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江亦初之前姓顾,但他的父母在一场商业竞争中因为输给了江家导致破产,跳楼自杀了,留下了年仅十岁的江亦初。
江董夫妇因为不忍,所以收留了江亦初,并且送他出国留学接受最好的教育。
江家很信任他,所以在他回国之后就让他直接进入了*氏江**公司,把公司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给了他。
江董夫妇原本想的是培养江亦初,让他以后成为江舒的好帮手。
但谁也没想到,江亦初居然在暗地里买走了*氏江**大部分股东的股份,逼着江董事长让位,江总是被活活气死的。
后来,他又把江舒和江夫人关在江家的别墅里面,逼着她们把自己手里的股份也转给自己,还强迫江舒和自己在一起。
江夫人也不是喝*眠药安**自杀的,是心脏病复发而死,整个江家就只剩下江舒一个人。
江亦初是喜欢江舒的,他舍不得逼她,所以一直好吃好喝地供着江舒,每天都会守着她。
但慢慢的,江亦初的耐心耗没了,他知道江舒和我的关系好,所以想用我来威胁江舒,让她妥协。
江舒是趁着江亦初不注意,偷的家里佣人的手机给我打的电话,不过还是被江亦初给发现了。
14
我心里是有些震惊在的,万万没想到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面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我轻轻拍着江舒的背,刚想要开口安慰她,房间门就被人推开了。
我被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保镖架着肩膀提起来按到一边,江亦初则是径直走向江舒,然后扼住了她的脖子。
我下意识大喊一句:“你别碰她。”
江亦初冷冷地朝我瞥了一眼,目光阴冷地如地狱寒冰,周身暴戾气息根本压不住。
我一下子愣住,回想到生日那天在包厢里,他压着越鸿猛揍的情形,越鸿现在都没出院。
他靠近江舒,鼻尖在江舒的脸上轻轻摩挲,声音带着怪异的缱绻:“舒舒,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好好听我的话难道不行吗?”
“你乖乖把手里的股份交给我,然后和我结婚,做我的顾太太,我会对你好的。”
他声音很轻,带着隐忍与蛊惑。
我感觉他疯了。
15
江舒让他滚开,说自己是不可能对着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妥协的。
江亦初就让那两个保镖压着我到窗边。
江舒的房间在别墅三楼,江亦初说这个高度下去不一定能摔死,但一定能摔残,等警察来了他就说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一别墅的佣人都将是他的证人。
三层楼的高度,我被人死死地压着,感觉自己离死亡很近。
感觉有海水围绕在我的周围,我有些呼吸不过来,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不远处江舒的呼喊声。
“住手!”
我听到江亦初的声音。
抬眼一看,江舒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来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而江亦初肩膀处的白色衬衫染红了一大片。
血迹还在汩汩流出,我感觉我被人松开了。 江舒拉过我到她的身边,我们两个同时往后退。
我看到江亦初眼底闪过暴怒,震惊,还有一丝悲切。
锋利的水果刀在江舒的脖子处压出痕迹来,我担忧地抓住她的手,她却让我先走。
但我们走不了了,别墅里里外外围了不少保镖,我们现在连退一步都难。
江亦初突然叫了我一声:“陆覃,我放你走,你让舒舒把刀放下,好吗?”
他好像真的很怕失去江舒,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恳求。
我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一般,侧过脸看向了江舒。
她的眼底带着决绝与悲哀痛苦。
我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轻声在她耳边说:“舒舒,我陪着你,你不要怕。”
话音落的那一瞬间,我的背部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彻底闭上眼睛之前,江舒叫了我一声,拿把水果刀插进了她的胸口。
我张嘴想说不要,但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江亦初慌乱的声音:“舒舒,舒舒你别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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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痛,好晕。
我感觉自己被卷入了漩涡之中,意识模糊了起来。
就在我感觉快要被漩涡吞噬的时候,突然有东西拉了我一下,我猛然睁开了眼睛。
面前突然有一双纤细的手来回摆动,身边响起江舒的声音:“覃覃,你没事吧?”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江舒,激动得直接攥住了她正在摆动的手,然后慌乱地看向她的胸口,问道:“舒舒!你怎么样了?”
江舒疑惑地啊了一声:“我没事啊,倒是你,和我聊着聊着天突然说头疼。”
她的话让我立刻回过神来,然后环顾了一下周围。
熟悉的酒店宴会厅,最中央摆着一个五层蛋糕,还有红酒塔和香槟塔,江舒手里的那个宝蓝色丝绒盒子,不远处正是江亦初端着酒在和人交谈。
周围欢声笑语的,但那些声音都被我隔绝在了我外面。
一个十分荒谬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我好像重生了。
又或者,刚刚发生的那一切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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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见我心情不太好,凑过来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摇摇头,扯出了一个笑容:“没有,我们说到哪了?”
江舒:“奥,你刚刚问我我哥有没有女朋友,然后突然就说自己头疼……你真的没事吗?”
她有些紧张地看着我,似乎生怕我出了什么事,还偏过头往我的后背看了一眼。
我摇头,看了眼江亦初,然后拉着江舒去了宴会厅的角落,神情严肃地问她:“舒舒,你喜欢你哥哥吗?”
江舒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般,她扯了扯嘴角:“覃覃,你是糊涂了吗?我怎么会喜欢我哥呢?”
我没看错,在江舒说到“我哥”的时候,她眼底闪过了一抹嘲讽和恨意。
我更加确定了心底的猜测。
拉过她的手,我说:“舒舒,一切都来得及,你不要一个人硬抗,我会在你身边的。”
“还有,你送我的手表,我很喜欢。”
在我说完第二句话后,江舒眼眶肉眼可见的红了。
我感觉她的手在颤抖,然后整个人被她抱住,耳边传来她细细的啜泣声:“覃覃,对不起,都怪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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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其实她和江亦初确实是互相喜欢的,可是她有些接受不了江亦初对她的占有欲。
比如即使是工作也必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比如江舒只要出去见人,江亦初就会派人或者自己跟着。
那次江舒之所以和江亦初吵架就是因为她受不了他的占有欲,在江舒跟我在酒吧喝酒的时候,其实江亦初一直跟着,在酒吧的角落里默默地看着,所以江舒才会喝的这么大胆。
在我说出自己喜欢江亦初的时候,江舒的心里其实是很矛盾的。
她说她不想伤害我,但对江亦初她也不想放手
她还说,其实她早就察觉到了江亦初在集团内部的那些小动作,但因为对江亦初抱着一丝侥幸,这才导致了上一世发生的悲剧。
江舒说:“我觉得自己真的好蠢,太蠢了,我太高估江亦初对我的感情了,如果我能及时制止他,那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我恨他,真的好恨好恨他,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19
在江舒的安排下,我进了*氏江**集团,成为了她的助理,白天我们都是形影不离的,江亦初想来找江舒都没有办法。
和上一世不同,这次是江亦初主动加了我的联系方式,不过是因为工作。
在同一个时间段,江舒和江亦初还是爆发了争吵,我们也去了酒吧。
不过这一次江舒并没有真正喝醉,而是装醉。
我们安排了几个人在江舒开始装醉的时候来搭讪我们,江亦初果然没忍住出来了。
听江舒说过,江亦初是练家子,所以我们找的也不是普通的混混。
几个人打一个,江亦初很快就落了下风,脸上身上都挂了彩。
最后是我怕打太严重了会出事,使眼色让他们走的。
离开之前我们赔偿了酒吧老板一笔钱。
在扶着江舒上车后,江亦初脸色阴沉地看着我,嗓音带着几分不悦:“下次不要再带舒舒来这种地方了。”
我点点头,没有反驳。
看着他淤青的嘴角和廉价,我心底滋生出几抹快意和恨意。
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而已,我和江舒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20
*氏江**集团涉及产业众多,其中房地产是大头,由江舒和江亦初两个人管着。
最近*氏江**在参加一块市中心地皮的竞标。
因为能给*氏江**带来很大的上升空间,所以江亦初为了这块地忙前忙后了好长一段时间。
我感觉时间线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上一世这个时候江亦初已经把*氏江**大部分股份都收入囊中了。
江舒告诉我:“江亦初确实在暗地里收集股份,不过没收到而已,因为那些股份都到了我的手里。”
从生日宴过后,江舒就把*氏江**股东的那点股份以市场价两倍的价格买到了自己的手里。 她比江亦初快一步,江亦初每次都扑了个空。
所以他才会那么积极地去参加这个竞标,为这个竞标跑前跑后,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想让自己手中多一点筹码。
我不想让他拍下那块地皮,但如果从中打乱的话,对*氏江**会有一定的影响。
我和江舒说了自己的想法,觉得放弃这个给江亦初重击的机会有点可惜,但又怕给*氏江**带来影响和损失。
很显然江舒也不想让江亦初成功,她看着手中那份标了竞标价格的文件笑了笑:“那块地不拍下还能少点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