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淡漠如烟。这段时间由于身体的原因未及时更新,请多多谅解。今天又来给大家讲个有趣的小故事,希望大家喜欢,谢谢!
家乡临镇龙结有位村姑雪姐(化名),由于脑子不太灵光,勉强读完小学就辍学在家务农,到了二十来岁在父母的安排下嫁到临村崔家。这崔哥家境不好三十来岁花了少许彩礼娶了雪姐,这雪姐过门后不知是不是不熟悉环境的缘故,总是出些令人啼笑皆非状况,比如:出门种地时不是摔在粪坑里就是滑倒在水坑里,要么就被树枝掉下来砸头上。甚至还会被自己放在墙边的锄头倒下砸背上,哪怕就在家扫院子踩上鸡粪也会被摔个四仰八叉。放牛还被牛尾巴把脸扫肿过,就连走路都被空中飞过的麻雀拉屎砸头顶上。
这一次两次还好,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就令人砸舌了。偏偏这雪姐的口头禅是:我好倒霉哦,今儿又摔了,我倒霉死了,又被牛尾巴扫着脸了,哎呀,真倒霉呦,鸟屎掉头上了。总之,三句话有两句都得捎上倒霉二字,久而久之,被人戏称霉姐。
某日,雪姐看到邻家小嫂子围着条雪白的、毛绒绒的围巾甚是漂亮羡慕不已,回家就对崔哥讲想买,崔哥说行,改天逢集你把那十几只鸡拿去卖了买点年货再买条那样的围巾吧。
集日那天天刚蒙蒙亮,雪姐就高高兴兴的挑着公鸡上街去了。不到中午垂头丧气的回来,把箩筐往地上一扔未等崔哥问她就哭稀稀的说:“今天倒霉死了,在街上有一个男的来买一只鸡,他非说我的称不对,硬要拿去猪肉摊那用人家的电子称称。可拿走就不回来,挨着我卖鸭的大姐叫我去那边找他,那个大姐说帮我看着我的鸡,我就去找。找了一大圈没找着,转回来呢剩下的鸡和那个大姐都不见了,问其他的人,其他的人说我刚走,那个大姐就把她的鸭连我的鸡全挑走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太倒霉了,连卖点鸡都会被人骗了了!”
崔哥还没发话呢,这公公在旁就火了:“我这好好的一个家,自从你进门后就成天的念叼倒霉倒霉,你自己霉事不断就算了,现在这一家子都被你念倒霉了,原指望卖几只鸡能买点年货回来,却被人连鸡毛都骗走了,还在这念倒霉,这一家子不倒霉都被你念倒霉了。”
崔哥也气哼哼的:“你说你成天除了念这两个字就不会念点别点了,难不成读书的时候老师只教你这俩字没教别的啦?真是的,别人娶回来的老婆是旺夫命,我却娶个霉夫命的回来,钱挣不回来一分,还净败家。”婆婆也在一旁翻白眼:“就是,这个家都被你念穷了还在那念,这真应了那句老话,倒霉鬼进门……倒霉到家了,哎!”
雪姐本就委屈,这下可炸毛了:“你们家穷怪我呀,我没到你家你们家也没发财呀,别人家的娃儿都出去打工挣钱,你家的老的病,少的又怕吃苦受累,出去干活三天打鱼四天晒网的,就算娶到旺夫命的也发不了财噻!”
“别人家娶的老婆还去打工挣钱呢你咋不去,天天在家吃我的喝我的,还有脸说我怕吃苦,你不怕苦你去挣钱噻!”崔哥反唇相讥。“去就去,明年我就去打工,出去随便干啥都比你强。”雪姐不甘示弱。
转眼过了春节,雪姐便伙同几个要好的姐妹去了湖南某地投奔她三姨去了。她三姨一家在那打工好几年了,据说混的不错。辗转找到三姨,三姨也热情的安顿好她们一行六人,然后带着她们去找工作。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同行的五个姐妹都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可这雪姐愣里沒人录用。无论是辛苦的工地还是低微的环卫工抑或是小饭店的洗碗工都不录用她。明明人家那贴着招工,只要她去,要么就人够了,要么人家说她不合适。如果你认为她丑的话那就错了,这么跟你说吧,雪姐这人中等个,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圆脸,虽说不上国色天香,但也算不上丑陋。并且面带微笑,就算她遇到不开心的事也用不了几分钟又跟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跟她同行的人有比她丑的都在某工地食堂做饭去了,可她愣是没人答理,真应了那句老话:倒霉蛋滚进屋,倒霉到家了。
看着几个姐妹一个个搬去工作的地方落脚她也急呀,天天早出晚归的还是找不到工作。时间一长,这姨夫脸上就不好看了,为了不让姨为难,雪姐就谎称找到工作了也搬出去租了间破旧的便宜民房暂时住下继续找工作。又过了个把月,身上带的钱已经所剩无几,可工作依然没头绪,没法子只好找了根水泥管栖身,为了不饿肚子便加入到拾破烂的行列。
如此穷困潦倒的过了几个月捡拾垃圾的日子,慢慢的摸出了点门道,比如附近几条街饭店几点倒垃圾、啃德鸡几点关门、某条街上的高级俱乐部后边小巷经常有人凌晨几点从上边扔下没吃完的宵夜等等,都被她搞清楚了。以至于别人白天捡垃圾,她后半夜才出去。这样还能拾些热的剩菜剩饭裹腹。
如此昼伏夜出又过了一段时日,某日凌晨她又往那夜总会后巷走去,拐过街口远远的就看见夜总会大门那条街上警灯闪烁,到处站着好多警察,虽心中纳闷也没停步继续往后巷走。
到后巷里看到与往常一样扔有不少大小不一的垃圾,她照例一袋袋的打开寻些有用的东西和吃食之类的。寻着寻着就看到几个鼓鼓囊囊的袋子,以为又是夜总会的人扔的零食呢。心想着这些有钱人真是太浪费了,这么大袋的东西都往外扔也不觉得可惜。边心里腹诽着边打开一个袋子借着楼上窗户射下的余光查看,却见袋子里根本不是什么零食而是一一踏踏的钞票。她顿时明白前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警察了,肯定是那些富豪们在夜总会豪赌被举报了,这警察半夜三更的来抓赌。这些人慌乱之下把赌资从后窗上扔下来了。
顿悟过来后,赶紧把那几个鼓鼓的袋子抓过来,颤抖着手打开瞧了瞧,瞧着有五个袋子里是钞票。来不及清点一股脑就装进自己那脏的不成样子的编织袋里,转身一溜小跑就往火车站去。到了火车站就溜到厕所里从袋子里摸出几张够买车票的钱买了站票,上车寻一角落,把那编织袋垫着坐下。车上有善良的人见她那蓬头垢面的样还送她些衣物饭菜啥的。她也不推辞,边道谢边收下。下了火车乘大巴车时司机还拒载她。不得已,她就拖着那脏袋子一路乞讨从成都走了七天回到家。
那天回到家时已是午后,这崔哥吃了午饭扛着锄头正出门去挖地呢,远远的就看到一乞丐向家这边急急走来,就停下脚步寻思着要不要施舍点啥。正思量,乞丐走到跟前对他说:“看啥看,不认识啊?让开,别挡着我。”
崔哥听着熟悉的声音,再仔细一看,才认出雪姐,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出去随便找个事做都比我强吗?怎么弄成这个鬼样子回来呢!离我远点,臭死了!”
雪姐也不理她老公,自顾自的走进屋,把那袋子扔墙角,转身去厨房弄洗澡水去了。在外流浪了大半年,身上头上都长满了虱子这回了家肯定得好好洗洗吧。
等雪姐舒舒服服的洗完换上干净的衣服出来时,崔哥还在院子里骂骂咧咧的。雪姐也不理他,径直去墙角取她带回来的口袋。
可墙角的袋子却不见了踪影,这下雪姐慌了跑出来问崔哥是不是把那口袋扔了。
崔哥没好气的说:“是我扔了,那袋子又脏又臭被我远远的扔竹林那边去了,哎…你干嘛去…?”
雪姐大步流星的往竹林跑,边跑边喊:“快去捡回来,那里边都是钱。”还没等崔哥回过神来,雪姐气喘吁吁的抱着袋子回到屋里,把袋子打开倒出钞票慢慢的清点起来。边清点边告诉这钱的来历。
通过仔细清点,居然有四十来万。他们用这些钱盖起了当时流行的小楼房,又买了当年农村盛行的川交牌小货车。当时人们诧异他们怎么突然有钱了,他们都闭口不谈,问急了就说是一远房有钱的亲戚给的。多年后才说出这一真相,人们才明白原来是这倒霉姐出去不经意间发的横财。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雪姐今年已有五十六岁了,她没有啥文化,也不懂法律,讲不出啥大道理。自然就不知道这捡来的应该交给政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