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股长胸部炸伤,喉咙噗呲 噗呲冒着血泡,再一看右腿也炸伤了

1939年夏天的一天,八路军东进纵队5支队驻扎在冀鲁边的曹家寨。

这天清晨,指战员正在给村里打扫卫生,有的清理垃圾,有的在扫院子,还有的忙着给老乡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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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个侦察员骑着自行车飞奔进村,正好迎面碰上支队参谋长刘正,急忙大声报告,说:

“鬼子、伪军分乘三辆汽车,还有好几辆大车,正向曹家寨开来。”

刘正立即让通信员传达命令,通知部队占领有利地形,准备战斗。

不等通讯员传达完毕,有两个连队听说有敌情,已经集合部队,并按划分好的区域进入了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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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组织股长、年仅23岁的钟学林与战士们一起持枪跑到村头,爬上房顶一看,敌人汽车己到了村沿,离村子不过100米之遥。

我军提前进入阵地的两个连队,这时突然向敌人一齐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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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遭到袭击,纷纷跳下车来,滚的滚,爬的爬,慌忙抢占附近的坟包、土坎,有的趴到汽车底下进行抵抗。

刘正参谋长见敌人正挤在一起,还来不及展开,便抓住有利战机,立刻命令一个连掩护,自己带着另一个连迅速出击。

他们靠了上去,与敌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打得敌人哇哇乱叫,钢盔、*盖帽大**满地滚的都是,有二三十个鬼子当即中弹身亡。

不一会儿,敌人才反应过来,他们恢复了战斗队形,凭借着*器武**的优势,疯狂地向我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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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战士则顽强地抗击敌人,使其不能前进,战斗打得非常激烈。

正与敌僵持间,忽然支队王政委来到前沿阵地,向部队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并对小钟说:

"据侦察,敌人的后续部队正向这里增援,必须马上撤退"!

于是,部队立即行动,开始交替掩护,边打边撤。

当部队撤到村东南的一条大沟边时,王政委命令道:

"钟股长留下,指挥这个连,掩护支队撤退,要坚决把鬼子拦住!"

钟股长立即组织部队,卧倒隐蔽,整理*器武***药弹**,修筑简易工事,就地固守进行防御。

果然,王政委带着部队和支队机关刚刚离开,鬼子的援兵就到了,一阵炮击过后,敌人又开始进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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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股长匍匐在一个土坎上,见几个鬼子爬到了村口的一个屋顶上,架起了机枪,旁边还竖起一面膏药旗,急令射手向敌机枪手射击。

只听"啪啪"两枪,膏药旗边上的机枪成了哑巴。

吃了亏的敌人,疯狂向我进攻,而且一次比一次猛烈。

战士们英勇无畏,顽强作战,一连打退了敌人多次冲锋,予敌以很大的*伤杀**亡,同时我军也伤亡了40多人。

忽然,钟股长发现左侧远方的青纱账里,敌人的膏药旗晃动了一下。

啊!又是一股敌人,企图迁回包围他们!

他见掩护任务己经完成,急令部队撤退,离开曹家寨,顺着一条大沟来到东南方一个小村子。

就在这个时候,"轰"地一声巨响,一颗炮弹落在他附近爆炸了,身边升腾起一团黑烟。

一瞬间,他觉得像有一根又粗又重的铁棍,朝胸口猛地一击,同时像有个大秤砣砸在了腿上,顿时眼前一黑,金花四射。

钟股长意识到这是被炮弹弹片击中了,霎那间,他感到胸口发热,鲜血涌了出来,胸前的军衣被染得鲜红。

他忙用双手使劲按住胸口,嘴里也吐出鲜血。

这时,他听见有人大喊:"股长,你负伤了!快,庄东头有担架,我扶你去"!

钟股长挣扎着、坚持着,说;

"不要紧,我自己能行,你快去喊连长来。"

他交代连长,快组织部队交替掩护,继续往下撤。

然后,自己忍着疼痛,踉踉跄跄地跑到了村东,正好他看见场院里有个磨盘,急忙靠到上面休息。

一会儿,他觉得负伤的胸部疼痛异常,喉咙里发出"噗嗤、噗嗤"的血泡声,呼吸也很困难。

他见场院里并没有担架,站起来想走,突然发现右脚也负了伤,别说走路,就是站也站不起来,只好又坐了下去。

又过一会儿,担架来了,他们见钟股长浑身是血,就飞快地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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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担架的是一个50多岁的老大爷和两个青年小伙子,担架是两根木杠,上面铺有木板和草席子。

他们把钟股长托抱起来,小心地放在担架上,简单包扎后,立刻小步跑着离开了战场。

钟股长在担架上躺着,路上过沟上坡,伤口受到颠簸震动,疼得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可他仍坚持着咬紧牙关,不哼一声。

老乡为了减轻他的痛苦,让担架尽量保持平衡,脚步也放得很轻。

这样,还没走出10多里路,两个小伙子都已经是大汗淋漓,便在树荫下休息。

老大爷安慰他说:"八路兄弟,再忍一会儿,前面就到了。"

说着,他用毛巾轻轻地擦掉钟股长嘴上的血迹,还脱下自己的衣裳盖在他身上。

钟股长两手紧紧握着大爷的手,有这么好的老百姓,让他感动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觉眼圈一热,两串泪珠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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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走着,遇上了早前撤下来的部队。

王政委来到担架旁边,勉励和安慰说:

"钟股长,你好好养伤,这一仗打得不错。"

说着,用手指着远方土路:"你看,鬼子正在用汽车,拉他们的伤员和死尸哩!"

王政委边走,边对老大爷说:

"大爷辛苦你们了,赶紧走吧!"

老汉一拍胸脯说:"放心吧,我是老担架了,伤员交给我们错不了。”

他们一路又走了30多里路,终于到了纵队卫生营住的村子,天色已经很晚了。

卫生营军医李奕大夫见状,赶忙接过担架,架放在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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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连忙把钟股长从担架上扶下来,但他因为失血太多,站不起来。

他就听见一声"赶快拿针来!”,就失去了知觉,不省人事了。

夜半时分,钟股长醒过来了。

李大夫轻步走过来,他见钟股长面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就说:

“你脸色这么不好,快吃点东西吧。”

他端来一碗汤,一勺一勺地喂喝了几口,钟股长很快又昏过去。

醒来时,他看见担架旁边,坐着一个人正在吸烟。

借着烟头一闪一闪的火光,他认出是六支队的杨连山。

老杨也是经过长征的老红军,俩人都是瑞金叶坪老乡,老家仅距离3里地。

老杨见钟股长醒了过来,就一直温言宽慰他,又忙掏出一个东西塞进他的口袋里。后来,钟股长才知道,是5元钱。

老杨握着钟股长的手,问他: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钟股长用微弱的声音说:"假如我牺牲了,托你告诉我的母亲…”

老杨连连点头,然后默默地离去。

老杨刚走,李大夫又来了。

他说:"钟股长,现在部队已经分散转移了,伤员也要疏散。

我们安排你到附近一个天主教堂去养伤,有什么事,会有人找你联系。”

"这是要离开部队?”钟股长听了,有些疑虑。

李大夫看到后,安慰他说:

"不要紧,那里有地方*党**组织的同志,他们掩护你,你放心吧。"

当晚,趁着月光连夜转移,钟股长迷迷糊糊地躺在担架上,也不知走了多少里地,最后在一个村子的一间小房子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