它?甚至必要的时候呼吁颁布法律来禁绝它?我想,这还是要分情况。
对于攻击性脏话,因为他对一个人构成了直接的精神伤害,是一种(语言)*力暴**行为,我们可以直接将其定义为“人身攻击”,已经构成了违法,可以按照法律来惩处,这自然不用多说。
对于非攻击性脏话,我们知道它并没有直接伤害特定的人,但却危害到我们共同的秩序,该怎么对待呢?有没有和它很类似的现象,可以为我们提供借鉴?
最熟悉的类似现象,应该是吸烟行为——它对吸烟者来说很舒缓,但是,对于旁人会造成普遍伤害。
我们是怎样管理吸烟行为的呢?我们没有强制性禁绝,而是通过设置吸烟区,将吸烟行为限制在特定的时间与空间中。这个似乎可以援引到对非攻击性脏话的管理中。

当然,脏话不同于吸烟,可以在指定区域说个痛快,然后该干嘛干嘛,说脏话是很有随意性、偶然性的。
我们可以在自己家里或其他私密性空间说脏话,甚至可以在一些非常特殊的公众场合说脏话,但必须确认当时在场的所有人不反感这种行为。比如,在哥儿几个一起在酒吧看球赛(特别是中国足球)的时候,酒吧虽然也是公众场合,但却默认允许说脏话。
可是,换做其他公众场合,如果有人没有顾及他人的感受随意口吐“芬芳”,虽然他没有违反法律,但我们仍然有权利尽情鄙视他、谴责他,就像对待随处吸烟的人一样。
其实,脏话还有一种特殊形式必须特事特办,那就是作为书面语的脏话。
我们在看书,特别是看小说的时候,作者为了更好的刻画角色,会为他量身定制口语习惯,这些角色有可能会说脏话,它们被印在书上,有些太过分的会被打上“X”号。
奇怪的是,一旦删掉这些脏话,我们会明显感到人物形象不再丰满,作品失去了很多韵味和审美价值。

在文学作品中,脏话是一种有趣的语言现象,它节奏感强,很有爆发力,在表达强烈情绪方面具有无可替代的功能。所以,文学作品中出现的脏话,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全部打成“X”,是在怕影响青少年心理健康,我们可以实行影视文艺作品分级制度。
脏话,是各大语种中最难以启齿的部分,但却是最浓烈、最有味道的部分,也是最活跃、最有创造性的部分。我们根本无法忽视它,更别说禁绝它。
不过,还是请大家尽量别说脏话。
三、《为什么说今天的汉语越来越猥琐》
逗比、屌丝、逼格、撕逼、*逼傻**、牛逼、尼玛、你妹、卧槽、妈蛋、小婊砸、草泥马、屎上最牛逼、吓尿了、然并卵、不须放屁……这些词汇不仅在男人嘴里经常冒出,在女性嘴里也十分顺溜地说出;不仅在网络世界闹腾得欢,而且在纸媒上也十分火爆——据说“逗比”的使用频率超过了“抢红包”,独占鳌头。看来,汉语直奔生殖、排泄、脐下三寸、下三路的势头越来越猛,无人可以撄(yīng)其锋。相比之下,帅哥、美女、高富帅、白富美、小鲜肉、老腊肉这类直奔身体、金钱的说法似乎显得比较温柔敦厚;而“不须放屁”则有万夫不当之势,极具扫平环宇的霸气;“千万只草泥马在胸中奔涌而出”有足够的语言机智,简直可以与诗坛大佬相媲美;“然并卵”婉转曲折、纡徐回转,颇有兴观群怨的教化功能。
当年,工体五万人曾经发出气壮山河的呐喊,“*逼傻**”的喊声直冲霄汉,可谓“踢球不够,骂声来凑”。要是以这种特有的足球文化作为资格去申办世界杯足球举办权,估计会手到擒来。在国骂的基础上,我们直奔下三路的创造力得到充分的迸发,遥遥领先于语言在其他领域的创造。无论是市井草根,还是学界大佬,似乎不爆几句粗口、不飚几句狂话,就不足以显示语言的狂放和生命的活力。
有的是出于无奈:不朝上三路方向发展,只好拼命朝下三路方向发展,尽情展示返祖现象在我华族汉语的突出成就。有的是出于习惯:敝邑某镇出产某种莲藕,这种莲藕有九个孔,用来炖藕汤具有其他地方所没有的“粉爆”,于是,市场上卖莲藕的都喜欢说是该镇的。但也有一个鉴别真伪的方法:该镇人的口头禅是“捣你的姆妈”,即使父子之间也这么说。如果你说他的莲藕不是正宗货,他会回敬你一句“捣你的姆妈,这怎么不是啊”,于是,像获得产品认证一样,这种莲藕无疑就是该镇的正宗货了。粗口成了某种产品质量认证,这也算是敝邑一绝。
其实,说这些粗口是返祖现象,有点儿冤枉了我们的祖先。想来类人猿的本能行为也就是复制DNA,以传宗接代为最高目的,可能并无淆乱对方血统或者纯粹发泄欲望的念头。至于抛洒、涂抹排泄物,以此作为势力范围的标志,只是出于十分功利的目的,并不伴随着口舌之勇的恃强逞能。人类学有一种假说认为,推动类人猿走向智人的强大力量,不是复制DNA的动物本能,也不是抛洒、涂抹排泄物的势力范围标记方法,而是能起到交流信息、表达情感、增进信任、共度难关作用的语言能力。
一种假说认为,“7.5万年前发生在印尼北苏门答腊的多巴火山,总共喷出了2400立方千米的火山物质,仅用3天就使半个地球上空被火山灰覆盖,4周后,火山灰效应使地球开始进入冰川时期(火山灰上升到空中产生阳伞效应,阻挡了太阳光辐射,地球温度因此迅速降低)。在随后的2000年里,地球表面平均温度下降了约8℃,60%的物种灭绝,最后只剩下大约3万人”,被迫走出非洲寻找出路。这些现代人既勇敢强悍、不畏艰险,又具有语言创新意识和能力,而其中最突出的一个在2岁就开始说话(而别的孩子要到3岁才学会说话),他更会做事,更有感情,还会在地上画一些动物,从而能够协调一致,走向欧亚大陆。
一个更有趣的说法是,青猴、大象、黑猩猩等动物也具有一定的语言能力,也能交流信息,但智人却凭着独特的虚构——想象能力,在7万年前的大脑认知革命中脱颖而出。他们有能力谈八卦,想象不存在的事物,让陌生人开始合作、建立组织。由此看来,虚构——想象能力才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核心竞争力。正是在这个意义上,爱因斯坦说:“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因为知识是有限的,而想象力概括着世界的一切,推动着进步,并且是知识进化的源泉。”而朝下三路发泄和出气,并不是把人与其他动物区分开来的标志性事件。
与其说在生殖器、排泄和身体上大做文章是返祖现象,不如说这是一种返回野兽现象。其实,这么说也不妥当,似乎也是对野兽的误解或*辱侮**。因为野兽的求偶交配及生殖行为、排泄及抛洒行为、炫耀身体的强壮或者美好的行为、发动身体攻击及恫吓的行为,都只是出于一种简单而必需的本能,出于复制自身基因遗传密码的天性,并不带有主观恶意。相比之下,那些动辄亮出下三路的语言和行为,就未免显得没有必要或者多余了。这不由得让我想起黑龙江作家阿成(不是阿城)的一句话:“狼啊,你可千万别堕落成人。”
骂人,大概是不分时代、不分国籍、不分性别、不分种族的一件事情。古代骂人最酣畅淋漓的可能是孔老夫子责骂学生宰予的话:“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意思是说:腐烂的木头不堪雕刻,用垃圾筑成的墙无法粉刷(出自《论语·公冶长第五》)。然而,这位宰予是孔门弟子中唯一一个曾正面对孔子学说提出异议的人,他能言善辩,曾从孔子周游列国,游历期间常受孔子派遣,使于齐国、楚国。
孟子骂杨朱、墨子的话就显得很刻薄了:“杨子为我,是无君也;墨子兼爱,是无父也;无父无君,是*兽禽**也。”(出自《孟子·滕文公下》)。刘邦骂人则花样百出:竖儒、小子、竖子、陬(zōu)生……不一而足。詈(lì)骂之词通常在对方的智商、道德、出身、长相、年龄、种族、地域、性别、血统上做文章,以期达到贬低对方、战胜对方、淆乱对方血统的目的。是否能够达到上述目的,姑且不论,但可以肯定的是,汉语语格不断刷新新的低度,是确定无疑的。
汉语的语格每况愈下,一方面是指汉语的格调越来越低下猥琐,另一方面是指汉语语法的失格。现代汉语没有主格、宾格、所有格之说,但据胡适在《尔汝篇》《吾我篇》中的考证,古代汉语是有这些讲究的。不要小看主格、宾格、所有格,语法实际上是人的主体性、人格的尊严、财产的所有权的反映。现实社会中缺乏人的主体性,语言也就将主格、宾格、所有格驱逐到爪哇国里去。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是也。在人格越来越无足轻重的历史演变过程中,汉语受到越来越多的践踏人性、蒙昧奴性因素的浸染,加上自身在语格和人格上的自轻自贱,于是,逐渐丢失语法之格,也日渐丧失人性之格。语格与人格相互纠缠,相互作践,导致汉语操持者的精神家园充斥着生殖器和排泄物,如果仓颉(xié)九泉之下有知,怕是会无语泪先流。
美国的“污言秽语”或“詈词秽语”,指的是那些用来骂人、表示仇恨、故意冒犯或伤害别人的言语,关键不在于“俗”或“粗”,而在于“冒犯”和“敌意”。在美国,“正式”规定为是“低俗秽语”的是七个词:shit(狗屁)、piss(撒尿)、*ucfk**(*妈的他**)、cunt(王八蛋)、cocksucker(狗*种杂**)、mother*ucfk**er(混蛋,*种杂**)、tits(蠢货,笨蛋)。语言学家认为,污言秽语是人类疏通恶劣情绪的一种不可或缺的管道,虽然谈不上是人的天性,但确是生理成熟之人的“语言排泄物”。用“污言秽语”来对思想禁锢进行反抗,也是常见的文学手法,美国作家坎·凯西(Ken Kesey)的《飞越疯人院》就是一个例子。“草泥马”“捐你妹”的横空出世,也有潜在的反抗禁锢、反抗愚弄的意味。
为什么我们今天的语言充满越来越多的詈词秽语?这个问题太过宏大,不是浅学如我者能全部回答出来的。我能想到的答案有如下几点:
1.孔夫子说:“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意思是说:上层的道德好比风,平民百姓的言行表现像草,风吹在草上,草一定顺着风的方向倒。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既然孔夫子用比喻骂起学生来那么酣畅淋漓、文采斐然,孟夫子骂起与他观点不一致的人那么直截了当、刻薄狠毒,以及刘邦骂人花样百出,那么,草民有样学样、照猫画虎,跟着圣人学、跟着伟人学,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2.汉语从源头上讲,本来就缺乏追求形而上的*善美真**的特质和兴趣,缺乏在感性、知性、理性、德性、灵性、神性之维上不断精进的意志和动力,而只是停留在急功近利的浅表层面上,加上受到北方野蛮蒙昧的游牧民族的攻击和占领,因此,愈发朝感性方向发展,停留在口腔、身体、生殖、排泄阶段,满足于用德性制约感性。
3.过分看重德性的制约能力,在泛道德主义的大道上狂奔不已。一旦意识到泛道德主义并不是万能公式,就朝反方向的道德虚无主义大道狂奔不已。表现为要么是语言上的极度矜持克制、道德至上(通常导致伪善、虚假),要么是语言上的泛滥成灾、率兽食人。
4.由于缺乏终极关怀的觉醒和滋润,缺乏良好的思想制衡,缺乏美政善政的设计,缺乏思想对制度、权力的约束,导致禁锢人身自由、禁锢大脑思考成为一种常态。既然语言的出路越来越逼仄狭隘,朝上三路发展没有出路,那么,就只有朝下三路全力发展,“精益求精”。
5.传统思维里把语言看作工具,庄子所谓“得鱼忘筌,得意忘言”就是这个意思,殊不知语言是抵达精神家园的通道,是具有存在意义的终极目的。由于视终极存在为工具和手段,因此,每个个体也沦为工具,成为实现某个听起来高大无比的目的的工具。现在中小学的语文课程标准中有很重要的一条,强调语文的工具性。人和语言就是这样一步一步从目的性沦为工具性的。
6.切身感受到仇恨、不公、禁锢、歧视而无所作为,只好在语言方面放纵恣肆、尽情宣泄,沉浸在虚幻的反抗和胜利之中。拜互联网之赐,先前只是口头宣泄,现在则是满屏“尼玛”“妈蛋”“草泥马”“你妹”“*靠我**”“卧槽”……
对此,徐贲(bēn)有如下见解:“对于一个积累了太多莫名仇恨的社群来说,发火和粗口谩骂只不过是这些仇恨的表面现象,仇恨使人在情绪上失去理智,也在语言上失去把持。不可能靠运动式‘反粗俗’或‘反粗鄙’来解决这样的问题。制怒和不粗口可以从每个人自己做起,这虽不能消除现有的仇恨,但至少可以营造一种有利于逐渐化解仇恨的公共气氛。”
如何走出现实和语言相互纠缠、相互毒化的怪圈,解开语言与现实相互较劲、相互比拼谁更虚假、谁更无耻、谁更丑恶的死结,看来没有万应仙丹,还是只能从净化语言入手,从升华语言入手,从恢复语言生机、提高语言思想深度入手。这就像亚历山大大帝斩断高尔丁死结那样,先解决语言自身的问题是解开死结的不二之选。虽然“眼前的问题很多,无法解决;可总是没什么机会,是更大的问题”(出自崔健演唱的《解决》歌词),但一味沉浸在粗口詈词、污言秽语的狂欢里,作者写出来很爽,读者读起来很解气,实则与沙漠里的鸵鸟无异。
单纯从字面意义上来理解,位格就是品位和格调。实际上,位格就是一个智慧生命的存在显现,可以被称为“生命中心”。每个人有且仅有一个位格,天使也是如此;人的位格又称为人格。定位,位分,灵性,存在,尊严,荣耀——这些带有形而上色彩的词构成位格。超越肉身,超越当下,提升灵魂,净化语言和思维,才能为我们寻找到肉身和灵魂的栖息之所,安顿好我们栖栖遑遑、躁动乖戾的身心。
四、《也谈汉语的粗鄙化》
前两天看了苏祖祥先生的一篇谈论汉语粗鄙化的文章,题为《为什么今天的汉语越来越猥琐》。阅后我觉得也有一些话想说,于是就写了这篇文章。
我感到苏文写得挺好,将时下“汉语直奔‘脐下三寸’现象”揭露无遗,也提出他对当下汉语为何越来越污秽原因的分析。但我总觉得此文对民间粗言鄙语愈益低俗化的主因分析得还不够。倘能从宏观,尤其是社会意识形态角度观察这一社会现象的源头可能会更好。
当下中国,网络空间、私下之间,甚至街谈巷议中都出现了很多格调不高的粗鄙语言,以往人们羞于讲出口的脏话也是信手捻来,出口成章,甚至被有些人引以为时尚。汉语文字形意并举,本来是很美的,但社会上大量粗言鄙语的出现,将汉语的这种美给污染了,这是很令人扼腕而叹的事情。现在很多有识之士面对这一现象忧心忡忡,也提出了很多如何清洁语言环境的建议和措施。官方媒体也是连连发文对此现象进行批判。但遗憾的是,很多人,尤其是官媒,将这种粗言鄙语社会现象的出现归咎于“部分人群心灵的枯萎、情感精神的粗鄙化”,甚至诿罪于网络,认为是网络,如一些自媒体、微信公众号等对此进行了推波助澜(详见《网络不是语言粗鄙之风的温床》2016年1月21日人民网)。
我们知道,任何语言都是社会化的。这就是说,人们都是通过社会交流的语言来接受并融入他们所身处的社会的并逐步成为那种社会的成员的。社会化语言也是人与社会互动并发生相互作用的结果。据此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即任何一种语言,无论是雅言还是俗语,也无论是官方主流语言还是民间世俗语言,它们都是一定社会的产物。因此,分析当下粗言鄙语产生的原因,就不能不去分析当下的社会及其意识形态。一味地指责那些使用这些粗言鄙语的人,是改变不了这一社会现象的。
众所周知,我们现在这个社会中存有两套截然不同的话语体系。一种是官方提倡的所谓主流话语体系,另一种则是民间普遍使用的所谓世俗话语体系。这本来也是正常的,任何社会都有这两种话语体系。语言本来也就是官民有别、雅俗共赏嘛。只要官方话语体系所代表和体现的主流意识形态的价值观,能被其国民普遍接受的话,那么,民间话语体系即便在表述方式及所用词语上与前者有所不同,但还是能够基本上反映出其与官方话语体系在价值观上的相同之处的。在这种情况下,国民的语言审美标准显然是趋于*善美真**的。在这样的一种正常社会里,粗言鄙语即便有,也不过是雅言美语的一种缝隙填充物或叫调味料罢了,是绝然不会形成当下的这种涛涛浊流的。现在之所以会粗言鄙语日盛,显然是我们的官方话语体系出了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我们的官方话语体系究竟出了什么大问题呢?大家只要打开那些主流官媒的前四个版面或者更多版面就可以明白了。那里面几乎充斥了洪水一般汹涌的八股式的套话、空话,甚至假话,而且还千媒一面。如果让这些官媒以市场化方式让国人自行订阅,并由它们依靠读者自己养活自己的话,我估计不要一年,它们都会停刊的。这是因为官方的那套话语体系已经蜕变成一种令人厌恶的套话和空话语系了。在很多情况下,相比于官方的套话和空话语系,民间的那些粗言鄙语有时候倒显得有点亲切起来,尽管上不了台面。可以说,民间语言的低俗化,其实是对官方的现代套话语系的一种*动反**,或叫抗议。
官方的套话和民间的粗话,构成了中国社会化语言的两端。一个社会的粗言鄙语愈是低俗化,相应的就是官方套话语系的愈益空泛化。这两者几乎是同时发生并趋向其极端的。等到全民都开始骂娘时,可能也是那个套话语系登峰造极的时候吧。这是因为我们的主流意识形态存有大问题且长时间得不到厘清和纠正,民间的价值观必然导致混乱。我想,这才是时下中国民间粗言鄙语越演越烈的主因所在。
官方话语体系的不彰,让中国的所谓上流社会和*场官**也在流行一些适应他们生活圈子的低俗语言,如“绿茶婊”和“外围女”等。这表明那种见不得人的低俗生活方式也在相当程度上浸濡了中国的达官贵人。其实,现在中国的*场官**中人,也在私人之间悄悄地消费一些低俗和粗鄙程度丝毫不亚于社会底层民众粗言鄙语的语言。那些总以为粗俗语言仅仅是中低社会阶层专用品的观点,显然是错误的。达官贵人骂起街来,可能会更加难听和刺耳。由此可见,当一个社会主流意识形态充斥着套话、空话和谎言时,这个社会的所有阶层的人,无论是高阶层社会人士,还是社会中低阶层民众,私下语言的恶俗化就是必然的趋势。对此视而不见或者干脆将语言恶俗化诿罪于普通民众的心灵和情感的粗鄙化,都是站不住脚的。
为此,要想净化我们的语言环境,首先得从净化我们的官方话语体系入手,逐步减少并最终消除那些套话、空话和大话,让我们的国民能够从一个正常而健康的官方话语体系中汲取到真正符合国民权利意识觉醒需要的主流意识形态及其价值观。这才是减少并消除粗言鄙语,净化国民语言环境,让汉语恢复其天然之美的正确措施。
五、《网络不是语言粗鄙之风的温床》
当下,一些格调不高的字眼,时常出现在朋友圈、自媒体空间,以往人们羞于说出口的词汇,在自媒体时代,成了很多人脱口而出、随手即用的“时尚”用语,并在网络成风。
更为可怕的是,当越来越多粗鄙化的语言进入人们的视野,人们往往从排斥、反感,到渐渐漠视,直至最后变得无动于衷,甚至被同化而成为推手,而到这个时候,所谓语言使用的底线也就被攻破了。
这种风格词汇的扩展蔓延,真实呈现出现代汉语在互联网自媒体时代面临的巨大冲击。是的,语言是活的,有生命力的,不是一成不变的,生活的丰富、社会的变迁、科技的进步,都会让语言发生适应性变化。但是,应该看到,这种影响会带来两个方向的可能,一方面,优秀的新鲜素材会丰富汉语的鲜活程度,增加接地气的词汇;另一方面,粗鄙化、低俗化和*力暴**化,也在伤害着语言,并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使用者。而后者,显然是应该竭力避免和防范的。
汉语,是世界上最优美的语言之一,一些粗鄙的话语对日常话语的入侵和浸淫,是现代汉语在当下遇到的一大挑战和危机,应当引起警惕和重视。语言的粗鄙、低俗之风不可长。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粗鄙化的语言趋势呢?语言和文字是思想的影像。应该说,这些格调不高的流行语,确实折射出使用者的一些心态,或是无伤大雅的自嘲,或是无奈之下的自我矮化。客观地讲,这些词汇仅仅是在小范围内偶尔使用,则无可厚非,也无须大惊小怪。但需要警惕的是,传播方式的变化,互联网的传播速度与效率,都会导致这些词汇的影响力和影响速度呈几何倍数递增。而一旦这些词汇广泛传播并成为流行语之后,还会在社会文化层面进一步导致一些群体自我贬低与矮化,强化部分年轻人玩世不恭的形象与心态,从而潜移默化地影响更多的年轻人。
从另一个维度来说,一个时期流行的语言文字,也折射出时代的特质,与社会生活、人们的精神家园息息相关。粗鄙语言的流行,除了映射出我们语言审美的降低,也反映出部分人群心灵的枯菱、情感精神的粗鄙化。这也是值得思考的。
尤其需要警惕的是,个别公开出版物、微信公众号,本应是传播使用规范语言的载体,竟然也在竞相使用这些粗俗用语,还自解为“接地气”、“转文风”、贴近受众。
诚然,在一个开放、共生的网络里,粗俗*力暴**的网络用语不可能完全堵住,但这不应该成为我们放弃维护汉语纯洁与健康的理由。因为粗鄙化的用语,无一例外,都具有较强的私人话语性质,不应该出现在作为朋友圈或者是出版物的公共空间,因为这不但是使用者的自我矮化,也是对于阅读者的不尊重。
汉语,是我们的精神家园和身份标识。爱护语言,人人有责。我们国家有通用语言文字法,电视报纸杂志网络等媒体,理应自觉遵守,保护汉语言的纯洁和优美。作为个体,每个人也都是语言文字的使用者和传播者,每个人都应该动起来,多一点保护语言意识,从手机屏做起,从源头上遏制网络粗鄙语言的蔓延。自觉*制抵**粗鄙和低俗语言,让语言的健康、美丽带给人们心灵的向上力量。
六、《满嘴脏话,有损个人形象》
脏话,一般来说,反映一个人的知识文化水平和素质,更严重的是有损个人形象。
无论是在社会上,或者是在我们的生活及工作中,总有一些人在当面的口语交流中,总是满嘴脏话,把他们的父母子女挂在嘴边,令人不堪入耳,直想呕吐。这些人,一般都是没知识、没文化、没教养、素质低下的人,或者是地痞流氓。如果真是这样的人,或者是与我无关之人,那我倒也无可厚非,所说脏话似乎不会影响我的心情,即使有所影响,我也毫无办法,只能置若罔闻,嗤之以鼻。但问题是,如果这些人是有知识、有文化,乃至学历还比较高的人,我就觉得太有损其形象,特别是在女士面前。如果这些人是我的亲朋好友,那我就不能置若罔闻,嗤之以鼻,我会善意提醒,或者强烈制止。否则,我也似乎就是满口脏话的人。
这些所说脏话的人,各个地方的习惯还有所不同。比如:
北京人常说的最经典的是“*B傻**”,最难以忍受的是“*你操**妈”,最含蓄的是“你大爷的”,最标准的是“你丫找抽那”,最勇敢的是“打你丫挺的”,骂小孩子的是“小B崽子”,用得最多最熟悉的是“屌、忒、怂等”。
云南昭通地区镇雄县人,爱以“老子”在先,“*妈的他**”怎么样?
云南昭通地区昭通市人,常以“儿啦”开头,随后“老子”怎么怎么样?
相比之下,似乎云南省昆明市人较为突出,总是“*妈的你**,*日的狗**,*种杂**,憨定,*B傻**,扯球蛋等等”贯穿整个交流过程,似乎这些人只要一时半刻不把他们的父母子女挂在嘴上,心里就不“安逸”。
这些脏话,是否让你心生厌恶,不堪入耳呢?
七、关于“脏话”的两个小故事
第一个故事:
如《满嘴脏话,有损个人形象》中所述,云南昭通地区昭通市人,常以“儿啦”开头,随后“老子”怎么怎么样?
在20世纪70年代我读高中时期,就听说一个关于“脏话”的真实故事。故事大概是这样说的:
当时教我们高中的一个老师,就是昭通人,有次他与他读初中的儿子下象棋,他把他儿子的“大車(jū)”吃了,他儿子顿时说:“儿啦!你把老子的大車(jū)吃了!”该老师立即愤怒地弃棋而去。
你看,这就是从小没有教好儿子导致说“脏话”而带来的尴尬!
第二个故事:
我是云南镇雄人,在我老家有一句“脏话”叫做“你自己的B生歪,还怪人家的粪桶漏”。这句“脏话”可是话糙理不糙,要真是适时地拿来怼人,再也找不到这么有力的句子,可以把人立即怼到“噎死”。但我是绝对不会说这句“脏话”来怼人的。
也许这句“脏话”是我老家的“特产”,内地的外省人可能不会这样说,或者也没有听说过。
有一次,我一个江西的女性朋友请我吃饭,席间聊天时,我就对她说我老家有一句可以一下子就“噎死”人的“脏话”,问她想不想听时,她说很想听。当我把这句“脏话”说给她听时,差点没有把她“笑死”。
八、结语
综上所述,“脏话”“粗鄙语言”具有一定的历史渊源,自古就有之,不仅我国有,外国也有;不仅城市有,农村也有;不仅*场官**有,民间也有;不仅有文化有学历者有,无文化无学历者也有……反正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会有“脏话”“粗鄙语言”。而且“脏话”“粗鄙语言”的形式或内容以及使用频率会随地域的不同而不同,随时间的不同而不同。单单以我五六十年的经历来看,现在农村人说“脏话”“粗鄙语言”的机会似乎减少了,而城市人说的好像变多了(网络上说的也变多了)。民间说的要低俗一些,*场官**上的私下聚会说的要高雅一些。等等!
原则上说,不分时间、地点、性别地随便乱说“脏话”“粗鄙语言”,我认为是有损个人形象的,而且特别是在外国人面前说“脏话”“粗鄙语言”,更是有损国人的形象。
但是,如果符合时宜地合理使用“脏话”“粗鄙语言”,也未必不可。
比如,在文学作品(例如小说)中,如果符合时宜地使用一些“脏话”“粗鄙语言”,就显得作品很接地气,否则,就会明显感到作品失去了很多韵味和审美价值。
又如,“细微之处见公德,一步之间显文明”这句话,如果只是这样看,似乎觉得平平淡淡。但是,如果配上下图,是不是更有意义、更有韵味呢!

再如,“莫嘲人短,勿炫己长”,大家都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但是,如果是在卫生间写上这句话,并配上一幅如下图所示的“男童拉开裤子给女童炫耀”的图片,你不觉得这句话更有一种另外的现实意义吗!

作为一名男士,在上公共卫生间时,都知道“上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的含义,但你可能不知道公共女卫生间里关于这一用意写的是什么?
我曾看过这一方面的一个搞笑视频,视频中的一个女士说的是“莫要登太高,免得到处漂”,当时就把视频中的男士笑了“喷饭”。
当然了,在我们日常生活的聚会中,为了活跃一下气氛,男女之间互相大胆的调侃一下,说一些高雅一点的浑段子,比如,“他不知她的深浅,她不知他的长短”“她差点夹坏他的头”等等,也未必不可。
但是,不合时宜地滥用“脏话”“粗鄙语言”,我认为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如果真要骂人,就要像孔子那样骂宰予:“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甚至要像诸葛亮骂王朗那样直接把王朗骂死,且不快哉!亦或也可以像一些文人一样,表面上是在夸奖人,实际却是在骂人——骂了你,你还不知道。何必一定要说“脏话”“粗鄙语言”,有损自己的形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