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们要个孩子怎么样韩语)

我们要个孩子怎么样韩语,我们要个小孩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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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这样,即使没有情蛊你也不会再想着逃跑了…”

静谧的苗疆古寨,唯有大祭司的住处传来清脆的铃铛声,混着其他不可言说的声音,响彻整夜。

大二那年暑假回校,她因为赶时间误上了一辆黑车,车里有股怪异的香味让她陷入了昏迷,醒来后,就到了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山村。

这里像是一个古镇,刚刚的黑车不见了,四处空无一人,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她的手机也没信号,她有些害怕,这时一只发光的银蝶绕着她飞舞,像是在给她指路。

她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静谧的古寨里,一只银蝶飞过平齐的房屋,最后落在了坐在窗边的青年肩头上。

夜色之下,被白绸带遮住双眼的青年清冷平淡的声音响起,“她来了,是吗?”

她沿着蜿蜒的小路来到了一间小木屋。

屋里一个很美的男子,一袭传统苗疆服装,留着浓墨般的长发,如玉般的纯白绸带遮住双眸。

她的脸不自觉的红了。

男子好心地收留了她一晚,第二日手机终于有了信号,她给家里和学校报了平安,然后联系了车子来接她,却被告知接通这里的路被堵了。

无奈,她只能继续留在这里。

两人朝夕相处,互生情愫,男子将她带到一片山谷,“这里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我也很危险。”隔着绸缎,也能让人感受到那双眼睛的认真,“你确定要和我在一起吗?”

她也变得认真,“山谷虽然凶险,但很美,我很喜欢,你也是。”

他将她拥进怀里,唇瓣贴着她的耳侧,“说你不负我。”

她被美色*引勾**,“我不负你。”

男子吻上了她的唇,“好,这是你说的,如果你敢负我,我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没过多久,道路通了,她回了学校,放假时仍会回到这里。

大三那年,因为一场误会,两人不欢而散。

她因失恋醉倒在酒吧,被暗恋她的学长送回寝室。

两人都没注意到的是,窗外一闪而过的银蝶。

第二天她刚出寝室楼,就看到楼下站着的青年。

青年声音暗哑,“你变心了,是吗?”

她没有回答,而青年却十分执着,“你不要我了,是吗?”

她眼神冷淡,“我就是不要你了,你能怎么办?”

半晌,青年才扯动苍白的唇瓣,轻声道,“落落,你不乖啊。”

一阵眩晕传来,再醒来时却已经在苗疆古寨了。

小腹莫名传来灼热感,她惊恐地看着青年,“你对我做了什么?”

“落落不是早已见识到蛊了吗?这是情蛊,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了。”

此后,她每次想离开,情蛊就会发作,然后那条白绸带就会从青年的眼眸上转到她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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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从火车站出来,毫无意外的,我妈就给我打来电话。我忙放下行李箱,从牛仔裤兜里拿出手机,接了电话,“妈,我到了,放心吧。”

  我叫陈碧落,刚过完暑假,回到南城医大来报道的大二学生,从我家到南城,其实并不远,坐火车不过才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而已,可我爸妈总是不放心我。

  “总算到了!这个点估计没有公交车了,你回校的路上可小心点,别……”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妈,你和爸爸早点睡吧,我打辆出租车去学校就好,不要担心啦!”我不等妈妈把嘱咐的话说完,就打断她,然后挂了电话,拖着行李箱就往马路边挤去。

  这个季节本来就是学生返校季,而且也有好些新生入校,所以,车站的人特别多,我好不容易挤到马路边的时候,那里根本就没有出租车在等着了。

  我抬起手,看了看腕表,这都晚上十点多了,如果再不赶回去,宿舍的大门可就关了,到时候,又要和宿管阿姨好一个解释……

  想到宿管阿姨那张堪比容嬷嬷的脸,我就本能的打怵,不管有没有车,就往路上招手,而且,为了能比那些人先抢到出租车,还特意走下步行道,站在马路半中央的位置。

  说来也巧,我刚招手没多会,一辆红色的夏利车就停在了我的身边,只是,我刚要拉开车门坐上去的时候,却发现这辆车没有正规出租车的标志,这让我收回拉车门的手,有些犹豫了。

  “小姑娘,去学校吧?哪家大学啊?”就在这时,司机按下车窗,朝我笑着问道。

  我看了一眼司机,发现他五十来岁,笑的慈眉善目的,一看就不像坏人,于是,我笑着回应他,“南城医大。”

  “哦,倒是不近。不过,看你和我女儿一般大,你上来吧,我送你过去,给个起步价就成。”他对我笑的更加和善了。

  本来我还犹豫着上不上的,但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的防备就松懈了,并且,这时候天空打起闪来,一看就是要下雨了。我便拉开了车门,将行李箱放进去,然后自己再坐了进去。

  好巧不巧的,我坐进去的时候,刚带上车门,大雨就噼里啪啦的砸在车上了。

  于是,我忙将车窗按上了。

  “小姑娘,你大几的啊?”司机这会见我坐上车,就将车子发动起来,朝我聊起天来。

  我看这位司机大叔挺和善的,就回答道:“大二了……”

  慢慢我们就聊上了,而且,聊得还挺愉快的,对他的防备心就更低了。以前也打过黑车,没出什么事,所以,这会也没太在意。聊了会,就觉得车里有点闷,而且还有股子怪异的香味,于是,伸手想要按下车窗,可突然头有点晕,眼皮就变得沉重起来,按车窗的手,也缓缓失了力度,垂了下去。

  “小姑娘,困了吗?”司机轻声问我。

  我听他的声音好像带着重重的回音一样,我好似回答了他“嗯”,又好似没来得及回答,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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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我感觉自己一会像是漂浮在云中一样轻盈;一会又像是在颠簸的马儿身上一样难受,而且,耳朵里还传来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最早的是很多男人说话的声音,再后来就是摩托车“轰轰轰”的声音传来了。

  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才安静下来,我又没了任何感觉的在黑暗中徘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我感觉手腕处一痛,紧接着脸上一凉,我被激的条件反射的睁开了眼睛,“呃……”

  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的意识也在一点点聚集,刚开始,我的视线模模糊糊的,只感觉眼前好像有个人影在晃动,但看不清相貌。

  于是,我闭上眼睛,再睁开,视线就清晰多了,只见,一个带着黑色头巾?打着赤膊,穿着黑色裤衩的矮个男人,朝我咧着嘴,眯着小眼邪笑。

  他皮肤黝黑,这会突然伸手朝我脸上摸来摸去,好像在给我洗脸似得,“这……这脸白的,这眼睛大的,哎呀勒,好看、妖艳!”

  他伸过手来,我脸上有触感传来,身子一僵,意识恢复了。

  眨了眨眼,仔细看着眼前的矮个男人。只见他睁大的小眼里,露出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我,我被他这样的目光吓得呼吸不稳,心跳加速,“你……你是谁?”

  我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于此同时,喉咙还发着痛。

  这一痛,就让我意识更加清醒起来,我不等这个男的回答,目光就扫向周围一圈,发现自己在一间山石垒砌的院子里,我正背靠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前面是一座破旧的吊脚楼?吊脚楼的二楼到这棵树枝上,系着一根绿色的尼龙绳,上面晾着咸鱼和一些女人的内衣……

  眼前这一切,显然是陌生的!我明明之前是坐在出租车上,往学校赶的,可现在,怎么会在这?

  这是哪里?

  难道我在做梦?!

  “这婆娘说话的声音,都这么的好听!这下,我可不舍得卖咯!”

  就在我陷入回忆中的时候,这个男的一声类似与四川口音的话,把我从回忆中拉回,我才知道,我不是在做梦,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之后,我后背吓出一层冷汗,呼吸都困顿了,“这……这是哪里?你是谁?呜呜呜……”

  “瓜婆娘,到现在恐怕都不晓得自己在哪吧?哈哈,难怪你会被骗了!”这个男的说话间,摸我脸的手,直接变成了捏。

  他手劲很大,捏的我脸生疼生疼的,一下让我清醒过来,脑海里浮现出我上黑车时的情形,以及后来我犯困的画面来,我隐约记得,好像我睡过去之前,那个司机回头朝我诡异的笑了笑……

  天啊,我不会是被出租车司机给卖了吧?

  我心一紧,顿时回过神,伸手就拂开这个矮个男人捏我脸的手,惊恐的大喊大叫起来,“滚开啊……救命……救命啊……”

  呼喊的同时,我还扶着树干起身,往院子里那破门跑去,可我脚发软,根本就跑不快!

  “敢跑,MD,活腻味了!”那个矮个男的不等我跑到门口,几步追上来,从后面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就硬生生的把我拽的仰倒在地。

  “啊……放开我,救命啊……呃……”

  我本能的挥舞着手、蹬着脚挣扎着,可是,我喊的话还没说完,这个矮个的男人,就膝盖磕在我的肚子上,伸手就朝我脸上“啪啪”的打了几耳光,让我眼冒金星,脑袋发懵,半晌发不出声来。

  “落到我樊牛大的手里,还想跑,真是做梦。”

  他打完我,就噗哧一声,把我衣服给拽开了,我感觉到胸前一凉,顿时,羞辱感就袭上身来,伸出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就开始抓他,“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可能我胡乱抓的时候,不小心抓到了他的脸上,只听他大吼一声,朝我骂道,“嘶,MD,居然敢抓老子的脸,看我不弄死你!”

  随后,我就感觉手腕被他捉住,然后使劲的一掰……

  “啊~~~!”剧痛感,陡然传遍我的全身,让我声嘶力竭的大喊出声。我也在这一刻,绝望了,因为剧烈的疼痛告诉我,我确确实实的被拐卖了!接下来等待我的,只有痛苦和羞辱,再无其他了!

  我好后悔,后悔自己坐了黑车!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不会坐上那辆黑出租……

  “叫唤啥子,MD,这城里的姑娘就是娇气……”这个男的说话间,扔下我被掰得脱臼的手,他的魔爪,就往我的胸口处袭去。

  我痛的全身都失去了力度,这会没有一点力量反抗了,只能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滚热的泪水,就从眼角滑落出来。

  我第一次被人打的这么凶,也第一次来到这种破地方,更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粗鲁的人,所以,我很害怕,到现在还觉得一切不真实。

  也许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我就没事了!

  可突然袭上来的那只手,让我瞬间清醒,我没做梦……

  “哐……”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门被踹开的巨响传来,紧接着,一抹带着愤怒的醇厚男音从门口传来,“樊牛大,你又在害人是不是?!

002,救我

  来人了?我有救了?

  我一听到这声音,猛地睁开了眼睛,死死的朝门那边看去。

  只见,一个头戴黑布头巾,身穿黑色马褂,斜背着竹编箱子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地上是被他踹倒在地的木门。这个男人虽然长了满脸痘包,但是,一双浓眉长眼正紧皱着,散发着让人不敢小窥的戾气,再加上他身材健壮高大,站的也比较正,所以,让我有一种他是好人的感觉。

  “救我……救命……”

  也许正是来人身上的一点正气,让我从绝望中苏醒过来,使出全身的力量,翘起头朝他求救,“大叔求求你……救救我,我是被骗到这里来的……只要你救我,我给你钱……多少钱都行……呃……”

  我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迎来重重的一巴掌,紧接着,我眼前金花一闪,意识恍惚了。

  “MD,这臭婆娘真吵!”樊牛大打了我一巴掌之后,还在骂骂咧咧。

  这会我只希望门口那个男人能有一点怜悯之心,把我救下来。所以,这会即使被打的晕晕沉沉的,我的脸还是朝着门口那边,目光也死死的盯向那个满脸是痘包,看不清具体五官的男人。

  “住手!”本来樊牛大还想打我一耳光的,结果,手举到半空中,门外那个男人就冲了进来,一把捏住他的手腕,朝他吼道,“樊牛大,你一个大男人,除了坑蒙拐骗、就是打女人,还有点男儿血性没有?”

  他出言教训樊牛大的时候,也伸手将他从我身上拽下来了。

  他一被拽开,我就赶紧的忍着手腕处的剧痛,伸手挡着胸口位置。恐惧的发着抖,目光移向救我的那人身上。

  樊牛大被他捏的估计很痛,这会挣扎着要从他手心抽出胳膊,并且,龇牙咧嘴的直喊叫,“疼……疼死了!阿守你给我松开!”

  “哼!”

  这个叫阿守的男人,就把他往地上一推,然后猛地放手。

  樊牛大就一下没站稳,摔在地上半天不动弹,只是嘴巴里还不停的传出带骂的*吟呻**声,“樊守,你差不多够了!……嘶……老子又不是养蛊人,不用你管吧?赶紧给我滚出去!”

  我一听他要这个叫樊守的男人离开,就猛地一惊,忍住身上的痛,强撑着昏沉的脑袋,胳膊肘撑地的抬起头看着他,“别走……救我!”

  可这个男人个子真的好高,我抬了半天的头,痛出一身冷汗,也没看到他的头部,只看到了他的脖子处和下巴处,他的下巴上有些痘,也长了青色的胡茬,下巴的线条也是刚毅型的。

  我沙哑着嗓音喊出一声,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我就不死心的继续求道:“救命……先生,请你救我!我家有钱,我让爸妈打给你……请你一定要救我!求你了……”

  我嘴巴被樊牛大打破了,一说话,就牵扯到伤口,痛的很,所以,话说的也是断断续续的。

  他听到我的声音,这才微微转过头从樊牛大那收回目光,低头朝我看来,却并没有开口。

  他一低头,我才看到他整张脸,脸上很多痘,但浓眉是英气的剑眉,狭长的眼睛,睫毛很密长,往下看我的时候,正盖住了眼瞳,让我看不见他眼里是什么神色,所以,摸不清他的想法。

  但心里在祈祷着他能是个好人,能够救我!

  “樊守,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她会在这,可是老子花了钱的!你要是把她给放了,老子和你绝不算完!”樊牛大这会爬起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就朝樊守警告道。

  而我见到樊牛大又爬起来,而且还朝我这边走来,我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环顾四周,身子往后一缩,想找地方扶着爬起来逃走。

  这樊牛大却发现了我的动机,朝我大吼,“臭婆娘你敢再乱动一下,老子回头就扒了你的皮!”

  他这一声吼,让我吓得打了个激灵,随后,晕沉的脑袋也清醒不少,我绝不能留在这,否则的话,我没有好下场!

  所以,我顾不得多反应,看到一旁穿着黑色马裤,站的笔直的男人腿就抱过去,想借力爬起来,但是,手腕处脱臼了,我一碰到他的腿,就痛的我“呃”了一声,收回手,身子再次瘫倒在地。

  就在我摔倒的时候,后脑勺处突然“砰”一声响,紧接着,我眼前泛起金花,耳朵“嗡嗡”的耳鸣了好半天,等恢复了一点,就听到了樊牛大骂我的声音:“还想求人帮你跑,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他和我可是乡亲,会救你?切,看老子踹不死你!”

  樊牛大这一脚,把我踹清醒了,这个男人和他是乡亲,怎么会救我呢?

  后脑勺剧痛一阵阵的传来,耳朵里也有嗡嗡的声音传来。这一刻,我绝望了,想到了死,如果这样死了,或许我就不需要承受接下来的羞辱了。可是……

  我要是死了,爸爸妈妈他们将来怎么办?他们可只有我一个女儿啊!现在除了害怕,就是后悔了。为什么我就不能多点耐心打车呢?要是我没有坐那辆黑车,我现在一定在学校里,和同学们一起上课了,而不是,被一个山野村夫毒打羞辱!

  而且,旁边的人,还视而不见!

  “臭婆娘,装什么死,给老子起来!”

  突然我的头发被再次拽住,痛的我“啊”的喊出声,“求您了,放过我吧……呜呜……”

  “樊牛大,你够了,居然这样对一个女人!”樊守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里带着不忍的怒意,“放了她!”

  听到这叫樊守的男人,劝樊牛大放了我,我心里一酸,泪水就夺眶而出了。他终于良心发现救我了吗?太好了,太好了!

  “她是我搞回来的,就是我的女人!你说放就放?!”樊牛大根本不听他的,还不屑的鼻哼出声。

  下一刻,我的头发就被樊牛大更狠的拽住了,然后我感觉身子被他往屋子里拖拽过去。他这样一拽,我感觉头皮都要被拽掉了,痛苦的嘶喊出声,“不要……呃……救命……”

  “放开她,这个女人,我要了!”

  樊守的声音从我头顶炸开,与此同时,樊牛大本拽着我前进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周围瞬间安静了,我也暂时被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停止了嘶喊声。

  过了好一会,樊牛大才松开我的头发,“你说啥子?”

  “我说,你放开她,这个女人,我带回去!”樊守一把推开樊牛大道。

  我头发被樊牛大松开,身子就如下锅的面条一样,软软的倒下去,但目光却看向樊守那边。只见,他把樊牛大推开之后,就将身上斜背着的竹箱子取下来,脱下身上的马褂,往我身上一盖。

  因为有乱发挡住我的视线,所以,我拼命的睁大眼睛看向他露裸在外的上半身,他的身材很健壮,一蹲下时,腹部几块腹肌清晰的展现出来了。我有些恍惚,他这是救我了吗?

  还不等我弄明白的时候,他宽阔的胸膛离我越来越近,紧接着,我身子突然腾空,脸也紧紧贴在了这张宽阔的胸膛上……

  “咚、咚、咚……”耳边传来了他稳健的心跳声。

  这一刻,我懵了,也是第一次被男人抱着没有害羞,而是激动!

  我是真的得救了吗?

  “你买了?樊守,你别逗我了,樊雅知道,弄不死你!”樊牛大惊讶的说了句,随后朝他鄙夷的扫了一眼。

  “樊雅只是我的师妹,想要弄死我,恐怕道行还不够!你用不着管这些了,我只问你,你要多少钱?”樊守皱着浓眉,凌厉的朝他问道。

  樊牛大就朝他摆摆手,“算了吧,这女的,已经被人定了,不管多少钱,老子都不给。”

  “定的那个人,给你多少钱,我就增加一倍!”樊守道。

  听到他这句话,我抬起头看着他满是痘包的丑脸,莫名的不觉的难看了。

  我心里想着,不管他给樊牛大多少钱,事后,我都问我父母要到钱双倍还给他!

  而且,我还要报警把这樊牛大抓了,让这些害人的混蛋关进牢房!

  “你一个巫蛊师,能有多少钱?还从我这买人,快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巫蛊师是什么职业?

  樊牛大伸手就要从樊守的怀里把我拉下来,我吓得身子往樊守的怀中一缩,颤抖着身子,祈求道,“不管多少钱,你放心给,回头我让我爸妈打款给你!求你救救我!一定要救我!……”

003,不要钱,我要人!

  他被我这么一抱,身子僵了僵,随后,在樊牛大伸手要来抢我的时候,往后退了两步,“牛大,你是知道我性格的,我说要,就肯定要。无论什么条件,我都会给你。但是,你要是坐地起价,或者是不同意,把老子给逼急了,后果你是晓得的!”

  他也自称老子了,但是,却没樊牛大说出来那么粗俗,还有股子霸气不胫而走。

  “怎……怎么,你还想硬抢不成?”樊牛大好像被他这句话震慑到了,这会收回了手,连退了好几步,警惕的看着樊守道。

  樊守眯了眯眸,嘴角翘起,在痘包脸上,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来,“怎么会呢,我向来只是对那些不吃敬酒,只吃罚酒的呆瓜,才会硬来!你又不是呆瓜,我怎么会对你硬来呢?说吧,多少?!”

  他这话有点威逼利诱的感觉了,可我担心的是,樊牛大会听他的话,放过我吗?

  我怯怯的朝樊牛大那边看去,只见他面露恐惧的盯着樊守刚才扔在地上的竹箱子,“一万!不……别人定的是一万,你真要是买,至少给我二万,不然,老子凭什么为了你,毁了自己的诚信。”

  二万块?才二万块,他们就冒着坐牢的危险来做这种事吗?!

  “诚信?哼,你有过吗?”樊守冷哼了一声,我生怕他不答应,刚准备开口劝他,可是,他紧接着很豪爽的又道,“不过,我同意。”

  一听这话,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位,太好了,得救了!

  “你……你真要啊?”樊牛大惊愕的眨了眨眼,随后朝樊守走了过来。我吓得将脸直接拱进了樊守的怀中,呼吸都不敢大声了。

  “我什么时候和你这种人开过玩笑?”樊守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就抱着我往院外走去。

  言下之意不就是说,他没和他开玩笑。

  看着院门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激动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可眼见着要走出去的时候,樊牛大那矮小的身材跳到门口处,堵着我们的去路,只见他抬头朝樊守大声道:“你没给钱呢,怎么就走?”

  “暂时没钱给你,不过,以后肯定会给你的。”樊守很大声的说道。

  可我听了之后,心中猛然一紧,他没钱给樊牛大,樊牛大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果然,樊牛大闻言,怒的睁大小眼,张开双臂,拦住门,“什么?你不给我?樊守,你是逗我?想找死……呃……”

  就在樊牛大说话说的好好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到一只黑色的飞虫,突然飞进他的口中,顿时,就见他双手捏着脖子,睁大眼睛,痛苦的说不出话来了。

  “黑蛾子?樊牛大,你也太不走运了,怎么吞了这要命的东西?”樊守见状,语调夸张的说道。

  要命的东西?听到这话,我心中一喜,难道这是什么有毒的虫子正好被他吞了?

  太好了!

  “呃……樊守……救我……我……我暂时不要你给钱还不成吗?咳咳……”樊牛大这会痛苦的跌坐在地,朝樊守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发现,他的脸这会都发乌青了,睁大的小眼里都布满了*血丝红**。

  刚才他吞下去的究竟是什么虫子,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我药箱里有蛾子草,赶紧拿去吃了,回头再喝三天的矾煮黑豆水,避着太阳三十天,就好了。”

  樊守这话淡淡的一吐出来,樊牛大就连滚带爬的爬到药箱那,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把毛茸茸的草药塞进嘴里狼吞虎咽起来。

  我看的正惊奇不已的时候,樊守已经抱着我走出了樊牛大的院子。

  一走出来,我才发现,周围都是樊牛大家的那种吊脚楼,并且,有好多村民围在路边看着樊守抱着我,有的甚至手里还拿着饭碗在一边吃饭,一边跑出来看向我们,还有一些小孩光着下身,坐在自家门口的石头上,啃着甘蔗,朝我们傻笑。

  我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发现这里好像是某个少数民族的寨子,因为,我看到他们穿的服饰,都是少数民族的服饰,但具体是哪个少数民族,我并不知道。我还注意到,村里好多女人的额头上都绑着一种宽边植物叶子做的护额,有的叶子边上还绣着五颜六色的边。

  这样的装束,我可从来没见过。

  “瞧瞧,蛊公抱了个外来婆娘,她不怕蛊吗……”

  “对哦,好像是樊牛大昨天带回来的婆娘。”

  “蛊公是买了这个婆娘吗?这样不怕樊雅吃醋吗?”

  “谁晓得呢……”

  “……”

  随着樊守走近,我也听到他们交头接耳的一些内容来,这些人说的土话,都是带着一点四川口音的,所以,不难懂。

  看到他们都朝我们看过来,我就把脸死往樊守的怀里转过去,这种时候,我不想被人看到相貌,只想着,等樊守带我到他家,把手腕脱臼的地方接回去,然后,就拜托他送我回城里报警。相信我失联这么久,爸爸妈妈一定报案了。只要一去报警,警察自然就会送我回家的。

  至于樊守,我事后要到他的银行卡号,往他卡里打几万块,就当是还他恩情了。

  这样一想,我安下心来。

  可在我把脸往他怀里躲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身上莫名其妙的痒痒起来,就好像有很多我看不见的小虫子往我皮肤里钻的那种感觉,可我往自己的手上看去,除了之前挣扎的时候,留下一些伤痕以外,并没有其它不对劲的地方。

  索性这种痒痒的感觉不是很厉害,所以,我也就没当回事,忍了下来。

  本以为樊守家也在村子里的某处,谁知,他居然抱着我走出了村子之后,居然又走上了村后面的一座小山坡上,上了小山坡,我看到一座山石房子,房子外面还围着一圈的竹子围墙,围墙上面,挂着一些熏肉在晒……

  而院子里的地上,放着两个大筛子,筛子上面有半干的草药在晒。这里不会是樊守的家吧?他好像还会点医术。

  “这是我家,你先坐一下,我去开门。”

  樊守把我抱到院子里的一张竹椅上坐好,然后就往屋子里走去。

  我连忙看着他走过去光着膀子的健壮背影,整个人深深的吸了口气,这里果然就是他家了,好破啊!

  一坐下,感觉手腕脱臼的地方真的是太痛了,我便紧咬着牙关,一狠心,左手搭右手腕上,一拉一顶,就给接好了。当然,我也痛的额头直冒汗,好在接上了,立马就不痛了。

  看了看手腕,心里把樊牛大那畜牲般的混蛋,诅咒了无数遍,并且发誓让警察抓他进监狱!

  恢复了一会,听到背后樊守拿钥匙的声音传来,于是,扭头看向他那边,见他拿出钥匙在开锁,于是,我的目光再次打量了他家一眼,发现他家的屋顶都不是瓦片盖的,而是茅草。

  环顾屋子后面,我看到了一座高过一座的大山!起身,往山坡底下看去,发现,他家房子下面大概隔了一个小山坡,就是将近百来户的村子了。村子的四周也全是山,可以说,周围除了山,就是山,外面的世界根本看不到,所以,我没法判断自己在哪。

  “吱呀……”

  就在我看着周围的山感到压迫的时候,背后传来了门被推开的声音。于是,我转过头朝那边看去,只见樊守已经打开了门,见我看过来,忙道,“快进来,我给你脱臼的手接回去。”

  我回过神,伸手捂住他之前搭在我身上的马褂,朝他走了过去。

  可有可能是身上之前把力气都挣扎完了,所以,这会往门槛上一跨步的时候,没跨过去,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眼见着就要摔倒,“啊……”

  我闭上眼睛惊呼了一声,等待着摔倒在地的疼痛来临。可就在关键的时候,一只手揽住我的腰腹部,随后,我感觉肚脐处传来尖锐的一痛,但很快就没了痛感。

  我还来不及思考是怎么一回事,上方就传来樊守那醇厚的男音,“你小心点,我家门槛高。”

004,肚子里的蜈蚣

  说话间,他就扶起我来了。

  我这才心跳加速,不好意思的站直身子,朝他扫了一眼。

  却见他这会正上下打量着我,最后还朝我勾起唇角,邪邪的笑了笑,却没说什么,就松开我的胳膊,进屋了。

  他这邪邪的笑容,却让我心生不安起来,随后跟他走进屋,朝他道:“叔叔,你叫樊守对吧?谢谢你救了我。不过,我还得麻烦你帮我个忙,打个电话报警,让警察接我回家……”

  他没有理我,而是走到屋子里的一个大箱子边,打开箱子,在里面找着什么东西。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又道:“樊叔叔,我会报答你的,你这样,你把银行卡号给我,我被警察接回家之后,我让爸爸妈妈给你卡里打钱……!”

  他依旧没理我,依旧在箱子里胡乱翻着什么。

  难道他是嫌我口说无凭?

  “樊叔叔,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现在给你打个借条或者是合同也行……合同你知道吧,就是有一定的……”

  “你好烦,给我闭嘴!”他突然盖上箱子,伸手指着我,朝我拧眉吼道。

  他这一吼,吓得我心骤然一紧,闭上嘴再不敢说一个字了。但是,目光还是盯着他的。

  他见我不说话了,于是,将刚才从箱子里找出来的长头巾拿过来,然后把头巾往我脖子上一搭,吓得我呼吸一滞,睁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他这张痘包脸。

  正要问他想干什么的时候,只见他托起我之前脱臼的左手,刚准备接上去,随即一看骨头归位了,抬眸扫了一眼,“你的手,不是脱臼了吗?”

  “我刚才给接回去了。”我小声的回答道。

  原来,他是要帮我治疗啊!也对,他不是什么巫蛊师嘛。不过,苗医倒是听说过,这巫蛊师是干什么的?也是苗医的一种?

  本以为他会问我怎么会接骨的,哪知,他却好像觉得我自己会接骨这件事情,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样,并没有在意,而是将头巾打好结,把我受伤的手给放在上面吊了起来。

  看到他这样细心的帮助我,我很感激的朝他道:“谢谢叔叔。”

  “谁是你叔叔,搞的我好像很老似得。以后叫我守哥,或者叫“欧”也行。”他不满的瞪了我一眼道。

  守哥,我明白是什么意思,可这个“欧”是什么意思啊?

  而且,他满脸痘,我也看不出来他年纪多大,所以,预防他对我起歪心,我故意叫他叔叔的。

  “好,那我叫您守哥好了。守哥,请你再帮我一下,打个电话报警,让警察来接我回家。我保证,只要我回到家,立马给你打钱,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身子依靠在门边,朝他有气无力的说道。

  本以为他这次还不理我,哪知,他却开口了,“小姑娘,我不要你的钱。”

  他居然不要我报答他吗?真是好人!

  “不……我一定要报答您的。你要是报了警,把我送回家,就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就算我不给你打钱,我爸爸妈妈也会……”

  “你恐怕是误会了,我不要你的钱,我要的是你这个人!”樊守不等我话说完,就指着我朝我认真道。

  看着他痘包脸上认真的表情,我整个人为之一颤,心跳到了嗓子眼,“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你做我婆娘。”他目光温和的朝我看过来。

  婆娘?就是老婆吧?

  我心一紧,整个人瞬间从天堂跌入地狱了。

  我怒极反笑了,“呵呵……您在和我开玩笑吧?我才22岁,刚上大二……我还有学业没完成、还有爸爸妈妈没孝顺……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结婚?而且……而且,还是嫁给你这样丑陋粗俗的村夫?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呆一辈子?!”

  本以为逃出了狼窝,没想到,居然掉进虎穴!还以为得救了,兴奋的不得了,现在听到他的话,我整个人都崩溃了,彻彻底底的失去理智。

  “姑娘,我们这二十二岁的婆娘,孩子都会叫阿爹了。还有,跟着我,只要你肯和我好好过,我保证对你好。”樊守朝我真诚的说道。

  我看到他眼里真诚之色,觉得特别的可怕,“谁……谁要你对我好,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呆在这……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说话间,我转身就往外跑去,本以为他会追上来,可我发现,我跑出好多步了,他也没有追上来,就当我疑惑的时候,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刀绞般的剧痛。

  我一下子就软了腿,捂住肚子,跌在地上打滚。

  我从来没有这么剧烈的疼过,我能感觉到肠子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刺,刺完又是一阵狠揪,这种痛感传遍我的每个细胞,让我什么也顾不得,一个劲的喊:“痛……救命啊……救命啊……”

  我不明白,我这是怎么了,不像是生病了,也不像是外伤带来的痛。所以我又痛又恐惧。难道我要死了吗?

  我后悔自己上了黑出租!如果时光能倒流就好了……

  “有些人就是爱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在我痛的生不如死的时候,樊守的声音从门口传了出来,“你别折腾了,咱家小虾子脾气不好,离开我超过三十步啊,肯定是要发疯的。”

  什么?小……小虾子?那是什么东西?

  我忍住痛看着他,他上身还没穿衣服,光着膀子站在门口,估计冷,伸手抱着胸还朝我笑。太粗俗了!

  “哒哒哒哒……”

  我看他的时候,他口里还传出一种像是咂舌头的怪声音,我肚子里,立马传来更加剧烈的疼痛,我实在受不住了,就往他那边滚了一下。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肚子疼痛感减退了一点。

  知道这一点之后,我赶紧的又往他那边爬了爬。疼痛感就越来越轻,直到我爬到他身下,碰到他那沾了一点泥土的大脚时,疼痛感瞬间就消失了!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虽然我大学没毕业,但是,知识面不窄呀,怎么现在,我怎么想都想不通这是什么原因呢?

  要不是我刚才亲身体验了那真实的痛感,我真的不会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怪的事情。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科学解释不了,那么我只能问这个村夫了。

  他蹲下身子,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被迫看向他,他邪邪的笑着道:“实话告诉你,在你刚才要摔倒的时候,我扶了你一把时,我就让“小虾子”从你的肚脐眼拱进去了,它很喜欢新家,一进去就不打算出来了,所以,你老老实实的和我过日子,它保证不欺负你。但是,你要是不老实,敢离开我的话,它会不开心,不开心了,它自然就愿意在你肚子里捣乱,到时候,你死的一定不舒坦。”

  他这话一出,我也顾不得害羞,撩起沾满灰尘的上衣,看向肚脐眼位置,果然看到肚脐眼那里有点红肿……

  脑海里浮现出之前我跨门槛时,差点摔倒,他及时扶我的画面来,当时,我就感觉到肚脐眼那传来尖锐的一痛,可我却不清楚那是怎么了。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被他给害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所以,害怕的身子发抖,“小……小虾子是什么?”

  “我养的宠物呗。”他无所谓的一笑。

  “宠物?”

  一个养在别人身体里的宠物?!这个混蛋究竟在做什么啊?

  “对,一只很可爱、很听话、很忠诚的……”他说到这,不在乎我身上脏,一把将我拽进怀里,亲了我的额头一口,上扬了唇角,邪邪的朝我接着说,“蜈蚣!”

005,血蛊

  “蜈……蚣!”我肚子里被他放进去一只蜈蚣?

  我瞬间停止挣扎,身子瘫软在他怀中。

  我怎么感觉,他比那个樊牛大还要恐怖呢?我真是瞎了眼了,之前居然还把他当好人!

  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武侠剧,里面就见过有人把毒虫啥的放进人家嘴里,说是中蛊啥的,当时认为那是假的,没当真。现在,我经历了,只觉得我全身都在发恶寒,我不会是被这农民中蛊了吧?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蛊这回事啊?

  我最怕这些小虫子了,前段时间看腾讯新闻,还看见一个女生不爱卫生,一条蜈蚣钻进她的耳道里安了家,痛的那女孩受不住去医院检查了,因此发现这情况。

  没想到,现在有条蜈蚣居然也在我的肚子里!

  一想到这一点,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皮也发麻,吓得心脏跳的骤快,我祈求的拉着他的胳膊,“樊先生,放过我,我还给你二万……不,十万……二十万……你要多少钱都行,我不要呆在这,不要肚子里有蜈蚣……呜呜……”

  在父母呵护下,平平安安的活了二十年的我,怎么能受得了现在的打击啊?被骗到农村还不算,差点被强也不算惨,可居然还被人放进一条蜈蚣在肚子里!我真的绝望了……

  这样的话,我就是逃出去,也会痛苦的死掉。更何况,刚才那种痛,我这辈子都不想在承受第二遍了。

  “都和你说了,我不要钱,只要你。”他也不和我发火,一直这么邪笑着,“所以,你要是不想像刚才那样痛苦,你最好留下来,老老实实的和我过日子。”

  想到之前受的那些痛苦,我认命的低下头,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失声痛哭起来。

  看来,我真的只能暂时认命了!

  哭了好久,他把我抱进了屋,也不嫌脏的把我丢床上,盖上被,啥也没说就背对着我也睡了过去。

  之后,我一直哭,哭累了睡过去。总希望醒来,我是在自己的家里,然后妈妈告诉我是在做恶梦。或者,我醒来就看到爸爸妈妈在警察的带领下,把我救了出来……

  可是,我醒来的时候,我还是在这间四面漏风的破山石房子里。于是,我就接着哭。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再到黑夜,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几天,我实在身体支持不住,昏了过去,彻底的失去意识。

  我以为这就死了,谁知道,肚子里突然传来尖锐的痛,让我又惊醒过来。

  这时,视线模糊间,看到一张痘包脸,还听到吧嗒嘴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好像上次樊守让我肚子疼的时候,也发出这种怪声。

  他这声音不停,我肚子就疼得受不了,背后全是虚汗往外冒。

  我实在受不住了,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张开嘴说话,声音沙哑的很,“好痛……求你了,放过我!”

  他停了一下,然后朝我不耐烦的说:“滚起来吃饭,吃完饭去屋后面的溪里洗澡,收拾干净了,今天去族里给长辈们磕头去。”

  我捂住缓和下来的肚子,深呼吸着,“磕头?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这新婆娘嫁过来的时候,要入族谱,给长辈们磕头,让他们认一认。”樊守淡淡的解释道。

  “可我……可我还没嫁给你!”

  “所以,才让你过去。给长辈们磕了头,把手印印在族谱墙上,你也就正式成为我婆娘了。快别啰嗦了,起来!”他不耐烦的催促我道。

  “我……我不去……”只稍微迟疑了一会,他嘴里又开始发怪声音了,我赶忙改口说:“好……好……别喊了,我去。”

  我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勉强翻了个身,想起来,可没起的来。他见状,把我提小鸡似得提起来,拽到屋中间的一张破木头钉的桌边坐下。随后又给我盛了一碗黑乎乎的粥,冒着热气,味道却很香。

  我好多天没吃东西了,所以,闻到这香味,就顾不得多想,稀里哗啦的就把这碗粥喝了下去。

  喝完才发现这粥味道真不错,还想来一碗,但是没胆子和他要。

  他好像看出我的心思,就又给我盛了一碗来。

  大概喝了三碗,我才饱了。身上的力气也渐渐恢复。所以,休息了一会,不要他抱,我自己就跟着他走,来到破山石房的后面小溪那边去了。

  时至初秋,照理说该很冷才对,可这里气温很温暖。我抬头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他家的破山石房在半山坡上,周围都是绿油油的各种我没见过的草。当然,我在城市长大,是连韭菜和小麦长在地里都分不清的,更别说这些草了。

  扫了扫周围的大山,我无奈的叹着气。就算我肚子里没有蜈蚣,也不一定能走出这大山。但是,我绝不会放弃逃出这里的信念!

  暂时收了逃跑的心思,跟着他来到小溪这边,一来这里,我才发现,这小溪的水,好干净!

  在污染严重的城市,是见不到这样清澈的水了。

  小溪底下,被人为的挖了个很大的坑,溪底下全是山石。我看到溪水这么干净,不用他说,就穿着衣服下去了。

  “这里没别人,脱衣服洗。”他站在岸边,不怀好意的盯着我乱看。

  他不就是别人啊?

  我警惕的看着他,“你……你能不能背过身啊?”

  哪知他一听我这话,张开嘴又打算吧嗒发声,我吓得摇头,“不用了。”

  我咬住唇,忍住泪,在他的不怀好意的目光下,慢慢的就下了小溪进去洗。

  刚开始下去的时候,还有点冷,但为了躲掉他那猥琐的目光,就猛地将整个身子没进去。

  之后,就不感觉到冷了。随后,我洗完,身上没什么力气了,他见我虚弱,就毫不犹豫的把我从溪里抱起来,去了屋里。

  因为他前几天从樊牛大那要回我的行李箱,所以,我有衣服可换了,于是,从里面挑了一条相对干净一点的粉色连衣裙换上,就跟着他下了山去见族里的长辈。

  族里的祠堂在山下村落的正中位置,看起来很古旧,墙壁上到处刻着古怪的文字,但这些文字有一半被利器损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在损毁的那些划痕上,都印有许多女人的手指印。樊守在我看这些手指印的时候,也拿来红色的印泥,让我涂在手指上,往墙上印去,一开始我还抗拒,可他一做出吧嗒嘴的动作,我就老老实实的把手指印弄上去了。

  他看到后,颇为满意的笑了笑,“以后,你陈碧落可就是我的婆娘了。”

  我愣了一下,朝他诧异的看过去,“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行李箱里有你的身份证,我看到了。”他淡淡道,“不过,你名字不错。陈碧落,很符合我们这里的乡土气息。”

  这是在夸我的名字好听?

  不过,他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也上过学?

  想到他樊牛大之前说他是什么巫蛊师,估计,他应该还是有点学问的吧?

  刚才来这里的时候,一路上我看到不少村民,都穿着那种类似苗族服饰的衣裳。包括现在,樊守也穿的是一种黑色的少数民族服饰。

  我看了他一眼,赶紧就别过目光了,他的脸实在看起来肉麻,低下头,我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问,“你们这是哪?什么少数民族?好像大多数人都姓樊。是上面木爻木,下面大字的樊吗?”

  “对,就是那个樊。我呢,今天好好给你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樊守,樊就是那个樊,守是守望的守。我们这里大多人都姓樊,除了外来的媳妇以外。不过入了族谱之后,外来媳妇也要叫做樊某氏,比如你吧,你今后在村子里,就叫樊陈氏。”他朝我温和的说道。

  樊陈氏,真土!

  我别过头,假装看墙壁上的手印,没理会他。不是我瞧不起农民兄弟,而是,他太丑,又被他肚子里放了蜈蚣,逼婚之后,我本就对他很憎恶,所以,附带讨厌这里的一切。

  等了十几分钟后,族里的长辈都出现了,我发现,他们大多穿着少数民族的服饰,但头上都戴着一种很奇怪的绿叶条。就像是粽叶似得东西,但又不是粽叶。

  进来后,他们居然是一个接一个的跪在地上,先是朝樊守跪地拜了拜,口里喊着乡音很浓的话:“蛊公不僵。”

006,咳出来的蛊虫

  古公还是蛊公?不僵还是不讲?

  之前我被他从樊牛大家抱出来的时候,也听到村民这么称呼他。

  我有点听不懂。

  面对这二三十个老头老太太的叩拜,樊守淡然的很,随后还张开双臂,朝上一举,喊了句:“起僧!”

  应该是起身,因为我看到他这句话一出,那些老头老太太就起来了,而且恭敬的站在祠堂两边。只有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原处打量我。

  这时樊守朝我看过来,“过来给族长先磕头。”

  我以为他和我一起,谁知道,他并不和我一起磕头,而是只有我磕头!并且,地上还没有磕头用的垫子,膝盖隔得疼。

  我朝族长磕完头,他居然咬破食指往我额头点了一下,紧接着,又给樊守递了个红包。

  我本来准备起来,结果,族长向后退了一步,一对老夫妻又走了过来,这时,樊守告诉我:“这是二叔公婆。”

  这意思很明了,我得继续磕头。

  我只得再磕头,但这之后的老头老太太们并没有像族长那样咬破手指了,不过照样给了樊守红包。

  一圈下来,我磕得头昏脑胀,才被樊守拽起来。这时,我一起来,老头老太太噗通一声,又给我跪了,“蛊婆鸿福。”

  我吃了一惊,看向樊守,他却拿着红包美滋滋的,没理我。我没辙,学着他喊了句,“起来好了。”

  这些老头老太太才起来。

  他们起来之后,我感觉额头好痒,我刚伸手准备摸,突然,樊守一把阻止了我,“别动,让血蛊进去。”

  血蛊?我一听这话,脑海里就涌现出无数条小虫子往我额头钻的画面来,吓得顿时就呼吸困难,全身打颤了。

  樊守估计看出我害怕了,难得的和我解释说:“血蛊可是好蛊,中了之后,你不得病。”

  听他说是好蛊,我这才松了口气,这时,我额头不痒了。

  族长不知道从哪拿来一条绿叶,递给我,眼里满是慈爱。

  或许是觉得他面相不坏,我就接过这片叶子,有点不明所以。

  樊守这个时候却收起红包,将叶子从我手上拿走,给我缠在额头打好结。

  “这是干什么?”我忍不住问了句。

  他就回答我说,“哦,虽然血草鬼也是蛊,但它是益蛊,很有香气,很多脏东西喜欢,所以,为了防止香气溢出来引来脏东西,就要用甘蔗叶挡一下。”

  甘蔗叶子?原来是这样,难怪这里的人,都喜欢用这样的叶子绑在头上……

  不过,他说的脏东西是什么?虫子?还是其他鬼怪之类的东西?

  我是医学院的学生,坚决不信迷信的。但是,对于他给我中蛊的事情,我没办法解释原因。

  至于他说什么脏东西的事情,我觉得是他们这些农民太迷信了,所以,我这会并没有多在意,反倒是鄙夷他们。

  “族长,不好了,我家伢子又发起烧说胡话了。”

  就在这些老头老太太要离开的时候,祠堂外面跑来一个年轻的妇女,不过她的头上没有扎甘蔗叶。

  她表情有些慌张,目光是看向白胡子老族长的。

  老族长闻言,忙走过去问她,“前几天不是让汪神医给治了吗?怎么还发烧呢?”

  “我也不晓得啊!所以,请你给出个主意,他阿爸去城里打工了,这要是伢子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和他阿爸交代啊!呜呜呜……”妇女说到这,就拽起围在腰间的围裙,擦起泪来。

  老族长想了想,扭过头看向樊守,“阿守,要不你给看看是不是中了草鬼?要不怎么汪神医都治不了呢?”

  “还神医,我就说他不行,还不信!遇到疑难杂症还不得是我!”樊守鼻哼一声,但随后还是跟着族长和那妇女去了她家。

  我当然也得跟着,因为,我一离开樊守超过三十步左右,就会肚子疼。

  妇女家是栋破旧的山石和黄泥垒起来的房子,屋顶居然也不是瓦,而是那种草盖上去的,这是我见过最破的房子了。

  没进她家里,我就听到小孩喊叫着“阿爹阿姆”。

  樊守和老族长他们跟着妇女进去了,我却因为这房子的墙壁上有马蜂洞,马蜂在门口飞来飞去的,吓得我不敢进去,只站在门口往里面看。

  里面同样很简陋,家里的家具大多是竹子做成的,小孩手脚都绑着绿色的尼龙绳子,胸口处也绑着几道草绳,草绳是固定在一张破旧的凉床上的。

  小孩即使被绑,他还是不断的挣扎着,发紫的脸上,露出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狰狞表情,口里更是不停的喊着什么,叽里呱啦的我听不懂。

  就在我站在这的时候,身后不知不觉聚过来一些村民,我回头扫了一眼,他们有男有女,穿着都是少数民族那种服装,他们和我保持大概几步距离,在我回头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同样在看我,只是目光有些排斥和畏惧。

  还有几个妇女聚到一起,对我指指点点的,我很尴尬,毕竟我在她们的眼里,是买过来的媳妇……

  “啊~~!”

  突然一声小孩的惊呼声响起,让我将目光收回,看向屋内,这时,我见到小孩睁大眼珠,在瞪着樊守。而樊守弓着身子,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根枯草叶子往小孩的鼻子里戳进去。

  我看到后,都替这孩子难受,心想这帮人真愚昧,孩子发烧哭闹不是很正常吗?他们这是在胡搞什么呀?

  眼看着孩子被他用草插进鼻孔后,身子抽搐痛苦不堪,随后还有血从他的鼻孔流出来,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几步冲进屋,劝樊守,“这孩子有可能是感冒发烧了,你们带他去医院看看吧?别这样折磨他了!”

  樊守没理会我,而是继续用枯草往孩子鼻子里钻,离得近,我才发现,他手中的枯草杆在轻微的震动着,就像是另一头被什么东西拽住在摇晃一样。

  而孩子也因此更加痛苦的扭曲身体,嘴里不停的嚷嚷着。族长则协助樊守,把孩子的头固定住,不让他转动。

  我这一声喊没让樊守止住动作,反倒是让孩子的母亲生气了,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朝我轻声警告说:“你别吵你男人,他可是这里的巫蛊先生,谁家着了蛊,经他一治,都能给取出来的。你们外乡人不懂,看着就成。”

  孩子他妈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孩受苦。

  只是我对这巫蛊师有些好奇,这是一种什么职业?

  樊守大概将整根枯草插进孩子鼻孔中之后,孩子身体抽搐的越来越厉害了,孩子的母亲就跑过去按住他的脚,咬着唇,哭着看着自己的孩子。

  我看孩子实在可怜,心里暗骂樊守不是人、愚昧!

  就在这时,樊守居然把本来插进孩子鼻孔里的枯草,猛地一下给拽出来了,于此同时,枯草最末端上扒着一只黑漆漆的虫子!!

  他拽出枯草之后,把枯草扔到地上,在虫子蠕动要跑的时候,他从妇女家的灶台上抓过一把盐,快速的洒在黑色的虫子上,顿时,虫子身子一僵不动了,几秒钟后,就化作了一滩发绿的浓汤。

  我看到后,肉麻的抱着胳膊,呼吸都困顿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寄生虫吗?好恶心!!!

  “是草鬼!不过,这下蛊的人虽然手法娴熟,但是,下的蛊不是什么顶级蛊。不过再迟一点,这草鬼就吸在肺里面了,孩子就真的没救了!”樊守拍了拍手上沾的盐,朝孩子同情的看过去。

  这时,孩子已经安稳下来,闭着眼睛,松开眉头,浅浅的昏睡过去了。

  孩子的母亲听这话,哭着给樊守下跪磕头道谢之后,就在老族长的帮助下,给孩子把身上的绳子解开了。随后,就朝外面围观的那些村民吼起来,“我知道是谁给我儿子下的草鬼了,如果他要是再敢下,我一定不放过他!”话末,还解开自己的围裙,往门沿上甩了三下。

007,宠物蟒

  那群围观的村民见状,都回应似得拍了自己的腰间三下,好像是在告诉她,不是他们下的蛊。

  这妇女见状,这才抹了抹眼泪,回了屋。

  看到这,我又被震惊了。这一次,彻彻底底的刷新了我的认知观。这世界上,真的有蛊!好像他们这蛊也称草鬼。

  樊守在她回来的时候问她:“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带孩子出村?”

  他这一问,这个妇女立马一惊,“有,前几天我带孩子去城里见他阿爸了。”

  “这草鬼估计是在城里的时候被下的,因为个头不小了。”樊守推测说。

  妇女闻言,脸色一白,好像想起什么似地,但却什么也没说,随后,就陷入了深思中。

  老族长这时推了推妇女,“回头别忘了给蛊公诊费。”

  樊守却摇摇手,“算了吧,他们母子在村里也不容易。”

  他这么说,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他是个很坏的山野村夫,哪里想到,还会这么有同情心啊!

  妇女见他不收她的诊费,过意不去,非要从鸡圈里捉住两只老母鸡给他,樊守先是不要,可那妇女都要给他下跪了,再加上族长劝他,他就收了。但是,却让我提着!我第一次提这样的活鸡,吓得把鸡举着离我老远。

  随后在妇女千恩万谢之下,我们走出她家。

  樊守一出来,我就发现村里那些本围观的人,一股脑儿的退了好远,并且看樊守的目光很畏惧,似乎他就是什么怪物似得。但同时也在他走后,朝他恭敬的躬身行礼,说什么“蛊公慢走”之类的话。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村里的人都对樊守又敬又怕。估计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好找老婆,要去人贩子那买媳妇吧!

  我也真是够倒霉的,本来还以为他会救我……

  但我绝对不会认命!我一定会逃出这鬼地方的,然后报警,抓住人贩子、樊牛大和樊守这些混蛋!

  从那妇女家出来,樊守没有带我回家,而是领着我去了一座小山坡上,山坡上长着很多怪草,而且路也不好走,我好几次摔倒在地,把鸡也摔得受惊乱叫,可他也不等我。我怕肚子疼,就赶紧爬起来,捡起鸡跟着他。

  “你真慢。城里的姑娘好像也没这么弱的吧,回头可得好好锻炼你。”好不容易跟他来到山坡顶端的一棵松树下,他就朝我埋怨起来。

  我气喘吁吁的伸手抹掉额头的汗水,抬头看着他,这是我这几天,第一次认真打量他。他如果脸上没痘,应该不会太丑,因为他有浓眉、高鼻梁、薄唇,脸型轮廓分明。身材魁梧,整体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左右,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南方人结婚早,他这样的年纪估计是大龄青年了。

  “我……我以前很少爬山的。”我假装委屈的回了他一句话。

  现在我想让自己看起来柔弱无害,然后让他慢慢放松警惕。最重要的是,我得想办法哄他把我肚子里的蜈蚣给取出来。

  他听到后,诧异的看着我好一会,随即软了语气,居然说了一句字正圆腔的普通话,“以后你会经常爬山的,所以,好好锻炼!只有身体强了,将来也好给我生儿子。”

  “……”我听到他这种话,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泪水又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他简直是做梦!我要是真的给他这粗野的村夫生孩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又哭……”他见我哭,颇为烦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行了,别哭了,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保证,不强迫你。”

  我听这话,心里还好受点,擦了擦眼泪,四处打量了一眼,问他:“你们这是哪里?”

  “云南的某个小山村,我们的祖辈,是从苗蛊族分离出来的,时间久了,成为另外一种少数民族,风俗习惯与现在的苗族差的很远了,但政府也把我们归属苗族。这里群山环绕,就算你逃出这个村寨,面对那些大山,你这样弱的身体,肯定跨不过去,最后就死在山里头了。所以,我劝你还是打消逃跑的念头。”他走到我跟前,挡住了我面前很多的光亮。

  说实话,别说是逃出这村寨了,眼前有他这座大山,我哪也逃不了!所以,我得想办法征服他这座大山才行。

  “我不逃了。”我低下头,假装认命的说,“樊先生,只要以后你能对我好点就成。”

  “什么先生,喊得好生疏,听的也不舒服。你以后要么叫我守哥,要么叫我欧。不然的话,我让小虾子闹腾你。”他厉声警告我。

  欧我现在明白了,就是他们这的“亲爱的”或者是“老公”的意思。

  他警告我,让我气愤不已,可还是忍下怒气,说了一个“好”字。

  我的顺从让他很满意,随后居然蹲下身,背着我往山上继续走去。

  被他这么背着,就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和腥味,让我排斥极了。但是,这种时候,我还不会傻的让他放我下来。

  他背着我,我提着鸡,这样爬了好长一段山路,我实在忍不住又问了他一句,“先……守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去喂大虾子。”他淡淡的回了我一句。

  大虾子?莫名的我想到了一只特大号的蜈蚣,吓的我呼吸都不稳了。

  结果,真的见到大虾子时,我差点吓晕了!根本就不是大蜈蚣,而是一条超大的花皮蟒蛇!

  樊守把鸡直接扔到蟒蛇的洞口,蟒蛇就迅速的一张嘴,把活生生的鸡连毛一起给咽到肚子里去了……

  吃完,大花皮蟒蛇还从山顶的岩洞里嗖的一声滑出来,朝樊守这边游过来。

  我吓得“啊”一声尖叫,就顾不得什么肚子痛了,拼命的要往山下跑。

  身后还传来樊守爽朗的取笑声,在这样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慎人。

  最终我跑了一小会,就被剧烈的腹痛止住了步伐,又不得不捂住肚子折回了一点。抬头一看,发现那条花皮蟒蛇缠着樊守,对他吐着长长的信子,看起来好可怕,可樊守却一点都不怕,还笑着腾出一只手抚摸蟒蛇的头,我简直是惊得目瞪口呆了!

  樊守和这条蟒蛇玩了一会,就扶着我下山了,路上告诉我,这是他另一条宠物,叫大虾子。今天带我来让它认识什么的。

  我吓得身子都软了,一句话也没说的出来。我心里只想着,要赶紧的想办法,离这恶心、变态、可怕的村夫远点再远点!

  好不容易下山,来到村里那条石子路上,却看到几个男的骑着摩托车,朝我们这边冲过来,我吓了一跳,本能的往樊守身后躲了一下。

  樊守却淡定的站在那,看着那几辆摩托车朝他冲过来。

  摩托车在离他半步距离的时候,一一停了下来,几个其貌不扬,皮肤黝黑的矮小男青年,就下了车,其中一个光着膀子,头上扎着黑色头巾的男的,打了站脚朝樊守阴冷的瞪过来,嗤笑说,“阿守啊,你小子能耐了是吧,居然敢欺负我家牛大,不给钱,就从他手里抢老婆!”

  说话间,他的目光从樊守身上,移到我身上,看到我面貌之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呦,这姑娘长得真不耐,怎么滴也得有个五万块吧!”

  这男的说这话时,我看到他小眼里朝我闪过一道猥琐的目光,这让我有些害怕。

  樊守见状,不疾不徐的道,“樊子,我都和樊牛大说好了,二万块,有钱的时候给他,你来找什么茬?”

  “我可不是来找茬的,只是,想问问你,牛大身上的黑蛾蛊是不是你下的?”樊子声音骤然加大,抬起头,伸手指着樊守的脸质问道。

  樊守扫了我一眼,却没回答他。

  “怎么不说话?默认了吗?别忘了,你可是苗蛊医,并且还是蛊公级别,你要是对自己族人下了蛊……哼……你知道族里的规矩!”樊子冷笑,“我再问你一遍,樊牛大那天的黑蛾蛊是不是你下的?!”

  樊守低下头,双手捏拳,没开口承认,也没开口否认。

  “看来你真的是默认了!石头,你们给我把他绑到祠堂,烧死!”这叫樊子的小伙,朝身后几个青年招了招手吩咐道。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