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多了个五岁的儿子,可他长大后会是个白眼狼怎么办

《花间成功》

无痛当妈后,我发现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居然是个白眼狼,在未来,他会因为主角后妈对我百般嫌弃,拿着我挣的钱去找爸爸,和后妈一家和和美美,然后将我这个炮灰妈妈丢到一边。

看着眼前哭嚷着要找爸爸的五岁小屁孩,我决定让剧情提前点,这种白眼狼谁爱养谁养,

我拉着苏航来到简氏集团的大楼,指着报纸刊的封面说着:那个就是你爸爸。

封面上正是小说男主,也是简氏集团的掌权人简时炎。

简氏集团的保安很尽职,看我领着小孩子在门口徘徊便来问问:女士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没事没事,我摆手拉着苏航走了。

我的身份便是预约也见不到简时炎,所以只能走昨日找好的路线。

绕过前头走到后面地下车库,我拉着苏航往我昨日找到的狗洞那处走。

突然身边的苏航不走了,并且松开了我的手。

我转头问:怎么了?

苏航小脸绷紧,从身后的书包拿出用作业纸包的信封说:这是两千块。

昨晚苏航数了很多遍,正好二十张。

我挑了挑眉,从前天下午吵架过后,我就没搭理苏航,这小霸王的性子原主搞不定,我绝对不惯着。

所以苏航用尽以前足以威胁人的手段想让我服软,奈何效果甚微。

刚刚是母子二人从昨晚开始说的第一句话。

见我接过信封,苏航眼中带着委屈说:你是不是想要把我丢掉,那个人不可能是我爸爸,老巫婆说我爸爸是个穷小子,在工地做力气活。

苏航没看清杂志上男人的脸,但他明白能够被采访都是成功的人。

这一定是我找来糊弄他的,他们幼儿园还有人说自己的爸爸是超人,怎么可能,超人奥特曼都是假的,真是好傻!

前天晚上他想清楚了,找爸爸的钱可以再攒,我需要买手机就买。

睡觉前、苏航就留将钱拿好小心翼翼地放在书包。

结果没想到一早,我就拉着他来到了这里。

苏航看了眼周围,他根本不记得回家的路。

我皱眉说:老巫、咳咳,你姥姥说话不可信,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说着继续拉起苏航的手往东边走,并没有回答丢掉这个问题。

苏航想了想也是,我没有骗过他。

领着苏航钻过狗洞,躲着巡逻的保安人员,我到了地下停车场,书中所写男主停车场的位置号码是他的生日。

找到了位置后,我看了眼时间,还差五分钟到九点钟、完美!

拉着儿子坐在柱子后一个不显眼的阴影位置,我小声交代道:爸爸的条件比妈妈好,以后你有什么需求便和爸爸直说,他会答应你。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车子驶进的声音,我没再说话,专心起身去看是不是男主到了。

此时我没注意到儿子皱巴巴要哭的表情。

来的车正是男主那辆。

简时炎这样的人物出行皆有保镖在侧,所以在我拽着苏航出来的瞬间,便被保镖拦住了。

男主对突然冒出来的人并不关心,简时炎看都没看便走了,这让我不得不喊出来:简时炎,站住!

那人脚步连顿都没停顿一下。

丫的、果然是对女配不假辞色,冷血无情的狗男主!

我有又大声喊道:你是不是不认儿子!

这句话让简时炎停下了。

商界谁不知道简时炎从不玩女人,当年商业桃色诈骗案闹得轰轰烈烈。

背后的人p图给各大老总发邮箱敲诈,唯独没敢发给简时炎,可见其不近女色的名声有多响了。

这时候冒出一个女人来让他认儿子,无稽之谈!

简时炎嘴角泛起冷笑,转过来走到我跟前道:不要和我玩这种把戏,*谤诽**会付出代价

不管是谁派来的,他不介意杀鸡儆猴,解决掉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达到让其余人不会在这方面对他耍手段、很值。

我丝毫不惧简时炎的气场,抬了抬下巴说,六年前,古水河畔酒店,腿根红色水滴。

提起男主私密部分的胎记,我是故意存了几分揶揄的心思。

听及此、简时炎眼神顿时如墨色深沉,他记性极好,当年他的确和一个女子在那里发生了关系,那时他被对手下药,对方试图让自己名誉扫地。

他找机会逃脱了,然后遇到一名女子,神志不清下发生了关系,第二日醒来只剩下他一人。

酒店监控损坏,开房是他的身份证,简时炎无法查到女子身份,本以为是圈套,结果那女子迟迟不露面。

难道眼前的人真的是。

我开门见山道:你儿子、你可以做DNA鉴定,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过后联系我,咱们解决一下后续问题。

将纸条拍在简时炎手中,我弯腰捏了捏一脸傻气的苏航脸蛋道:这就是你爸爸,妈妈说到做到了,照顾好自己。

干净利落地交代好事情,我转身走了。

在旁的两个保镖哪里敢拦着,他们恨不得没长耳朵,老板的八卦听不得!

简时炎这才仔细去瞧女人身旁小孩子的模样,瞬间陷在震惊中。

这相似度,妥妥一个缩小版苏航啊

苏航也是同样的反应,对上简时炎的脸,苏航有些相信眼前的人是爸爸了。

可他现在不想要爸爸了。

他能做的都做了,可妈妈不理他。

早知道就不说要找爸爸的话了,妈妈一定认为是他要爸爸不要妈妈!

想明白的苏航决定和妈妈解释清楚,扭头一看,我人已经走没影了。

从未和母亲分别过的苏航慌了,妈妈说他是男子汉不能哭,可是他要找妈妈!

苏航最后将希望放在简时炎身上,搂着自己的小书包吸了吸鼻子,抽抽涕涕道:我惹她生气了,你能帮我求情吗?

简时炎看着面前的小男孩,心绪极为复杂,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先上车。

苏航抱紧书包上了车,眼底充满了对简时炎深深的戒备。

简时炎看向窗外,神色晦暗莫名在思考着什么。

两人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就这样,车子重新驶出地下车库,开向未知方向。

我将苏航留给简时炎便离开了,按照剧情来说,半年后才是男主父子相认的时间点。

作为男主又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我很放心让苏航待在简时炎身边。

无论是原主还是现在的我,最放不下的唯有这个儿子了,如今将苏航安顿好,我虽然心有不舍,惆怅过后更多的是轻松。

对我来说、穿书当了孩子妈,这无疑是一场人生大变故。

眼下算是给了我一个喘息放松,能更好直视眼下自己生活状态的时间。

拿着信封里的钱,我准备先去买个手机。

我心态平稳,简时炎那头用平地一声雷来形容不为过。

简时炎从停车场直接驶离了公司,去了简氏集团旗下的一家私立医院,在医院门口院长接到电话早早就等着了。

车内的简时炎顺着窗子递过一个文件袋道:亲子鉴定、下午我要知道答案。

在院长的连连应是声中,简时炎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苏航全程不哭不闹,只是目光看着窗外眉头紧紧皱着,不知在想着什么。

简时炎将水杯放在苏航的面前示意:喝水。

报告此刻还没出来,但直觉告诉简时炎,这个孩子很大可能是自己的儿子。

苏航抿着小嘴说:我想一个人待着,没确定你是我爸爸之前,我不想和你说话。

苏航一个五岁的小孩,展现出大人一般的冷静,简时炎并没有避讳他,送报告时说的话苏航也都听得见。

如今是网络大爆炸的时代,苏航家里只有电视,但邻居家的哥哥有台学习机,那个可以上网查很多问题。

有时候我上班忙,苏航便会到邻居家待着,那时候他就可以玩邻居哥哥的学习机。

所以别看苏航小,他懂得很多,上幼儿园的年纪他认识的字,比二三年级的小朋友还要多。

简时炎听到苏航的话眉尾微挑,苏航的反应也让简时炎松了口气。

他不喜欢小孩子,特别是那种大喊大叫爱哭没法沟通的儿童。

简时炎答应下来,带苏航去卧室休息,父子俩再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到了下午医院的报告出了,院长亲自开车送来。

看着纸张上写着的非亲子概率为百分之零点九九九的话,简时炎确定了苏航是自己的儿子。

简时炎有些恍惚,既没有为此感到难过,也没有多开心,这是他从没有想过的事情。

但不可否认,他初次见到苏航,便有种说不上来的亲近感。

简时炎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到屋子里将苏航叫了出来,然后将亲子鉴定报告给了他。

苏航绷着小脸,将报告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看向简时炎道:我看不懂。

再早熟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报告上各种基因点符合等等列表,他完全不明白。

简时炎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然后说出结论:我是你爸爸。

简时炎话语有些生硬,他本想让自己说话声音听起来柔和些,但从未和孩子相处过的他,说出来的语气反而听着别扭。

苏航并没有注意这些,看向简时炎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你可以送我回去找妈妈了吗?

苏航最开始这么执着于找爸爸,也只是想要知道爸爸长什么样子而已,现在他知道爸爸的样子了。

这时突然门铃响起,是张特助来了。

张特助手里拿着一叠资料,他不知道boss为什么突然让自己调查一个叫苏禾的女人。

难不成是boss相中了人家?这个女人长得挺好看,但已经是孩子妈了呀。

简时炎站在门口没让人进来,接过张特助手中文件快速吩咐道:将明天会议和工作都推掉,后日议程暂定等我通知。

然后不等张特助说话,门啪地关上了。

张特助很是惊奇。Boss撇开工作忙私事?这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关上门后,简时炎没有去苏航房间,他特意拐到阳台先看了我的资料。

大学毕业后在一家食品公司当文员,日常生活三点一线,资料里的我没什么特别。

普通人的生活便意味着穷,简时炎基本可以确定,这个女人想要钱。

SD杂志是他首次接受媒体采访,并且允许用他的照片当封面,大概是被我看到了,知道了他的身份后带着孩子找了上来。

既然是他的儿子,就理应待在简家受良好的教育,他会给我补偿,毕竟是孩子生母,他不想闹得难看。

拿起手机,简时炎对着纸条上的号码给我拨了过去。

苏小姐你好,我是简时炎。

我此刻正在吃饭,知道对方这个时间给自己打电话,便是已经确定了苏航的身份,直接道:你已经确定苏航是你的亲生儿子了对吧?明天上午十点,溧水小区三栋202,咱们见面谈。

简时炎答应爽快,眸底幽深暗涌。

他还想再试探一下我态度,刚说一个你字,便听到话筒那头传来忙线的声音。

自己被挂电话了?简时炎有些怔忡。

我拿粥不小心洒到地上,手忙脚乱收拾完,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按断了通话。

想来也没关系,我和简时炎没什么可寒暄,明日见面再谈便好了。

和我通完电话,简时炎到屋中和苏航说着:明日我带你去见她。

苏航点头,严肃的小表情和简时炎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苏航左手半握拳,大拇指扣着食指中间部分摩挲着,有些心不在焉地想事情。

这是简时炎思考时常用的小动作。

这也会遗传吗?

简时炎莫名心软了一些,突然有了眼前的小孩是他儿子的实感。

简时炎极力软下声音问:可以和我说说你这些年的生活吗?

苏航皱着眉头,看向简时炎的目光充满了戒备,凭什么要告诉你?你之前不知道我,以后也不要知道。

苏航凭借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已经想明白这个爸爸以前并不知道有他这么个儿子,不然也不会做鉴定,电视里演的,鉴定都是因为怀疑孩子不是自己的才去做。

这样的男人都是坏爸爸。

五岁的苏航直接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简时炎愣住了,他没想到儿子对自己竟然是有些敌视的态度。

简时炎说:可是我现在知道了。

苏航回问:那又怎么样?

简时炎道:你妈妈送你过来,就是要把你给我,以后你都会和我生活在一起。

苏航顿时急了:你骗人、才不是!

苏航拿起桌前的水杯向简时炎丢去。

偏头躲开水杯的简时炎皱眉,语气冷冷道:苏航、你这叫没规矩,你妈妈没教过你吗!

苏航愣了,哇的一声哭出来然后大喊:用不着你管我。

说着跑回之前所待卧室,将门反锁了起来。

简时炎太阳穴隐隐发胀,他根本不会和孩子相处!

过了许久,简时炎敲了敲门道:出来吃饭、明天我带你去找她。

屋子里没动静。

简时炎又道:你再不出来,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妈妈。

威胁的话说完,门被打开了,苏航眼睛通红冷着小脸走出来坐在餐桌上,面无表情地吃着东西。

简时炎捏了捏鼻梁,这比他开一天会议都要累。

这边父子俩针尖对麦芒,另一边我吃了午饭后,便醉心于网络世界。

我先前的手机是个杂牌山寨机,不是智能大屏幕却能够使用微信app,我换了新手机后重新登录,第一条便是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个是总经理秘书让我准备开会资料,另一个同事让我用自己的假期时间,帮她去参加一下培训。

二人都是随口吩咐的语气,连谢谢都没有,可见平时没少这么干。

两个都不该是我的工作,我回了一句身体有恙不方便,便不管那头回什么,我都不理了。

我虽然缺钱,但这个工作我不打算继续做下去,从早忙到晚一堆琐碎事,一个月工资勉强能养个孩子。

这个世界的我学习的专业是服装设计,大二那年我怀了孕,以生病为由休学产子,后来大学实习毕业,因为需要照顾孩子,我没有去对口专业的公司。

而是找了个朝九晚五食品公司文员职位,一直工作到现在。

我前世在时尚圈可谓是独占鳌头,想要赚钱、我自然要挑自己拿手喜欢的来。

在网上我特意查阅了资料,知道国内要举办服装设计比赛,前三名有奖金,还能参加国际服装设计比赛,夺取第一名可以前往国外进修。

这是一个提升自身的机会。

待明日见完男主,我得想办法看看如何能参加这次比赛。

当晚、我一夜无梦。

我以为自己会惦念苏航,但事实证明我很信任男主,当然这仅指在孩子方面,男主不会亏了苏航。

反观剧情中对我这个女配,男主可就很无情了。

这次我不会听从亲妈怂恿去送人头,为了上位用尽手段,想必男女主也不会来招我,我要求不多、他们各自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成。

至于孩子方面,简家佣人保镖一堆,每月挑个几日送苏航来我这待一待,让我们相处便足以了。

躺在床上的我睡前想得很好,殊不知我儿子长相随了男主,那倔脾气却是十成十的像我。

叛逆的娃可不是好摆弄的。

昨日定好了九点出门,早上七点苏航便起床坐在客厅,背着自己的小书包乖巧地等着。

他也不催简时炎,就坐在那里盯着,简时炎走到哪里,他的视线就落到哪里。

最终拗不过苏航,父子二人在七点五十分出了门。

简时炎的西服外衣口袋装着早就备好五百万余额的银行卡。

他想、只要我不提过分的要求,他都可以答应,这五百万是给我这些年的辛苦费,其余好处可以另谈。

孩子还小、脾气秉性可以重新引导,不能跟在我身边被养歪了。

简时炎要孩子的抚养权。

我居住的地方是个老小区,母子俩租住在这里主要是为了便宜。

价格摆在那,环境便有些差了,进入小区的胡同狭窄,简时炎的车子开不进来,父子俩步行走过来的,两名保镖守着车,四名保镖跟在后头。

来到自家住的小区,苏航便认得路了,他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一路小跑到家门口。

想起我把自己丢下的举动,苏航站在二楼楼梯拐角处不动了,他等着落后的简时炎过来敲门。

小孩子的情绪都写在脸上,简时炎想起初见时儿子让自己帮忙求情的话,心想我在孩子心里还是比较重要的。

只要对方不太过分,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可以让一步。

然后简时炎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

敲了第三次门无人应后,简时炎看了眼苏航道:不在家。

苏航提出了解决办法:打电话。

电话没打通,语音提示对方关机。

约在上午十点,现在有点太早了。

简时炎想和儿子讲道理,让苏航等到了约定时间再来。

可苏航压根没有对话的意思,就抱着书包坐在门口,看都不看简时炎。

揉了揉太阳穴,简时炎站在一旁跟着等起来。

过了半个小时,我手里拎着吃剩打包的早餐回来了。

在胡同口看到那辆豪车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待走到单元门口上了楼,瞧见堵着楼梯口的人,我明白了。

怪不得楼上的王大妈今日没在小区凉亭坐着放广播,这是被男主这行人吓得不敢出屋了。

我扫了眼简时炎以及对方的四个保镖,这几人往旁边一站就把楼梯口的路堵死了,老人家敢出门才怪。

不是约十点吗?

我蹙着眉头打开门,扫了眼苏航,小屁孩儿眼底满是你对不起我的愤怒与委屈。

我收回视线问心无愧,是谁叫嚷着要找爸爸的?

母子俩一个倔脾气。

简时炎从我出现便观察着我,对方没有他想象的那般殷勤讨好,而这般冷淡的态度,在简时炎看来是另外一种要钱方式罢了。

我说了一句稍等,然后自己进了屋,没有招呼他们进来的意思。

过了五秒不到,我拿出个文件袋递给简时炎道:这是苏航出生证,育苗本等一些证件,需要我办理什么手续打电话通知就行,慢走不送。

说完我就把门关上了。

简时炎放在兜里的支票甚至还没来得及拿出来。

苏航抬头看了眼身旁的简时炎,父子俩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苏航表情难掩怨念,明明说要给他求情的,结果一句话不说!

我真的不要他了吗?

苏航越想越伤心,难过地抽抽搭搭起来,这样他也不忘埋怨简时炎。

真没用。

简大总裁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评价。

简时炎再次敲了敲门:苏小姐,我想咱们需要谈谈。

我今早做了噩梦,梦到了原主的凄惨下场,梦境极为真实,醒来后的我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全是冷汗。

梦里男主视线冰冷,强大的压迫感让人窒息,吃了早餐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心情的我,想着回家做做准备再面对男主。

谁知道简时炎提前来了。

我又想起来噩梦里那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关上门的我听到外面简时炎的话,来回呼气吸气的放松,心里告诫自己:男主算哪根葱?我可不是那个窝囊原主!而且现在什么也没发生,一切都来得及!

做好了心理建设,我转身打开门,面无表情道:进来吧。

终于得以入室,简时炎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周围,屋内不大却很整洁。

我又起身道:简先生不好意思,请先让我与苏航单独说话。

我扭头示意苏航:跟妈妈去里屋。

苏航想梗着脖子说不去,可我并没有给他傲娇的机会,已经进到里屋去了。

苏航瘪了瘪嘴,跟着去了里屋。

简时炎手指放在腿上有节奏地敲着,他也不去想我要做什么,无非是为了多要两个钱罢了。

他视线落在了电视后面的墙上,这里挂满了照片,全是母子二人的合照。

从婴儿百日满月到四周岁生日吃蛋糕,照片铺满了一面墙,一张张地看过去,我很好地记录了苏航的成长。

看着照片中笑容灿烂的孩子,简时炎眼底带有一丝柔和。

这时房门打开,我从里面走了出来,简时炎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竟然过去了二十分钟。

我径直走过简时炎,态度平淡道:咱们去阳台谈。

简时炎眸色微暗划过沉思,随后跟了过去。

关上阳台门,我直接道:苏航跟你过,每月我需要有两日的探亲权限,当然,如果孩子愿意来你就送他过来我这边,若是他不愿意也可以免了,你还有什么想法可以提。

我耐心用得差不多了,刚才劝便宜儿子我嘴巴都说干了,不想和男主再多浪费时间。

对于男主女主的爱恨情仇我懒得掺和,做完这些、我要去过自己的生活了。

简时炎从怀中拿出卡道:这是五百万,作为这些年你养育他的辛苦费。

我不客气地接过来,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我会把钱存起来,以后给苏航。

若说辛苦也是原主,我这两日算不上照顾的照顾,可没脸拿这五百万。

我继续道:关于孩子监护人的问题,需要我签字的话最好提前一日联系我,一切手续我都会配合。

简时炎应下,顿了顿继续道: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我手指轻轻晃了两下,心中哂然,男主约莫以为我会狮子大开口,如今这样好说话,反倒觉得我这边有诈?

我淡淡道:只有一个要求,对孩子好,这孩子跟在我身边吃了不少苦。

简时炎点头:自然。

咱们便这样说定了。

我说完站起身伸出手,简时炎回握,两人算是达成了共识。

苏航不想跟简时炎走,是我劝着说,他去跟父亲接触一段时间,住上十天半个月。

到时候回到幼儿园,就可以和别的小朋友说爸爸的事情,别人不会再说他没爸爸了。

我还说妈妈这是你永远的家,随时可以再回来。

苏航再早慧,也辨别不出这是妈妈的缓兵之计。

在我看来、苏航就是自小没有离开过妈妈身边,只要去了男主那里,发现生活更好,小孩子玩得开心自己可能也不愿意回来了。

若是苏航哭闹要回来,只能说明孩子在男主那里过得不好,我接回身边照顾也可以。

当然、我认为后者的几率比较小。

男主虽然看似很不近人情,对突然冒出的便宜儿子却很负责。

苏航其实没什么东西,我刚刚就是忽悠苏航去收拾东西,方便我和简时炎谈话。

结果等我回到房间后,发现这孩子把床头柜掉落的一个角都装进了行李箱,什么台灯绳,手机壳,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我失笑道:苏小楊、你要不要把承重墙带走?

听到我的问话,苏航抬头呆愣愣地回道:啊?

只见苏航把小海豚行李箱里的东西推了推,愣是挤出一个角落,拍了拍空处道:承重墙是什么?还有地方、也可以带。

承重墙对小孩子来说,的确是个难以理解的词。

离开的时候苏航不愿意走,他想吃完晚饭再去爸爸那里,但我没有买菜,也不想面对男主那张冰山脸。

我拒绝道:不行哦,妈妈还有事情,让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苏航撅撅嘴,抬头看向了身旁的人,他是想让简时炎帮忙说话。

结果简时炎却拿过行李箱道:走吧。

苏航闷闷不乐地跟着离开了,走的时候眼巴巴往回看,心想自己在那里最多住十天!然后就回来找我,我离了他根本不行。

开车的简时炎看出了苏航的低落,想起我利落地收了五百万,又干脆地交代好事情的样子,简时炎眉头微微皱起。

在商场中、这样性格的人往往是隐藏最深的,看起来做事情光明磊落,实际上暗地里手段极多,心思难测。

人与人之间初印象很重要,简时炎仍记得我在大街上,对老人家颐指气使的模样,不像个好性儿的人。

我本以为自己的态度会让男主有个好印象,以后不说有什么交情,最起码面上过得去,看在孩子的份上,当做一个不熟的朋友就行了。

哪里会想到自己自己当街拆穿*子骗**的举动,反倒让男主心生忌惮。

当然、我便是知道也会抛在脑后不当回事,男主不值得我费心,我接下来得为参加比赛做准备了,这个世界时尚服装方面,我还有许多资料要看。

送走苏航后,我把原来的工作辞了,幼儿园园长调查清楚了事情,在得知苏航去了父亲那里,不会回幼儿园继续上学后,主动把学费退给了我。

退回来的学费加上自己的存款,足够我比赛时花销,如此我便用心地准备起来,当年高考都没有现在的劲头足。

然而这样的日子,我只安逸地过了三天。

第四天中午,我便收到了一通陌生电话,接起来后电话那头传来苏航的哭声。

妈妈、带我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呜,你快来接我哇啊啊。

话筒里苏航哭得撕心裂肺,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急忙问:儿子、你先不要哭,告诉妈妈你在哪里,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

我边说边起身往门口走去。

苏航是个极为坚强的孩子,能让他哭成这样的情况,在原主的记忆里几乎没有。

这也是我焦急的原因,小包子是出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苏航哭声一顿,然后带着哭腔继续道:不知道在哪呜呜呜呜。

我安慰着儿子:没关系,妈妈现在去接你,妈妈知道你在哪,妈妈等下就到。

苏航抽泣着说:我等妈妈,我嘟嘟嘟嘟。

电话突然被挂断了,我听着话筒里的忙音心下一沉,再次拨打过去那边传来忙音打不通。

我翻了翻通话记录,找到了那日男主约我见面时打来的号码,回拨过去显示对方手机关机。

电话打不通的我套了件外套,出门打车奔着简氏办公大楼而去。

彼时的简时炎坐着飞机刚刚落地,就在我挂断的后一秒,他关掉了飞行模式。

坐上加长豪车后,简时炎淡淡道:去公司。

正值下班高峰期,道路上堵起长龙。

出租车内的我仔细回想着剧情,对于可能出现欺负苏航的人,我没有半分眉目。

所以苏航为什么哭?

好个男主、把儿子交给他这才几天,苏航就受了委屈。

在我身边时,原主的母亲那般对待苏航,小包子都不曾掉过一滴眼泪,越想越浮躁的我心里渐渐有了气。

把小包子丢给男主照顾,是为了让他过得更好,我没有甩包袱的心态,若是男主不让小包子受委屈这点都做不到,就交给我养!

抱着养不好孩子你就还给我的心态,我气势汹汹地来到了简氏大楼。

简氏集团业务涉猎极广,相较于其余公司只占大厦的一层,我眼前的这一栋,都是简氏集团的办公楼。

所以我对着前台说要见简时炎时,得到了对方略带轻视的打量。

我一身居家运动服,随手扎起的马尾辫以及平价品牌的运动鞋,这一身很清爽,但来简氏集团找简总,便不够庄重。

前台小姐露出带有职业素养的假笑:请问小姐您贵姓?

我姓苏。

苏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

前台小姐礼貌说道:抱歉苏小姐,没有预约的话暂时无法为您联系简总,您留下联系方式与姓名,等行政经理过来我上报一下,然后再通知您可以吗?

简氏集团的前台员工都是受过专业培训的,便是心里对我看不起,嘴上也不会说什么出格难听的话。

我当然知道对方把自己当成了想一步顶天别有用心的女子。

我更知道,自己在这里纠缠,前台也不可能被放进去了,甚至还会叫来保安把我赶出去。

我气得捶了下手,女配和男主之间的鸿沟就是这么大!连见面都是个问题。

我拿出手机打算再打电话试试,刚翻出号码,就看到门口鱼贯而入一群穿着西服的男子。

我眼睛一亮,认出为首的前面几个人,是上次去我家跟在简时炎身边的保镖。

随后我看见了后方进来的男主,他正往总裁专用电梯走过去。

前台小姐看到我的视线,默默拿起了对讲机,打算我如果有奔向总裁的动作就立刻呼叫保安。

可我只是扬声喊道:简时炎!

我当然不会傻得跑过去,按照电视剧的情节,女主应该会和男主碰撞在一起,然后二人旋转时间慢放,背景音乐响起,四目相对情感迸发。

但去是女配,下场只会是被警戒的保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个脸去不想丢。

听见我这一嗓子,前台小姐眼底鄙夷不再掩饰,真想*引勾**简总最起码也穿得好看些,那些来找简总的女子哪个不是妆容精致、打扮靓丽。

小女孩估计是偶像剧看多了,认为霸道总裁不喜山珍海味,更喜欢清汤白菜。

心中腹诽的前台小姐嘴角微勾,想着有好戏不看白不看。

本以为自己会看到简总头也不回地离开,小姑娘脸色惨白失意流泪的场景,谁知道听到呼唤的简总,竟然转身朝这边走了过来。

前台小姐赶紧站直身子,呼吸都屏住了,简总过来了!她今天的眼线没化歪吧?

说来说去、谁没对钻石单身汉的简总有非分之想呢?

等简时炎走到面前,我第一句话就是:手机为什么打不通!

我一句带有质问的话语,让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大厅休息区不少人坐在那里,在简时炎进来后,大家不自觉放小了谈话音量,在听到我这声不大不小的话,大厅内彻底安静下来。

然后便开始窃窃私语。

八卦是人类的本质。

简时炎面无表情道,才下飞机。

他在想我来公司做什么,这才四天便坐不住来要钱了?

大庭广众下,我毕竟是苏航的母亲,想到这点的简时炎道:到办公室去说。

我哼了一声,冷着声道:不必、苏航在哪里。

我有意保护苏航,这句话我是压低声音说的,含糊的话语就连一旁的前台小姐都听不清。

简时炎皱眉不言语,看着我的眼神带有审视。

我气结、这人好意思这个眼神看我?

我压低声音道,这边过来说。

然后率先走向了总裁电梯那边,只有那处人是最少的。

简时炎随后跟上,他倒要看看我想做什么。

两人来到墙边,我快速说道:刚刚苏航哭着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接他回家,通话到一半电话就断了,我再回拨过去就打不通了!

我把儿子交给你是认为你能够好好照顾他!如果做不到就别想要儿子的抚养权,这才几天他就哭着给我打电话了?快点将地址告诉我,我要去见苏航,看他到底怎么回事!

我越说越气,到最后语气带上了训斥。

简时炎一直都是没什么表情,只是随着我的话,他眉头越皱越深。

这在外人眼里,就有些不对味儿了。

这小姑娘、是在骂简总吗?

《花间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