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几种主要的治疗理论取向之一,认知疗法(有时也称认知行为疗法)是当代吸引了众多咨询师的一种取向。对这一取向的成功作出了重要贡献的心理学家不只一人,也不是一批人团结在一起协同努力,而是由许多人各自相对独立地发展出各自的体系。随着这些体系的成熟,人们发现它们有着相同或相近的取向。一般认为,属于这一取向的有埃里克·伯恩的“相互作用分析”(TA),梅钦鲍姆的“认知行为矫正”,贝克的“认知疗法”,埃利斯的“理性—情绪疗法”(RET),以及格拉塞的“现实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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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体系中,埃利斯的“理性—情绪疗法”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其“认知—行为”取向的色彩也特别突出。RET正好是作者本人主修的疗法,所以我把它作为一个代表进行详细的介绍。欢迎朋友们私信或在评论区讨论,我们一起讨论、学习、成长和进步。

我们在前面
理性—情绪疗法(RET)——人性观
理性—情绪疗法(RET)——健全的人和咨询目标
理性—情绪疗法(RET)——相关基本理论概念
介绍了RET的六个基本理论概念
今天我们来聊一下理性情绪疗法的核心:
ABC理论框架
由于ABC理论框架是RET的核心,是重中之重,我特别分成3篇文章在接下来的3天里进行详细的介绍。
在理性—情绪疗法建立之初,埃利斯便用ABC的框架来概括和解释来访者的心理问题。
A ——代表诱发性事件(Activating events);
B—— 代表对诱发性事件的认知和信念(Beliefs);
C—— 代表个体的情绪和行为反应或结果(Consequences)。
ABC框架的优点之一是简洁,但又因为简洁,它没有注意到不同类型认知活动的差别。此外,还有一点必须指出的是,不同的咨询师在运用ABC框架时,是有较大的灵活性,并不存在一种绝对正确的解释形式。下面,我就对这个这个框架做一下解释。

1、认知、情感和行为结果的诱发性事件
人们通常是在特定环境或是在遭遇到一系列诱发性事件(A)的情况下来尝试达到自己所设定的目标的。诱发性事件或是会起促进作用,或是会起阻碍作用。 事实上,所谓的诱发性事件已经是经过人们思维(认识)、感情或行为加工过的事件了,它们已经被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印在人们过去的记忆或认知中。 人们之所以会对诱发性事件趋向于作出特定的反应,是因为:
其一,生物的或基因的倾向;
其二,制度化的历史;
其三,先前的个人或社会学习;
其四,先天固有的倾向和后天获得的习惯模式。
事实上,应激事件从来不会单纯或单方面的存在,它总是与信念(B)和结果(C)相互影响、相互作用的。
2、对诱发性事件的信念
按照理性—情绪疗法的观点,人们有无以计数的信念,它包括认知、想法和主意等等。这些信念(B)是影响认知、情绪和行为结果的直接和主要因素。尽管看起来好像是诱发性事件引起结果,但B处于A与C之间,是A的更直接的原因。人们总是按自己的信念认识A,并按照带有偏见的信念和一定情绪结果去认识和体验A。因此,人们实际上从来不会体验到没有信念(B)和结果(C)的诱发性事件(A),而没有诱发性事件(A)也体验不到信念(B)和结果(C)。信念可以有不同的形式,因为人们有各种各样的认知形式。 在RET中,主要关注的是合理的信念和不合理的信念,前者导致自助性的积极行为,而后者则会引起自我挫折和*社会反**的行为。 下面是一些主要的信念形式:
无认知评价的观察
比如“(我看到)这个人在走路”。这个事实与我们所要达到的目标无关,所以,它是无认知评价的。但当这个人是我的父亲,而他由于车祸刚从医院里恢复,这时认知评价的因素便暗含在观察中了。“(我很高兴)看到这个人在走路。”
无认知评价的推理
例如:“那个走路的人是去邮局。”这样的判断不论正确与否,如果与我们的目标无关时,认知评价就不发生作用,但若这样的判断与我们的目标有关时,那么,认知评价的因素就暗含其中了。比如,这个人如果确实是去邮局并且是去带回我们的生日包裹时,那么这个人去邮局就会是令人非常高兴的。
认识到相关的推断是紧紧联系在一起,这对我们是很有帮助的。例如:一个患者说他因为妻子忘了买东西而生气时,买东西本身可能并不是引起生气的关键。这其中的推理链条可能是这样的:妻子忘了买东西→我将要提醒她→她将会唠叨、斥责我→我将不能够安静地看篮球比赛。这个链条上的任意一个因素都会引起生气,因此在评估的过程中,应当通过提问,帮助求助者,让他们提供最可靠的信息,来确定最相关的推断。
积极的可供选择的认知评价
例如:“我愿意让别人称赞我”或“我喜欢别人称赞我”(但他们不一定这么做)。这就是积极的可供选择性的认知评价,因为它是相对的而非绝对的。埃利斯曾举例说明,具有这种认知评价的人,当看到一群人在笑他时,他会作出如下推断:
A.(假定)他们认为我很可笑;
B.(假定)他们喜欢我;
C.(假定)他们喜欢我确实有优点。
这是积极的非绝对的推断,与个人的目标有一定关系。
D.我有使他们高兴的能力,这很好。
E.听到他们很开心,是很愉快的事情。
这是两个积极的非绝对评价。
积极的必须性的认知评价
例如:“我必须让人们称赞我”,这样的认知就被称为积极的必须性的认知评价,因为它具有绝对化的和教条化的性质。这些通常被称为是“不合理”的,因为它们可能阻碍人们实现自己的基本目标和意图。
可以设置同样情景,一群人在笑另一个人。埃利斯总结了在这种积极的必须性认知评价指导下人们的想法。错误的地方我标在后面括号里:
A.“我是个伟大、高贵的人”(太笼统)
B.“我的生活一定会绝对美满”(极端化)
C.“好事应该只发生在我身上”(一厢情愿、神化)
以上三种都是积极的绝对化的认知评价,在这种评价中的“我”和“世界”都被大大地夸张了。
D.“我确信他们会喜欢我”(肯定的幻想)
E.“我确信我会使他们高兴”(肯定的幻想)
上面两个都是积极的绝对化的推断。
消极的可供选择的认知评价
例如:“我愿意让别人不贬低我”或“我不喜欢别人贬低我”(暗含的意思:没有任何理由表明他们一定不会贬低我)。这被称为消极的可供选择性的认知评价。在理性—情绪疗法中,这种认知评价被认为是“合理的”,因为它有助于人们实现自己的基本目标。
在这样的认知前提下,我们来看一下前面的例子。被笑的人可能会推断那些人在嘲笑自己,埃利斯指出下面几种消极的认知评价:
A.(假定)他们认为我是愚蠢的
B.(假定)他们不喜欢我
C.(假定)他们不喜欢我确实有弱点
以上认知是消极的非绝对化的推断,他可能进一步推论:
D.“很不幸他们在嘲笑我”。
E.“如果我有某些不幸的缺点,那是很糟糕的”。
D和E两种认知都是消极非绝对化的认知,他的“情境”和“不幸的缺点”的评价是消极和非神化的。
消极的必须性的认知评价
例如:“我一定不会让别人贬低我”,这是消极的,必须性的认知评价。这种认知不但是绝对化和教条化的。并且也是消极的。在认知理论中属于“不合理”的信条,它会阻碍人们实现自己的目标。
仍然是使用前面的例子,被嘲笑的人可能会得出下面的结论,其错误之处标在括号里:
A.“我是个无能的废物”(笼统、自我仇视)
B.“我的生活糟糕透顶”(笼统、极端化)
C.“这个世界真是个鬼地方”(笼统、极端化)
D.“坏事只发生在我一个人身上”(绝对化)
E.“太可怕、太恐怖”(极端化、灭顶之灾)
F.“我不能忍受”(过头了)
以上都是消极绝对的认知评价。
G.“我总是办事不力,让大人物贬低我”(笼统)
H.“他们知道我不是优秀的,总是显得无能”(错误推论,跳跃推论)
I.“他们总是会嘲笑我,小看我”(错误推论、跳跃推论)
J.“他们只会小看我,而看不到我的长处”(笼统)
K.“当他们赞许地看我时,仅仅是因为他们心情好,而没有看到我正在愚弄他们”(错误推论、虚假的)。
L.“他们嘲笑我,不喜欢我,将会导致我失去工作和所有的朋友”(灭顶之灾、夸大化)
M.“他们肯定是嘲笑我所做的愚蠢的事,而不可能为其他原因而笑”(错误推论)
以上的认知都是消极的绝对性的推断,倾向于阻碍甚至破坏个体目标的达到。
在明天和后天我们还会继续谈到:
3、诱发性事件的结果和信念
4、不合理信念的特征
5、其他问题
#谣零零计划##所见所得,都很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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