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家庭让你感到非常痛苦怎么办 (为家庭而感到痛苦)

#精品长文创作季#

关于作者

1812年,查尔斯·狄更斯出生于英国朴次茅斯市郊,父亲约翰·狄更斯是英国海军军需处的职员,婚后生下八个孩子,他排行老二,姐姐只比他大两岁。

1821年,查尔斯·狄更斯入校读书,写作悲剧《印度君主米斯纳尔》。

1824年父亲因负债被捕,关在马夏尔西债务人监狱,随后母亲伊丽莎白携年幼的子女也迁入其中。此前,查尔斯·狄更斯已在华伦黑鞋油作坊当童工,因此没有随家人住进监狱,独自在朋友家借宿。

父亲获释后,全家住在索默斯镇约翰逊街,查尔斯·狄更斯离开作坊。后来在威灵顿豪斯学校读书的查尔斯·狄更斯被不列颠通讯社派往议会当采访员。

全家因欠缴房租而遭驱逐,查尔斯·狄更斯被迫辍学,先后在艾里斯和布莱克默的律师事务所当学徒。

对喜欢的女孩玛丽娅求婚被拒后,他创作第一个短篇故事《明斯先生和他的表弟》立即被采用,随后《尼古拉斯·尼克尔贝》、《教堂钟声》、《意大利风情》、《大卫·科波菲尔》、《双城记》等应运而生。

1861年8月,《远大前程》单行本出版。

为原生家庭过度付出,为原生家庭付出只是感动自己

(查尔斯·狄更斯 图片来自网络)

关于本书

《远大前程》塑造了一个经典的社会底层人物皮普,他是无数社会底层人物的缩影和象征,真实、胆怯、虚伪。他本希望平淡度过自己的一生,却意外继承一笔财富,这财富带领皮普走向人生巅峰,但走向巅峰的同时也意味着他的美梦即将粉碎。

去伦敦之前的皮普是个普通的铁匠学徒;去伦敦后的皮普却成了一个被人敬仰的绅士。后者给了他身份和地位,给了他光鲜亮丽;也给了他束缚与禁锢,空虚、寂寞是他摆脱不掉的噩梦。

让我们一起走进今天的主人公皮普,看看他幼时的经历和故事。

为原生家庭过度付出,为原生家庭付出只是感动自己

(图片来自网络)

皮普的家庭以及生活的状态

皮普从出生就没有见过父母,打记事起就和姐姐一起生活,姐姐嫁给了乔·加杰里铁匠,他们生活在一个沼泽区,那里的环境十分荒凉。姐姐比他大20多岁,姐姐不仅自夸自赞,还总喜欢在邻居中邀功,说她含辛茹苦养大了弟弟,这本不该是作为姐姐的义务,因此在邻居中赢得了一片好名声。

在皮普眼里,姐姐长得并不好看,也配不上姐夫,姐夫皮肤白皙,面色光洁,性情温顺,脾气随和,是一个非常可爱的人;姐姐没有那么好的皮囊,她只有一头黑发和一双黑眸子,皮肤却是一片红,个子高高瘦瘦的,几乎每天都穿着同一条粗布围裙,永远都在忙里忙外。重要的是姐姐脾气暴躁,稍有不快便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姐夫乔的身上,在这种发泄中,经常会牵涉到皮普,这让皮普无奈,她对姐夫的喜爱多于姐姐。

皮普认为自己可能会一直这样下去,和姐姐姐夫一起生活,虽然姐姐刁蛮泼辣,对自己和姐夫并不十分友好,但那是他唯一的亲人。

一日,皮普在去教堂的路上,沼泽地里突然蹿出一个人,这个人让皮普吓了一跳,眼前这个陌生人高高大大,威胁恐吓着皮普,弱小的皮普没有任何反抗能力。那人其实并不想伤害皮普,他看起来又饿又累,在相互纠缠之中,皮普被绊倒翻滚,一个东西从口袋里掉了出来,其实里面只有一片面包,此时那人顾不得修养和礼貌,狼吞虎咽。那人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向皮普提出要求,他希望皮普能给自己弄把锉刀,再带来一些吃的,那人威胁皮普,如果他将这些话泄露给家人或警察,他将会报复皮普,皮普只好同意。

年幼的皮普在外边遭受到那人的欺负和恐吓,他不敢将此事说出来,他只想自己解决,但他知道想要将家里的东西拿出去并不容易,因为他们的日子过得并不富裕。心中有了顾虑,吃饭时就变得心不在焉,乔发现了皮普的这种反常,晚上皮普在吃饭的时候,不再与自己有那份维持许久的惺惺相惜。

夜里皮普还是偷走了家里的食物,一点白兰地酒,还有肉末以及姐姐做的猪肉馅饼,皮普朝河边走去,无论走得多快,天气始终将他的温暖吹跑,当皮普急匆匆向河堤跑着接近炮台时,他看见了那陌生人,那个人夺走了皮普从家偷出来的东西,狼吞虎咽。

短暂的交谈后,皮普感受到的依然是那人暴躁的脾气,为了不陷入窘境,皮普准备溜走,回到家里,皮普担心事情败露,一直小心翼翼。但家里一片安静,最后皮普明白,原来是教堂教员沃普斯尔、车匠哈勃先生和太太以及富有的粮商潘波趣克舅舅他们来姐姐家吃饭。

聚会时,姐姐一如既往发扬主人的风格,姐夫乔比没有客人时地位更弱,皮普坐在小角落里,听着大人们的谈话。潘波趣克舅舅再一次问到姐姐抚养皮普这种无私和博爱是否得到回报时,姐姐并没有给皮普足够的宽容,只是向众人细数了皮普的种种毛病,这让皮普惭愧。聚会的最后,姐姐突然站起身来说还有一只馅饼供宾客们品尝,皮普感觉大事不妙。

突然间皮普听到家里传来一阵叫喊声,士兵破门而入,手里拿着的是被锉刀砍断的*铐手**,士兵的来历很清楚,就是希望姐夫乔能为他们打造一副比较完整的*铐手**。乔的任务完成,他鼓起勇气提议跟随士兵的追捕,潘波趣克舅舅和哈勃先生借故推辞。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队伍来到一间简陋的小木屋和码头前,皮普见到了之前帮助的那个暴躁的人,原来他是一名囚犯。

郝薇香小姐

沃普斯尔先生的姑婆在村子里开了间夜校,在夜校不仅能学习到知识,还有一个小杂货铺,这大大满足了皮普的需求,皮普来了,认识了她的孙女比蒂。

乔给予皮普无微不至的关心,经常和皮普探讨读书的乐趣,皮普有时心情烦躁,乔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他能尽自己所有的力量让皮普快乐。

一日,潘波趣克舅舅再次来到家里,向姐姐说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他说镇上的郝薇香小姐希望找一个男孩去她家里玩,皮普很幸运被选上了,镇上的人都听过这个郝薇香小姐,她是一位家财无数但冷酷无情的小姐,终年住在一栋阴沉灰暗的大房子里,过着隐居生活。姐姐顾不上好坏,贫穷许久的姐姐觉得这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突然间对皮普友好起来,忙里忙外帮皮普捯饬,这让皮普意外。第二天皮普被送到郝薇香小姐家里,在那里皮普不仅见到了郝薇香小姐,也第一次遇上郝薇香小姐的养女艾斯黛拉,她的漂亮让人着迷,但态度傲慢。皮普和郝薇香小姐聊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奇怪,身上的衣服是新娘礼服,那件礼服和身上带的饰物都已发黄。

郝薇香小姐叫皮普和艾斯黛拉相处,皮普既惊喜又恐惧,他怕被艾斯黛拉的美貌所迷惑,也被那种骄傲深深刺激,他始终不敢面对艾斯黛拉。

郝薇香小姐家里大的出奇,皮普在这里闲逛时,感觉到下等人生活的无尽心酸。回到家的皮普立马被姐姐和舅舅围得团团转,他们迫不及待的神情让皮普无所适从,皮普随便应付了几句,这让姐姐和舅舅更察觉到到郝薇香小姐的神秘。皮普似乎对自己的地位有不满情绪了,他想要改变这种现状,于是想出一个方法,通过学习改变命运。他也想到比蒂也许会帮助自己认识字母,学习知识。

很快郝薇香小姐邀请皮普去玩,皮普回来时得到郝薇香小姐的一小把零钱,这个零钱让姐姐感到快乐。贫穷让人感觉,旁人给的任何一点好处都是生活的希望。

没过几日,皮普又去郝薇香小姐家里,逛遍花园和暖房,皮普来到一个凄凉的角落,在这里,他遇见了一位白面少年。这位少年正瞪着大眼和皮普对视,两个人就这样,干脆地挑衅说:“过来打一架吧。”

打完架回到庭院后,皮普发现艾斯黛拉正拿着钥匙等他,艾斯黛拉挑衅地说:“如果你想,可以吻我。”皮普第一次吻了她的脸蛋。

又一段日子过去了,皮普和郝薇香小姐逐渐熟悉起来,艾斯黛拉有意无意的引诱单纯的皮普,有时克制的容忍,有时又暴躁的说她憎恨男人,这一切让皮普摸不着头脑。

爱情,有时就是这样来得悄无声息。

为原生家庭过度付出,为原生家庭付出只是感动自己

(海报 图片来自网络)

告别郝薇香小姐

某一天乔穿上相当正式的服装,准备陪皮普到郝薇香小姐家,皮普感觉他紧张的像是在受审。到了郝薇香小姐家里时,艾斯黛拉向往常一样开了门,却并不搭理皮普和乔,只是领路,让皮普吃惊的是,在整个谈话过程中,姐夫乔始终只跟皮普讲话却不对着郝薇香小姐说。

皮普在努力地引导着姐夫,希望他对郝薇香小姐礼貌一点,但并不奏效,在谈话过程中,郝薇香小姐问话,乔都做出了回答,但开头都要加上“皮普”。乔告诉郝薇香小姐他和皮普有一纸契约,也愿意对妻弟悉心教导,让他成为一名合格的铁匠,郝薇香小姐没多说什么,艾斯黛拉送走了皮普和乔,并告知以后不用来了。

很快郝薇香小姐托人送来了英镑,说这是皮普的酬劳,姐姐和舅舅潘波趣克感到非常高兴,皮普却不以为然。

再次回到原来的生活中,皮普心态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开始苦恼,同时产生强烈的愿望:他不再喜欢当铁匠了,即便曾经喜欢过,现在也改变了,他开始不再喜欢这个家。为自己的家感到羞愧,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家是一个人心灵的栖息地,一旦心灵的栖息地得不到慰藉,那一个人便没有了立身之本,也就失去了所有。

皮普逐渐适应做学徒的生活

此前,皮普一直认为长大后自己会是一名出色的铁匠,平淡快乐,但现在,因为有过一段与郝薇香小姐和艾斯黛拉相处的时光,皮普改变了。那段时光中有他不曾见过的世界,他开始向往那种生活,这种短暂的优越感和虚伪让他更加苦恼。

他甚至将自己的现状归咎于姐姐、姐夫和整个家的错,一个曾经让他有立身之处的地方,现实就是现实,皮普最终还是回归做了姐夫的徒弟,虽然他的日子越过心里越觉得不安,郝薇香小姐和艾斯黛拉仍旧是他挥之不去的牵挂。

皮普很少再去夜校读书,幸运的是,比蒂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传授给皮普,他们的关系又融洽起来。一个星期天,皮普看到乔的心情还不错,终于把牵挂已久的念头给提了出来,皮普告诉乔说:“我想去看看郝薇香小姐和艾斯黛拉。”

乔的回答是:有些拜访是不该去的。

乔雇了个叫奥立克的短工,脾气倔强,身强力壮,但上工不像上工的样子,总是懒散,他不喜欢皮普和他的姐姐,却总设法讨好比蒂。皮普向乔提出要求,希望乔能给他半天假期,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奥立克感觉不公,他也向乔争取这半天假期,这被姐姐看到了,姐姐脾气暴躁,大声呵斥奥立克说他平时就十分懒散,这种情况下再付给他工资是不划算的。

奥立克直接冲姐姐大叫泼妇,他们两个在乔的注视下大吵一架,动手将屋里的家具摔了个粉碎,看到这一场景的皮普更感觉这个家让人厌恶。

终于皮普来到郝薇香小姐家里,但没有看到艾斯黛拉小姐,郝薇香看出了皮普的牵挂,却带着一种恶毒的取乐,还有一种让人讨厌的笑声。

回到家的皮普遇上了奥立克,他们一起回到铁匠铺,突然发现院子里有很多人,这时皮普才意识到姐姐出事了,他拨开人群看到姐姐躺在地板上,后脑勺被人重击。警察散去,皮普看到姐夫乔脚下的那一副被戳到的*铐手**,心里便明白了这副*铐手**很可能是自己帮助过的那个人留下的东西,这个秘密在皮普脑海里很长时间,他不愿把这个秘密公开于众,恐惧、无助萦绕着他。

姐姐的身体变得大不如从前,脾气却比之前温和耐心许多,这时候照顾姐姐变成了日常生活中一项很重要的工作,所幸的是比蒂的加入,让皮普和乔变得不那么焦虑。

皮普又回到了做铁匠的时光,幸运的是比蒂一直给皮普帮助,教他知识,陪他谈心散步,皮普告诉比蒂自己想要成为绅士,比蒂表示这并没有什么不好,比蒂的绝对理解,让皮普慢慢卸下了心理防备,比蒂给予皮普的这种踏实和温暖的感觉,让他慢慢对比蒂产生依赖。

比蒂长相并不出众,身份也不高贵,皮普在心里会时常拿她和艾斯黛拉相比,对比的结果是心中更倾向后者。

皮普跟着姐夫乔做学徒的第四年,终于适应这种生活,但他没意料到的是,又一场改变悄然来临。

皮普即将开启新的生活

一日,一位神秘的律师来临,通过沃尔普斯的介绍,皮普见到了这位律师,陌生绅士向皮普介绍自己的名字叫贾格斯,他来是为了告诉皮普,如果皮普愿意,他将获得一笔很大的财富,这笔财富会帮助皮普离开村庄,进入上层社会,变成一个绅士,一名有远大前程的年轻人,唯一的条件是皮普不能问给他那笔财产的人是谁。

贾格斯又问了皮普一些问题,并让他做保证和承诺,还在惊吓之中的皮普变得结结巴巴,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在短时间之内无法接受,无法变得正常。皮普告诉陌生绅士,他愿意离开这个地方,但他现在还是姐夫乔的学徒,因此不能离去。

贾格斯替他摆平了这件事情,告诉皮普他会弥补姐夫乔,回到家后,皮普非常兴奋,将这件事告诉姐夫,并在皮普的请求下,乔向比蒂说了皮普将会变成一个有钱人,变成一名绅士,比蒂花了很大功夫才向姐姐讲明所发生的事情,姐姐慢慢接受并消化了这个消息。

回到屋子后的皮普无比激动,思绪混乱,皮普知道答应了贾格斯就意味着他要与现在的生活彻底告别,迎接一个未知的明天。早上醒来皮普感觉到自己的人生已经焕然一新,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整日为身世感到焦虑。

白天皮普一个人外出闲逛,他走完那片沼泽地和过去的自己正式告别,他想要用自己即将继承的财富为姐姐姐夫做一些事情,甚至想要请全村的人吃烤肉。他定制了好的衣服,在那些曾经不曾去过的店里,皮普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这让皮普甘之如饴。

皮普一边深陷离别的愁绪之中,一边又陷入对美好未来的畅想之中,他幻想如果真正富有,变成一个绅士,也许艾斯黛拉就不会再嫌弃自己的出身,觉得自己幼稚无比,郝薇香小姐也不再挖苦自己了。皮普向郝薇香小姐的住处走去,做了告别。

时间终于到了六天以后,皮普与他亲近的人一一告别,他的内心有离别的哀愁,也有点迫不及待。马换了一匹又一匹,身后那块沼泽地、那个小村庄、那个小镇已经离开的越来越远,皮普知道想要回去已经不可能了。

皮普的远大前程已经在他的面前展开。

皮普去往伦敦

伦敦的车水马龙和装备气派的马车,让皮普感觉到无比新奇,外边的世界一切都是崭新的,他感觉远大前程将会在不久的将来通通实现。贾格斯先生的办事员引皮普到椅子上坐,皮普被屋里那森森的气氛给迷住了,皮普扫了一下房间的每一件物品,上面的灰尘让人压抑。

看得出日复一日的工作让贾格斯先生没了耐心和激情,言语之间充满了不耐烦,贾格斯先生终于接见了皮普,告诉他匿名人赠给他财富,希望能将皮普培养成上等人,皮普知道了那位所谓的办事员叫温米克。

温米克先生向皮普介绍了一些琐碎的事情,并带皮普来到鄱凯特先生的住处,最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温米克先生领皮普上了一段楼梯,门上还印着小鄱凯特先生的一张字条:马上回来。字条上的那个人终于回来了,皮普惊讶得不得了,因为那个少年就是曾在郝薇香小姐的家里同他打架的那个白衣绅士,他是鄱凯特的儿子:小鄱凯特。

皮普和这个小鄱凯特一见如故,小鄱凯特告诉皮普,他的父亲鄱凯特与郝薇香小姐是亲戚,同时说艾斯黛拉是郝薇香小姐的养女,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艾斯黛拉培养成一个绝世美人,报复天下的男人。这让皮普非常吃惊,小鄱凯特继续向皮普讲到郝薇香小姐就是一个被宠坏的独生女。

他的父亲私下和女厨子生了个儿子,但这个女厨子后来去世了,临终前郝薇香的父亲告诉她这个真相,想要郝薇香承认儿子是家庭中的一员,他的儿子渐渐长大成人,却变成了一个放荡的公子,一个十足的坏蛋,郝薇香的父亲因此剥夺了弟弟的继承权,但在临死前又心软了,留给儿子一笔财产。

这笔财产比不上郝薇香的多,在父亲去世之后,郝薇香小姐自然而然成了众人追求的目标,在众多的追求对象中,有一个名叫亨德尔的情场老手,外表出众,极具才华。郝薇香小姐那时还没对谁动过真感情,一旦动了真心,便着魔似地爱上了亨德尔,亨德尔利用她的感情,骗了许多钱。郝薇香小姐无疑是这场爱情的牺牲品,她用自己所有的青春年华、财富换取了一个没有未来的明天,她固守在过去的爱情中,不肯抽身而出,她是可怜的也是可悲的。

最后,小鄱凯特领皮普去见了他的家人,并安排皮普住在翻凯特家中,鄱凯特的家人十分友好的接待了皮普,这所有的一切多多少少都和郝薇香小姐有点关系,这让皮普一度怀疑那个匿名给他财产的人就是郝薇香小姐。

又过了两三天,皮普将自己的房间安置妥当,师从鄱凯特,开始进行各个方面的学习。

一日下午,皮普和贾格斯的办事员温米克先生写信,希望和他见面,来到温米克先生的住处,皮普发现这是他生平见过最小的房子,但房子里面的装饰却舒服的像个城堡,这和在事务所见到的温米克是大不相同的。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在某个星期一的早晨,皮普接到了来自邮局的一封信,是来自比蒂的,比蒂告诉皮普,乔很快会来伦敦。此时的皮普和乔之间虽然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对于乔的来访皮普并没有感到开心,而是不胜其烦,羞愧难当。

皮普对生活的要求越来越高,对金钱开始挥霍起来。此时的皮普已将曾经的亲情和友情、兄弟之情抛之脑后,在他的眼里,他看到的更多是两人之间的不对等、不和谐。终于见到乔,皮普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他们之间尴尬的对话,让乔更感到作为乡下人的一丝窘境,乔的到来,让皮普知道自己必须回到故乡的小镇探望一下,此时已经对生活有所要求的他不愿意再回到那个沼泽地的村庄上,和姐姐姐夫同住。

他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作为上等人,必须要有明确的界限,最终他下决心住在蓝野猪饭店。身份的高贵,金钱的挥霍让皮普在蓝野猪饭店受到了极好的待遇,这是之前他从没有享受过的。

此时皮普内心既有虚荣又有惭愧,但后者明显没有战胜前者,他这样又一次做了金钱的奴隶,将自己内心曾经最纯洁的地方推向远方。

为原生家庭过度付出,为原生家庭付出只是感动自己

(图片来自网络)

骄奢淫逸,挥霍无度

皮普在潜意识里一直以为是郝薇香小姐对他进行馈赠,回到故乡镇上,他一直想着表示感谢,去往郝薇香小姐家里,郝薇香小姐并没有足够热情,艾斯黛拉同样用自己的高傲和冰冷面对着皮普。

第二天律师贾格斯和好友赫伯特来接皮普回去,赫伯特告诉皮普自己要和心爱的女孩克莱拉结婚。不久皮普收到来自艾斯黛拉的一封信,她告诉皮普,她将去伦敦,希望皮普能照顾她,终于接到了艾斯黛拉,她总是在故意引诱皮普,希望皮普能拜倒在她的脚下,同时又给予她爱情的馈赠。皮普一边为自己得到艾斯黛拉的垂怜感到幸福,一边又为自己和艾斯黛拉的不能长久感到痛苦。

皮普慢慢适应了自己的生活,同时又有不可名状的焦虑,这种焦虑来自于艾斯黛拉,也来自于对那个匿名馈赠人的疑惑。不久,皮普接到一封信,信的内容写道:乔加杰里夫人辞世。

姐姐的去世让皮普一时回不过神来,葬礼办的很简单,宾客走后,只剩比蒂、乔和皮普冷冷清清地吃了一顿正餐,饭后皮普和比蒂散步,谈了今后打算,比蒂的善解人意让皮普感到自己配不上比蒂的坦诚和真实。

艾斯黛的若即若离,时常将皮普折磨得心烦意乱。

一天夜幕降临时,艾斯黛拉突然请求皮普和她一起回到沙地斯庄园呆上一天看郝薇香小姐,皮普对艾斯黛拉的请求没有任何抵抗力,他答应了。回到家后的艾斯黛拉和郝薇香小姐一起聊天,言语之中,皮普却感觉到这一切都十分悲哀,艾斯黛拉对郝薇香小姐冷漠又高傲,这让郝薇香小姐发狂,然而,无法掩盖的真相是这一切都是郝薇香小姐亲自种下的因。

她们不断争吵,皮普内心更加矛盾,他不愿参与其中,只是默默离开。第二天早上皮普发现郝薇香小姐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如果非要说什么不同,那就是郝薇香小姐有一些害怕艾斯黛拉了。

再一次回到原来的生活,皮普和往日一样,又与其他人聚在一起,言谈之中,一个既没有风度也没有太多财富和学识的人德鲁莫尔,提起了艾斯黛拉。这让皮普十分恼火,皮普向艾斯黛拉表示心中的不满,艾斯黛拉却不以为然地说,他就是要用自己的魅力和美貌征服德鲁莫尔,就像去征服其他人一样。

这让皮普绝望。

苦苦追寻的匿名者终于现身

某天夜里11点,皮普正准备睡觉,却发现楼道里有奇怪的声音,陌生人的到来,让皮普无比震惊。对方的来意很明确,直呼要找到皮普先生,皮普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那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拥抱皮普,好像他们是失散已久的朋友。

皮普对陌生人的到访感到十分恐惧,他不明白这个陌生人的来意,陌生人开门见山地询问皮普靠什么生活、他的收入,皮普并没有回答。很快那人替皮普说出了答案,分毫不差,这让原本焦虑的皮普内心像失控的大铁锤一样剧烈地跳动起来,心虚到极致。

皮普意识到,他想要的真相将尘埃落定。

这个陌生人便是一直给皮普提供财产的人,他向皮普讲了自己从小受到上层人的欺辱,一生颠沛流离,终身流放,他将多年奋斗的财富全部给了皮普,又冒着生命危险回来看他,只为将皮普培养成一个上等人,去报复社会,这是多么残忍的现实。

皮普面对这位本该感恩戴德的人,心生厌恶,真相大白,皮普终于明白郝薇香小姐对他的期望全部都是一场梦,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让皮普和艾斯黛拉在一起,他和艾斯黛拉一样的可怜,都是报复别人的工具。

皮普安顿好这个“来访者”,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他明白,一切都回不去了。

匿名给财产的人是普罗维斯

皮普刚醒来就想到这位不速之客,他明白目前他要对这位不速之客采取保护措施,保证他的人身安全,皮普跑到门房那儿催促守夜人快些来,并仔细检查每一个房间,确保没有外人到来。

第二天,为皮普打扫房间的老妇人和她的侄女进来了,皮普告诉他们陌生人是他的伯父,昨天夜里来的。这个陌生人丝毫没有一点生疏的感觉,将自己定位为皮普的父亲,他满意的看着自己所培养出来的绅士,内心感到无比欢喜。

皮普找到贾格斯,希望贾格斯能帮自己摆脱掉这个所谓的恩人,然而贾格斯并没有提出很有用的建议。

皮普为他定做的衣服全部送来了,无论让他穿哪一件,都会感到奇怪,他的表现就是一个十足的犯人,长期的流放生涯让他变得野蛮无比,无论是坐着站着还是吃饭,他的行为都表现出自己就是一个囚犯,皮普一时没了主意,他期盼赫伯特回来。

赫伯特和皮普商量,无论如何不能再接受这个人的馈赠了,但看到他脾气暴躁,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就想着秘密将他骗走。

一场密谋开始了。

这个陌生人介绍了自己的遭遇,他叫普罗维斯,前半生几乎都在牢里度过,进进出出。大约20年前,普罗维斯在赛马场上认识了康佩生,他还有一个同伙,别名亚瑟。康佩生和亚瑟合伙骗了一位富家小姐的钱,但康佩生嗜赌如命,即便是他的手下病入膏肓,他也毫无怜悯之心。

亚瑟死后,普罗维斯便和康佩生一起,很快普罗维斯发现康佩生心狠手辣,自己也变成了康佩生的一颗棋子,一个可怜的工具,康佩生引他进入所设下的圈套,普罗维斯成了他的黑奴,永远都被康佩生牵着鼻子走,康佩生无恶不作,是个十足的混蛋。

在法庭上,普罗维斯却看到康佩生绅士模样的坐在旁边,他所有的罪行都被轻描淡写,判定书下来康佩生被判七年徒刑,而自己却被判十四年。普罗维斯发誓一定要报复康佩生,终于有一次普罗维斯从后面追上去,朝康佩生狠狠地打了一拳,结果被关进黑牢房,后来普罗维斯借机逃到岸上,遇见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便是皮普。

皮普和赫伯特终于明白,亚瑟便是郝薇香小姐的弟弟,而康佩生便是曾经那个情场老手亨德尔,那个让郝薇香小姐付出一生的人。

眼前这个普罗维斯就是在沼泽地威胁皮普给他拿锉刀和食物的囚犯。

为原生家庭过度付出,为原生家庭付出只是感动自己

(图片来自网络)

郝薇香小姐对艾斯黛拉变态的控制

知道这个消息的皮普决定找艾斯黛拉,到了地方女仆却回答说,艾斯黛拉小姐不在庄园,可能回乡下了,以后可能也不会回来了,女仆的吞吞吐吐,让皮普感到疑惑。

事情的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皮普还是找到了郝薇香小姐和艾斯黛拉,她俩交换眼神,明白皮普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皮普义正言辞地和郝薇香小姐说当初她不应该不听从鄱凯特先生的劝诫,也表示即便他们有着共同的血缘,但本质上并不是一类人。

皮普希望郝薇香小姐能资助赫伯特经商,而不告诉赫伯特;皮普又向艾斯黛拉表白,他告诉艾斯黛拉第一次见她,就爱着她。他对郝薇香小姐的所作所为感到恼火,也对艾斯黛拉忽略自己的痛苦感到绝望。

爱斯黛拉却不为所动,她是被养母郝薇香小姐培养出来的一个没感情的工具,并且说自己将要和德鲁莫尔结婚,这让皮普留下了伤心的眼泪。带着这份伤心回到住的地方,皮普接到来自温米克的信,上面写着:千万别回家。

读完这封信的皮普立马转身离开了盛唐区大门,租了一辆马车驶向哈蒙斯旅馆,在那里度过了凄凉而黑暗的夜晚。

第二天皮普找到温米克,此时,温米克正忙着为自己和老人家煮茶。随后,温米克以朋友的身份向皮普说普罗维斯在海外的某个地方惹出了小小风波,政府已经知道了他逃脱的事情,并派人监视了皮普的住所。紧接着温米克说到他去找了皮普的好友赫伯特,赫伯特正向心爱的女孩求婚,安全起见,尽量和赫伯特少一些交往。

几个星期过去,事情仍然没有进展,皮普和赫伯特一直在等待温米克的消息,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应。此时,皮普的债主们接二连三地追着他还债,他再一次尝试到拮据的味道,皮普很清楚,不能再花普罗维斯的钱了。

赫伯特终于回来,他和皮普坐在火炉旁,进行了一次相当认真严肃的讨论,结果却无计可施。

皮普、律师贾格斯、温米克在老伦敦桥下的那个码头遇见,一起乘出租车离去。

皮普不想和普罗维斯有任何的瓜葛

吃饭时,管家婆一直在忙里忙外,给餐桌上菜,她说话的时候手指还做了个动作,这个动作让皮普感到熟悉,她的手指好像在做针线活的样子,突然,皮普明白了,这个管家婆一定和艾斯黛拉有着某种关系,直觉告诉他管家婆就是艾斯黛拉的亲生母亲。

皮普向温米克问了这位管家婆的故事,大约二十年前,这位妇女锒铛入狱,罪名是谋杀,后来被无罪释放,是贾格斯为她做的辩护,当时的贾格斯还是个年轻律师,这次辩护成功,让贾格斯一举成名。

管家婆年轻时被指控谋杀的是一名身强力壮的女性,死前有过搏斗,贾格斯为了洗脱管家婆的罪名,便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最终陪审团无法招架,只好放弃控罪。

此时,一切的事情都变得扑朔迷离,让原本就困惑的皮普更加迷茫,他似乎能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事情,弄清事情的真相,可也害怕,真相大白时,他会真正一无所有。

他明白了,原来别人赠予的远大前程是如此脆弱。

郝薇香小姐被火烧

第二天,皮普乘上返乡马车,来到郝薇香小姐的住处,却发现艾斯黛拉已经离开,只剩郝薇香小姐一个人,皮普走进去,看到郝薇香小姐,变得更加可怜,孤独,他本来不应该同情她的,最终无法做到赤裸裸的恨,郝薇香小姐睁大眼睛盯着皮普说:是你吗?

皮普告诉郝薇香小姐,她收到了贾格斯先生给他的信,也告诉郝薇香小姐,他是如何在暗中资助赫伯特成为合伙人。然而郝薇香小姐无法做到专心致志,直到皮普提醒,郝薇香小姐才专注起来,最后问到完成这个项目还需要多少钱?

900磅。皮普回答。最终郝薇香小姐同意了皮普的请求,随后郝薇香小姐不停的向皮普忏悔,皮普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是她亲自将艾斯黛拉的一份真心换成一颗冰冷的心,在她与世界隔开的那一日,她也将艾斯黛拉的命运捉弄。郝薇香小姐跪下请求皮普原谅,皮普问道艾斯黛拉是谁的孩子?

郝薇香小姐说到自己和外界隔离太长,只知道是律师贾格斯先生带来的孤儿,来的时候大概两三岁,她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郝薇香小姐也没有过多调查,这一切让皮普更加坚信,艾斯黛拉就是那位管家婆的女儿。

皮普在院子里散步,走到屋门口突然发现郝薇香小姐尖叫着向皮普奔来, 一团熊熊的烈火围住了她的全身,皮普下意识的扑向郝薇香小姐,试图将火扑灭。医生来了,经过确诊,郝薇香小姐受到严重的烧伤,不过,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精神上的打击。

她身上的婚纱被烧得面目全非,可郝薇香小姐仍旧保持着令人恐惧的新娘般的神态。当天夜里,皮普没有离开,他留下陪郝薇香小姐,郝薇香小姐又开始胡言乱语,反复地说:我都干了些什么?

她一遍遍忏悔,艾斯黛拉刚来的时候,郝薇香小姐只是想要脱离苦海,不想重蹈覆辙。那一刻,皮普似乎懂得了郝薇香小姐的悲哀和可怜,他拿起铅笔写下:我原谅你。

普罗维斯去世

回到住处的皮普无法安睡,只是安静地躺在沙发上,眼前浮现的是郝薇香小姐被火烧的场景,他在这场火灾中也受到重伤,不久好友赫伯特回来,细心照顾皮普,赫伯特向皮普讲述了他所了解的关于管家婆和普罗维斯的故事。

赫伯特讲到管家婆虽然和那男人的情敌殊死搏斗,对方最后死亡,但贾格斯竭力替管家婆洗脱罪名,最后被宣告无罪,管家婆和普罗维斯有过一个小孩,毫无疑问,就是艾斯黛拉。

此时真相大白,皮普和赫伯特终于明白,他们藏在河边的那个囚犯普罗维斯就是艾斯黛拉的父亲,而管家婆便是她的母亲。弄清了这些,皮普和赫伯特便商量要将普罗维斯送走。皮普收到一封信后来到沼泽地,却突然遭到了奥立克的袭击,奥立克将他*绑捆**,皮普感觉到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踏进坟墓,他不能张嘴求救,因为在这样的地方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

奥立克告诉皮普,姐姐就是被他自己害死的,那天姐姐之所以躺在地上,也是因为太恨皮普,在姐姐的背上打了一棍。皮普终于知道了为何奥立克如此狠毒要报复自己,因为自己曾经和比蒂说过要离奥立克远一点的话,奥立克喝完酒后,咒骂皮普,在这关键时刻,皮普拼尽全力大声呼救。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有人听到了他的喊声,并且回答了他,奥立克飞也似的消失在门外,赫伯特和亨德尔救了皮普。处理了皮普的伤口,他们决定连夜赶回伦敦,最后赫伯特高兴地对皮普说了送走普罗维斯的计划。

初春三月的一天,九点钟,河水涨到最高位,皮普和赫伯特以及好友将普罗维斯骗到船上,普罗维斯并没有发觉任何异常。一路上,皮普心情焦虑,他害怕别人看穿他的计谋,所以面对普罗维斯的问题,他显得心不在焉。

夜幕降临,大家十分惶恐,皮普更加不安,夜里他们几个轮流划船,一直等到一点半钟才看到另一艘轮船冒的烟。他们开足马力追赶,终于赶上了那艘船,那划船的人向皮普喊话,皮普回答船上有一个流放的犯人。

千钧一发之际,另一艘轮船向皮普的船冲过来,此时,普罗维斯明白了一切,立刻一跃而起,扯掉了坐在另一艘船上那个家伙的斗篷。

此时的皮普和赫伯特都处于危险之中,很快发现自己的小船不见了,另一艘船上的人也失踪了,回到酒店后,皮普大吃一惊,他们遇上了普罗维斯,他伤势很重,向皮普讲述了整个逃亡过程,他并不知道这次出行的策划者是皮普。皮普此刻觉得自己比任何人都要可恶,那份消失已久的善良回归了。他感觉到愧对普罗维斯,自己所做的一切和绅士毫无关系,他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普罗维斯就要被送往法庭,皮普想要出庭为普罗维斯作证,减轻罪行,也下定决心,永远不再贪图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财产;此时赫伯特也向皮普坦白,他将要去往开罗,否则将会错过一次很好的商机,皮普和他道别。

自第一次出庭后,普罗维斯伤势一直很严重,身体每况愈下,虽然皮普去看他都没有好转的迹象,这让皮普心力交瘁。时间一天天过去,皮普看到普罗维斯总是安静地躺在床上,他尽全力照顾普罗维斯。

终于有一日皮普鼓起勇气告诉普罗维斯,他曾经有一个孩子非常漂亮,名字叫艾斯黛拉,自己深爱着她。普罗维斯用他最后的力气将皮普的手送到嘴边,再把他的双手放在皮普的双手上,便永远地离开了人世间。

皮普和艾斯黛拉终于在一起了

皮普处理完普罗维斯的后事,大病一场。

熬过艰难的阶段,皮普病情逐渐好转,他发现之前在睡梦中的幻象逐渐消失,现在想念最多的却是那张充满希望的乔的脸,皮普终于鼓起勇气回到了那个曾经厌恶的小镇,再次来到乔的身边。皮普满怀愧疚的向乔道歉,然而乔却一如既往的对皮普温和,仿佛之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在乡下,皮普在乔的照料下终于变得健康起来,他纷乱的心境,好像又平静了下来,他终于找回了原本属于他的生活,找回了属于他的人生。

时间过去很久,六月的天气让人心情逐渐好转。

皮普在此之前从未去过比蒂的支教学校,回到村庄的皮普为了避人耳目,抄了小路,却意外与比蒂相遇,比蒂见到皮普无比吃惊,两人抱着大哭了起来,她幸福地告诉皮普,她将要和乔结婚。

此时的皮普终于明白,自己永远失去了那个善良的、为她着想的女孩。

皮普一边为自己的行为深深愧疚,一边为比蒂和乔祝福,因为他们是真正的相爱。当晚,皮普独自一人又去看了郝薇香小姐的老宅故地,怀念他和艾斯黛拉在一起的日子。

他早有耳闻,艾斯黛拉过的并不幸福,她的丈夫一直残酷地折磨着她,让皮普意外的是,当他走到那座老宅时,却突然遇到了一个孤独的身影,那个人就是艾斯黛拉,艾斯黛拉告诉皮普自己又回到了这个地方,这是她唯一没有放弃的东西。两个曾经被伤害的灵魂,这一次紧紧抱在一起,再也没有分离。

小结

主要讲述了主人公皮普从小生活在一个贫穷的家庭中,和脾气暴躁的姐姐以及性情温和的姐夫乔一起,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过上了不一样的生活。在经历过一切繁华之后又重新找到自己的善良和初心,明白所谓的远大前程是靠自己的双手赚得的。

整本书围绕的是罪恶、报复和救赎这样的主线来写,将皮普这一人物形象刻画的十分立体,我为他感到可怜,也为最后他良知的回归感到震撼。

《远大前程》的故事自始至终都贯穿着爱的主题。

皮普对艾斯黛拉始终不渝的爱;皮普与赫伯特兄弟之间浓厚的兄弟情;郝薇香小姐对艾斯黛拉、普罗维斯对皮普那近乎畸形且变态的爱;而乔的那种纯朴无私、来日方长的爱是整个故事最让人感动的存在。

乔和第二任妻子比蒂的幸福生活,在故事的结尾处成了点睛之笔,也和正在拼命追求进入上流社会的皮普成了鲜明的对比。

原来真正的远大前程,不在任何人的馈赠与勾心斗角之中,真正的远大前程是心中的那份踏实和真诚,是一种爱的传递和善良的坚守。

一个人的远大前程,不在远方,在自己的手里和心上。

为原生家庭过度付出,为原生家庭付出只是感动自己

(图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