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周忙的不可开交,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到家累成狗,往床上一躺,啥也不寻思就想睡觉。忽的有一天,我发现天天居住的房子竟然那么陌生——一柜子的衣服怎么也找不到适合今天穿的;小卧室里放了一张上下铺的儿童床,被我放置了满满一床的鞋子;晾衣架上各个季节的衣服都有不知道归属地在哪里;舍不得扔的好看的纸袋,积攒的厚厚一摞;
……

到是周末,是时候该清理一下了!
昨晚就开始收拾,最多的是衣服和鞋子。首先整理鞋子,我踩着凳子,把儿童床上铺的鞋盒子都拿下来,挨个检查过筛子。淘汰标准是:一、一年没穿过的不要;二、不舒服的不要。
这一收拾吓一跳:琳琅满目啊——长筒靴、短靴、拖鞋、凉鞋、瓢鞋、雪地棉鞋;高跟的、平底的、坡跟的、细跟的;皮的、布的、翻毛的……好了,不赘述,整理下来,有4双买回来穿一两次的新鞋,被我拿出来,准备送给邻居;当季的有点脏的,我放在一个袋子里。数了一下一共6双,送去了经常去的干洗店;

过两天准备穿的,放进门口的鞋柜里。

过季的棉鞋,还装进盒子里,继续躺在上铺。鞋子利用昨天晚上好几个小时,好歹是整理完了。
接下来是衣服,一提这衣服,脑袋疼的不行。前几天有准备大换血的想法时,就买了八个整理箱。今天上午正好,到货及时,开始衣服的整理。五花八门的衣服真是没有头绪啊,干脆所有柜子里的衣服全都掏出来,然后再分门别类。其实早在去年和前年,我就把旧衣服清理出去不少。有的衣服鸡肋,扔了不舍的,放在家里好几年都不穿,一年压一年。干脆今天来个痛快。不下狠心是不行了。
最后的战果:一些实用的衣物,我放在了一个编织袋里,叫来快递,给我一个贫困家庭的家长邮走了。开学的时候也给她拎了一兜,今天这大编织袋我拎不动,干脆邮给她;一些鸡肋衣服,比如心血来潮练瑜伽的行头、比如准备游泳的一套装备、学拉丁舞的一套舞蹈服……这次终于不再留,别看它的买来价值,你留在手里,就一分钱也不值。还不如变换给有需要的人,所以,我联系了去年收旧衣服的人,一件两块钱,准备卖掉;

图为准备淘汰的衣服
剩下的装了八个整理箱,裤子是裤子,内衣是内衣,睡衣是睡衣,过季的装起来,当季的挂起来。这回分开了,不用乱抓了。

这离我心里想要达到的效果还是差很多,没办法,这些下批再割韭菜吧!
接下来收拾孩子的书籍。我很注重孩子的读书习惯的培养。在他很小的时候,我就给他买书。不同阶段买不同的书,大多数都留在了以前的家和他奶奶家,现在短期内在我这里,也积攒了很多他的书。占地方,有些书对他来说不适合了。需要处理。

帮他在朋友圈处理了,一本三元,既产生了价值,又清理了地方。一举两得。比卖给收废品的有意义多了。
接下来收拾的是零碎物件:急救箱里早都过期的药品、排气坏了被换下来的浴霸、四个花盆里剩下来的硬邦邦的土、冰箱里很久不吃蔫了吧唧的水果、沙发空隙苏醒过来的瓢虫、厨房上层柜子里过期的燕麦片和红豆粉、衣服裤子上的配饰、腰带……
……
越扔越过瘾。
能送的送,能卖的卖,能扔的扔。折腾到下午两点多,看着亮堂不少的房间,心里算是舒坦了……
很喜欢这样一段话:这些在居住环境里放了好几个月,甚至放了好几年的东西,只不过因为不是生鲜食品所以才没有烂掉。但是如果从机能上来说,它们早已经腐烂了。置身于这样的环境中,就几乎等于是暂住在一个垃圾暂放室。 主语到底是“我”还是“物品”?请养成经常如此自问的习惯吧。 ----山下英子
人生最痛苦的不是要什么得不到,而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人的幸福感从来是来源于“人”而不是“物件”。我们仿佛却需要琳琅满目的物件来填充自己的生活,可是真的能给你带来欢乐吗?
一切有形的东西都是虚幻的,我们的心也是不断变化的。尽情地享受与物品难能可贵的短暂相遇,这一定就是我们所追求的幸福本身。当缘尽了,就潇洒地放手。不仅对物品,对一切的一切都能做到这样,这就是断舍离的愿望。生命中总有那么一段时光,充满不安,可是除了勇敢面对,我们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