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PUA它虽迟但到
上辈子,*逼傻**领导安排我去慈善支农,困难户搓着黑黢黢的手暗示:
“我最缺的,是个媳妇儿,你嫁给我,否则验收别想通过。”
领导纵容默许,最后我惨遭毒手跳崖而亡,他却升职加薪逍遥自在。
重生后,再遇职场PUA,我油盐不进毫不内耗,原地发疯创飞领导。
化身斜杠青年逆天改命,面包和自由——
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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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鹿,张倩马上要备孕了,不适合参与这次慈善支农,你是我们生产公司骨干,本着大局为重原则这次就安排你去,名单我这边让总裁办报一下,你收拾收拾明天出发。”
领导张建柱丝滑的将无人响应的活儿抛给我。
“她备孕?又不是怀孕,我下个月还要结婚嘞,我不去。”
我没理他,*逼傻**玩意,净捡软柿子捏。
“我不想听困难,你自己克服一下。”他从鼻孔里冷哼一声。
“那你不是听了张倩的困难?凭啥不听我的困难?”
我站起来盯着他的地中海脑壳认真拒绝。
还不是因为张倩是他远房亲戚,走后门进公司,平日热衷充当狗腿。
“年纪轻轻这么怕吃苦,你才25岁,多吃苦对你有好处,我是教你做人,别人不会跟你讲这些人生经验。”
来了来了,职场PUA它虽迟但到。
“苦头这么好吃,你咋不多干两碗?”我立刻回嘴。
没关系,*逼傻**PUA我,我就CPU他,主打一个礼尚往来。
话音刚落,大领导走进来。
我眼风一扫,耳听八方,声音立刻拔高八度:“这次扶贫任务这么重要,我怕我做砸了影响全公司形象,还是需要您身先士卒带队过去,您不会不想去吧?”
说到这,大领导的目光带着疑问落在他身上。
张建柱憋红了脸:“这用你说?我自然要率先垂范,明天八点的大巴车,你不许迟到。”
大领导点点头走了。
张建柱立刻换了副面孔,开始对我骂骂咧咧,口吐芬芳。
呵,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压根不理他。
早上他鬼鬼祟祟去请了半个月假打算出去玩,我这番骚操作,让他喜提贫困山区深度游,彻底打乱他的休假计划。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勾唇一笑。
剧情终于开始,这一天我等很久了。
上辈子自从进了这家公司,我怀着满腔热忱为爱发电。
人手不够?没事,我多加班一个能顶十个。
资料不全?没事,我自己跑现场重新统计。
活儿越干越多,锅越背越多。
我领导张建柱就是个甩手掌柜,主要负责口头提要求、督促整改、向大领导邀功。
最后升职关键期,张建柱和大领导沆瀣一气,派我去偏僻山区支农,美其名曰参与国家建设。
当日我遭遇困难户性骚扰,对方要我嫁给他,否则不在退出贫困单上签字,这混蛋玩意逼我就范。
后来我惨遭毒手,不堪受屈辱跳崖而亡,警方调查后将那个光棍抓获归案,但真正的始作俑者却升官加薪逍遥法外。
谁知道我又重生了呢?
重生在这件事发生一年之前。
我默默回忆着那个屈辱交织的夜——
当我纵深一跃,把所有不甘和痛苦抛诸脑后,当我的脸被山上的碎石割的面目全非,全身的关节骨骼摔的支离破碎时,我后悔了。
欺我辱我的渣滓还留在世上吃香喝辣,我为什么要为虚无的清白殉葬?
他们不配。
幸好苍天有眼让我重活一世。
我早早开始布局,特意找了一位退役特种兵教练请他就我的体能和身材进行专业指导,进行体能、散打、格斗、泰拳等系列训练。
不久后,我的肌肉力量、爆发力都得到了显著提升。
······
山路曲折,悠悠的小巴车载着我们来到本市最穷的贫困村,这里是我们公司慈善支农定点帮扶村。
我们整支队伍被打散,每两人一组负责走访3-5名农户,针对性指导种植、养殖技术。
前面几家经过长期慈善帮扶,村民日子逐渐改善,每家每户的创收动力都很强。
“好闺女,俺家的鸡崽病死好几只,再不治就没活路了,幸好你给俺们带治瘟药来,还教养殖。俺家没有啥好东西,你拿着,以后多来看看我们!”
婆婆的感动溢于言表,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老百姓送的东西我统统没要,张建柱倒欣然笑纳了。
太阳将要落山时,我俩来到最后一户人家,熟悉的泥巴屋跃然眼前。
扫视手中情况介绍文件,上面这家的字体明显区别于前面几户。
难不成是后加上的?我皱眉思忖。
夕阳下,王麻子插着口袋倚在门边,嘴里嚼着草叶,头顶半秃,脸上有颗大赖子。
“老乡,我们今天来是送技术的,帮你们看看家畜家禽有没有生病。”
我心头一凛,还是如常回应。
“屋里黑,我们就不进屋了,院里光线还好些。”
在户外要是有什么意外,随时可以呼救跑路。
我拖过一条三只腿的板凳坐下讲解家禽养殖注意事项。
在给奄奄一息的母猪喂下治瘟药后,母猪状态明显好转,甚至开始主动拱窝吃猪食。
“儿啊,你还别说,这闺女懂的挺多,中。”王麻子娘眉开眼笑,这头猪是家里不多的财产,她宝贝的紧。
“嗯,城里闺女就是好,尤其是脸蛋还俊,身上香喷喷。”那鳖孙看着我,面露猥琐之意,甚至靠近我在我耳边嗅了嗅。
我不留痕迹别过脸,粗声粗气:“嗐,瞧你们说的,我不光脸俊,力气还大哩。”
王麻子的娘一听,喜笑颜开:“力气大?这感情好啊!咱们庄稼人干农活儿一刻不得歇,怀了身子的老娘们都得下地插秧,可不得力气大!”
“咱家麻子以后就找个力气大的婆娘!”边说边挤眉弄眼。
“此大非彼大,老乡你误会了。我呀,怼过绿茶,揍过前任,撕逼花样百出,干架技惊四座。高低给你们露一手。”
我一副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撸起袖子准备发疯。
说着,我气沉丹田,激情挥出一套军体拳,拳拳到位,虎虎生风,工作中的怨气都随之打出去,越打越有劲。
张建柱刚刚去门外解手,此刻正好迈进来。
正巧打到内搏下勾那一步,我姿势大开大合,直直出拳,一拳锤他肚子上。
“白鹿鹿!你弄啥嘞!”他龙颜大怒。
“哈?不好意思领导,我在给他们展示丰富多彩的娱乐爱好,误伤你了。”
“除了军体拳,我还擅长近身搏击,前两天路上有小偷偷东西,我追了他三条街,把他打个半死,宣传部门特地给我颁发了见义勇为好人奖,你们看这是那天的报纸!”
与其精神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别人。
我从包里掏出当日晚报展示一圈。
那鳖孙脸都白了。
张建柱瞪我一眼:“毛毛躁躁的,有点能耐就往外现,人家老乡对你有好感,你加个微信,平时多联络感情嘛,咱们支农工作也好开展!”
说完又凑我耳边低声道:“叫他给我们满意度测评分打高点,这都是举手之劳。”
我一脸无辜:“既然满意度测评这么简单,由您出马,指定比我说管用!”
见我油盐不进,这孙子讪讪憋了回去。
顺利的做完今天的技术辅导,张建柱从包里掏出一张满意度测评单和退出贫困单。
他轻咳两声:“老乡啊,咱们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既然支农任务结束,还需要你们给签个满意,退出贫困序列。”
王麻子接过那页纸,玩味的斜睨我一眼。
“这个嘛~”
“还有什么困难吗?”张建柱皱眉不解:“听说你们家还有几亩田,养了二三十只鸡,村里也给小王找了个农场看门的活儿,什么都不缺呀!”
“你这话说的,我缺啊!这不是缺个媳妇,你们宣传的这么好,能给解决不?”王麻子来了性致。
他拉着张建柱纠缠不休,眼神却暗自扫过我。
“小白,你看呢?这项活动纳入了公司考核指标,我们身为员工,要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替公司分忧。”张建柱语气却隐有施压之意。
我清声哂笑:“张主任,面子给多了狗都觉得自己是狮子,你晃晃脑袋看有没有进水?”
“嘿,你怎么说话呢?你瞧老乡家要房有房要车有车,这么大一处院子,相当于乡间小别墅!不比在城里租房住强?”
他指着眼前的破屋和三轮车给我画饼,唾沫星子横飞,真是见了鬼了。
“再说你都三十岁了,城里小伙谁会娶个大龄剩女,我看小王这人不错,朴素老实值得依靠,你要多看看人家优点!”
我不急不慢打断他:“张主任,别随地大小爹啊!听说您家闺女大学毕业,要进咱们公司外出支农一年,这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嫁人的机会不容错过,不如让给她?”
说完,我又露出虬结的肌肉,拳头捏的咯吱作响:“老乡,最近的新闻看了吗?城里女人在家当家作主吆五喝六,在外一言不合暴打老公,还有丈夫惨被踢断子孙根的,像我我平时尤其喜好与人切磋武术,想提前体验一波吗?”
王麻子笑的很勉强:“你怕不是开玩笑哩。”
“那这单子咱家就不填了,你们看着办!”他娘撇撇嘴威胁。
张建柱还想劝,我抱着手笑眯眯:“人家喜欢温柔小意的,主任你别强人所难!”
“上回你发的朋友圈有你闺女的合影,我这还有照片呢,老乡你看看?”我掏出手机亮出照片。
“行行行你少说两句!”他一把夺过手机捂住照片。
“不签就不签吧,天色将晚咱们先回去,以后再商量。”他给王麻子母子俩陪笑脸,说是下次再来看他们,顺便补签满意度表格。
迈着疲惫的步伐走去村口,那儿停着回程的小巴。
谁知,小巴车的司机拎着扳手从车身下钻出来,紧蹙眉头:“这下完犊子了,车轮漏气,必须要等明天叫拖车,咱们今晚得在老乡家住一宿,大家先找找自己结对帮扶的农户,看有没有多余的房间能借住一晚。”
我心头又是一跳,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家伙,前世并没有这一出,难道是我改变了剧情?
张建柱是一老大叔,自然无所谓住哪,这事又落在我头上。
我根据老乡家的情况逐一问了过去,但很不巧,几家都没有空房间或床铺能留宿。
我看向表上最后一家:王麻子。
命运的齿轮又转到了这里,此刻只好硬着头皮去和王婆婆商量借住。
王婆婆并未拒绝,反而又是烧水,又是做饭。
我把行李放进房间,仔细观察屋内陈设,又从包里掏出几枚*孔摄针机像**,放在暗处监控,并连上手机,实时上传。
收拾妥当,我卷起袖子走进厨房,王麻子那句“那臀、那腰,定然好骑的很!是生儿子的料”划过我耳畔。
我恍若未闻,笑意盈盈探头问:“老乡,有热水吗?我洗个内衣。”
“有!刚烧的哩,麻子你领她去弄。”他娘挤眉弄眼使眼色。
我洗完内衣,晾在屋外的麻绳上,男人心猿意马的眼神落在上面。
晚饭时分,王麻子和他娘极其热情诚挚的邀请我和张建柱共进晚饭,我举起吃完的面包袋扬了扬:“不劳老乡费心啦,我馋嘴吃了零嘴,这会没胃口。”
张建柱又拿腔拿调:“小白啊,老乡这么热情,你不要拂了人家好意,他们家酿的高粱酒味道够劲,来,你敬他们一碗!”
那是个大海碗,碗直径足有脸那么大,我早先就提过我酒精过敏这事儿,这货视若无睹,恶意明晃晃闪在我眼前,属实被气笑了。
“您不会不知道,这里的酿酒技术比较原始,以口嚼为主吧!”我斜睨着他。
一瞬间,张建柱肥硕的脸蛋涨成猪肝色,他好酒,刚刚怒饮了一大碗。
可瞧着王麻子和他娘一脸无辜的神情,他一个屁都没放,闷闷的夹菜吃饭。
夜色朦胧,月光皎洁。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蹑手蹑脚,偷了我屋外麻绳上晾着的衣服。
还不慌不忙的放在鼻尖轻嗅几下。
*机监手**控上,对方血脉贲张、神情得意的样子一览无余。
呕···臭不要脸的玩意。
凌晨一点,那道身影毫无意外的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口,纵然在门后加抵了不少家具,这人依旧贼心不死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