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痛苦的人生,应该怎么办?#人类面对痛苦,有两种重要反应。我将其称作“解决它”和“直面它”。其实,如果我们把“忘了它”的态度算进去就有三种。人们无法终结死亡,痛苦和无知。于是,为了幸福,他们决定不去想这些事情。
一些来求助的家长总是会告诉我,他们的孩子整天没日没夜的打游戏玩手机,咨询中我也和孩子们探讨这个问题,也许你会很好奇或难以理解他们为什么会沉浸在虚拟的世界里,我问他们在那个世界里你们在寻求什么,他们告诉我的却很简单“我也不知道,最初游戏的兴奋消失的很快,但那是我唯一不在想其它和摆脱情绪的方式,我只是觉得不那样就会莫名的心慌,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空洞感,即使游戏打到吐我还是要打,我每天手机刷屏没什么目的,甚至我只是无聊的看别人聊天,看他们在聊些什么,就这样换一个群又一个群,一旦停下来我就难受”。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其实我们总是玩手机,主要原因是我们很难独自面对存在。当代喜剧演员路易斯.C.K曾说:“生活无比悲哀,光是活着,就够惨了”。而在各种行为的面目下“永远的虚空……你知道一切都是徒劳,而你是孤独的”。我们无法直面由这种悲哀产生的焦虑。只是不停着摆弄各种工具,分散注意力。帕斯卡尔曾说:“事实是,当下常常令人痛苦。为了免于受苦,我们不去思考当下,将其推到看不见的地方。”
当动物遭受痛苦的时候。他们便会本能地减轻自己的疼痛。而我们人类却必须用我们的理性,找到一种应对痛苦的方式。这就是我们之前说的。“解决它”和“直面它”两种态度。当我们选择“解决它”的态度时,我们期望将痛苦最小化,乃至消除。为此我们创造和发明了各种用于改善我们生活及痛苦的技术,而几乎所有这些技术都源自于这种“解决它”的态度。而我在咨询中最常回答的一个问题就是:“催眠是否能让我忘记……?”。
#厌学爱玩# #家长的困扰之谈# #父母认知觉醒# 直面疼痛,苦难和死亡,是通往更深层次的存在所必须迈出的第一步。而“直面它”的精神,让我们度过艰难的时刻,使其成为我们人生历程的关键组成部分,它会让我们的精神产生大量的抗体。让我们能够捍卫有尊严地生活的自由,尽管它不时为我们带来潜在的痛苦。我们将永远与死亡、不公和痛苦作斗争。而我们也最终,必须接受它们。生而为人,便会包含一种巨大的矛盾,拒绝痛苦的同时,不得不接受痛苦,解决痛苦的同时,不得不面对痛苦。
其实这是我一直以来秉承坚持信念;如果我们仅仅是想着解决痛苦,尝试弱化和阻止它,而不去直面痛苦,是一种麻木不仁的行为。
当然“解决它”的态度有时似乎也符合很多来访者的心态,他们只想让自己好过点,而不愿意让自己碰触那些内心最深处的创伤。这就像一个必须通过大手术才能彻底解决问题的病人,因为害怕疼痛,害怕死亡,害怕危险,所以选择了保守的治疗。你只需要给我擦擦红药水,给我止痛药,给我百忧解。
而对于咨询师来说,“直面它”从技术层面来说“暴露冲击疗法”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最基本可以实施的工具,但当你采取这个的态度的时候就意味着你需要面对来访者的;抗拒、不信任、以及极其强大的反移情,你将经历来自个案的所有痛苦与恐惧,承载着个案及家属巨大的压力,我在为江苏卫视“人间”拍摄节目时遇到的一个求助者,当我帮助她揭开创伤“直面它”时,那种痛苦的冲击一般人是很难想象的,那天晚上我还在电视台录制节目,栏目组接到了她的电话,“我正站在19楼的窗台上,抑制不住往下跳的想法,它占据了我的脑袋”,当我让她不断“直面它”时,她从催眠床上起来,冲进卫生间关上门,我听到砸烂玻璃杯声音……,在我的咨询中那样的一刻我经历了太多,当个案脱离药物浑身颤抖、呕吐、西斯底里的呐喊,当个案在“直面它”宣泄情绪时,为了保护我让我把他手脚*绑捆**起来满地打滚时,他让我感受到了当我们“直面它”时生命的顽强和力量。
身为人类的我们,在生命遭逢重大考验或灾难,身心受创备受煎熬,苦撑难耐时,常会问,:“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降临在我身上?”无论是承担犯错责任的自我贬抑或罪疚感,或自认为无辜的愤怒与怨恨感,都导向更深的苦恋念。
从事心理工作多年,我领悟到当事人能从心灵煎熬解套的第一步,是接纳已经发生的事实。而事情能转化的契机,则来自于接纳之后当事人拥有不同的眼光看待已经发生的事情,拥有不同的感受与态度。事件有了不同的动力流,进而有了疗愈和内在蜕变,或是外在情景有了转变与新发展,受苦的苦涩虽然还在,却有了成长的甘甜,和积极迎接挑战的热情,最终苦难具有了新的意义,爱与感恩成了主要的动力。圆融感承接了苦难带来的残缺与遗憾,而生命有了整合。
接纳,成了疗愈和转机的最重要的第一步,却也是最困难的一步。
生命的苦难是自己的灵魂,一手策划的,在受苦的底下有更大更深的发现是勇敢灵魂以肉身来学习与进化的历程。
而最强大的疗愈发生在~当你感觉到负面情绪涌现,而你却选择了不付诸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