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被人发现的时候全身是血,皮肤大面积溃烂。原来本市出了起连环杀人案,而妹妹是唯一从手手中活下来的人。警察嘱咐我:凶手一定会再回来找你妹妹的,你一定要和妹妹寸步不离!
我问警察:那个杀人狂杀了多少人?九个。我冷笑了一声:九个也叫变态杀人狂?这数量跟我比起来连零头都不够。我赶到ICU的时候妹妹还在抢救,几个便衣警察一脸严肃地讨论着案件。听说家属来了,负责办案的警方就来跟我交代情况。可警察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愣住了:"辛总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陆言。
陆言是我当初同校同学,后来我们因为志向不同分道扬镳。我在灰色地带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初入警队的陆言也盯上了我。我知道他一直想抓到我犯罪的证据,将我逮捕归案怎么不算死对头?我瞥了一眼ICU的方向:当然是来看我妹妹的。陆言瞪大了眼睛:里面躺着的是你妹妹?

花了几秒钟消化了这个事实后,陆言还是履行义务跟我交代了基本情况:伤你妹妹的那个人是个有*社会反**人格的高智商杀人狂。我们正在全力追捕中,你妹妹是这些受害人里唯一一个活下来的。我们推测凶手还会找上你妹妹。这段时间我们警察会日夜派人守着,但你们家属也必须寸步不离。
我点点头有些好奇:那个杀人狂已经杀了多少人?九个九个?我冷笑:就这点也叫杀人狂?陆警官脸色一沉将我拉到一旁:辛总,你妹妹被伤害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请你配合我们警方工作,千万不要擅自做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不要给我们找事!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妹妹被害成这样了你跟我说这些?陆言还没说话传呼机里就传来他同事的声音:陆队刚刚医院三楼发生了一场*力暴**医闹事件,你快过来看看吧,有没有人受伤?全受伤了!不过受伤的不是医护人员!刚才有个见义勇为的大哥把我救了,那群闹事的人堵在楼道里揍,20多个人全被揍趴下了,现在楼梯间全都是血。什么?好,我马上过来。
话音刚落陆言便看到了我沾了些许鲜血的手,他叹了口气:你干的?我轻飘飘回了一句:他们刚才堵着楼道不让我过去,所以稍微教训了一下陆警官,不用谢我。陆言叹了一口气,临走前嘟了一句:那个凶手得罪了你也算是他倒霉,这下可麻烦大了。

我妹妹辛颜抢救回来了,可她恢复意识后对任何人都有着强烈的抵触心理,警察也很难套出关于凶手的信息。去医院的路上我买了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豆腐包,其实我和辛颜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近,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母亲去世得早没人管我,我很早就学会了打架。
小时候的辛颜经常看见我浴血在巷子里打人的场景,所以她从小就很怕我。后来我爸和她妈因为一次车祸双双去世了,我便成了辛颜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辛颜真的很奇怪,她怕我但又总是想见我。她出事前经常给我打电话,小心翼翼地问我什么时候工作忙完了可以回家吃顿饭?她说她学会了很多新菜可以做给我吃,可她不知道我根本不想见她,直到她这次出事叮。

医院的电梯门开了,我收回了思绪,这时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卫衣的男子正与我擦肩而过。那一瞬间我忽然有一种遇见同类的危险感觉,那男子也似有所感地回过头,可我没看清他的面容,只看到他鸭舌帽下微微上扬的唇角。电梯门关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出事了,我跑向妹妹所在的病房。
果不其然,病房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喊声,是妹妹的声音!病房里妹*痛妹**苦地抱住头尖叫,医护人员也吓得哆哆嗦嗦。发生什么事了?护士指向地上的果篮,她说刚才有个自称妹妹同学的人给送的,那果篮里塞了一张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我还会来找你的】,旁边是一个小丑的笑脸。
我问护士:送果篮的人是戴了个鸭舌帽吗?你怎么知道?我望向楼下窗外,刚刚那个与我擦身而过的戴鸭舌帽的男人拦住了一辆车,走之前他似乎还挑衅般往我们这个方向回望,妹妹渐渐平息下来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痛苦地望着我:哥你怎么才来啊?你为什么才来啊?我真的好怕...我看着饱受折磨的妹妹怒火终于涌上了心头。别怕,这世上所有想伤害你的人,我会让他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陆言带人赶到的时候我正给手下打电话,既然警察抓不到我就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忽然陆言夺下了我的手机,陆言身后的两个辅警跟了上来直接拿出了*铐手**:辛总有人举报你非法经营,这是逮捕令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冷冷地看着陆言不知道他唱的这是哪一出戏:[陆警官什么意思?放着凶手不抓来抓我?陆言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我一眼:这里是医院不好说话,辛总还是跟我去警局里细说吧。
警局审讯室里陆言终于说出了他的真实意图,对不住了辛总我们的同事已经找到凶手的线索了,正在追捕很快就可以缉拿归案了。让你来警局坐坐也是怕你把事情闹大,抓人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来办吧。我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蠢货:陆言你把我放在这里才会让事情闹大。
陆言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灼灼:以暴制暴解决不了问题,只有法律才可以,只要你不参与我们就一定能抓到。下午的时候陆言的手机忽然响了,他如释重负地看着我:我怎么说的来着肯定是抓到了。可接通电话后他的脸色却变了,声音颤抖:你说什么?陆言刻意压低声音,可我坐在他身边仍然听了个大概。

追捕凶手的两位便衣牺牲了,他们被发现时一个被倒挂在楼道里,喉咙被割开放干了血另一个被捅了十七刀,刀刀毙命。凶手用他们的血在地上写道:上次的猎物活过来了,我很生气这是一点小小的惩罚,挂掉电话陆言的脸色阴沉到难以复加。我抱着胳膊严厉地看着陆言,陆警官不是要用法律解决问题吗?现在你要怎么解决?陆言愤怒地看着我这时我的手机也响了。
喂?辛哥我们找到那个凶手的行动轨迹了,他刚杀了两个条子刚才又把一个外卖员割喉了,现在他换了送外卖的衣服正往医院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