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地岩下一匹巨大紫黑的风钢马正不断从地裂天沟中悄然慑蹄慑脚地往上爬着。
蓦地飞升腾空,正盘旋着向皓天飞游而来,没有任何声息,它要一举灭杀掉这个该死的外来入侵者——守护灵。
原来风钢马一直生长在金灵火山。
就在风钢马想杀皓天之即,忽然一个石头手,猛地从地下飞弹而起,向守护灵的金焰丹抓去,快而狠。
“嗯?这是怎么回事?”吓得风钢马一大跳,“难不成一个石头也具有生命,拥有灵焰?”
忽然一个山壁里猛地飞出一个岩石雕刻的猿头,猛地朝着守护灵的双眼咬去。
此刻的皓天,后面突闪现蛇刃戟,青蛇寒芒,刺裂虚空,流飞青蛇,直击守护灵的背心窝,守护灵的金焰本体已出现激烈的晃动。
“原来是碎石妖猿偷袭。”到现在,风钢马总算看明白了,“也好,先看此小丑如何得手,再坐收渔利。”风钢马这才转移了注意力。
为了能逮住守护灵这条大鱼,碎石妖猿利用自身的优势,“身体可以分离本体,就像一块块类似的石头,与山石浑为一体,无人知晓。
进行偷袭,三招同击,只要有一招成功,那守护灵的金焰丹就归我了。”
“至于那个风钢马,我强大了,我还怕它什么?”
每一个妖兽都有自己的盘算。
皓天虽然在胜利之中,但他并没有放松提防,“毕竟此刻自己还是处于积弱期,这周边又有多少妖兽在盯着自己,自己也是一脸茫黑。
至于那个石头手突然飞起,皓天差一点都笑了起来,“真是什么虾子鲺子都想来夺我金焰丹,无聊!”
信手一抬,金焰龙爪飞出,直接把那巨大的青褐石猿臂给抓碎。
就在这同时,那石猿睁着一对大赫红灯笼的双眼看着守护灵,露出得意地笑,猛张猩红大嘴,
露出满嘴青白獠牙,“歘歘”,那满嘴青白獠牙竟飞出两枚,每一枚齿牙足一丈左右,就像两柄青白巨铲,直铲守护灵的双眼。
现在的皓天已知,对手并非简单,而是一个巨大的妖兽,经过精心盘算而来。
这时,皓天左手一抬,飞出两金焰针,“嗖嗖!”金光流影,针芒飞焰,两旁飞爆出一道道,一座座金焰白雾山,
刹那间,“砰砰”两声巨响,两枚青白獠牙被金焰针穿体而过,紧接着青白石沙随着两边洞口,不断飞散飘落着。
碎石妖猿虽然是分身,但本体已碎,那与其他生灵一样,十指连心,何况牙与手臂皆碎。
青灰石猿脸都痛得变形,正冒着冷汗,滚落出一粒粒细小的石沙水,不过看到自己使的蛇刃戟已插进守护灵的后背心,
那后背心处正形成一个巨大的金焰漩涡,那枪不断往里挺进,
“哈哈!”碎石妖猿这两声痛苦的笑,比哭还难听,“我的失去总有回报,也算是公平的。”
谁知那个守护灵并没有焰火转虚,反倒挥起一拳,虚空被击得扭曲碎裂,往里凹陷,露出可怕的金焰柳叶纹的黑洞,
那黑洞中心,飞出一拳“轰——”地一声,直接把那青灰石猿头打成无数个细小的青灰石子,伴着一阵阵灰雾飞溅着。
连“啊!”都没喊出口就被打爆。
蛇刃戟并非真的刺进守护灵的本体,而是被金焰熔化,造成刺进的假象。这就是皓天聪明之处,
“我杀你,你还感觉我败了。温柔之死,毫无恐惧之感。”
“难道这就结束了?”皓天总感觉这妖不全啊?正极目四望,小心对方再度偷袭。
“啪啪啪”三十丈外左右,蓦地传来惊天巨响,地岩里飞出猿身,山凹里飞出两猿腿,从不同地方组合成一个巨大的碎石妖猿,
高百长,两膀三丈开外,青灰石猿首次完整呈现在皓天的前方。
“有意思,这才像是送修炼资源来了。”就在皓天得意地自己又要进账时,谁知那个少了一个右膀的青灰石猿,竟然飞走了。
那个头,只是碎石妖猿虚假之头,他没傻到拿自己的头颅去夺比较冒险的资源。
“唉,唉,你别走啊!我俩还没有真正较量呢?!”
碎石妖猿此刻心里清楚,“现在我根本就不是那个守护灵的对手。再与你较量,你把我当作傻子啊?!
我的去别处寻找机缘。”
“不过,这个仇,日后我一定会回来报的。”此话,碎石妖猿可不敢现在说,“怕彻底激怒守护灵,令自己小命丢在这里,可不是明智之举”。
此刻风钢马又正式面对着守护灵,过去的一幕幕已萦绕在眼前。
现在风钢马赖以生存的地灵焰,已被这该死天上飞来的天灵圣火所夺,“我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风钢马为何要这样说?毕竟数万年来,那个守护灵只是一个摆设,对卞天州这个弱小的人族,没有任何作用。
对自己也是无害的存在。
可没想到,如今却变了天。
现在的风钢马,早已悔青了肠子,否则过去杀了那个守护灵,只需自己吹一口气,就可以灭掉现在这个可恨的守护灵。
但风钢马先前深受这天灵圣火降临的祸害,使自己掉进那地岩崩裂形成的万丈深崖之中,“好在自己命大,没死”。
可此劫后余悸,仍让他风钢马忌惮得体形在微风中颤栗。
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此刻,风钢马认为时机成熟,“趁着这弱小的守护灵刚灭杀银焰的得意劲,偷袭杀了这个过去令人看不上眼的守护灵”。
这并非是风钢马没有希望,毕竟它自己曾用风钢马耳裹碎一只盘驼鳄;那鳄对自己修为没多大作用,但确实是自己有史以来吃得最美的一餐。
盘驼鳄身高百丈,浑身长满黄黑斑纹鳞,那鳞片竟飞出体外,削向山峰。
片刻山峰轰然垮下,还差一点伤着了风钢马。
那惊心触目的一刻,又浮现在风钢马的眼前。
一想到此,风钢马那青瓷石垒起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这只是一个区区四丈开外的守护灵,应不是我的对手。再加自己如此小心,必能得手。”
此时,风钢马信心满满,身上还加这杀手招,伸出一个个风钢刺天锤。
那只是风钢马的臆想,一直活在自己的理想状态中,停留在过去守护灵的层面上。……
就在这得意时刻,皓天并没放弃警惕,毕竟前世征战无数,早已养成时刻保持警惕的习惯。
那天圣火眼时刻在四周游动着。
“好家伙,还有一个风钢马竟敢暗算我。
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守护灵本体焰火飞出金焰绳,那头刹那间就分成一个火爪,“乒乓”,那一个个风钢刺天锤被抓碎,化作紫钢流星雨,往四周乱飞着。
风钢马使出浑身解数,欲杀掉那貌不惊人的守护灵。
只见全身一抖,浑身风钢脱离本体,不断变大,遮天蔽日,成为天空一个个飞行的巨大陨风钢,泛着波动寒气逼人的光芒,朝着那守护灵本体密集地狂砸而来。
那其中一个飞行的巨大陨风钢,直接把一座铁塔撞碎,铁塔就像飞溅的黑铁花,从半空一直爆炸到地面。
此时,风钢马暗想,“就算杀不了你这个守护灵,那至少我这众多的巨大陨风钢也能把你掩埋了。
谁知,那守护灵突然飞伸出一个火焰爪,在半空骤然张开,占据着半边天,把那飞来的一个个巨大陨风钢抓得“乒乒乓乓”作响,就像爆炒豆子。
此刻,守护灵飞出的金焰绳一抖,一个龙虎爪突破密集的巨大陨风钢,直奔风钢马的风焰丹处。
面对凶险,风钢马只得猛提全身火焰精元,以死相搏。
片刻,风钢马周身长出黑刚风纹鳞,泛起耀天的青黑光芒,“欻欻歘”割裂虚空,迎击那飞来的龙虎爪。
风钢马最后一丝希望也被彻底击得粉碎,那黑刚风纹鳞悉数被那龙虎爪吞噬成为金焰。
风钢马不禁失声高呼,“天哪!这是要灭我啊!”
此时,风钢马这才明白,“自己只是吸纳了地灵焰一角,而此弱小的守护灵不仅获夺主体,还抢夺了银焰的银焰丹。
自己此刻才意识到过去那种想法是有多蠢,就像一个蚂蚁,岂能撼动大象?”
想逃,已迟,早已被那个龙虎爪直接掏走了风焰丹。
片刻风钢马顿成一块块,一片片飘零的黑斑纹的风云,消失在这天地间。
皓天对这小插曲并不在意,只是感到有一些遗憾,这种风焰丹对自己守护灵的本体进化几乎没什么变化,只长了三团小焰火,约半尺大小,原始攻进力增长了五百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很快,皓天回到正题,更担心先前那银灵火山为何会自塌?那绝不是银焰自身所为,否则先前的银焰就不会急于隐藏。
便往那崩塌的银灵火山再望去,只见那乱石丛中,有一个远古血凤,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嗯,怎么这里会有这种东西?
不过想来也对,在没有强大外力撞击下,银灵火山不会从天崩溃。毕竟先前天地异变早已过去,不存在余威。
这与它一定有关。有如此勇猛的远古血凤,还是自己头一朝遇见。
不会是自杀吧?还是另有隐情?”
从守护灵的记忆碎片里,皓天找到这个远古血凤应是青山凤族的贵族,甚至是皇室一脉。否则不可能小小的年纪就有如此强悍之力。
“我得救活它,了解真相。了解此时的青圣大陆。或许它就是我未来飞走这天地的眼。
未来漫长岁月,我才知如何应对。”皓天并非无原则的大善,因需而施,针对值得培养之流而救。对驾驭不了得,决不养虎为患,杀之。
“嗖、嗖、嗖”,数条金焰绳从守护灵本体焰火飞出,青天朵朵蓝云不断,往四周翻滚,不时传出“汪汪汪”犬吠之声、“呜——”和被勒紧难喘气之声。
这层层蓝云里面,好似有一个犬类的妖兽,在极力反抗,欲挣脱那火焰绳的套锁。
此怪异现象里,还传出“啪、啪、啪——”声,随着声响彻底消失,金焰绳拽出一个褐天犬的头颅,掉落地下,血染红地岩青石。
嗯,此刻怎么远古血凤变成了褐天犬?
是远古血凤临时变异,具有攻击力,迫使皓天立即改变主意,给灭了?
面对败势,远古血凤顺势就来个移草换树,使出传闻中的空间大挪法?
并非如此,是这条褐天犬欲从皓天手中杀远古血凤。
“既然有需求,岂能让另类杀之?”
于是皓天飞出几条金焰绳,把这火焰气海未开的褐天犬给灭杀了。
虽然同为火焰气海未开,那有时就看谁的体块大,大就蕴含爆发力强!
四丈二尺一寸的高度,一丈奘,方圆一里的火焰气场,原始攻击力那就更加强大。
而褐天犬只有三尺长,两尺高的小东西。
也与皓天相比,谁强谁弱,一看便知。
那狗焰丹已被守护灵无声吞下,不过就像雨落入大海,皓天几乎无感觉,那守护灵本体也只是增长了一分,原始攻击力只增长了十斤罢了。
守护灵杀一只褐天犬,就如同凡人捏死一只蚂蚱那么简单。
其实在杀褐天犬的同时,“嗖——”一条金焰绳从守护灵本体飞出,“歘歘歘”,几下缠绕远古血凤,一下把远古血凤拉拽到身边,并没多看一眼褐天犬的惨状。
褐天犬,是乌海龙族天骄乌托那海豢养的灵犬。
乌托那海是乌海龙族的族长乌托可汗的嫡长子。奉父之命,“这一次,你要偷偷地把人族守护灵的金焰丹盗来。”
“我去把他们给抢来!看这般蝼蚁的人族能拿我怎么的?”
听着这话,乌托可汗气得脸在颤抖着,“啪啪!”狠狠地扇了乌托那海两个耳光。
“混账的东西,我看你抢到金焰丹早就被其他强族高手,把你小命给灭了。在这大争来临,未来并不明朗,我们没必要成为众矢之敌。
那不是自找灭亡吗?真是愚不可极!”
此时乌托那海如梦方醒,摸着火辣辣的脸,夸着父亲,“还是父亲高明!”便带着随身褐天犬,昼伏夜出,来到卞天州人族祖坟所在的金灵火山,藏匿起来。
褐天犬正路于此,便跳出欲杀身受重创的远古血凤。
……
皓天不会关心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此刻他内心在暗想着,“前世是真元气体打通受伤者的经脉疗伤。难道此刻我是用火焰精元给对方疗伤?”
“哗哗哗”忽然耳畔传来流水之声,皓天心里一愣,“怎么我先前就没听到这流水之声呢?”
举目一望,那碧绿之水顺着山壁横行飞流,逢着山谷,那碧绿之水凌空飘舞,就像飞跃穿梭山间的碧水丝带。
“怎么还有水能沿山而飞,凌空而跃?莫非又是一个什么妖兽,正馋于我的金焰丹而来?
又或那个该死*霜砒**美人水仙莲,对我不死心,又找到好帮手,杀了一个回马枪?”
想到这,皓天再仔细一看这尽头,“不对劲,那好似一个扁平的水龙之头,那一道道水波涟漪,不正是水龙之鳞吗?”
忽然那个水龙飞出山体,凌空直扑皓天,三十丈开外,伸出水晶龙爪,那水晶龙爪里竟闪出一点红,
刹那间,一点红变成红色的焰魂塔,飞出一道道黑丝圈,正向守护灵的焰魂之处飞旋而来。
皓天从守护灵的残存记忆里,了解到,此塔之名,那是青圣大陆混沌期的第一塔,不过此刻看这塔仍处于沉睡期,
并没有释放出真正的威力,据说曾灭杀太古血鳄至尊,名动天下,威震十荒五海。
现在,皓天自不敢怠慢,祭出流星焰锤,欲一锤砸碎这血魂塔,只见虚空顿金涛翻滚,波击四方,三十里开外,很多妖兽被这恐怖余波,
震得皮开肉裂,更有甚者,直接被震得撞击山体,成了肉饼饼,足见那个流星焰锤的威力无比。
这个流星焰锤前锋形成的金焰浪山,已接近虚空巴掌大小的血魂塔,“不用问,自当会被击得粉碎”。
远处一个没死的小妖兽,看到这一幕,是这么认为的。
谁知接来的事情,把他的双眼都看傻了,那个可以说是毁山灭妖之锤,竟然被那个小小的血魂塔给吞噬了。
此刻,已看到守护灵身体已有几分泛力,似乎有东西正在掏挖守护灵的火焰魂。
“没想到,近来无敌之姿存在的守护灵,今天也有落幕时。”这名小妖多少有一点失望,“毕竟这么大的修炼机缘竟与自己擦肩而过。”
不过此刻的皓天没有一点惊慌,“这个好东西,自然是归我的。”
先前那都是皓天玩得套路,“否则硬拼,那死的一定是自己。”
想到这里,早已从山石地下,祭出擎天巨剪,金光一闪,耀满天,九天变色,三冥动荡,足见其剪霸道,无比。
“咔嚓”一声,就从这个水晶山龙的龙焰丹处,
一剪给剪断,整个水晶龙顿身首两截,喷出的血水染红了碧水残身。
那个扁平落在地上的水晶蓝眼看着守护灵,“你,你怎么还能从地下飞出剪刀?”
皓天那是从火焰根施出的法术,这也是瞒天过海的一招,就把这手握重*法大**器的水晶山龙给摆平了。
“天,天天哪!这个人族守护灵,像这样也能反败为胜,这简直就不是守护灵的存在,简直有一点像九天上神啊!”这名小妖,闻风丧胆,早就逃之夭夭。
当然,皓天不会向一个敌人解释什么?更何况已是一个半死之龙,“我还得继续施救我手中的猎物?”
于是皓天从守护灵本体分离出一缕金焰,那缕金焰刹那间绽开一片祥瑞金雾,缭绕滋润着远古血凤身上众多伤口。
伤口不断吸纳着那些薄纱金雾,片刻,远古血凤身上伤口在不断自动神奇消失,光洁如初。
此刻皓天心里有一些紧张与焦急,“如果远古血凤不能醒来,它被谁所为?是强敌?还是?
更为要命的是,那自己失去了解当今青圣大陆的一双眼。毕竟守护灵的意识,那还是停留在数万年前的事情。
那对自己带着这个弱小的人族,走向崛起之路,无凝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不是皓天不知派族人打探消息,只不过这个弱小的人族,难以打探到当今风云诡谲的天下大事。
这时,昏迷中的远古血凤血翅缓缓展开,双腿从地下撑起自己弱小的身体。
谁知此时远古血凤闪着一道道血色光芒,不过刹那间,身体长了近二十丈。
“我的天哪,怎么这个远古血凤身体还有这种特异功能,瞬间长大数倍?”不过皓天再一想,“也对,自己能,她为何不能”?
“那一定是她吸收了我的火焰精元。”
“叮叮当当”, 皓天已听到身后十丈开外,来了一个五剑神牛,那身上五剑随着五剑神牛一路狂奔,上下起伏,碰撞发出的声音。
皓天这时可没好心情回头查看,而是令守护灵本体火焰飞出金色擎天巨剪,泛着金色光芒,“咔嚓”一声,直接就把那五剑神牛从头剪至尾,五剑神牛的四腿直接把自己背脊部分丢在后边。
那光芒闪耀的五剑顿黯然失色,逐渐蜕变成五个血骨插在五剑神牛两边的背脊之上。
“没,没想到,吃守护灵没,没成……”五剑神牛脑子便失去反应。
五剑神牛的两片血,一个往上喷,一个随着肚子里的杂秽物往下落,“轰、轰”几乎两声砸落地上。
此时此刻,皓天可不想让别人坏了自己未来的大事——救远古血凤,就算这个五剑神牛的五焰丹,也可丢。
毕竟人生终有舍才会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