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有的父母,大概都是有心理疾病的人,家庭霸凌、语言*力暴**,精神虐待,各种内涵他人,她们一天不欺负辱骂虐待别人,心里就好像缺少了什么,我的父母就是其中之一。
爷爷奶奶姥姥,从不蹬她的门槛,我就成了她每天欺负的对象,加上极度的重男轻女,所以,我首当其冲的成了她每天发泄情绪的垃圾桶。
家庭霸凌,语言*力暴**、肢体*力暴**,人格*辱侮**,这种原生之罪,几十年如一日,她们分分钟都把整个家庭搅得天昏地暗,却不自知。
她们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得失,贪图享受,可以不惜毁掉我一生的幸福,来换取她们的优越感,却毫无愧疚之心!
为了逃避黑暗,为了弟弟妹妹的幸福,我把自己来之不易的心爱的教育事业拱手让给了高考落榜的弟弟陈老大,自己却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我把苦难留给自己,我中无我,对别人倾其所有,掏心掏肺,让自己承受太多太多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磨难和压抑!
弟弟陈老大,不久便从民师考上了师范学校。
陈老大上学一走,家里农活没人干,地没人种。
种地没有了依靠,父亲不得不经常抽时间,来回走十几地的路程回家,和“后娘”一起亲临其境动手种地。
亲自体验在炎炎烈日下蹲在热气腾腾的庄稼地里薅草剔苗,拿起锄头,头顶酷暑在地里锄地的滋味。
因为,没有人再帮助他们,必须要自己亲力亲为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嘛!
刚分田到户的时候,“后娘”的娘家堂兄堂弟的侄男侄女,会过来顺手帮忙照顾耕种一下。又因为,两村相邻,地边挨地边,顺便帮忙就把活干了。
有时候,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把庄稼给种上了。
这么大的人情,父母不但没有给别人任何表示和回馈,连声谢谢都没有,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别人的帮助,岂不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别人的好,他们记不住,别人稍有怠慢,他们就记恨在心,还不断的在自己孩子面前数落别人的不是,发泄自己的情绪,给自己孩子灌输仇恨,把别人之前所有的好抛到九霄云外!
像全天下人都应该必须免费为他们服务似的,否则,就说这个人不好,那个人不帮忙。从来不回头看看自己对别人做过什么?真不知道是愚昧还是无知?
久而久之,每逢庄稼季节农忙的时候,再没有任何人去帮忙。即便是举手之劳别人也不伸手。
农活实在忙乎不过来,两口子就商量着把陈老大媳妇娶过来干活。
于是,娶媳妇订婚结婚花钱的费用,父母就写信向我伸手借钱,永远都是把黑手朝上伸向生活不堪的我。
父母心里想的就是:我应该无条件的为他们分忧解难,至于我的死活,她们根本不在乎。他们孩子结婚、订婚,一切费用都必须我来承担,否则,就贴上“不孝顺”的标签进行道德绑架!
于是,父母拿着曹大发给他们借来的二百块钱,用大红花轿把媳妇敲锣打鼓娶进门。排排场场摆了几十桌,随便吃,随便拿,扬眉吐气,不再吝啬,给自己挣足了面子,好不风光!
因为,没有花他们的钱,没有从他们身上放血,他们不心疼!他们总是拿着别人的东西特别大方!
“后娘”扬言说过:“反正没有花咱的钱!花的都是曹大发的钱,心疼个啥啊?”
当然,自己不好意思拒绝,一要就给,在他们看来,你的钱来得太容易,他们不懂你背后的付出和艰辛,怎么能懂得去珍惜?
弟媳妇叫李玫,离娘家距离不远,三里地的路程,是陈老大在驻村工作组搞积肥的时候,自己认识谈的女朋友。
家里有个霸道愚父嚣母,把脾气当成个性,早已名声远扬,所有媒人都望而却步,不敢冒然上门提亲,找对象只能靠自己。
自从陈老大自己恋爱找了个女朋友,不知道遭到多少人跑到李玟家里,登门拆婚。包括大娘和宗亲近门人,都强行阻挠。
倒是李玫和她的父母坚定不移,顶住所有流言蜚语,选中了陈老大。
儿子没有通过媒人自己找好了对象,让愚父嚣母洋洋得意,沾沾自喜,误认为是他们自己的人缘好,混得好,更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别人家取回来的媳妇,恨不得把媳妇当祖宗,当成自己家人一样看待。
而昏庸愚昧,自私,心胸狭窄的父母,看起来很霸道,实则是无能之辈。她们眼睛里只有自己,对别人鸡蛋里挑骨头,根本容不下任何人,更别说媳妇是个外姓人了!
孤苦伶仃的姥姥远离,爷爷奶奶到死不蹬她的门槛,我,任她们欺负*躏蹂**宰割,她岂能容得下媳妇?
“后娘”每天就像一只斗鸡,时刻把神经绷得紧紧的,瞪着发红带过血丝的眼睛,吊着哭丧脸,仰着高傲自大的头颅,只要见谁不称她意,你从她面前经过,无缘无故的,莫名其妙的,她都要阴沉着哭丧脸,张着血盆大口,露着一嘴大黄牙,在人的要害部位,恶狠狠地啄上几口,让你鲜血淋漓,体无完肤,痛不欲生!
愚父无能,大事拎不清,小事情无限放大,吵骂不停,习惯火上浇油,煽风点火的给他老婆助威。否则,下一个被骂得不堪入目的就是他了!
一个家庭,没哭的,没笑的,犯错成本太高!
最后,被迫沉默妥协的人,伤痕累累,欲死不能。
每到此时,“后娘”则昂着头颅,像久战不衰的常胜将军,开心极了,一副目中无人,若无其事的样子,该吃吃,该喝喝。把别人的死活置之度外!
爷爷奶奶让我远离,和她们断绝关系。
是自己不能让自己从懂事理、敏感、重感情的漩涡中解脱出来,才让自己一生沉沦于苦海,流浪在生死的边缘!
称他“后娘”,是对她最高的称呼啦!她和真正的后娘,要相差十万八千里!因为,真正的后娘,做事会有所顾忌。
因为她不是真正的后娘,才让她肆无忌惮,整天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的胡作非为地伤害别人,让别人承受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和折磨!
家庭内耗,这种人把媳妇娶进门,岂能容得下别人?
习惯了霸道,窝里横,欺负别人成了她的本性,不思悔改,刚愎自用,自行其是,唯吾独尊。
“后娘”说,她不能听别人说四楞子眼的话,不能看别人愠愠的冷冷脸子。
可她从来没有把事情颠倒过来想过,从来不会换位思考,她把那些自己不堪忍受的东西,千倍万倍地强加在别人头上的时候,不知道别人的心里是不是在滴血?
父亲愚昧自私,欺软怕硬,出了一点力,就觉得了不起,总在他孩子面前夸夸其谈,显摆自己,埋没他人,从而抬高自己。好事都往自己身上搂,坏事都往别人身上推,敢做不敢当。
媳妇娶进门,一举一动,一切都不入愚父嚣母的法眼,于是,故伎重演。
陈老大读师范不在家,李玫和“后娘”每天下地干活。地多,干活的人少,别人地里的活早早干完回家,她们还在地里忙乎,辛苦自不必说。
而“后娘”对儿媳妇没有半点的包容和宽慰,仍然盲目的认为:我花钱把你娶进门,你就应该毫无条件的孝顺我,全心全意的为我服务,认为你能嫁给我儿子,是你烧了高香了。
她总是高看自己,所以,她把儿媳妇和我一样当成她的奴仆,当成旧社会的童养媳,久而久之,李纹心生厌倦。
那天下午干完地里的活,李玫回娘家歇歇脚。第二天早晨,李玫的父亲回镇上上班,顺路把女儿送回婆家,以免耽误下地干活。
李玫回家后,怕自己的父亲到单位赶不上饭点,就进厨房给她父亲做了一碗荷包蛋端了上来。
公公昨天晚上也回来了,早上也急着要走,李玟偏偏只做了一碗荷包蛋端给了她父亲,两亲家正在说话,公公只能尴尬的坐在亲家对面,一个吃一个看说话应酬着。
李玟父亲茶足饭饱,公公则空着肚子,两个人一起出门去镇上。
后娘看罢,心里一阵酸楚,心中暗想:你一个媳妇家,只给你爹做了一碗荷包蛋,也太不懂事了,要这样的媳妇弄啥啊?
后娘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嘴上没有说,心里别提多难受。从看着李玟父亲吃着到离开,她僵硬的脸上,强装笑颜的后面,隐藏着一颗恨得要死的心,心如刀割,如鲠在喉。
自己前天有病,两天没吃东西,就没有舍得吃一个鸡蛋哩!
后娘心里在滴血!
这是后娘的习惯,无论别人怎样的付出,但不能吃好东西。否则,心里不舒服!
她开始天天用愠怒的小眼神看着儿媳妇,越看越觉得李玟哪里都不好,总让她在心里愠温的不能释怀。
李玟不说话,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心里懵懵的,一头雾水。
刚开始的时候,李玟下地干活很是卖力。现在,婆婆莫名其妙的爱答不理的,再加上村里那些是非婆的挑唆,渐渐地泄了气。
因为,这么一大家子人,这么多的田地,却没有人干活。自己累死累活,干好干坏一个样,没有人说一声谢谢,好像她是应该干的,一切都是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回报和宽慰,看不到任何希望,还老是动不动就看婆婆的冷脸子。这老老少少一大家子人,何时是尽头?
村里的长舌妇在李玟面前不断的煽风点火的挑拨:“看看恁婆姐,给他们家出了多大的力?拼命干活二十多年,恁婆婆还整天打死骂活的。不让嫁人,不让考学,用不着的时候,一分钱不给就让你婆姐净身出户了!”
“唉!现在也不知道你恁婆姐是不是被人骗走了也不敢说呀,那可是个好闺女啊!”
“我跟你说,你可别装傻啊?看那一大窝子,有没有好人啊?你瞎干,到最后也落不下个好,别傻了!先说好,你可别告诉你婆婆说是我挑拨你的啊?……”
李玟在村里人搬唇弄舌的离间下,加之妊娠反应,身上发懒不想干活,躺在床上睡大觉。
后娘可不是省油的灯,她认为,把你娶回来就是让你干活的!你不干活还睡大觉,我可不能把你当祖宗供着!
于是乎,后娘天天那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阴着脸子对李玟爱搭不理,见这招依旧不奏效,便开始大吼小叫的直接指责训斥起来。
李玟心里想想,我在娘家长这么大,被父母宠爱,都拿把我当宝贝,哪里受过这气啊?
渐渐地,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开始吵架,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闹,婆媳矛盾逐渐激化,“后娘”骂人依旧,动不动就赶着李玟“滚走”闹的鸡犬不宁。
每逢星期天,后娘便开始在愚父耳边吹耳旁风,说着自己的好话,数落着李玟的不是,说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傻子啊?
后娘见到愚父,就像见到救星,唠唠叨叨,骂到深夜不得安静。并唆使他们的大小儿女联合起来和陈老大开战。
一星期一小闹,两星期一大闹,骂着陈老大“不孝顺,管不住自己的老婆,不是个男人!”
手电筒总是往别人身上照,从来都不照照自己!
陈老大夹在中间,没办法,便提出分家。
分家?给你把媳妇娶回家就是让她干活哩,你不打你老婆,还要分家,岂有此理,真是大逆不道,“太自私了”!
本来是想骂着儿子打老婆,好让媳妇老老实实死心塌地干活,当他们的傀儡,为他们所用。不想弄巧成拙,儿子竟然提出了分家,把愚父嚣母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陈老大要保护自己的妻子,老婆有身孕。
他知道,在这个黑暗无边的家里,决不能让自己的老婆像姐姐那样傻傻的累死累活的拼命,非但没有任何人理解和同情,老老少少反认为别人就应该干,就应该为他们分忧解难“谁让你是老大来着?”不懂得感恩,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别人拼命的付出,受之无愧!
所以,即便自己承担不孝的骂名,也要坚持分家,他要保护自己的老婆。
这太让愚父嚣母失望了!
其实,她们自己应该换位思考,自己怀孕生孩子的时候,天擦黑就睡,太阳出一树梢子高不起床,还让别人伺候,儿媳妇怀孕为什么就不能休息?为什么要像奴隶一样任你摆布?
可愚昧的父亲,大事拎不清,小事闹不明,和嚣张跋扈的后娘从来都是站在个人的立场上,唯我独尊。
李玟和愚父嚣母不住一个院,无论后院如何吵闹,指桑骂槐,李玟都置之不理。
后娘更加生气,愚父每星期回来,只要看到陈老大在家,必然大闹。在后娘的唆使下,嘴里不干不净骂着,手里提着棍子,亲自上阵。只见他头前带路,屁股后面跟着大大小小一群儿女,后娘后面压阵,一路呲牙咧嘴的嚼着、胡连八扯的骂着,跑到儿媳妇院子里举起手里的棍子,大打、大吵,大闹,威风凛凛,大显身手。
“后娘”骂人是天才,远近闻名:“七孙,鳖孙、兔孙,王八孙……”不堪入耳的在后面擂鼓助阵!
后娘一边打着儿子,一边骂着儿媳妇:“混蛋……,把你娶回家,你不干活还想分家,滚!滚回去……!”旁边一群儿女在叽叽喳喳吵闹着。
愚父提着棍子也来到陈老大身边,打一棍,骂一句:“造恁娘,娘的比,我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学,你翅膀硬了,要跟我分家哩………!
陈老大本来想躲着他们,如今躲不过,又怕别人看笑话,他忍气吞声往父亲棍子底下就地一蹲:“命是你给的,你拿回去吧……!”
我是陈老大的前车之鉴,任凭愚父嚣母打骂,也学会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愚父打一棍骂一声,直到棍子杆打成了几截,陈老大面无表情,蹲在地上纹丝不动!
外人都站在远处看笑话,没有人上前劝阻。
愚父一蹦一跳,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主动扔掉手里的棍子,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灰溜溜的,带着儿女方才尴尬的悻悻地离开。
此刻,儿媳妇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愚父嚣母,在村子里出尽了风头,儿子宁死不屈,没有顺从他意,便到处宣陈老大扬不孝顺,败坏儿子的名声。
清官难断家务事,谁是谁非,没有定论。最终,在陈老大的坚持下分了家。
这家人从来不会坐下来商量着解决问题,各持己见,粗暴,见面就吵,成了习惯,从来不会把事情颠倒过来换位思考。
是生活的压力?人生的不堪?子女多养不起?控制不住自己情绪,让愚父嚣母变得如此歇斯底里!
所以,生孩子也要量力而行!
陈老大认为,生我是你愿,养我是你责,把孩子养大,供孩子上学,是做父母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任何人都不该为你买单!
靠媳妇种地没有了指望,一辈子没有种过田的父亲不得不几头忙乎,一边在离家几公里的乡镇教书代课,一边抽时间回家去种地,一边还要操心给自己几个孩子做饭吃,辛苦自不必说。
最怕的就是庄稼季节,又收又种,辛苦劳累,吃不好,睡不好,心中还憋气,急火攻心,上火牙疼,后娘的一嘴黄牙全部掉光!
以前没有机械,种地全靠人力,抢收抢种,拉犁子拉耙,扬场垛垛,晒粮食交公粮,一切农活,他们老少全部都尝试了一遍。
工作压力大,繁重的田间劳动,使父亲体力不支,本来就体弱多病,一下子又苍老了许多。
当他们身临其境,短时间的田间劳动,知道了种地的艰辛,但仍然没有人同感身受的设身处地替那个为他们在田间摸爬滚打干了十几年的人想一想,这么多年,别人包揽了所有,是怎么熬过来的?!
当我得知后娘满嘴牙齿掉光的消息,无论她对我怎么样的虐待和*躏蹂**,仍旧触动我心灵深处那根怜悯、敏感、脆弱的神经!
如果以我之身可以拯救众人的之疾苦,我愿牺牲自己,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没有记性!总是同情别人,可怜别人,把自己多年所受到的伤害和不公平的待遇,早已跑到九霄云外!
覆水难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给无辜的人带来的伤害,在别人心里留下永久的烙印,再多的道歉,再多的金钱,都无法挽回当初的心!
不知道父母会不会为自己的所做所为而忏悔?会不会为自己失控的情绪给别人带来伤害而买单?……
(纪实连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