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终需要处理的,只是自己和自己的关系。
这是2019年的一篇禅修手记,老故事重发,只为记录那个曾经的自己。
体会了静行老师的课程,让我对他口中“人这一生,一定要见一次”的慈诚老师产生了无限憧憬。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慈诚老师课上,自己的体会会如此的独特。
佳砚曾陆续发给我一些慈诚老师语录——第一感觉是优美经典,再品则觉得这位老师的内心真是辽阔苍莽,语言不但极具穿透力,而且又有点像刀郎的歌声,马奶酒和着忧伤,似乎总是悲悯的看向什么地方。
那些深藏心里的情绪毒素
前往慈诚老师的课之前的几个月,我一直饱受心脏虚弱的压力影响,整个人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稍微运动用力或者休息不好,就会心脏狂跳,浑身发软。
因为心脏问题,我出行不敢坐地铁,因为人多气闷就会心跳过速;每次打车要告诉司机,请不要急刹车,因为我身体有病;整个人走几步路后经常需要停下休息,情绪不能有任何波动,不然就会心慌难受。
身体不适导致我对生活和工作失去了应有的信心。
2018年10月底开始,我在砭医大师孙忠旭先生处开始了治疗(女先生,会有专门文章讲述孙先生的故事),在心脏周边供血开始通畅,身体稍有恢复下,正想探寻生病背后深层次的 情绪原因 。
相对静行老师,慈诚老师的话更少,而且,几乎没有任何板书。他的主旨似乎只有——身体力行的感谢感恩,真切的聆听和实操实作的排列。
真正感受慈诚老师的功力,是在一个心脏病的个案中,几乎在案主刚刚开始叙述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冲力突然从远处一把抓住了我。

我整个人马上头晕头疼、紧张、胸闷而烦躁;喉咙里似乎要吐出什么东西又吐不出来;想扯着喉咙吼出来,又想抓着头发让自己清醒一些。
心里想“完了完了,得在晕倒前赶紧跑到外面去,这里有没有医生,我怎么会突然生病,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代表们上场,这种压力突然一下子就减轻了。让我觉得自己只是恍然间做了个梦,那些症状似乎从来不曾出现过。
在几天课程中,我发现和我一样感觉的人应该不少,因为经常有人“ 无缘无故 ”的晕倒、呕吐、发烧、暴躁、头疼、昏沉。
但真的是无缘无故吗?
哭泣在这里已经成了最浅层次的 清理 ,很多男老师(在这里彼此称呼老师,我们就是彼此的生活生命之师)因为压抑过度,连哭都无法哭出来,只能“啊,啊”的哀嚎,就像一头头困兽。
谁的内在不是一个 受尽了伤害的小孩 ?谁的生命完美无缺?谁不曾因为不能懂得和支持自己而屡屡犯错?
在心脏病的个案中,我被“ 突然抓住 ”,那种仿佛被一种无形力量扼住喉咙的感觉,瞬间将还不怎么入戏的我带入剧情。
情绪毒素是童年坏记忆的积累
使我突然回溯到自己小学时候的一天,爸妈打架的那个夜晚。
在我家父母打架吵架是家常便饭,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每一天,我几乎都是被吓的魂飞魄散的样子。那个晚上他们打的尤其凶,吵骂动手砸东西。
好不容易闹了一大场,熄灯后瑟瑟发抖的我和大姐睡在小屋,我们两个彼此甚至不敢靠近,怕有什么 不可控的力量 突然过来抓打我们。
我感觉自己就像睡在一个飘荡的小船上,稍微动一下都要溺水摔下去。
就在我们以为今晚终于要熬过去的时候,他们在另外一个房间,突然又激烈的吵骂打了起来。
我永远忘不了爸爸拳头打到妈妈身上,那种“ 砰砰 ”的肉肉相击的声音,妈妈愤恨又无法挣脱,被*辱侮**又有不甘,只能歇斯底里的哭喊哀嚎。
我突然心脏狂跳,浑身瘫软,整个人一动不能动。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随后,似乎隐约听姐姐说,让我帮她倒杯水,她动不了了。而我只能勉强咬着牙,但也只能发出很小的声音说,我也动不了。
直到多年后,我才知道,我们俩当时竟然是同样的症状。
在老师的课堂上,居然回想起父母争吵的那一晚,让我有点奇怪。
为何自己会想起这些,那些仿佛地狱一般的恐怖,早被我 压抑遗忘 了,为什么此刻会被翻腾出来?
想着想着,心底突然有个声音告诉我,父母打架那一刻,我内心的想法居然是“妈妈,请让我替你去死,让我替你去死吧”。
原来身体什么都记得
在家排的各种著作以及老师的演讲中,都曾表示,孩子是如此爱他们的父母,以至于他们愿意为父母奉献生命。
好多孩子都会把父母吵架、生病等归结为 是自己的错 ,以致出现了各种自暴自弃甚至生病的情况, 根源 在于孩子想要替代父母去痛苦甚至去死。
我不知道大姐和我生病的原因是否一致。而我自己得病原因竟然是想替妈妈去死。这真是一份全新的,叫人无尽感伤的“ 看见 ”。
这个新的“ 看见 ”也让我产生了新的敬畏——原来身体 什么都记得 。

哪怕此后多少个日夜,我曾暗下决心并咬紧牙关,要打包把这些痛苦吞进肚子,硬生生遗忘掉。
最终疾病会重新提醒我。它们还在,它们一直都在,它们需要 被看见 和 被释放 。
父母和孩子错位的爱
孩子为了父母而让自己生病其实于事无补,甚至反而增加了家里的麻烦。
正确的做法是,不再参与爸妈的问题,让他们的随他们去, 允许 自己好好活着。
于是,在心脏病的个案过程中,我不断回溯当年父母打架的夜晚,同时忍着恐惧、悲伤和面对肉肉击打的恶心,在心里不停的和妈妈说着:“妈妈,我想和你过不一样的生活,我不想去死,我不想得病,我想好。妈妈,我想好。”
眼泪一直在心里不停的流淌着,不同的是,这一次是“ 明明白白的哭 ”。
明明白白是这一次体验,最大的收获。

在老师的个案中,他经常需要 提醒 参与者,要睁开眼睛,要看着对方的眼睛。
这是一种“ 看到实相 ”的体验,当一个人目不转睛的时候,他几乎无暇动用头脑,并能够真实的活在当下,如果说窍门,我想这应该是家排窍门中的一个。
此外,老师们都会在语言的引导中,加入“ 接受实相 ”的部分,很多简单毫无修饰的话,因为实实在在的承认实相而有力量,比如,“我是你的妈妈,你是我的孩子”、“我看到你了”、“你是我的父亲”。
看似废话的背后,是对真相的叙述,以及叙述中无形的接受。
如实臣服 ,可能是骄傲的人一辈子都达到不了的彼岸。
身体与心灵如何分离的?
提起骄傲,哪一张扬起的下巴,不叫人讨厌?
我清楚记得,自己挺起下巴是为什么——那时正值高中,自己无法得到家庭任何支持。
寒冷的冬天里,一个人勉强的活着,一个人每天孤零零回到黑漆漆的家,一个人呆在零下20度的屋子里,看着满墙水晶宫一样厚厚的冰霜。
日复一日,只能靠着一个小电褥子和一床薄被取暖。
我是如此的 渴望温暖 ,于是有一天晚上,我觉得自己受够了,为什么人人都有一个温暖的家,而我一丁点依靠也没有。
于是我突发奇想跑到了一个亲友家,想获得哪怕“ 只一晚 ”的温暖,但是亲友看着我叹了口气,连夜把我送回了漆黑冰冷的小屋。
因为太疼太痛,又因为求助无门自觉被羞辱,无人依靠下的我只有忍住心口的血,抹掉脆弱的泪,用一种决绝向死的样子扬起下巴。
从此,几乎整个少女时代都在用一种对生命的仇恨 做着支撑 ,扬起下巴时候,心里的话是——我不允许你们看不起我,我现在开始看不起你们。
你们包括老天弄不死我,我既然不死,就谁也不依靠的活下去!
从那一天起,我的头脑和心 完全脱离 ,我的心彻底对温情封闭。
既然全世界都抛弃我,那么你们就都是我的敌人,我绝不再把心敞开给任何人。
我不再哭,不脆弱给你们任何人看。

于是有很多很多年,我忘记了哭泣是什么,只有敌对、只有区分、只有发怒、只有不停的 向外抓取 ,抓取。
而心脏病的个案中,慈诚老师第一句话问的恰正是:你有多久没哭了……
和我一样的人,是如此的多,你也很多年没哭过了吧。
所以,哪个骄傲的下巴背后,不是一段伤痛决绝的往事?
处理自己与自己的关系
慈诚老师告诉我们,人最终需要处理的,只是 自己和自己 的关系。
纠结于过去毫无意义,重要的是,当下的我们想要“ 启程 ”去哪,想要获得什么样的生活品质。
当我们学习了那么多,有了那么多让自己,可以把身体中、心里面积压的情绪发泄的方法后,我们就有了让自己幸福的 基础 。
然而,“ 看见 ”问题并不是本质,甚至不是初衷——所有的本质和初衷只有一点, 处理好 当下自己和自己的关系。
过去的事实,只是伤害当时自己的原因。当前尘往事了然与心,尤其每个人都有自己宿命的“ 过往 ”,一切外在人事无所谓对错的时候。
过去的事已如水流逝,重要的是,今天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自己——我可以 敞开心扉 ,也可以获得温暖,更能得到与之匹配的爱。

是的,每个当下,我们都可以选择“ 我可以变的更好 ”。我不再是受伤且想把自己“献祭”给母亲的小女孩,我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这也正是迪文卓大师所说的,不管成功失败,人在任何情况下,都 可以选择 快乐和幸福。
一个人,没有那么多家族业力和情绪压力的背负,没有那么重的悲伤的时候,不正是可以随时随地起舞,随时随地幸福的轻快模样吗?
原来如此。
又一重“ 包裹 ”从我身上剥落,生命的底色进一步 清澈 。
然而,故事远没有结束。
这一场解析成长之路,有波折有起伏,还有很多的感谢和祝福。再次深深感谢所有给予我了悟的导师。
我上路了,你愿意一起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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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道不孤,借假修真,禅修并不神秘,幸福,也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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