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体会消失,但音乐带给人们的力量不会消失。”黄雨篱犹如吟唱诗人般用音乐治愈迷途中的人们。推开这扇门,放任心跳与鼓点共鸣,在黄雨篱打造的音乐盛宴中,你我皆是绚烂世界下最后一批浪漫主义者。
“Yuli,欢迎回来”不仅是歌迷朋友的欢迎语也是黄雨篱的回归宣言。作为已经在音乐道路上耕耘了十几年的独立音乐人,这次的他带着全新的专辑回归,于1月27日在重演LIVE开启全国巡回演唱会第一站演出。时隔三年他再次踏上舞台,将最真挚的情感通过歌声传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回来了,我再也不会走了。”

黄雨篱演出现场照片
念念不忘,终有回响
如果说冥冥之中自有注定,那么和音乐的缘分在幼时就早已安排。
小学时学的小提琴和初中时自学的吉他成为黄雨篱音乐道路上的启蒙,音乐的种子也悄悄生根发芽。这幼苗在成长过程中逐渐壮大并长出了枝丫——《贪吃蛇》,这让黄雨篱第一次感受到音乐所带来的快乐和成就感:在南开礼堂的舞台上每一个人都为他喝彩鼓掌,这是对他音乐的肯定,也灌溉着幼苗般的音乐细胞。少年总是意气风发,认为自己的音乐一定会为大家带来快乐为自己带来欢呼,但并非所有事情都一帆风顺,就像晚霞褪去后不见踪影,只剩弯月。在独自一人来到异国他乡求学时,满怀信心表演的《贪吃蛇》却失去了往日的辉煌,只剩一片冷寂。“游戏我已出局,只留下一片狼藉”歌词就像先知预解,冷漠又残酷的现实毫不留情地给黄雨篱一记重击。
这里不是南开,没有老师同学的欢呼;这里不是重庆,没有亲切的江湖气,也没人听得懂歌词里的重庆话;这里是西雅图,有的只剩下过雨后的冷寂与阴沉。

黄雨篱接受商界青年采访
黄雨篱被强烈的孤独感包裹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融入了西雅图雨季的寂寥,变得低沉。但长夜过后终将迎来曙光,弯月落幕,朝霞也终将伴着太阳到来。音乐是爱好,音乐是兴趣,而这个兴趣一陪伴就是十几年的光阴。虽然被孤独感所包围,但黄雨篱从来没有放弃创作,在自己租的小房间里,他把孤单化作灵感,可能是冥冥中的注定,灵感的迸发化作一首首引发共鸣的歌曲,无意间在网络上发表的《恋爱的犀牛》突然爆火,这对于黄雨篱来说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也是音乐道路上再次点燃他的篝火。这之后他更加投入音乐创作,这是他和音乐的双向奔赴,几年的大学生活足以让一个人明白生活的真谛,也足以让一个人坚定自己想要走的道路。
从11岁到29岁,黄雨篱在音乐道路上已经走了18个年头,当初把写歌当做写日记的青涩男孩,已经成长为精通各种风格的成熟音乐制作人。在南开校园抱着吉他唱《贪吃蛇》时,身旁是支持鼓励的同学师长;在西雅图的小房子里独自创作时,身旁是无穷尽的灵感才华;在个人专场的舞台上演出时,身旁是汹涌澎湃的掌声和尖叫。
念念不忘,终有回响。在彼此不能相见的日子里,黄雨篱将思念化作词,感悟谱成曲,在音乐和灯光交相呼应而组成的世界下,音乐是我们心照不宣的暗号。“是好朋友,是想见很久的老朋友”,雨篱来赴约了,这一次我们一起坠入音乐的氤氲里,将烦恼都抛之脑后,尽情摇摆,尽情歌唱,“有一件事我万分笃定,没有什么能真正囚禁灵魂”,这是一场盛大的精神疗愈,是只属于我们的浪漫。
音乐是一场盛大的精神疗愈
纵有生活万般苦难困住前行的手脚,音乐的力量终将治愈每一个孤独的灵魂。
音乐对于黄雨篱来说从来都不是赚钱工具而是打破禁锢灵魂的枷锁。同频的人终将相遇,缘分不仅将黄雨篱带到了音乐的道路上,音乐也使我们不期而遇。
因为一些机缘巧合,黄雨篱有了机会可以靠音乐为生,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他很喜欢现在的状态,无论再累都不会觉得很痛苦。“累但不痛苦是咱们当代年轻人一个比较好的状态。我虽然累着,但是做的事情有价值,能为他人提供帮助就很幸福。”命运将黄雨篱带到了这一环,他就用全身力量去回馈这份赠予:为孤独的人提供精神良药,为痛苦的人抚平心灵创伤,为麻木的人注入内在兴奋剂。在《苦难中的狂喜》中有这么一句歌词:“在每一段被伤害的周期,潜伏在沉滞的日子里,失去的已经失去,要好好爱自己。”苦难不应被歌颂,被歌颂的应该是苦难下不屈的灵魂,记得要感谢你自己。
黄雨篱称自己为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的结合体,而我更喜欢称他为“吟游诗人”,正是他的这份理想和浪漫才能让他的音乐游离于现实和幻想的边缘,既宏大又震撼人心。谈到MBTI时,黄雨篱表示自己的人格是INFP,或许正因为 f 和p 属性,所以他一直都希望在音乐里边去呈现一些更宽广的世界。“我的音乐风格偏Chill,并且我喜欢氛围音乐以及它给我带来的场景感,这也是为什么大家用飘形容我的音乐,无论身处怎么样一个城市,内心也或多或少向往比我们更大的一些真相和宇宙,人如果把生活过得太现实,日子就没有盼头了。”

黄雨篱演出现场照片
在一个社会里边,既要坚持自己的梦想又要找到比较舒适的位置,同时还需要有尊严地活着,这是很难的,这也是现在每个人都在经历着的。但“飘飘然”的音乐会将每一个游魂的枷锁褪去,化作翅膀,冲向天际,高唱自由之歌。在这场盛大的精神疗愈中,听众全然放松心情、放下焦虑,好似躺在柔软的云端,头顶绚烂的银河,身处废墟般衰落的王国却感到无比的从容安心。黄雨篱的音乐就是有如此神奇的功效,让人放下浮躁,静下心来去观察这个世界,去感受身边微小事物的存在,去连接世间万物,去做回真正的自己。
无论外界怎么发展,做音乐的内核不能变
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能做的就是忠于音乐,忠于自我。
现在是流量为王的时代,对于好歌的评判标准好像从之前的专业性评价逐渐变成了热门短视频BGM,只要旋律魔性,歌词直白,节奏动感就会被冠上好歌的头衔。听众越来越麻木,人们没耐心去细细品味一首歌曲,去耐心逐字看歌词,大脑和耳朵被换汤不换药的“好歌”充斥,越来越迟钝,当音乐化作数字的产物和刺激感官的单一形式,那么音乐就会走向灭亡。
如今黄雨篱作为专业的音乐制作人,他完全有能力可以创作出所谓的流量歌曲,但他不愿意这样做。“我觉得首先音乐得忠于自我,如果把自己的特色都湮灭掉的话我会感觉很痛苦。”而面对歌迷反馈的各式各样的问题,黄雨篱则有自己的看法:“我的音乐风格比较包容,什么样子我都可以去尝试一下,当然不同的风格肯定有不同的受众,但是无论我做哪一种风格、唱成什么样子、编曲是什么,都要有一个核心就是我自己得喜欢。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多样性,那么我做出来的东西理论上说就会有更多的朋友去喜欢,这也许就可以达到一个平衡。”
而黄雨篱能保持高创作性也恰恰是因为他的“忠于自己,忠于音乐”,不在意外界的声音,让自己做一个简单的人,学会和自己独处才能把事情做好:“如果你天天困于人际关系之中,变得很八面玲珑,会没有更多的时间留给自己去做反思。人只有思考才会创作出有想法的作品,不然的话做出来的东西就会浮于表面,不达人心。”年轻时的黄雨篱会常常困惑为什么大家看不到其他的作品,只盯着那一首爆火的歌曲,把太多精力放在他人身上,但现在他释怀了,换个角度看问题,正因为这首歌的火爆才会让他别的歌曲也有机会被更多人听见。专注自己才是最好的自洽,专注音乐才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人不是机器,黄雨篱也会遇到创作瓶颈的时候,但他的瓶颈却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我觉得最大的瓶颈是自己开始慢慢失去好奇心和表达欲。我们在长大的过程中开始对很多东西感到麻木,也不想对别人倾诉。但其实这个是不太利于创作的。”成年人的世界并不容易,不像年幼时对所有事都抱有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年幼时的我们自由散漫,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王,但成年后的我们却面临着各种各样的烦恼和顾虑,蹦蹦跳跳的小小身影也离我们越来越远。“我现在努力地让自己保持在一个少年的心态,因为很多人都是在那个时间段是最敏感,也最能够找到触及你生活方方面面的东西。”而有了洞察世界的能力之后,黄雨篱就会像小精灵收集各种稀奇的小玩意儿一样把自己的灵感收集在脑海里的瓶子中,这样在创作时就可以在灵感的海洋中探索,将各种碎片化的想法拧成一股绳,再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情感通过文字触及人心,通过编曲完成传递。
黄雨篱作为独立音乐人,在音乐的道路上已经耕耘了十几年,现在也有越来越多人踏入了独立音乐人的道路,但就像无头苍蝇一样,迷茫的音乐人不知道要怎么创作出触及人心的歌曲,要流量的音乐人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出人头地,面对越发混乱的音乐圈,黄雨篱重视目标的作用:“首先大家要找到自己的定位,想清楚自己究竟想成为什么样子的音乐人。其实我并不排斥有的音乐人想成为明星,成为一个大流量,只要你能够认清自己的目标,明白什么东西能够给你带来最大的快乐和价值实现,找到自己一个比较自洽的状态就是最好的。”一切在冥冥中自有注定,我们能做的就是忠于自己,忠于音乐,剩下的就交命运。

黄雨篱演出现场照片
结语
never give up刻进了每个音乐人的血液,音乐将五湖四海的人们聚集在一起,穹宇之下皆是朋友,歌声之间尽情摇摆。
我们是被迫空长身体的大人,被推上重复与麻木火车轨道,被社会的齿轮搅碎,我们寻找救赎,寻找拼接身体的解药,万幸命运将我们聚集在一起,音乐是最好的良药,我们彼此疗伤,彼此舔舐伤口。
“我登上舞台了就不会再下去了。”在黄雨篱的歌声我们中逃离现实,遨游梦境,放任心跳与鼓点的共鸣,我们喜悦,我们欢闹,我们在这一刻重返年少,在音乐打造的自由国度中,你我皆是末日下最后一批浪漫主义者。
撰稿:苏畅;摄影:冯嫄媛;编辑: 周家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