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牙了,有点疼,因为忙,忍忍吧!
一夜唏嘘,腮肿了,因为忙,再忍忍吧!
终于,熬到小年,一挂鞭炮,一碗饺子,把牙疼都淹没在年味之中。
于是继续享受春节的美味,奶香味的榛子,橙子味的核桃,五香瓜子……走亲串友,一家接着一家,一处挨着一处。牙依然疼着,但我特能忍,因为有美食在诱惑。

年终于在热闹中落下帷幕,牙又开始真真切切的疼起来,疼得不可咀嚼美食,我再也忍不了了,只好去看牙医。
医生很年轻,拍片之后,断定:“右上一齿劈了,需取下劈开部分;左上一牙,塞食日久,不知损害深浅。”
第一次治疗,拔下劈牙,消炎。医生说:待炎症消了,整颗牙需要拔掉,三个月后再修。
我很为一颗牙的即将消失而痛心,于是联系另一家以“保牙”为主的诊所,很快过去修补,因为腮又肿了起来,实在刻不容缓。另则这位医生的病理分析,让我折服——牙龈发炎,压力过大,向外扩散,以至于腮肿了。

这位医生胆气过人,不但给我修补了劈牙,而且给我打开了塞牙,开始治疗,让我一下子减少了不少痛苦,而且所配消炎药也十分好用,让我对她肃然起敬。
我反复问:“右边劈牙可以正常使用吗?”她总是很自信的笑,而且很肯定的说:“这就好了,不用担心!”但我总是担着心,甚至感觉到修补的部分似乎已经掉下,而且吃到胃里,感觉划着嗓子下去,在胃里翻转。直到家人反复帮助观察,才确信一切如常。那一日,我才真正认识了牙,对于幸福人生是多么重要。
继续做左塞牙的治疗,这一次却是扩牙,打磨内净,我才真正明白,这牙由于一月来的“忍”,已经达到深部,而医生的话也字字入耳:“牙疼不可拖,小小的塞牙,没及时清理,致使发炎,麻木,深度神经坏死,只能慢慢治疗,不能一步到位了。”这次的清扩,疼痛无法忍受,致使整夜无法入睡,萌生的念头,就是放弃治疗。
清晨,电话打给医生,诉说痛苦难耐,她却依旧笑着说:“按时吃药,放平心态,疼痛就会过去。”我的心终于回归平静,疼痛也渐渐消减。
当再一个黎明来敲打我的窗,痛已完全消散,我于是又变得坦荡,注视着镜子里的两腮,终于恢复了对称一致的柔和。
下一周五,继续赴约,总是在医生抵达之前,我先到达。是一份诚意,也是一份感激。
这次,并没有多少疼痛,多的是期待,三次根管治疗之后的修补完好,如往日那般,吃着自己想吃的一切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