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姐三个。
大姐夫是开大货车车的,叫长海,常年在外面跑。
大姐叫金梅,在镇子里的医院上班。
我媳妇是老二。
三妹夫在镇子里开了一个化肥店。
三妹在外地教书,不怎么回来。

大姐和三妹夫都在镇子里。
有时候,大姐医院没有事,经常去三妹夫的化肥店打牌。
很奇怪的是。
之前大姐一直没有孩子。
那年,大姐有了孩子,而且,两年之内要了两个。
全家人都为她高兴。
我有点儿怀疑。
因为我看到了一些苗头。
大家都知道,农村过年,基本都是睡大炕。
我们过年,一般都是去老丈人家,睡一个大炕。
一次晚上,大家都出去打麻将去了。
我不愿意打麻将,我在外面抽烟,然后我就进屋。
我发现,大姐躺在炕头,三妹夫躺在炕稍。
大姐把自己的脚塞在三妹夫的怀里。
看我进屋了,她马上把脚收回去了。
我的眼睛比较毒辣。
虽然很多农村人,在过年的时候,都睡一个大炕。
但是彼此还是有分寸的。
还有一次过年,包饺子。
大姐下菜窖去拿白菜,三妹夫也跟着去了。
我特意在门口观察了一下,两个人在菜窖里20分钟才上来。
因为我没有十足的证据,我也不敢说。
但是八九不离十。
大姐夫有了两个孩子之后,还要第3个。
但是,第3个孩子始终没有生出来。
大姐夫没有告诉大姐。
让我陪他去医院,问大夫。
大夫检查,结果坏了,大夫说,他几乎没有生育能力。
那天晚上,大姐夫喝多了,跟我说,这个事情怎么办?
问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大姐夫说,我都猜到了,一定是三妹夫。
我非要剁了他。
三妹夫和大姐确实说不清。
有一次,我去三妹夫的化肥店溜达玩儿。
看大姐躺在三妹夫的床上。
三妹夫的化肥店屋里摆了一张床,是中午休息用的。
那是夏天,大姐居然穿个轻薄的裙子,露着大腿,躺在床上玩手机。
这种事情在农村是很少见的。
后来,大姐和大姐夫离婚了。
三妹也跟大姐闹掰了。
有时候过年回家,大姐和三妹夫和没事人似的。
一个躺在炕头,一个躺在炕稍。
我觉得,这种人就这样了,狗改不了吃屎。
真的没办法,你们遇到过这种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