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男渣女完结 (虐渣男和虐渣女)

虐渣男斗贱女撕破白莲继母的伪装踩着坏人的尸骨铸就自己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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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南城远郊的一栋别墅灯火通明,地下室却阴森至极,只偶尔有*吟呻**声传出。

  半年前被打断了四肢,三个月前被摘掉了双眼的眼球,三周前被摘掉一个肾,白心予如今正以奇怪的姿态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心求死。

  可是宋家好不容易才找到她这么完美的器官供给库,哪里舍得她就这么死了。

  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缓慢而清脆,渐渐逼近的感觉宛若是一条在黑暗中吐着信子的毒蛇:“真是可怜啊……”

  “尚薇?”听见这个声音,白心予终于有反应了,那空洞凹陷的双眼眼皮微动,她费力地仰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你是来救我的吗……”

  她的声音沙哑,嘴唇干裂。

  “救你?哈哈……”被叫做尚薇的美艳女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当初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从宇文家赶走的,怎么会救你呢?

  现在,你不过就是为了让我姐姐随时能接受手术而圈养起来的牲口罢了,你还真以为你能成为宋家的女主人?姐夫从来没喜欢过你,要不是我姐姐体弱多病,随时需要更换器官,需要你这么一个活体存在,谁稀罕跟你这种渣滓当闺蜜?”

  牲口?

  白心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恨极了丈夫的冷漠,恨极了家族的利用,她受了蛊惑紧紧握住在绝望中对自己伸出援手的宋家。

  宋琦说宇文家一直在找她,要报复她的背叛,要把她抓回去,她在宋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了整整十年,而她还以为这是宋家对她最好的保护。

  白心予为了报答也为了所谓的真爱,不仅交出母亲至死都没交给父亲的秘方给宋琦,让他成功夺得宋家家主的位置,宋家的规模更是凭此壮大了数十倍!

  谁成想,她这整整十年的生活都只是一场自以为是的梦,她从来都不是宋家的女主人,而是宋家圈养的……牲口?

  没从白心予的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的表情,尚薇了一声继续说道:“对了,十年前那一切也都是我姐夫一手策划的,本来想直接了断的抓走你算了,谁知道宇文启会为了你而发疯,彻夜不眠的追踪,难缠的很!如果那时不是为了救你,他也不会摔断腿,真不知道你这个*人贱**哪里好!”

  宇文启?她的前夫?为了她发疯?

  白心予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冷漠孤傲的男人,怎么会为她发疯?当初他没有放弃自己?!

  还来不及想清楚这一点,另一个重磅*弹炸**又一次在她的心口炸开。

  尚薇的言语里满是嫉妒,而后又嗤笑道:“不过你也是有够蠢得了,居然相信他在国外度假,懒得管你是死是活,还真的下定决心,即便假死也要跟我姐夫私奔,在宋家做了十年的隐形人,你是没看到宇文启醒来之后知道你死了的表情啊,他放弃手术的最佳时刻,拖着一双残腿发疯一样满世界找你的样子……真是狼狈啊……”

  说完这话还像是不解恨一般,尚薇一抬脚就踩上了白心予的手背:“当初让人打断你的手脚,也不知道断的彻不彻底……你还不知道吧?这可是我让姐夫对你的特别照顾哦……你不是会制香吗?不知道从哪个穷山沟里被找回来的白家弃子还敢在我面前炫耀!我看你还如何制香!”

  尚薇越发用力,鞋跟下发出手骨断裂的声音,让她的表情满是阴鸷和痛快。

  白心予被绝望和悔恨包围着,她像是做了一场十年大梦,梦醒之后自己已经人不人鬼不鬼。

  三个月前的伤口这会儿又疼了起来,一双凹陷的眼睛在闭合的眼皮缝隙中流出了血泪,布满整张脸。

  怒火攻心,白心予嗓子一紧便呕出一口血来,整个人如同破败的娃娃,瞬间萎靡起来。

  就在这时,门被破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急匆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放开我!我是……”尚薇刚怒吼出声就被直接打翻在地,呜呜咽咽地呼痛。

  紧接着便是一双手臂抱起了白心予的身体,那怀抱微凉,却让白心予瞬间安了心。

  “心予……”宇文启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来晚了……对不起……”

  “宇文启……”认出这个声音,白心予的声音虚弱:“你的腿……”

  “心予,这只是一场噩梦,你会没事的……”宇文启的唇颤抖着,怎么都想不到十年未见,再见她,那个明艳如骄阳的女人居然被折磨成这个样子:“我带你回家。”

  白心予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家了,也知道宇文启在用善意的谎言给她撑下去的动力:“宇文启,对不起……对不起……”

  是她识人不清,是她遇人不赎,是她愚昧无知,才落得这般下场。

  如果能重来……

  她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绝不再做一只被圈养的牲口……

  如果能重来……

  换她来保护他,好不好……

  疼痛渐渐消散,意识也渐渐远去。

  死后,白心予成了一缕魂,她亲眼瞧见宇文启为了给她*仇报**孤注一掷,害了她的人,宇文启一个都没放过,不眠不休,只为在她第二年的忌日时告诉她一句:“仇,我报了,用的全是你讨厌的手段,这一次,你怎么不跟我闹了?为什么不再骂我冷血、残忍、为富不仁呢?”

  看着他在自己的墓前痛苦,白心予才知道,原来……那么冷漠孤傲的男人,真的会为她发疯。

  白心予想要给宇文启一个拥抱,却赫然瞧见宇文启的手腕上无数条刀留下的伤疤,新伤叠旧伤,触目惊心。

  白心予像是想到了什么,刚要开口便瞧见一道白光一闪,将她整个魂体包裹进去,再睁眼便瞧见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环境。

  “这是……”白心予环顾着整个房间,这不是她在宇文家的房间吗?

  她站起身来,径直走向了那面等身落地镜,镜中的自己四肢健全皮肤细嫩,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一个念头跃然于心间:“我……重生了?”

  似乎是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白心予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尚薇:别忘了今天的约定哦,我在翠叶森林等你呢,偷偷告诉你,姐夫也在哦~】

  看见这条信息,白心予瞬间回忆起来了一切,她的眼神瞬间阴沉起来。

  前世,就是在这一次赴约时,她遇到了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爱上了不顾一切救她的宋屿。

  也是在这一次,她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永远地失去了做妈妈的资格。

  此后一件件事情累积起来,她爆发了,终于在最后不惜假死,抛下一切,也要离开宇文家奔向说会一辈子疼她宠她尊重她的宋屿。

  这一切,都像个笑话。

  前世害了她的那些人,今生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的仇,她自己报!

第2章

  白心予还沉浸在恨意之中时,她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位穿着深色旗袍的美艳妇人冷着脸走了进来:“白心予!”

  一看见这人,白心予心里咯噔一声,这正是她的婆婆,前世她原本也犹豫要不要赴约,毕竟她是有老公的人,就算对宋琦心生好感,也只能止步于此。

  结果在出门前,婆婆钟淑兰冲过来跟她大吵了一架,宇文启又是冷眼旁观不冷不热的架势,所以她一怒之下就去赴约了。

  “你如果不想做宇文家的媳妇可以滚蛋,没人求着你留在这里!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把宇文家的企划透露给白家!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钟淑兰气的浑身发抖,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每一次宇文启都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让她别计较,说自己会再想办法的。

  宇文启鬼迷心窍不在意,她可做不到!

  她们孤儿寡母撑到现在,在那么多野心勃勃的豺狼虎豹里守住宇文家不容易,可不能平白让这白眼狼毁了宇文家!

  今天,她说什么都要跟白心予好好算账!

  钟淑兰的话刚说完,宇文启便也跟着进来了,他紧绷着下巴,冷着眉眼只望了白心予一眼,便又看向了钟淑兰。

  前世就是瞧见这样一幕,白心予心都凉了。

  可是这一世,白心予瞧见了宇文启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也瞧见了宇文启一向笔挺的西装多了些许褶皱,想来他也是担心自己所以才连忙从公司赶回来。

  “白心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钟淑兰瞥了一眼宇文启,注意到他的眼神里一副不想让自己多说的样子,就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这个儿子真是白养了!

  “妈,这件事不是我做的,”白心予回忆起前世因为被污蔑和冷漠对待而歇斯底里的模样,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钟淑兰原以为白心予会跟往常一样,一点小事也要大吵大闹地作上一番,突然见她这样冷静自持,给钟淑兰也整不会了。

  她愣了几秒之后才冷哼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又……”

  “妈,你先回去休息吧。”宇文启开口道:“徐姨不是约了您打牌吗?快到时间了。”

  钟淑兰见状没好气地瞪了宇文启一眼:“你也是个白眼狼!”而后便又瞪了白心予一眼,气呼呼地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白心予和宇文启两人。

  宇文启望向白心予,最终也没说出什么话,转身便要离开。

  “宇文启,”白心予立即出声喊住他,待他转过身来时,白心予才抿了抿红唇说了一句:“不是我。”

  宇文启对于白心予解释的行为有些错愕,但也点了一下头:“嗯。”

  “你一会儿要干什么?”白心予问道。

  “回公司,还有一个应对会议要开。”宇文启回答道。

  “我跟你一起去。”白心予立即说道:“你等我一下。”

  “你去干什么?”宇文启看着白心予眉头微蹙,他记得上次白心予去公司可是发了好大的脾气,不仅骂了一个跟他多年的秘书,还吓走了一个很重要的合作方,最后这个合作方转头跟白家达成了长期合作了。

  “抓犯人。”白心予微微眯起眼睛:“没人可以诬陷我!”

  她重生一世可不是为了替人背黑锅当软包子的!

  “你等我一下,我换一套衣服,很快。”白心予说着便径直进了衣帽间。

  宇文启没有回答,只是表情还有些抗拒,上次白心予这样说,让他等了足足三个小时,也让他在重要的晚宴上迟到,失去了谈了很久的合作机会。

  这一次的会议也是跟丢失的企划有关,如果不尽快补救,怕是又要被白家抢了生意。

  宇文启这样想着,却一步未动。

  约莫过了十五分钟钟白心予便一边调整耳环一边走了出来,脸上还简单化了一个妆,明艳动人:“走吧。”

  “嗯。”宇文启有些惊讶白心予的速度,但也没说什么,直到白心予顺势挽住了宇文启的手臂,宇文启的身体方才僵了一下,看了白心予一眼。

  坐在车上,白心予发现自己的手机又响了一声,她点开后发现是尚薇一直在问她到哪里了,问她怎么还不到,已经发来了好几条了。

  白心予翻了一个白眼,干脆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又将头靠在宇文启的肩膀上,咔擦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尚薇,并回复了一条语音消息:“我在跟我老公约会呢~你跟你姐夫好好玩吧~我不去了。”

  回复完这一条,白心予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懒得搭理。

  倒是宇文启对白心予这一连串的行为弄得有点懵?

  约会?跟他?

  还喊他老公?

  “白心予,”宇文启看着白心予终于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嗯?”白心予回头看向宇文启,这才发现依旧是一副冷漠表情的宇文启这会儿耳垂泛红,竟然有些可爱,顿时勾了勾嘴角:“我在撩你,你没感觉?”

  这话一听完,宇文启耳垂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脖子上,他干咳了两声瞥了一眼司机,司机很识相地打开了后排座位的隔板。

  “老公~你好香啊~”白心予将头顺势靠在宇文启的肩膀说道:“是换了新的洗发水吗?我好喜欢这个味道……是柑橘味吧?还有点绿叶的清新和淡淡的杏仁味……这希腊蜜语的主打款吧?这次是有合作吗?还是……”

  白心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文启猛地推开,白心予也是一愣。

  “怎么?希腊蜜语的合作,白家很感兴趣?”宇文启冷眼看着白心予,亏他还以为白心予变了。

  原来,还是为了白家。

  宇文启的手在身侧紧紧捏成了拳头,刚刚乱了心神的自己,真像个小丑!

  “不是!”白心予也愣了,她只是单纯的对香味很敏感,再加上这款洗护用品她也用过,所以才记得,她只是想撩宇文启,根本就没有要帮白家抢生意。

  倒不如说白家那些杂碎,早点破产算了!

  “白心予。”宇文启看着白心予语气冰冷:“自重。”

  “自……自重?”白心予一下子瞪圆了眼睛,这货居然让她自重!

  搞得好像她很轻浮一样!该死!她也是第一次撩人诶!她也很害羞啊!

  双手捏拳,白心予立即火大起来,她一把按住宇文启的肩膀,出其不意地亲在了宇文启的脸上【啵】地一声留下了一个红艳艳的唇印:“不准擦!今天晚上回来如果这个唇印没了!我就……”白心予努了努嘴:“我就搬去别苑跟你分居!”

  这时,车子停在了宇文集团的门口,白心予不等司机开车门,便径直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回过头将手臂搭在车门边上说道:“我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今天我不跟你进去了,但是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到时候……我等你来跟我道歉!”

  说完这话,白心予将车门一甩,便气呼呼地走到马路对面,乘上一辆计程车消失在街角。

  呆愣在座位上的宇文启抬手想要碰一下被亲过的地方,却又在将要触碰到的时候,停住了,末了也只说了两个字:“幼稚。”

第3章

  “一个人来的?”戴着口罩的医生接过白心予递过来的报告单说道:“已经八周了,是双胞胎,要不要?”

  “要!”白心予立即伸手护住自己的腹部,一种难言的兴奋与悸动涌然于心间,上一世她没能护住自己的孩子,甚至没能保护好自己,永远的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这一世,她回到了一切都来得及的时间。

  她的孩子还在她的肚子里,安稳健康的成长着。

  “有几个指标你注意一下,一周之后来复查。”

  从医生那里听了孕期注意事项,拿了营养补充药剂,白心予这才离开了医院。

  感动之余,更现实的事情摆在她的面前。

  手机里十几通未接来电和刷屏一样的短消息都在提醒她,危险依旧存在。

  她必须自己强大起来,才能留住这失而复得的小生命,才能保护好自己。

  前世她将母亲留给自己的制香秘方和自己多年来全部的研究都交给了渣男宋屿,助他登上家主之位也让宋家在短短几年内发展壮大,甚至能跟宇文家抗衡,这一世,她不会再将秘方和她的研究交给任何人。

  只是现在她没有研发设备也没有独立研发的条件。

  正犹豫着,白心予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看见来电显示白心予也愣了,她恍惚了一瞬便立即接通了电话。

  “白心予你搞什么鬼!”电话一接通,对面便传来一个女人刻意压低的声音:“今天我爸生日,这一上午你连个电话都没有吗,你们师徒俩还真要老死不相往来啊?”

  “邱瑛……”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白心予就觉得自己鼻梁发酸:“老师他、他还好么?”

  “你这个他最得意的门生消失一整年,跟死了一样,他会好就怪了!”梁邱瑛没好气道:“你真该听听这一年来班长她们是怎么在我爸面前诋毁你的,每次听见这些我爸晚上都要一个人喝闷酒,我告诉你啊,你今天要是再不来,我爸可能真的会跟你彻底翻脸的,到时候就算我妈活过来都救不了你!”

  “我会去的,”白心予目光一沉说道:“邱瑛,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梁邱瑛问道。

  “你帮我开一下老师实验室的门,我要借用一下老师的设备。”白心予认真道:“邱瑛,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帮帮我。”

  “你……”梁邱瑛啧了一声说道:“我真是欠你的!”

  白心予采购了一些必备品便径直去往了实验室,梁邱瑛已经在门口等她了,瞧见白心予来了便立即踮脚招手道:“心予,这里这里!”

  “邱瑛,谢谢啊。”白心予跟梁邱瑛道谢了一声之后才赶紧换上了实验服将材料进行处理。

  时间有限,她没有办法还原前世自己能呈现的最佳效果,但也凭借熟练的操作技巧进行最有效的提纯和冷凝处理。

  看着白心予这一些列毫不生疏的操作,梁邱瑛忍不住感叹道:“真不愧是老梁一直挂在嘴边上的得意门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天色渐晚夜幕低垂。

  “心予,好没好啊?我爸给我打电话了,估计是发现钥匙不见了,我都不敢接……”梁邱瑛焦急道:“救命啊……我爸要是知道我把你偷偷带进来还用他的实验器材,非得把我脑袋揪下来不可!要命啊……要命……想我年纪轻轻就要去见我妈了……妈~”

  “可以了。”白心予长吁一口气,看向梁邱瑛说道咱们快去吧。

  “好!”梁邱瑛立即抓着白心予从实验室离开,直奔晚会现场赶去。

  聚星酒店是南城首家六星级酒店,今日梁教授的五十岁大寿就在这里的九楼宴客厅举办。

  梁教授往日的学生们穿着得体华丽,推杯交盏中也不时打量着周遭的人,他们清楚,梁教授今年的项目有多达七项提名,是如今最被看好的获奖人,今晚来贺寿的不仅有学校同僚、业界大拿,那些商业翘楚和政要们也在人群之中,如果运气好,能结交一下,日后的经费不必多说,若是运气像白心予那么好,毕业直接嫁进豪门,岂不美哉?

  “你们说,白心予今天会来吗?”有人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谁知道,人家现在是豪门阔太太,忙得很,哪有时间来这里?”说话的女人嘴角向下一撇,翻了一个白眼。

  “当初老师那么看好她,如果她不是一毕业就结婚了,这个项目说不定也要有她一份,现在她若是知道了,可不得悔死了!”有人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以色侍人,她能当多久的豪门阔太太?指不定哪天就被小三小四赶走了,要我说,还是项目傍身最有用了!”

  “可不是谁都像咱们一样喜欢搞科研的,那个白心予一脸狐媚样,人家也就是把老师当个跳板,比起搞事业人家更想搞男人。”话锋越来越下作,聊天内容也越发不堪入耳,只有几声短促的笑声捧场。

  “要我说,白心予她就是想来也没有那个脸吧,早前老师忙项目最需要帮忙的时候她不声不响嫁入豪门,现在老师哪次听到她的名字不发脾气?今天说不定也会直接把人赶走!”

  “你们看!”有人惊愕地指着入口处说了一句:“白心予!”

  “什么?”众人一愣立即回望过去,便瞧见一身白裙的白心予跟梁邱瑛一同走了进来。

  “邱瑛,谢谢你啊。”白心予无视别人或是打量或是厌恶的目光,低声对梁邱瑛道谢。

  她没有请柬,如果不是梁邱瑛一直陪着她,估计她连门都进不来。

  “不用谢我,万一我爸真的生气了,你别供出我的名字就行。”梁邱瑛说完这话,给了白心予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隐入人群之中了。

  闻声,白心予便勾了勾嘴角,梁邱瑛跟前世一模一样,那是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小话痨。

  白心予收回目光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正在与人交谈的梁教授。

  这会儿的梁教授还是她最熟悉的模样,恩师还没有因为被人陷害遭受网曝,丢了工作也没了实验室,在自证清白无果后抑郁自杀。

  如今围在梁教授身边的人,后来对他都避之不及,更是连梁教授的葬礼都没人出席。

  白心予去见梁教授最后一面的时候,梁教授已经瘦到了皮包骨头,脱了像,梁邱瑛更是双眼无神地质问她:“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为什么?”

  那时,她除了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之外,无能为力。

  这一次不一样,她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下定了决心,白心予迈着坚定的步伐向梁教授走去。

  “不声不响消失一整年了,如今老师成功在即名利双收,你就冒出来想分一杯羹?”一个美艳的女人拦在白心予面前:“白心予,你还要不要脸啊?”

第4章

  白心予一眼就认出这人是前世同班的班长徐琳琳,她这话明显就不是说给自己一人听的,声音大的甚至有些刺耳。

  紧跟着,徐琳琳的那几个固定班底的小跟班也立即围了上来,七嘴八舌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白心予,我要是你就识相一点自己走人,免得老师当众赶你,到时候你就彻底成了笑话了。”

  “好歹同学一场,白心予,别搞得太难看比较好吧。”

  “今天是老师的生日,你别给他找不痛快,回去做你的宇文家夫人不好吗?何必呢?”

  “还知道我是宇文家的夫人?滚开!”白心予懒得跟这些人废话,现在说的好像为了老师有多么的义愤填膺一样,前世老师被人陷害的时候,她们一个个跑的比谁都快,巴不得跟老师彻底断绝关系,更有甚至不惜中伤老师也要抓紧机会往上爬,恶心至极。

  “你!”那些人也没想到白心予会这样说,再一想到白心予身后的宇文家,不甘心地噤了声。

  徐琳琳的脸上满是嫉恨,回头看了一眼似乎已经注意到这边的梁教授,立即用手肘碰了一下身边的人,对方瞬间明白过来了,立即大着嗓门说道:“来吧,大家都识相点,没听见【宇文夫人】让你们都滚开嘛!”

  旁边的人立即接话说道:“咱们可惹不起宇文家的人,都让让吧。”

  众人立即让开一条路,而那边的梁教授在瞧见白心予是眼睛里出现的光亮也因为这些人的话而再度黯淡下来。

  白心予横了他们一样径直走向了梁教授:“老师……”

  “宇文夫人。”梁教授直接打断白心予的话:“如果我记得没错,今天我没有给你发请柬吧?”

  “嗤。”人群中立即传出嗤笑声,看向白心予的目光也像是看小丑一般。

  “老师,之前是我任性,对不起。”白心予郑重向梁教授道歉,又开口道:“送了礼物我就走,祝您……”

  “免了,你的祝福我不稀罕,你的礼物我也不想要。”梁教授直接当众下了逐客令:“你走吧。”

  “爸!”梁邱瑛急的直跺脚,这个老梁是怎么回事!明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这个宝贝徒弟,偏生这个时候说这种昧心的话,早上一直盯手机叹气的人不是他?

  白心予将一个食指大小装有淡色也挺的密封管,递向了梁邱瑛的方向:“邱瑛,你替老师收一下吧。”

  “还以为宇文家的夫人会送什么昂贵的礼物,弄这么个玩意儿糊弄谁呢?”宾客中有人低声冷嘲道。

  “她真的是宇文家的夫人?该不会是假冒的吧……”

  这里的都是些人精,明眼人都能看出梁教授厌恶这个白心予,自然谁都能踩她一脚。

  还宇文家的夫人?穿的这么随意,送的东西还这么寒酸?

  搞笑呢?

  梁邱瑛见状也只能伸手去接,想着回头再劝劝自家老梁。

  一旁的徐琳琳可没想让白心予如愿,她直接打在了白心予的手上:“老师说不稀罕你的东西!你没听见吗!”

  眼看着白心予的东西发出【啪】地一声,碎落一地,管中的淡色液体也流淌出来。

  见状,徐琳琳等人眼中一亮,皆是一副痛快的表情,谁让白心予刚刚那么豪横呢?早让她滚了,怎么就不听劝呢?

  然而紧接着一股子清新的香气瞬间弥漫于整个宴会厅之中,徐琳琳等人笑不出来了。

  “好香!”有人立即说道:“是花的香味!”

  就像是误闯入整片枝叶繁茂的丛林,起初扑面而来的是栀子花香,浓郁且炽烈,紧接着是晚香玉的香味点缀其中,等这两种香味消散后便仿若看见一片金桂树林,那金桂香味像是被碾碎在了一阵风中,只一深呼吸,便觉得香味自鼻尖溜走,末了只剩下雪松般的清冽,让人心旷神怡。

  一年四季最浓郁的香味,竟然在短短数秒的时间内领悟了一遍。

  “老师,一年没有联系您是我的错,”白心予看着沉迷其中的梁教授开口道:“送您一个四季做寿辰贺礼,祝您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

  说完这句,白心予才转身离开。

  看着白心予就这么走了,梁教授张了张嘴又缓缓闭上。

  “爸!你急死我算了!”梁邱瑛真的快要急疯了:“你!”

  梁邱瑛话未说完,就瞧见梁教授昂首阔步地追了出去。

  “老师!老……”徐琳琳等人在背后唤了好几声也没瞧见梁教授有丝毫的停顿,气的直咬后槽牙,只梁邱瑛松了一口气美滋滋道:“真不愧是我爸的得意门生啊,一年没出现,一露面就亮了个绝活,不像某些人……这么多年也没什么长进,还削尖了脑袋想往我爸的项目里挤,没天分就别挣扎了,我看着都觉得可怜,呵呵。”

  说完这话,梁邱瑛转身就走了,只留下徐琳琳几人脸上一阵白一阵青的。

  徐琳琳的双手垂在身侧,死死捏着拳头,想起了自己接到的那一通电话,眼中恨意滔天。

  既然那个老东西这么偏心,就别怪她狠心。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另一边,梁教授出了宴客厅没几步就追上了白心予:“你站住!”

  白心予站住脚步回过头看向梁教授,眼眶有些发烫。

  原想先说几句狠话的梁教授瞧见白心予这个样子,也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儿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一样,过了好久才开口道:“改天,来家里给你师娘上柱香,她是最疼你的。”

  听见这句话,白心予更觉得鼻梁酸涩,只点了点头,那豆大的泪珠也涌出了眼眶,顺着脸蛋往下流。

  见状,梁教授也觉得心里一阵酸涩,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沉着声送白心予下楼。

  电梯门开的时候,梁教授就瞧见电梯中一男一女,女人二十出头年轻貌美,男人年纪也不大,身材笔挺面容英俊,只是侧脸上一个明显的红印,有伤风化!

  “嗯?”白心予瞧见电梯里的人也是一愣:“宇文启?”

  听见这个称呼,梁教授先是一愣,又瞅了宇文启好几眼,这才不敢置信地看向了白心予:“他是你……”

  “老师,他就是我的丈夫,宇文启。”白心予立即做介绍:“宇文启,这是我恩师梁教授,今天是他的五十岁寿辰。”

  “梁教授,您……”宇文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就知道!”梁教授立即将白心予拽到一边小声道:“豪门阔太是那么好当的?有钱人赚的多玩的花!你看他那脸上!他能是个什么好东西?要我说赶紧离婚!跟我回去做实验!饿不着你!”

  听见梁教授的话,白心予心里涌起一阵感动,但也不好意思承认宇文启脸上的唇印是自己留的,便在梁教授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老师,我怀孕了。”

  “那他就更不该……”梁教授还没说完就被白心予打断。

  “他不知道。”白心予小声道:“您别说出去,我只告诉您了,别人谁都不知道。”

  梁教授看了看白心予又看了看宇文启,之后才压低声音不解道:“那你这是要去父留子?”

  “啊?”白心予一愣,去父留子?还能这样?

  “没事,我懂。”梁教授拍了一下白心予的肩膀说道:“项目那边,名额一直给你留着呢,你随时可以回来,今天就先回家休息吧,有空来一趟,给你师娘上柱香,也……”梁教授瞄了一眼白心予的腹部:“也让她开心开心。”

  既然要去父留子,自然是要都赚点钱傍身了,想来他的爱徒都一身制香的好本事,只要他拉下这张老脸走动一下,赚钱应该是不难的。

  “好。”白心予点了点头道:“您也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寒暄过后,白心予便跟着宇文启一起乘电梯下楼,宇文启的特助这会儿也识相地提前离开了。

  夫妇上了车之后,宇文启才开口道:“梁教授,不太喜欢我。”

  白心予闻声抿嘴偷笑出声,之后才拿出湿巾给宇文启擦了一下脸颊上的口红印:“不让你擦掉就真的留了一天?你怎么这么乖?”

  宇文启没有接话,只是耳垂有些发红,有些别扭的将头转向另一边,白心予却抬手挑起宇文启的下巴不许他乱动:“没擦干净呢。”

第5章

  给宇文启擦干净了脸颊上自己一时兴起留下的红唇印记,白心予便不再逗弄他,只是嘴角呛着一抹笑意,用眼睛的余光瞧着宇文启的耳朵渐渐泛红,那红晕又一路向下蔓延到了脖子。

  两世夫妻,她竟然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位不苟言笑一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总裁老公竟然是这么容易害羞的人。

  车子抵达宇文家后,司机刚打开车门,便有人过来告知:“夫人,尚薇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

  “尚薇?”听见这个名字,白心予的眼里闪过一抹厌恶,她此前给尚薇发了自己跟宇文启的合照,想来她是坐不住了吧。

  前世尚薇没少在自己面前说宇文启是如何仗势欺人,用了多么肮脏的手段欺男霸女,挤兑小型企业恶意收购,疯狂敛财,致使白心予也越发讨厌宇文启,可临死之前白心予才知道这都是尚薇想自己上位而恶意编排出来的谎言罢了。

  以前宇文启想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尚薇故意将自己拉走,还替她陪同宇文启出席各种社交场合,她还觉得是尚薇这位好闺蜜善良热心,如今看来……她真是蠢极了!

  “我先去书房了。”宇文启知道尚薇是白心予最好的闺蜜,以前每次尚薇以来白心予都要欢欣雀跃的迎接,只要尚薇在白心予更是连看自己一眼都嫌脏的样子,这一次他也想识相地避开。

  “去书房干什么?”白心予立即抬手拽住了宇文启的袖子语气有几分委屈:“我晚饭还没吃呢,你都不管我的啊?”

  宇文启的身体微微一僵,他还不习惯白心予今日的转变:“想吃什么让厨房准备就是了。”

  “自己吃有什么意思,你陪我。”白心予不由分说地挽着宇文启的手臂便往正厅的方向走去。

  正厅里,尚薇原本就有点等的不耐烦了,好不容易听说白心予回来了,她刚起身想埋怨几句就瞧见了举止亲昵的两人,顿时心里咯噔一声,手在身侧下意识捏紧成拳头。

  新做好的美甲刺痛了掌心的软肉,她才缓过神来,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心予,你怎么都不回我消息,我等了你好久呢!”

  “我不是让你跟你姐夫好好玩了吗?你等我干嘛?”白心予将头往宇文启的肩膀上轻靠过去:“我跟我老公约会,忙着呢!”

  看见白心予的动作,尚薇眼里都快冒出火星子来了,嘴里却还继续说道:“心予,阿启今天也开了五六个会,挺忙的,你想玩我陪你就是了。”

  “哦?”白心予转过头看向宇文启微微挑眉说道:“你开几个会她都知道?”

  这不是明摆着宇文集团里面有奸细嘛,还是宇文启身边的人。

  就这,也能把机密外漏的锅甩在她身上,是不是过分了些?

  宇文启瞬间明白了白心予的意思,将心一沉便将目光望向了尚薇。

  而尚薇则是以为宇文启看向自己的眼神是满意自己的懂事,便再度温婉一笑说道:“心予,你别闹了,我你还信不过吗?我跟阿启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而已,再加上工作上有些合作,顶多算是比较熟,你快别任性了。”

  前世听到这话白心予从没多想过,如今知道尚薇的真面目,这话是越听越绿茶了。

  在心里暗自翻了一个白眼,白心予看着宇文启,心里更在意他的想法:“老公,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宇文启将白心予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推开,见状尚薇眼睛一亮,嘴角也忍不住上扬起来。

  “说这么多话,这会儿不饿了?”宇文启看着白心予说道:“我去让人给你准备晚餐,你们聊。”

  说完这话,宇文启便径直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看着宇文启的背影,尚薇勾着唇角优雅地落座回了原来的位置上,她就知道,白心予压根就配不上宇文启。

  阿启,迟早是她的,宇文家也迟早是她的!

  “心予,你今天都去哪了啊?”尚薇瞧着白心予的神情落寞似乎有些许失望的样子,心中更喜便立即压低声音说道:“我姐夫没瞧见你来,失望极了。”

  听见这话,白心予压下嘴角的冷笑,落座在了尚薇的对面:“是吗?”

  是失望提前布置好的局落空了,还是失望她没有想象中听话好利用?

  “是啊,我姐夫这个人一向深情,温柔专一,对我姐姐别说多好了,不然也不会一直对我病弱的姐姐不离不弃是吧?要我说,我姐夫这样的好男人真的是世间少有啊。”尚薇继续给白心予*脑洗**画大饼:“之前有好几个名媛喜欢我姐夫,我姐夫看都不看,倒是常跟我夸你。”

  “哦。”白心予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看着自己修剪圆润的指甲。

  瞧着白心予这不上套的样子,尚薇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之前自己每次提起宋屿的时候,白心予可不是这个态度和表情。

  “心予,你没事吧?是不是心情不好?”尚薇有些不安道:“这次你没来没关系,我姐夫说你忙的话下次再一起郊游也可以。”

  “我对郊游没兴趣,蚊虫多不说,还会把我的皮肤晒黑,”白心予单手捧脸看着尚薇露出一个有些苦恼的表情:“我老公比较喜欢我现在的肤色。”

  听见白心予用这样娇妻的口吻提起宇文启,心里泛起一阵酸水,但面上笑容不变:“你……你之前不是说不喜欢阿启的吗,怎么……”

  “之前是不怎么喜欢,可是啊……这男人,只有睡过之后才知道个中滋味,以前就当我浅薄了。”白心予翘着腿脚故意摆出一副食髓知味的架势,同时用眼睛的余光瞄向尚薇。

  眼瞧着尚薇连装都装不下去了,那双眼睛更是直勾勾的一副要捅穿她的样子,白心予只呵呵一笑在尚薇的伤口上撒盐:“对了,说起来……要不是你上次陪宇文启出席宴会的时候把烂醉的他送回来,我都不知道他的另一面是那么……狂野……”

  听见这话尚薇整个人都气得发抖,上次的确是她刻意让人灌醉了宇文启,但是想跟宇文启生米煮成熟饭的人是她,也本该是她!

  都是宇文启身边的那个特助多管闲事,才让她的计划落空,宇文启被送回宇文家,宇文启一向自持理智,她费尽心思做局却没成想便宜了白心予这个*人贱**!

  “尚薇,你真是我的好姐妹。”白心予笑眯眯地补上了最后一刀:“谢谢你啊~”

  尚薇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酸水灼烧的刺痛,她真想一巴掌打在白心予那张脸上,大骂她一声*人贱**,末了却也只能顾全大局,违心地说上一句:“不客气。”

第6章

  眼见着尚薇端着茶杯的手都因为愤怒而发着抖,白心予嘴角一勾这才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媚态横生,美艳至极。

  见白心予一副被彻底滋润了的样子,尚薇恨得牙根痒痒,瞧着宇文启从白心予身后的方向过来,她美眸一转,将茶杯放下说道:“今天听说你非让阿启顶着一张红唇印的脸在公司待了一天,这怎么能行?下次可不许了啊!阿启是宇文集团的总裁,是宇文家的脸面,你这么任性可不行啊!”

  先不管白心予这个*人贱**,尚薇知道自己率先要做的应该是牢牢抓住宇文启的心。

  “尚薇,虽然我们是闺蜜,但这是我跟我老公之间的夫妻情趣,这你也要管,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啊?”白心予横了尚薇一眼继续道:我作为宇文家的夫人都不觉得丢脸,你急什么啊?”

  “我……”尚薇一哽,而后便是一副委屈的样子将目光望向了宇文启的方向,一副自己也是为了宇文家好的样子。

  瞧见尚薇这一出,白心予不用回头就知道宇文启肯定是在自己的身后,都是千年的狐狸,跟她玩什么聊斋呢?

  “还有,你以后不要再跟我说你姐夫有多好,哪个男人又有多好了,在我心里都比不上我老公。”白心予说完这话才转过头看向宇文启,果然瞧见他的耳垂又有些泛红了,见状,白心予笑弯了眼睛也双手捧脸说道:“诶呀~怎么让你听到了呢,好害羞呀!”

  尚薇瞧见这一幕,气的想摔茶杯,这*子婊**装什么呢!以为谁看不出来她是故意演的吗!

  尚薇立即看向宇文启,却瞧见一向冷傲自持的宇文启竟然也对白心予眼神宠溺,唇角微扬!

  过分!太过分了!

  “阿启!”尚薇立即大声喊了宇文启一声,见那两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尚薇才说道:“我还想跟你聊一下宇文集团的慈善晚会的着装,我让人订了两套晚礼服,到时候你……”

  “不用了。”白心予打断尚薇的话道:“以后这类社交场合我会陪宇文启出席的,就不麻烦你了。”

  “什、什么?”尚薇一愣,脸色难看起来:“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场合了吗?”

  “是啊,不过我啊……”白心予笑眯眯说道:“更讨厌他被别人抢走的感觉。”

  “心予,作为宇文家的夫人,怎么能这么任性!你……”尚薇出口便又要指责白心予,被白心予直接打断。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任性又自私,他宇文家求娶了就得认命。”白心予扬着下巴说道:“只要一天不离婚,我就是宇文家唯一的夫人,他宇文启唯一的妻子!其他人再看不爽也只能忍着,谁若是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吧~”

  白心予这话说得尚薇心里一阵恐慌,直到她回了自己独居的市中心大平层,她都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只知道一切都失控了!

  不行!这样下去宇文启和宇文家的财产都将离她而去,一切都会便宜白心予那个*人贱**!

  想到这里,尚薇眼神一凝,来得及,还来得及。

  之前白心予已经对宋屿动心了,不过是睡一觉而已,只要白心予再跟宋屿睡一觉,说不定又会爱上宋屿!

  反正那白心予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人贱**!

  尚薇将心一横,眼里满是恨意。

  下周的宇文集团慈善晚宴,她要让白心予身败名裂!

  与此同时,白心予还不知道危险将至,她正大快朵颐,也不知道是因为孕期的原因,还是把尚薇气走后她心情大好的原因,总之今晚她的胃口特别好,饭量也是平常的两倍。

  “心情不错?”宇文启看了白心予许久才下了这么个评价,他本想回书房工作的,可是白心予让他留下来陪她吃饭。

  平日里白心予总吵着看他吃不下饭,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确实不错。”吃饱喝足,白心予拿起桌边的帕子擦了擦嘴角说道:“今天的事虽然不能证明我的清白,但是也能证明宇文集团并不是密不透风的墙,是不是可以摘除我的嫌疑了?”

  连尚薇都能知道宇文启今天开了几个会,那别人想知道更机密的东西,也不是不可能。

  “你今天是为了这个所以才……”宇文启眸子一暗,难道白心予今天所有的表现都只为了让自己放下对她的怀疑?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为了让你放下对我的怀疑,才接二连三地对你投怀送抱,还主动亲你吧?”白心予微微挑眉:“宇文启,幼稚的到底是我还是你?”

  宇文启没有接话,甚至还因为白心予的注视有些异样的感觉,他清了一下嗓子站起身来:“你吃完了,我先回书房了。”

  说完便径直离开了。

  看着宇文启的背影,白心予原想叫住他,但突然觉得胃里一阵难受,便赶紧也匆匆回了房间趴在马桶边上吐了个昏天暗地。

  “这就是孕吐吗……好难受……”白心予的脸色难看,她一手捂着腹部,另一手撑着墙才缓缓站起身来。

  她相信宇文启心里有她,可她也可以确信宇文启不相信她。

  若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必须抓住藏在宇文集团里面的奸细,而突破口恐怕还是在白家……

  想到这里,白心予的眼神也多了一抹冷意。

  她记得前世在一周之后的宇文集团慈善晚宴上,白家也参加了,如果顺利的话她说不定真的能揪出宇文集团里面的奸细,而且还有那件“趣事”,白心予想起那双满是绝望的眼睛,目光微动。

  只是……

  “宝宝啊,争气一点,等到关键时刻,可不能让我这么吐了啊……”白心予呢喃着,喘着重气,过一会儿才觉得缓回来许多。

  当晚,宇文启是在白心予刚关灯躺下后回房的,他躺下后便试探地伸手环住了白心予的腰。

  白心予感觉到身后人的靠近没有抗拒,但是在宇文启贴在自己身后时,白心予轻咳出声,推开宇文启有些僵硬的手臂,往前挪了挪。

  医生今天说了,现在……不行。

  感觉到白心予的抗拒,宇文启在黑暗中自嘲地笑了一下,亏他还真的以为白心予……

  转过身去,夫妻俩背对背,一夜无事。

第7章

  白心予醒来时,宇文启已经出发去公司了,简单收拾了一下,白心予也出门了。

  听管家报告白心予出门的消息,宇文家老夫人钟淑兰对着镜子理了一下自己旗袍的领口,眼神中满是不喜:“我那个没出息的儿子捧在手心里的人,若她不过分我倒是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夫人,绾儿小姐一早就打电话来了。”管家见钟淑兰心情不好便立即提起她的开心果:“说是快要回国了,到时候要不要请绾儿小姐来家里小住几日?”

  “绾儿都二十了,不是小孩子了,又没嫁人,总往宇文家跑不好,会有人说闲话的。”钟淑兰的手顿了一下说道:“还是让她来吧,到时候就说是我让她来陪陪我,房间就安排在阿启书房旁边的那间吧。”

  “是。”管家明白钟淑兰的意思,立即应了下来。

  钟淑兰望着镜子里自己发间银丝,目光微动。

  这宇文家的夫人之位,还是得留给更合适的人才行,至少也得是一个不会负了她儿子,毁了宇文家的人。

  另一边,白心予离开宇文家之后径直乘车去往一栋位于南城东区的居民楼,到了楼下就瞧见梁邱瑛冲她用力挥舞手臂,活力十足。

  “邱瑛。”白心予下车后笑着问道:“老师在家吗?”

  “肯定在啊,你这个得意门生说要来,我爸哪里会出门?”梁邱瑛张开右手五指:“凌晨五点就喊我起来大扫除,五点!你看见我这黑眼圈了没有?你看见我这黯淡的皮肤了吗?五点!”

  听见梁邱瑛的话,白心予也只能抿嘴笑得羞涩。

  “你们师徒闹别扭,我跟着受罪,你们师徒和好,我还是跟着受罪!”梁邱瑛的小嘴儿喋喋不休,话痨属性点满:“我真是欠你们的!”

  白心予跟在梁邱瑛身边上了楼,也不接话,只由着梁邱瑛抱怨。

  等上楼进门之后,梁邱瑛才闭了嘴,拿出钥匙将门打开,就瞧见梁教授背着手从房间里出来,一副刚起床换好衣服的样子,上下看了白心予一眼:“来的还挺早,我也刚起。”

  闻声,梁邱瑛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白心予也不点破,只笑着进门跟梁教授打了个招呼便径直去给师娘上了一炷香。

  那张照片上,师娘依旧笑得温柔,眉眼慈善。

  “师娘,我回来了。”白心予双手合十,对着照片上的人低声保证道:“这一次,我一定会护好老师和邱瑛的。”

  “就你细胳膊细腿的软包子性格,你能护住谁啊?”梁邱瑛听见了白心予的话嗤笑了一声从厨房拿出热好的早餐:“你之前不是说没吃早饭吗?来吧,一起吃吧,这可是老梁大早上特地去学校门口你最爱吃的那家早餐店排队给你买的。”

  “咳咳咳!”梁教授用力咳了两声不让梁邱瑛多嘴,他之前都说过自己是刚起来的了!

  “老师疼我。”白心予笑着落座。

  “心予,鉴于你现在这个情况……”梁教授瞥了一眼白心予的腹部说道:“我建议你还是先来实验室,我给你分配一些简单一点的工作慢慢上手,你看一下实验室的情况和模式,等实验结果订下来之后,我再给你申请新的项目组,到时候我给你做顾问,你自己带团队,你擅长制香,我这边也有一些人脉可以联系,以后不说别的,经济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一听这话,白心予就想起梁教授要去父留子的事情,先是笑着道谢,才又将话题转向了实验上:“老师,现在实验到哪部分了?”

  “已经是最后的测试阶段了。”梁教授眉头紧锁道:“这时候容易出乱子,眼看着有成果了,就都想往里塞人了。”

  白心予闻声目光微动,前世大抵就是这个环节出了差错,所以才导致资料外泄,实验程序也被人动了手脚,不仅梁教授多年心血功亏一篑更是背负至死都洗不掉的骂名。

  “老师,现在实验室都有什么人?”白心予立即问道:“还是老班底吗?”

  “多了两个。”梁教授回答道:“一个是新来的,是你们的师弟,很机灵的小伙子,另一个你也认识。”

  “谁啊?”白心予眨着眼睛。

  “徐琳琳呗。”梁邱瑛翻了一个白眼:“之前我爸都拒绝过她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搞定了校投资方,就昨晚上你走之后,资方那边和学校分院的领导一起打包票,愣是把人塞进来了。

  客人太多,我爸又不好撕破脸,那个徐琳琳成天在背后说你嫁入豪门不走正途什么的,我看她这路走的快歪到阴沟里去了!”

  闻声,白心予眉头紧锁,前世的差池说不定就出在这两个新人身上。

  “别的先不管了,”梁教授看向白心予说道:“你明天就来报道吧,到时候邱瑛带着你。”

  “嘿嘿嘿~”梁邱瑛眉飞色舞拍着胸脯道:“放心,我会好好关照你的~”

  “没个正经!这个荷包蛋你别吃了,给心予。”梁教授直接将梁邱瑛碗里的荷包蛋夹进了白心予的碗中:“心予,趁热吃。”

  “我去!老梁你敢再偏心一点吗!”梁邱瑛炸毛了,叽叽歪歪地被梁教授敲了头,才噤了声,小媳妇似地委屈巴巴。

  白心予抿嘴笑着,只觉得这一刻是那样的温馨幸福。

  次日一早,白心予特地早起,跟宇文启一同坐在桌边上时,提起了自己从今天起就要去实验室帮忙的事情。

  宇文启没有接话,只抬眸意味深长地看白心予一眼,便起身要走。

  白心予一挑眉,直接起身拦住了宇文启:“你刚刚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听说这次梁教授的项目业界上下都很感兴趣,白氏多次想要拜访梁教授都吃到了闭门羹。”宇文启拂去了白心予的手,开口回话的声音有几分冷漠:“你能为白家分忧,他们应该很高兴吧。”

  “我!”白心予闻声瞪圆了眼睛,好家伙,这脏水她是洗不掉了是吧?

  “继续加油吧,*小姐白**。”预期淡漠地说完这话,宇文启径直走远。

  “*小姐白**?居然叫我*小姐白**!”白心予站在原地鼓起了腮帮子,抬手轻抚肚子,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边没好气地嘀咕道:“以后两个孩子都跟我姓!到时候你可别哭!”

第8章

  白心予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她气呼呼地离开宇文家径直去往实验室,前天给梁教授做生日礼物时她还来过,刚到门口就瞧见梁邱瑛已经等在那里了,一见到白心予便用力地挥舞手臂,依然是那副充满朝气的模样。

  “我爸让我带你先去报道,然后把身份识别卡办了,明天你自己进来就行了。”梁邱瑛挽着白心予的手臂,一边走着一边将附近都介绍了一遍:“这里跟之前你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就是东食堂封了,不过附近有条新开的商业街,挺不错的,你有兴趣中午叫上老梁咱们一起吃点好的。”

  “行。”白心予笑着应下,正要问一下实验室里面的情况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声。

  “师姐,早上好。”

  白心予和梁邱瑛回头望去,瞧见了一个笑容有些腼腆的白净男孩,二十左右的模样戴着土气的黑框眼镜,细碎的刘海垂在额前,身上穿着白色的实验服,衣摆处干洗的标签还没有摘掉,后脑勺的头发翘起,看上去是个生活上有些迷糊的人。

  “小明啊,早。”梁邱瑛给白心予介绍了一下:“这就是我爸昨天说的新来的小后生,跟你一样是个天赋型人才,季明理,我们喊他小明。”

  “只有师姐你一个人这么叫吧……”季明理无奈的笑了一下,而后冲着白心予伸出了手:“白师姐好,之前就经常听人提起过你,我叫季明理。”

  “你好。”白心予伸手跟季明理握了一下,心里浮现一抹怪异,季明理这张脸她好像见过,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

  只短暂地打了一个招呼,季明理就先一步进了实验室,白心予望着季明理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喜欢这种奶狗类型的呢?”梁邱瑛双臂环胸一副八卦的模样:“好这口你早说啊!”

  “瞎说什么呢!”白心予没好气地白了梁邱瑛一眼收回视线说道:“只是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啊。”

  “别说的你自己像个大妈一样的成吗?”梁邱瑛拉着白心予便大步往前走去:“快点先办正事。”

  白心予不算是实验室的新人了,虽然消失了一年,但是之前跟众人的合作还是很有经验的,再加上早期最基础的部分她都有涉及,一天的时间就直接可以上手了。

  操作仪器时的熟练和分析时的独到见解,更是让人忍不住感慨:不愧是梁老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得意门生。

  期间,季明理偷偷瞧了白心予几眼,眼神中意味不明。

  很快就到午餐的时间了,梁邱瑛和白心予敲响了梁教授的办公室门,就瞧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地将手机往旁边一扔。

  “怎么了老梁?校领导又要往实验室塞人了?”梁邱瑛将门一关立即问道。

  “不是,是那个徐琳琳,今天第一天来报道就请假说是不舒服。”梁教授没好气道:“我让她今天不来以后都不用来了。”

  “这个徐琳琳真是的……”梁邱瑛是真搞不懂徐琳琳到底想干什么,当初大家都是同学的时候,白心予在实验室帮忙徐琳琳在背后说她傻,免费给实验室当劳动力。

  后来白心予进项目了,徐琳琳说白心予有心机,为了往上爬无所不用其极。

  再后来白心予结婚,跟梁教授吵了一架就消失了,徐琳琳又说白心予嫁入豪门不搞事业搞男人,不知道说了白心予多少坏话。

  如今白心予回实验室,徐琳琳费尽心力也要进来,到头来第一天就请假。

  梁邱瑛都懒得说了:“爸,要不咱们先吃饭吧。”

  “我哪有心情吃饭!气都气饱了!”梁教授心里窝火,没食欲。

  “老师,关于基态测算这边,我正好有不懂的地方,想一边吃饭一边向您请教来着。”白心予说着将手放在了腹部:“要不咱们先吃午饭,我好饿啊……”

  梁教授顺着白心予的动作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腹部上,这才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气呼呼地往外走:“吃饭去!”

  “我就知道,老梁这脾气,也就是你有法子了。”梁邱瑛小声对白心予嘀咕一句,白心予抿嘴浅笑。

  “磨蹭什么呢!快点!”梁教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梁邱瑛和白心予立即快步跟上。

  季明理看着三人的背影,目光微沉,等有人来询问他午餐在哪吃的时候,他便立即又换上一副腼腆憨厚的笑脸:“我自己带饭了,师哥你们去吃吧。”

  “不可多求的顾家型好男人啊,还会自己做饭,行吧,下午见。”师哥们笑着打着招呼便一起往外走去。

  等人走远了,季明理才收起笑容继续做上午的收尾工作,等差不多做好时候,他才走到储物柜边拿出自己的背包,取出饭盒在休息室的微波炉里叮了一下,便开始吃饭,等他吃完饭开始收拾的时候就瞧见有一个女人一路小跑过来,看见他之后上下打量了一眼问道:“大二的?”

  “嗯。”季明理点了一下头。

  “免费劳动力来打杂的?”不等季明理回答,这女人便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问道:“梁教授呢?”

  “出去吃饭了。”季明理眨着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你有事吗?”

  “跟你说也没用,梁教授的办公室在哪里,我去办公室等他。”女人扫了一眼说道。

  “不好意思,无关人员是不能随意出入实验室的,更不能随便进梁教授的办公室。”季明理回绝道:“麻烦出示一下相关证件。”

  “你知道我是谁吗!一个打杂的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了!敢得罪我,我让你在这个实验室待不下去!”女人面露不悦,越看季明理越是不爽:“一看你这种人就跟白心予一样,心机深沉,抓到机会就不顾一切往上爬!真有心机!”

  当初白心予大二的时候就是来实验室打杂,也不知怎么的就入了梁教授的眼。

  说来也是白心予心机深沉,大一的时候就巴结上了梁邱瑛,一个不要脸的心机婊一个男人婆汉子婊,也难怪她们两个关系好,贱到一块儿去了。

  季明理还没开口就听见休息室门口一个女声传来:“如果这是对我的夸奖,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白心予走进休息室脸上没什么表情,梁邱瑛挽着白心予的手臂眉头紧蹙,心里的嫌弃全部写在脸上,嘴上也毫不留情:“徐琳琳,你真是不断地刷新我对你的认知,背后说人坏话,你敢再无耻一点吗?”

  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被白心予听到,徐琳琳先是一惊,而后立即回过神来,扬着下巴说道:“白心予不是说了吗,这是夸奖,怎么?夸两句都不行吗?宇文夫人这么金贵?”

  听见这个称呼,季明理更是将手在身侧紧紧捏成拳状,看向白心予的眼神里,一抹冷意一闪而过。

第9章

  “你!”梁邱瑛听见徐琳琳的话,真的是开口国骂的心思都有了。

  “行!当然行了。”白心予抬手拦住要发飙的梁邱瑛,这才继续说道:“不过,你就算了,被你这种人夸奖,我开心不起来,甚至还有点反胃。”

  “你!”这下子急的人又变成徐琳琳了。

  这时,梁教授走了进来:“怎么在这吵吵闹闹的?”

  陪在梁教授身边的还有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一身西装笔挺,三七分的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老师,徐总……”徐琳琳见到梁教授和一同进来的男人,便心生一计立即露出一副委屈柔弱的表情:“我不过是在跟这个学弟聊一聊实验室的事情,结果也不知道怎么让白心予和梁邱瑛误会了,我夸白心予,白心予却说被我这种人夸奖也开心不起来,甚至一见我就反胃……我……我从没招惹过她呀……”

  梁教授还没说什么,徐总就不乐意了:“这小姑娘长得挺漂亮的,怎么心思这么歹毒,还搞恶意针对这一出!还一见琳琳就反胃,你怎么反胃?要吐是吧?那你吐一个给我看看来!”

  徐总的质问声刚落下,就瞧见白心予大步走到了休息室水池直接吐了起来:“呕……”

  众人愣住了,徐总也傻眼了,这怎么还真吐了?

  “心予,你还好吧?”梁邱瑛赶紧走过去,季明理也立即接了一杯直饮水递了过去。

  “早说不让你吃烤肉,偏不听!”梁教授没好气道:“油腻的东西少吃!”

  白心予漱口之后又拿过梁邱瑛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这才委屈道:“我也不想的……”

  怀孕有的时候就是很想吃奇怪的口味,她当时就是特别想吃烤肉,沾了很多酱汁,油汪汪的烤肉。

  谁知这会儿又开始犯恶心了。

  “好些没?”梁教授还记得自己亡妻怀孕害喜的难受,看着白心予眼眶都红了便柔声道:“要是还不舒服的话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

  听见这话,徐琳琳不乐意了,今天她打电话请假的时候梁教授说的可是【今天不来以后都不用来了!】,怎么到了白心予这里就差别对待?

  “老师,这不好吧。”徐琳琳立即说道:“谁都有个不舒服的时候,我今天也是带病过来的!”

  “什么病?皮肤黏膜上长菜花了啊?”梁邱瑛这会儿是看徐琳琳就浑身不爽。

  “你!”徐琳琳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还没结婚呢,梁邱瑛怎么可以说她得了那种病,徐琳琳刚想骂梁邱瑛转而就将视线望向刘总,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气又羞的样子。

  “梁教授!你们实验室的人怎么回事!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怎么嘴这么贱!真想看看她爸妈是个什么德行!”徐总气愤道:“赶紧让她滚!换个有素质的研究员来!”

  徐总这话一说出口,不必说其他人,连徐琳琳的表情都不好看了。

  “那你就好好看看吧!”梁教授直接转身往徐总的方向逼近一大步。

  “梁教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徐总也懵了。

  “你不是想看看她爸妈是什么德行吗?我就是她爸爸,你好好看看!看个够!”梁教授冷着脸说道。

  听见梁教授的话,徐总的脸上也满是尴尬地后退了一步,梁教授立即往前一步,接连几次,徐总肥厚的身躯都被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一张油面臊的热汗直流。

  “老师,这件事都是我不好,”眼看着徐总这个不顶用的已经被梁教授拿捏住了,徐琳琳在心里暗骂一声没用,便立即开口说道:“都是我不好,让大家起了这样的误会,我向大家道歉,今天是我身体不舒服,惹出了乱子,我跟老师保证,这次绝对是最后一回也是唯一一回,还希望老师和徐总给我一个薄面,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徐总看见徐琳琳这个样子,又升腾起怜香惜玉的心思了,这有教养的知性女人,就是跟泼妇不一样!叫的床悦耳,说的话也好听!

  梁邱瑛则是翻了一个白眼,嘴角不屑地向下撇了撇。

  “老师,休息时间快结束了。”白心予上前小声道:“一会儿不是要就测试结果召开临时小组会议吗?资料是不是提前复印一下比较好?”

  原本还准备跟徐总死磕的梁教授听见白心予的话,这才转过头看了白心予一眼,之后才开口道:“邱瑛,去把办公桌上蓝色文件夹里面的资料复印一下。”

  “这种小事还是我来吧。”徐琳琳想要表现刚开口就被白心予打断。

  “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复印的事情邱瑛去做就可以。”白心予现在不能确定前世老师被陷害的事情跟徐琳琳有没有关系,现在不可能让她随意接近梁教授的办公室。

  “这点事我还是……”徐琳琳话没说完就被白心予打断:“你脖子上的粉没涂匀,一块青一块紫的,还是先去洗手间补一下比较好吧。”

  一听白心予的话,徐琳琳脸色大变立即抬手捂住颈侧,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再也顾不上演技赶紧去洗手间补粉。

  这边刘总自知失言,也没多留,寻了个借口便直接溜了。

  “我就说她路都歪到阴沟里了对吧!”梁邱瑛没好气道:“脖子上那种痕迹斑斑驳驳的真吓人,难怪她今天想请假,昨晚说不定就是跟这个……”

  “让你去复印资料没听见吗!”梁教授瞪了梁邱瑛一眼,后者缩了缩脖子直接溜了,不敢再多嘴。

  “我也回去忙了。”一直没开口的季明理也老实离开。

  “心予,你用不用回去休息?不舒服不要硬挺着,身体第一。”梁教授对白心予说话时,语气判若两人,让走到门口的季明理脚步微顿,心里也有了别的打算,而后便加快步伐离开了。

  “老师,我没事。”白心予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说道:“今天刚来,我还想好好表现一下呢,这就回去,不好。”

  “你别太拼了。”梁教授抬手凌空指了一下白心予的肚子,压低了声音:“这个时候要多注意。”

  “放心吧老师。”白心予笑眯眯道:“我会小心的。”

  梁教授又叮嘱了两句,两人才一同走出休息室。

第10章

  拐角处刚从卫生间走出来的徐琳琳脸色难看,在此前就有不少大老板给她抛过橄榄枝,徐琳琳有着自己的高傲,一律无视否决,想凭借自己的真本事让所有人高看一眼。

  结果昨晚梁教授追着白心予离开的时候,周围人对白心予的赞扬声,梁邱瑛对她的嘲笑声,都让徐琳琳清晰地认识到她跟白心予之间的差距。

  白心予消失一年,一出现就能惊艳众人。

  她潜心学习孜孜不倦一整年,得来的梁教授的一句:你没有天赋,还是算了吧。

  凭什么!

  徐琳琳不甘心啊。

  所以昨晚在梁教授的宴会上,她牢牢抓住了徐总递过来的橄榄枝——酒店的房卡。

  徐总是投资商的那边跟梁教授对接的项目总负责人,有徐总开口,还有学校领导打包票,梁教授不得不收下她。

  看着梁教授望过来的眼神,她当时难受极了。

  可是徐琳琳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知道白心予一定会回到实验室,她也一定要进来,要跟白心予竞争,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

  白心予能不要脸的嫁进豪门,她也一样能用自己的身体谋利。

  这没什么可耻的,只要她能成功,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是她怎么都想不到那个徐总的喜好那么变钛,甚至丝毫没有因为她是第一次而怜惜她。

  一夜的折腾,她凌晨才睡,现在都觉得浑身疼痛,穿着高跟鞋走上几步都宛若刀尖起舞。

  她都这么痛苦了,梁教授也丝毫没有一丝怜惜,而那个白心予不过是吐了一下,梁教授就立即让她回去休息!

  饮食不当引起的呕吐算什么,怎么能跟她破瓜之痛相比!

  该死!那个偏心的老东西!

  徐琳琳恨归恨,末了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挂上一张笑容,走进了实验室还落落大方的跟几位熟识的师兄师姐打了招呼,众人也只是浅笑着回应了她,便又去忙自己的了。

  没感觉到众人的热情,徐琳琳心里再度酸涩起来了,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梁邱瑛和白心予在她背后说了她的坏话。

  临时小组会议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最后讨论出来的技术难题部分梁教授直接交给了白心予去负责,梁邱瑛和季明理协助。

  众人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一上午的时间,白心予已经充分展示了她的专业性。

  “老师,我负责什么呢?”徐琳琳心里谩骂梁教授偏心,面上却还热切地询问道。

  “你?”梁教授还真不知道该让徐琳琳做什么。

  “上午有不少试管还没清洗,”白心予开口道:“如果没事就去把试管洗了吧。”

  总之不能给徐琳琳接触核心技术和老师办公室的机会。

  “行,你去洗试管吧。”梁教授点了一下头便径直往办公室的方向大步走过去,不给徐琳琳反驳的机会。

  “我……”徐琳琳看着梁教授的背影,连委屈的表情都来不及表露,而后才没好气地瞪了白心予一眼说道:“洗试管这种事情交给打杂的不就行了吗!”

  季明理知道徐琳琳在说自己,眨了眨眼睛没有接话。

  “我要带人做研究项目,整个实验室就你一个闲人,这打杂的工作就只能交给你了。”白心予眨着眼睛说道。

  “这不是有大二的学生在嘛!”徐琳琳越发不耐烦了起来,直接白了季明理一眼,她之前就觉得季明理跟白心予混进实验室的套路太像了,果真是一样的,这就开始进研究了,简直比当初的白心予爬的更快,更不要脸!

  “季明理是大二的没错,但是他是实验室正式合同签下来的研究员,是学校好不容易才招揽进来的高阶人才,你让他去洗试管?不怕校董怪罪你尽管安排,反正我是不敢。”白心予冷笑了一声便带着梁邱瑛和季明理去研究技术难题了。

  徐琳琳听见白心予的话先是一愣,跟熟识的人打听确认过之后,脸色瞬间苍白一片,眼神慌乱,整个下午都没敢再惹出什么乱子来,老实的洗干净了所有的试管和各种器皿。

  当晚,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徐琳琳才一脸笑容地拦住了要走的季明理:“学弟,之前我们有一些误会,那个其实……”

  “季明理。”白心予跟梁邱瑛正往外走,瞧见这一幕唤了季明理一声:“收拾好了吗?要锁门了。”

  “哦!来了!”季明理对着徐琳琳歉意一笑便立即奔着白心予跑去,并给了一个得救了的笑容,吐了吐舌尖,然后一溜烟跑远了,有些可爱。

  白心予也勾了一下嘴角,看向徐琳琳,果然瞧见徐琳琳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

  梁邱瑛又催促了一声:“关门了啊!赶紧的!”

  徐琳琳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一步步走了出去,在经过白心予身边的时候才低声嘀咕了一句:“白心予,咱们走着瞧!”

  “你走吧,我习惯坐车。”白心予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哼!”没讨到什么便宜,徐琳琳没好气地转身就走,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得极快,也不怕疼了。

  看着徐琳琳的背影,白心予才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目前来看徐琳琳的嫌疑要大于季明理,不过她暂时还是不能放下戒心。

  重生一次,她一定要守护好身边人。

  到了实验室的大门口,徐琳琳便瞧见一辆法拉利停在那里,车身流线型优势十足,在夕阳下格外显眼,而她昨晚傍上的徐总正低眉顺眼地站在车窗外跟里面的人说些什么,意识到里面可能是个大人物,徐琳琳立即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快步走上前去。

  这时,白心予和梁邱瑛也出来了,梁邱瑛指着那辆法拉利说道:“心予你看,那个车的标志是匹马诶,彪马吗?徐琳琳也在,该不会是徐琳琳抱上的大腿吧……”

  “彪马的标志是个豹子,这个是法拉利。”白心予看了一眼说道:“而且这条大腿有主了,徐琳琳不配抱。”

  梁邱瑛眨了眨眼睛一时之间没懂白心予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没来得提问,就瞧见那辆法拉利的车门开了,紧接着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西装笔挺的英俊男人。

  从瞧见这男人的一瞬间,徐琳琳就觉得自己的魂儿要被勾走了,她眼看着男人下车后径直走向白心予,才如梦初醒满脸的不敢置信。

  “宇文先生,好巧啊。”白心予面带疏离的浅笑。

  听见这个称呼,宇文启就知道她是在气早上自己喊她【*小姐白**】:“不巧,我是来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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