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回忆我和阿钦认识时妈妈还在,如今妈妈走了,爸爸还在。
我和阿钦各自回了家,我住在东门附近的通心岭。
我和一个女友合租的房子。那时我妈妈过来看望我,并给我煮饭。
在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我的BB机响了起来,一看信息:请回电话,阿钦。
我正在上班,和老板打了一声招呼,出门找了一个电话厅,打了过去,电话接通后,传来一个浑厚的男生的声音:小玉,今晚你有空吗?我想约你出来吃饭,你喜不喜欢吃四川菜,我们今晚去吃麻辣火锅好吗?
我想了一想,这个男生老请我吃饭,莫非是喜欢我?但他也没说呀。
我也没有男朋友,这个男生长得还蛮帅的,有点像郭富城呢。
我就去吧,看他到底要给我说什么……
下了班,我回家给我妈说:不回去吃饭了,你自己和他们吃吧。
赶到约定地点,他早早到了,穿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也修剪得好看,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浑身充满了朝气,一尘不柒,单纯又可爱的一个男孩。
他背着一个挎包,登着一双圆头皮鞋,看见我微笑了一下说:小玉,今晚我带你去吃四川菜,他那时候没有开车,我们就边走边聊。
他说:小玉,你没有男朋友,我也没有女朋友,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啊?
我没有表态,也没有反对。因为我对他并不了解,也没有太多的感觉。
我们来到了黄贝岭沃尔玛附近的一间川菜馆。
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住置坐了下来。
阿钦:阿玉,你想吃什么?
我:随便吧!
他就点了一个夫妻肺片,宫爆鸡丁,一盘青菜。
我们不喝酒,所以没叫酒。
两个人都在喝茶,他说:我在观兰农业银行上班,住在春风路,和父母同住,三房一厅,是我爸爸银行单位分的房,所以我每天下了班,都要坐巴士回家。
我问他:你以前女朋友怎么分手了?为什么不结婚呢?
他说:她家里人不想她远嫁,就分手了,已两年了,唉。
说话间,菜陆续上了。他说:吃吧阿玉,顺便给我夹了一些菜到我碗里。
跟服务员叫了两碗饭,夫妻肺片味道还不错,吃完饭,我们去公园散步。
我回家后,妈妈已吃过饭了,看见她在厨房洗碗。
第二天早上,妈妈煮早餐,厨房油烟很大,她又忘记开油烟机了。
并把我换下的衣服*裤内**拿去用手搓洗,把我同住女友的*裤内**也拿去洗,我突然发火了,干嘛要帮别人洗*裤内**呀,她又没给你发工资,有这么低贱吗?
那时,我和我同住女友介绍说我妈是我阿姨,可能是妈妈穿的有些寒酸,始终没说是我妈。
每次我妈炒菜都忘了开油烟机,弄的整个屋子都是油烟,呛得很,我每次都会发脾气,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段时间脾气好大,把我妈妈骂哭了。
我妈难过地说:以后我老了,也止望不上你。
其实我妈那时想来赚点钱的,我没去帮她找工作,也没给她什么钱,我那时交了房租也没剩多少钱。
现在想起来,很对不起我妈妈,我不该那么大声的骂她。
如今妈妈已长眠了,再也吃不到她做的饭菜,她在时不知道珍惜。
我妈妈是2020年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去世的。
她是肝纤维化转肝硬化去世,吃了一年多的药,后来还是肝腹水,肚子胀老大,还拉血,后来就不行了。
我弟弟一直照顾她,我爸爸因为照顾我妈,精神已严重不行了,晚上不能入睡,上半身抽疼,我弟带我爸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也没事。拿了许多药吃,也还是晚上不能睡,很折磨。
我爸精神到了崩溃的边缘,我弟弟也不和我说,有次在亲友群里,看到弟妹说家里两个老人都生病了。
我就打了电话给爸,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就是晚上不睡觉,浑身抽疼,人难受。
我把家里这些情况,告诉了我现在的老公。老公当时就决定:这几天就安排回老家看望爸妈。
我们一大早从深圳出发,老公一个人开车,到湖南住一晚酒店,第二天就赶到了湖北谷城,我的家乡。
看见了爸爸和妈妈,妈妈住院刚出院了,爸爸每晚睡不着,老公看到爸爸的状况,怀疑爸爸是因为长期照顾妈妈,看到妈妈每次那么痛苦,爸爸心里也跟着疼,长期下来就得了焦虑症。
这种病要看精神科,吃点药就好了。老公就把这情况讲给弟妹们听,弟妹不相信爸爸精神错乱了,就没回应,也没反驳老公,很给老公面子了。
我弟妹都是教师,怎么会相信爸会得这个病呢?
不相信也没办法,我和老公在家呆了四,五天,弟弟也陪我们去游玩了很多地方,爸爸和妈妈也和我们去了。
妈妈还荡了秋千,我们也边玩边拍照,然后一家人一起去外面吃了饭。
老公在深圳还要赚钱,也不能呆太久,过了几天我们告辞了爸妈和弟妹,启程回到了深圳。
过了几天,我去深圳翠竹路的康宁医院给自己挂了个号,讲述了爸爸的情况,和医生说是我自己睡不着,浑身抽疼,医生给开了单,做了相关检查,根据我的描述开了一些药。
我准备把这些药给我爸寄回去,给他吃的。
我老公也嘱咐我弟,赶紧带爸爸来深圳,我们陪爸去康宁看医生,后来弟弟没陪爸来深圳,弟弟要上班,再说路途远,70多岁的老爸也经不起长途折腾,一路上的费用等都没能来深圳。
后来我弟弟带我爸去了当地的医院看了精神科,拿了药吃。
我买的药自己还吃了一次,感觉整个人很轻松舒服,后来就不敢再吃,给我丢了。
如今我爸爸经过吃药调理,病也好了。我妈妈已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