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我的同桌 (我高中时的同桌跟你长得特别像)

#我来唠家常#

我的学生时代,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太幸福了。

那个时候,学费几乎是不要钱的,书本费也没有几毛钱,家家户户的孩子都能上学,大家开开心心的随心所欲,喜欢读书的就多读,不喜欢的也没人强迫你……

家长也一点不焦虑,顺其自然,不像现在有那么大的压力。

高中我的同桌,我高中同桌

我的同学当中,最让我念念不忘的,是我读高中时的同桌——何花。

人如其名,我们认识的时候,她已经是亭亭玉立的美人了,眼睛大大的,看起来水汪汪,皮肤白皙,难得的是小脸儿总是红扑扑的,非常健康;中等身材前凸后翘,比例很棒,再加上家庭条件好,穿上最时髦的喇叭裤,真的是跟个电影明星一样。

高中我的同桌,我高中同桌

我们高中的同学,来自全市各个地方,都是各区县以及大型厂矿子弟学校中考排名靠前的学生。

何花是北京支援三线建设的厂矿子弟,她的爸爸妈妈老家都在北京,他们响应国家号召,双双来到四川的这个三线城市,在这里结婚生子扎下了根。

那个时候,这样的工厂像一个小型社会,里面托儿所、幼儿园、小学、中学都有,学习成绩好的,中考考到市里的重点高中继续读书,学习成绩不好的,一般就上技校,毕业以后在工厂当工人,也是很光荣的事情,收入也不比大学毕业生少。

高中我的同桌,我高中同桌

何花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离开了他们舒适的小社会,平常住在学校里,一周回家一次。

高中毕业,何花考上了师范专科学校,学习她喜欢的英语专业,学成以后顺利地分回了工厂子弟学校当英语老师,可以说是事事顺利,一切圆满。

可惜好景不长,开心的好日子没过多久,就赶上了工厂改制,她所在的国营企业以0元转让给了私人老板,说是账面上负债和资产相抵后,没有结余,反正老百姓也搞不清楚,清清楚楚的事实是:她和她爸爸妈妈以及技校毕业的弟弟都下岗了,以后要自谋出路……

高中我的同桌,我高中同桌

爸爸妈妈年纪大了,自谋出路谈何容易,那些年只有靠着下岗工资混一年是一年,弟弟除了车间里的事情也没有其他专长,领着微薄的下岗费天天坐茶馆和其他同学泡在一起……

何花学的英语专业,英语口语不错,听信别人介绍去了海南当导游,大家都知道,其实在海南当导游,英语起不了什么作用的,几年以后,听说交了一个男朋友,一起去了男方的老家桂林,最后有没有结婚不知道,同学们知道的是,没等几年,她一个人回到了四川老家,就是爸爸妈妈还住在那里的以前工厂修的职工家属宿舍。

可是工厂已经面目全非,以0元买了工厂的那个私人老板已经又把工厂给卖了,改制以后,剥离了不良资产,处置完了下岗职工,剩下的厂房和办公楼连同那些老树都卖给了一个浙江老板。

那个私人老板把何花他们厂倒手一卖,从中赚了多少搞不清楚,大家知道的是,那个人是有背景的,他哥哥在市里面一个重要部门当一把手,以前当过市委副秘书长的;还有人看见他和分管改制的副市长去度假山庄钓鱼。

高中我的同桌,我高中同桌

多年以后,听说分管改制的副市长不到退休年龄就自己主动提出辞职了,去了省城和早就调到省城的妻子团聚。

何花回到厂里,找到为数不多的几个熟人才知道的这些情况,过去的一切都随风而去了,她喜欢的那些老树跟她再也没有一点关系了,她以前最喜欢在那老树下面乘凉,听知了叫着“热…热…热……”,而她的招牌动作是用白色的手绢一边擦汗一边扇风一边和大家说说笑笑。

高中我的同桌,我高中同桌

我至今搞不清楚,她为什么从来不用扇子,记得那些年刚刚流行小小折叠扇的时候,我曾经送了她一把,但是也没有见她用过。

厂里她是再也回不去了,其他地方她又不愿意去,按她的条件,要找一个像样的工作,应该是不难的。

我后来去省城进修了两年,工作也慢慢地忙起来,渐渐没有了她的消息……

再听到她消息的时候,是高中毕业三十年同学会了,那次同学会她没有来,筹备组的同学说联系不上她,后来从他们原来厂里的其他同学那里知道了她的近况。

她一直没有结婚,没有孩子,在带发修行,每周都要去寺庙理佛,除了在家伺候母亲不跟任何人交往,说是,她父亲去世以后,留下什么家务也不会的母亲离不开她……

不知道她母亲去世以后她会怎么办?也许就正式削发为尼了吧……