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著·

引用本文：杨洪彬, 任晓侠, 葛库库, 等. 胶囊内镜在儿童小肠疾病中的临床应用价值[J]. 中华消化内镜杂志, 2022, 39(12): 978-982. DOI: 10.3760/cma.j.cn321463-20211206-00597.

胶囊内镜在儿童小肠疾病中的临床应用价值

杨洪彬1 任晓侠1 葛库库1 张含花1 高天娇1 王峰1 王华1 廖专2 方莹1

1西安市儿童医院消化内科，西安 710003；2海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消化内科，上海 200433

通信作者：方莹，Email：970910576@qq.com；廖专，Email：liaozhuan@smmu.edu.cn

【摘要】　目的　评估胶囊内镜（capsule endoscopy，CE）在儿童患者小肠疾病诊断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方法　回顾性分析2018年10月—2020年9月在西安市儿童医院接受胶囊内镜的113例患儿临床资料，分析胶囊内镜检查的完成率、胃及小肠通过时间、病变检出率、不良反应和并发症。结果　113例患儿中男78例（69.03%）、女35例（30.97%），年龄（99.8±44.7）个月（9~195个月），7岁以下31例（占27.43%）；体重最低9 kg，身高最低70 cm。患儿中经口吞入胶囊87例（76.99%），为经口吞入组，最小年龄4岁3个月；经胃镜置入胶囊26例（23.01%），为经胃镜置入组，最大年龄9岁2个月。患儿中以不明原因腹痛（47.79%）及不明原因消化道出血（31.89%）多见。胶囊内镜检查完成率97.35%（110/113），小肠阳性病变检出率31.81%（35/110）。经胃镜置入组小肠通过时间显著长于经口吞入组［（461.04±129.27）min比（288.23±107.84）min， t =5.646， P <0.01］。不同性别、不同年龄组及不同镜检结果组胃及小肠通过时间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 P >0.05）。胶囊阳性结果与吞入方式（ P =0.401， OR =2.562，95% CI ：0.284~23.077）、性别（ P =0.154， OR =2.352，95% CI ：0.726~7.616）、年龄（ P =0.949， OR =1.007，95% CI ：0.816~1.242）、检查原因（ P =0.246）、小肠通过时间（ P =0.219， OR =1.003，95% CI ：0.998~1.008）等均无相关性。所有患者在检查中无胶囊滞留等并发症发生。结论　胶囊内镜检查在儿童的开展具有无创、快速、简单等优点，能够提升儿童小肠疾病阳性诊断率，可在儿童患者中进一步推广。

【关键词】 胶囊内窥镜； 儿童； 肠疾病

基金项目：西安市科技计划（22YXYJ0017）；西安市儿童医院院级项目（2019B01）

Clinical value of capsule endoscopy for intestinal diseases in children

Yang Hongbin1, Ren Xiaoxia1, Ge Kuku1, Zhang Hanhua1, Gao Tianjiao1, Wang Feng1, Wang Hua1, Liao Zhuan2, Fang Ying1

1 Department of Gastroenterology, Xi'an Children's Hospital, Xi'an 710003, China; 2 Department of Gastroenterology, The 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Naval Medical University, Shanghai 200433, China

Corresponding author: Fang Ying, Email: 970910576@qq.com; Liao Zhuan, Email: liaozhuan@smmu.edu.cn

【Abstract】 Objective　To evaluate the safety and effectiveness of capsule endoscopy for the diagnosis of intestinal diseases in children. Methods　Clinical data of 113 pediatric patients who received capsule endoscopy in Xi'an Children's Hospital from October 2018 to September 2020 were retrospectively analyzed. The completion rate, passage time of stomach and small intestine, lesion detection rate, adverse reactions and complications of capsule endoscopy were analyzed. Results　Among 113 pediatric patients, 78 (69.03%) were male and 35 (30.97%) were female. The age was (99.8±44.7) months (9-195 months), and 31 (27.43%) were under 7 years old. The minimum weight was 9 kg and the minimum height was 70 cm. Eighty-seven pediatric patients (76.99%) swallowed capsules orally (the oral group) with the minimum age of 4 years and 3 months. Capsules were implanted in 26 pediatric patients (23.01%) under gastroscopy (the gastroscopic group), with the maximum age of 9 years and 2 months. Unexplained abdominal pain (47.79%) and unexplained gastrointestinal bleeding (31.89%) were common in the pediatric patients. The completion rate of capsule endoscopy was 97.35% (110/113), and the detection rate of lesions in small intestine was 31.81% (35/110). The passage time of small intestine in the gastroscopic group was significantly longer than that of the oral group (461.04±129.27 min VS 288.23±107.84 min, t =5.646, P <0.01). 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the passage time of stomach or small intestine among different genders, different ages or different endoscopic examination results ( P >0.05). The positive results of capsule were not correlated with the method of ingestion ( P =0.401, OR =2.562, 95% CI :0.284-23.077), gender ( P =0.154, OR =2.352, 95% CI :0.726-7.616), age ( P =0.949, OR =1.007, 95% CI :0.816-1.242), examination reason ( P =0.246) or small intestine passage time ( P =0.219, OR =1.003, 95% CI :0.998-1.008). No complications such as capsule retention occurred in any pediatric patient. Conclusion　Capsule endoscopy in children is noninvasive, rapid and simple, which can improve the diagnostic rate of small intestinal diseases in children, and can be further promoted in pediatric patients.

【Key words】 Capsule endoscopes; Child; Intestinal diseases

Fund program: Xi'a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lan (22YXYJ0017); Project of Xi'an Children's Hospital (2019B01)

小肠位于消化道深部，一直是消化道检查的相对盲区。虽然随着消化内镜技术的发展，小肠镜已能探查到小肠病变，但因儿童的肠腔小、肠壁薄、肠道曲度大，儿童小肠镜检查比较困难，全国能开展的医院较少。1999年胶囊内镜的问世，为小肠疾病的诊疗模式带来了革命性变化［1］。2004年胶囊内镜开始在儿科患者中运用，已逐渐成为儿童小肠疾病的重要检查手段之一［2］。现回顾近年来我院行胶囊内镜检查患者的病例资料，分析胶囊内镜在儿童小肠疾病检查中的完成率、检出率等指标，评价其临床应用价值。

资料与方法

一、一般资料

本研究经本院伦理会批准（编号：论20220104），为一项回顾性、横断面研究，选择2018年10月至2020年9月在我院接受胶囊内镜的患儿共113例。纳入标准：（1）患儿（年龄0~18岁）怀疑小肠疾病，但行胃镜及结肠镜检查无明确阳性发现，部分患者曾接受过全消化道造影、小肠CT等检查也均未发现异常；（2）患儿家长或监护人知情并且签署同意书。排除标准：诊断或可疑肠梗阻或肠狭窄的患者。

二、方法

1.检查设备：检查用PillCam®胶囊式内镜诊断系统，采用的SB3小肠胶囊，大小为11 mm×26 mm，重量为2.89 g，拍摄频率为2~6帧/s（自动变帧），拍摄视角为156°，景深0~30 mm，放大倍率8倍，可连续工作13~15 h。

2.检查步骤

（1）肠道准备：所有患者在检查前1天低渣流食，禁食有色流食及饮料，检查前1天晚上8点后禁食。在检查前1晚上7点，口服25 mL/kg的聚乙二醇电解质散溶液（最大量2 L），1 h内服完；检查当天检查前4 h口服25 mL/kg的聚乙二醇电解质散溶液（最大量2 L），1 h内服完，口服清肠药后口服10 mL二甲硅油。在检查前30 min再服用10 mL二甲硅油。

（2）吞服训练：对于4~7岁的患儿，可在术前1 d进行糖果吞咽训练，即选用类似胶囊大小的胶质软糖做尝试性吞服训练。

（3）监测胶囊运行：在吞服胶囊后患者采用右侧30°卧位，1 h后通过实时监控判断胶囊是否进入十二指肠，如未进入则口服多潘立酮片5 mg，1 h后再次通过实时监控判断；如吞入胶囊后4 h还未进入十二指肠则通过胃镜将胶囊内镜送入十二指肠。如前期步骤中胶囊内镜已进入十二指肠，患者可自由行走，促进胶囊在小肠运行；6 h后通过实时监控判断胶囊是否进入结肠，如进入结肠则正常进食，检查完成并结束，如未进入结肠则继续检查至胶囊内镜电池耗尽。

（4）胃镜下置入胶囊：对于<5岁的患儿、无法配合经口吞入胶囊的大龄患儿，以及吞入胶囊后4 h还未进入十二指肠的患者，均需要在全麻下使用胃镜将胶囊置入十二指肠。置入操作时，可用圈套器将胶囊固定在内镜前端，在内镜监控下，将胶囊内镜置入十二指肠降段以下（图1、2）。

图1　胃镜下用圈套器置入胶囊　　图2　将胶囊送至十二指肠降段以下

3.观察指标：胶囊内镜检查的完成率（胶囊内镜完成全小肠检查者定义为“完成”）；胶囊内镜的胃通过时间及小肠通过时间；胶囊内镜的病变检出率；胶囊内镜操作过程中患者的不良反应和并发症。

4.统计学方法：应用统计软件SPSS 20.0进行分析，符合正态分布计量资料用表示，计数资料用例（%）表示，计量资料的组间比较采用 t 检验。 P <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一、患儿基本信息

113例患儿中男78例（69.03%）、女35例（30.97%），年龄（99.8±44.7）个月（9~195个月），其中7岁以下31例（27.43%）；患儿最低体重9 kg，最低身高70 cm。胶囊内镜检查原因，包括腹痛54例（47.79%）、消化道出血36例（31.89%）、疑似炎症性肠病11例（9.73%）、疑似或诊断小肠息肉7例（6.19%）、慢性腹泻3例（2.66%）、腹胀1例（0.88%）、疑似消化道异物1例（0.88%）。<4岁者以不明原因消化道出血多见，占81.25%，而≥4岁者以不明原因腹痛多见，占56.84%。置入方式：经口吞入胶囊87例（76.99%），年龄最小者4岁3个月；经胃镜置入胶囊26例（23.01%），年龄最大者9岁2个月。

二、胶囊内镜检查完成情况

经口吞服胶囊的87例患者中，只有1例吞入胶囊后4 h还未进入十二指肠，后经胃镜置入十二指肠。经胃镜置入胶囊的26例患者中，有7例为>5岁的患儿，均经反复尝试无法配合吞服胶囊。113例患儿中仅有3例在胶囊电池工作时间内未通过小肠，胶囊内镜检查完成率97.35%（110/113）。未完成胶囊内镜检查的3例病例均为全麻后经胃镜置入的病例。

三、胶囊内镜胃肠通过时间

1.总体情况：110例完成小肠检查的患儿小肠通过时间（323.75±130.99）min（109~739 min）。其中经口吞入组86例（87例除去1例吞入胶囊后4 h还未进入十二指肠，后经胃镜置入十二指肠）患儿胃通过时间（39.53±36.28） min （1~159 min），小肠通过时间（288.23±107.84） min （109~669 min）；经胃镜置入组23例患儿小肠通过时间（461.04±129.27） min （246~739 min），与经口吞入组的小肠通过时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t =5.646， P <0.001）。

2.性别、年龄及镜检结果对胃小肠通过时间的影响：对86例经口吞入胶囊且完成小肠检查患儿进行分层分析发现，不同性别患儿胃通过时间和小肠通过时间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 t 胃=-1.323， P 胃>0.05； t 小肠=-0.020， P 小肠>0.05）；不同年龄组患儿胃通过时间和小肠通过时间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 t 胃=-0.037， P 胃>0.05； t 小肠=0.776， P 小肠>0.05）；不同镜检结果组患儿胃通过时间和小肠通过时间差异亦无统计学意义（ t 胃=-0.113， P 胃>0.05； t 小肠=0.015， P 小肠>0.05，表1）。

表1 86例经口吞入胶囊内镜患儿不同项目间的胃、小肠通过时间比较

注：a为胶囊内镜胃通过时间组间比较；b为胶囊内镜小肠通过时间组间比较

四、胶囊内镜病变检出情况

1.总体情况：110例胶囊内镜完成了全小肠检查。其中35例小肠检出阳性病变，检出率31.81%，包括小肠非特异性炎症10例、克罗恩病7例、黑斑息肉综合征4例，回肠溃疡4例、过敏性紫癜4例、蓝色大疱综合征1例、小肠淋巴管扩张1例、小肠肿物1例，Meckel憩室2例、乳糜泻1例（图3~10）。

图3　小肠溃疡（克罗恩病）　　图4　小肠多发息肉（黑斑息肉综合征）　　图5　小肠节段性糜烂（过敏性紫癜）　　图6　小肠多发血管瘤（蓝色大疱综合征）　　图7　小肠肿物（间质瘤）　　图8　小肠淋巴管扩张症　　图9　乳糜泻 图10 Meckel憩室

2.腹痛：因不明原因腹痛而行胶囊内镜检查者54例，有14例小肠检出阳性病变，检出率25.93%，包括小肠非特异性炎症8例、回肠溃疡2例、过敏性紫癜4例。

3.出血：36例因不明原因便血行胶囊内镜检查的患者中，有5例小肠检出阳性病变，检出率为13.89%，包括回肠溃疡2例、蓝色大疱综合征1例、Meckel憩室2例。

4.胶囊阳性检出结果的影响因素：对110例胶囊内镜完成了全小肠检查的患者进行Logistic回归分析发现，胶囊阳性结果与吞入方式（ P =0.401， OR =2.562，95% CI ：0.284~23.077）、性别（ P =0.154， OR =2.352，95% CI ：0.726~7.616）、年龄（ P =0.949， OR =1.007，95% CI ：0.816~1.242）、检查原因（ P =0.246）、小肠通过时间（ P =0.219， OR =1.003，95% CI ：0.998~1.008）等均无相关性。

五、不良反应与并发症

所有患者在检查中无检查相关发症及不良事件发生。患者在检查后1~5 d，胶囊均顺利排出体外，无误吸、胶囊潴留、穿孔等事件发生。

讨论

2000年Iddan等［3］率先在 Nature 杂志刊登了胶囊内镜拍摄的消化道内镜图片，人类进一步开启了在小肠这个消化道相对“盲区”的探索。2001年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胶囊内镜用于成人小肠疾病的评估，20年来胶囊内镜为成人小肠疾病乃至全消化道疾病的诊疗模式带来了革命性变化。2004年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胶囊内镜用于10~18岁儿童，2009年批准用于2岁以上儿童。十余年来胶囊内镜以其无创、操作简单、安全性高、检出率高等优点，也已逐渐成为儿童小肠疾病的重要检查手段之一。

对于儿童患者，胶囊内镜首先考虑的是胶囊吞咽的配合度。总的来说，学龄期前后的儿童均可顺利吞入［4］。本研究中经口吞服的最小年龄仅4岁3个月。对于4~7岁或在术前访视中发现吞咽配合度不高的患者，可在术前1 d进行糖果吞咽训练，即选用类似胶囊大小的胶质软糖做尝试性吞服训练，并在吞咽胶囊时给予鼓励及诱导，可提高患儿自行吞服的成功率。对于无法自行吞咽胶囊的患儿，可用胃镜辅助将胶囊置入［5］。胃镜下置入胶囊的设备，戈之铮等［6］曾报道使用套在胃镜外的软性外套管将胶囊推至胃腔，但外套管直径相对粗，低龄儿童使用有困难，而且胶囊只能送至胃腔，也有过不了幽门的风险。目前国内外使用比较多的是圈套器、异物网篮和专门的胶囊推送器［7］，本研究使用的亦均为圈套器。胃镜辅助下置入胶囊多采用全麻方式［8］，术中患者无痛苦、安静配合，成功率高。在本研究中胃镜下置入胶囊，均是将胶囊送到十二指肠降段以下，因为如果仅到胃腔或十二指肠球部，有胶囊滞留胃内或十二指肠降段的风险。胃镜下辅助置入胶囊解决了低龄儿童吞咽的问题（本研究最小患儿仅9个月），但由于胃镜置入胶囊均采用全麻下进行，本次研究中发现胃镜置入组小肠通过时间显著长于经口吞入组，这与Burgess等［8］的报道一致，未完成胶囊内镜检查的3例病例也均为全麻后经胃镜置入的病例，分析原因可能与麻醉后患者必须平躺、肠蠕动慢等原因有关。所以在儿童胶囊内镜开展中应尽量鼓励患者自行吞入胶囊，麻醉复苏后在安全的前提也应尽早让患者自行活动促进肠蠕动。

在本研究中行胶囊内镜最主要的适应证为慢性腹痛，其次为不明原因消化道出血，这与成人胶囊内镜报道一致，也与贺程程等［9］与Wu等［10］的报道一致。慢性腹痛是儿童常见的消化系统疾病之一，在学龄前期及学龄期发病率可达10%~20%［11］。慢性腹痛中器质性疾病的原因仅占5%~10%，却需要做大量的检查，甚至是一些放射性或侵入性的检查才能做出判断，这给患儿及家长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在本研究中，慢性腹痛患者中小肠病变的阳性检出率为25.93%，除了检查出了阳性病变的外，也要重视那些阴性结果，因为胶囊内镜的阴性结果在很大程度上快速、简单、无创的排除了小肠黏膜的器质性病变，对诊断功能性腹痛提供了有力的证据。

本研究中胶囊内镜小肠病变总检出率为31.81%，特别是不明原因便血的检出率仅13.89%，较国内儿科及成人的报道检出率均低［12-13］。分析原因，首先是慢性腹痛患者占检查总人数的47.79%，其中包含了较多阴性结果的功能性腹痛患者；其次便血患者检查多在出血停止或进行完胃肠镜检查后进行，检查时机偏后。故在后续研究中，应在出血活动期尽早检查，以提高阳性率。

儿童期胶囊内镜滞留的发生与年龄大小无关，多与病因有关。消化道狭窄、憩室和梗阻史等的患儿出现胶囊滞留的可能性大。所以儿童胶囊内镜的开展中最需要重视的就是术前对于禁忌证的评估，在进行胶囊内镜前需要排除肠梗阻及肠狭窄，特别是针对克罗恩病。在本研究中，对于怀疑有小肠病变的克罗恩患者，术前均通过小肠CT或MRI排除肠狭窄，以减少胶囊滞留等并发症的发生。90%以上的胶囊内镜滞留并不会导致肠梗阻、穿孔等严重临床后果，胶囊内镜甚至可在肠道长期存留数年以上，因此无须紧急外科手术［14］。大部分胶囊内镜滞留患者可通过药物治疗原发病后自行排出，或通过小肠镜取出，真正需要外科手术取出的比例低于10%［15］。

综上所述，胶囊内镜检查在儿童中的开展优势显著，其具有无创以及安全性，儿科患者的耐受性较高，并且能够提升儿童小肠疾病阳性诊断率，在充分评估排除禁忌证后可在儿科进一步推广。

利益冲突 所有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作者贡献声明

杨洪彬：设计试验、实施研究、分析数据、撰写论文；任晓侠、葛库库、张含花、高天娇、王峰：实施研究；王华：采集数据、统计分析；廖专：论文修改；方莹：研究指导、论文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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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I：10.3760/cma.j.cn321463-20211206-00597

收稿日期 2021-12-06 本文编辑 周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